如何以“公主從來都不知道,在與她成親前,駙馬就已經喜歡上她了”為開頭寫一個故事? - 知乎_第二章 可是坐下來
」可是坐下來,我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我覺得今天我又得被父皇在酒桌上草率地許出去。
原因不言而喻,裴茗的頭還沒被擰掉,現在不趁著雲南王翻車把我嫁出去,他日裴茗又想娶我怎麼辦?
“周愛卿此番勞苦功高,只是至今未婚配,今日朕來給你做主,可好?
“我那老父親還不住地向我擠巴眼,幾個意思?
老爹你這是幾個意思啊?
!你的女兒花容月貌,即使第一樁婚事出了點小問題,倒也不至於愁嫁到,想要嫁給一個大我六歲的老男人。
只是我父皇這玩笑話剛落,酒桌上卻是有人嬌羞地低下了頭。
還能是誰?
自然是我那自作多情、「病弱無爭」的堂姐——清顏郡主。
清顏心悅周非魚這事兒,在京都名媛圈倒也不是秘密,畢竟三天兩頭送湯送水,是個人都能看出來。
只不過都是熱臉貼冷屁股罷了,也難為周非魚頗有耐心地一一拒絕。
不過也是,長這麼大,我都沒見過周非魚對誰笑過。
每次看她吃癟,我都要去冷嘲熱諷一番,誰讓她總是去皇祖母面前裝病弱搶我的東西。
她這麼一羞臉,我倒是有些想同意這婚事了。
仔細想想,要是嫁給周非魚,既能侮辱裴茗,又能嘲諷清顏,還能震懾宜川這個小皮蛋,倒還真是個一石三鳥的買賣。
天下可再找不出第二個這樣的人了。
我這般思索著,卻是不自覺地點了點頭。
可在我父皇看來,我這是就同意了。
「不如朕將宜春許配給你,如何?
」還沒等我反駁前,他卻是惶恐起身跪倒在地。
「微臣出身卑賤,才疏學淺,如何配得起公主!」他這麼一說,我便是更氣了。
本公主還未說些什麼,你倒是先拂了我的面子。
即使如此,我還非你不嫁了!「那宜春如何?
」父皇又問起了我。
我便是效仿著清顏那做作地害羞模樣,「女兒心悅少傅……」「只是沒成想少傅還是嫌棄女兒曾是有婚約的人。
」可他跪在那裡冷著臉,不言不語,像是石化了一般。
我都做作成如此模樣了,你要再敢拒絕,我先把你頭擰掉。
良久,他終於領旨謝恩,接下了這樁賜婚。
2第一個冬日1我和公主吵架了。
成親以來,這還是第一次忤逆她的意思。
其實,拍桌而起之後,我便後悔了。
她從小便是千嬌百寵,這樣的呵斥怕是會嚇到她。
只是義父於我有養育大恩,阿星又待我如同親哥哥,如今阿星在朔北被叛軍圍困,我又如何能夠見死不救。
我怕再留下來,會在情急之下說出什麼傷人的話,索性便是拂袖離去。
只是沒想到,她竟然要休夫?
!她這話說得乾脆利落,像是在我的背後插了把刀。
也是,這場婚姻原就是她一時興起的賭氣。
2我入宮請纓,皇上也是答應地乾淨利落。
其實,當年接過少傅一職時,我曾允諾過皇上要一心一意教誨太子,再不上戰場。
可是後來又為她破例去了一次。
雲南王叛亂,裴茗另娶,我料想以她的性格總要去找裴茗理論一番的。
果不其然,我在宮外堵到了她。
那晚,她喝得酩汀大醉,抱著我不住地叫著裴茗的名字。
我向來不喜歡她喝酒,不願別人嬉笑她出糗,更不願聽她……酒後吐真言。
明明知道她總要嫁給別人,可還是忍不住想要靠近,終究還是看不得她受欺辱。
我請旨去了滇南。
其實我本有機會殺了裴茗,可是我卻是上書為他求了情。
我想,她那般喜歡他,他若是死了,她大概會恨死我。
就算不愛,至少也不要恨。
3可是我沒有想到皇上會為我賜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