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公主從來都不知道,在與她成親前,駙馬就已經喜歡上她了”為開頭寫一個故事? - 知乎_第六章 我再也忍不住
我再也忍不住,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她弓著身子迎合我,我卻很害怕下一瞬她就喊出裴茗的名字。
唇齒交錯間,我一遍遍問她。
「知道我是誰嗎?
」「夫……君」”誰是你夫君?
“我不依不饒地一遍遍地問著。
「周非……魚」她也不厭其煩地一遍遍答著。
知道我是周非魚便好。
我是周非魚,我才是你的夫君。
我就這般擁著她,將她送入極樂高峰,再一起沉淪。
我也想輕柔些,可她這藥是下了多大量?
!她喘,她叫,她哭,她的每一聲都刺激著我的神經,蠱惑著我帶她一遍遍沉淪。
理智的堤壩一但坍塌,情慾便如澎湃的洪水般再也止不住了。
一夜荒唐。
後來,我才知道,她肯同我圓房,也是和清顏賭氣。
清顏同她說,你就算得到了他的人,也得不到他的心。
現在想想,清顏這話,倒像是在嘲諷我。
我得到了宜春的人,可她的心又在誰那裡呢?
周非魚很愛李宜春,誰也不知道。
5我這一去,不知何時能歸。
除了她,我唯一放不下的便是那間繡坊,不知來福能否妥善安排。
戰場上,前一刻手還溫熱的兄弟,轉瞬便冰冷地躺在地上。
我將他們帶上戰場,可終究沒有如數將他們都帶回來,讓一些母親沒了兒子,妻子沒了丈夫,孩子沒了父親。
我在京城設了這間繡坊,妥善安置遺孀,也算不枉兄弟們捨生忘死跟我一場。
又要上戰場了。
不知此番回朔北,能否再尋得他們的墳冢。
戰場上誰都沒有必勝的把握,可就算要和離,我也會活著回去,親手接過休書。
這世上不能再多一個遺孀了。
5第三個春天1皇祖母不愛我了,她剋扣了我的貢蟹。
不過本公主家大業大,幾隻蟹還是吃得起的。
所謂家業,也就是我閒著無聊攢了個酒樓。
我這醉仙居,租的是京城最繁華的地段,請的是退休的皇傢俬廚,從裝修到選單,都是我親自把關。
不過也就是三分鐘熱度,之後嫌麻煩,便交給來福打理了。
偶爾月底想起來也翻翻賬本,瞧著還算經營得當。
去之前我還在想,老闆吃飯用不用排隊。
不過,到了之後才發現,我想多了。
去了就是包場。
雖然酒樓裝潢無聲宣告著,窮人勿入,可價格其實很親民啊,一頓烤全羊才要二十兩。
這可是蒙古運來的羊,我已經很讓利了!怎麼會門可羅雀,無人問津呢。
更古怪地是,從賬本看是在盈利啊!在我的再三恐嚇下,掌櫃的終於說了實話。
他說,駙馬爺每月底都會來把賬扳平。
周非魚?
他哪來的這麼多錢?
他俸祿少得可憐,平時可都是我包養他的。
老爹,我好像給你抓住了一個貪官汙吏。
2回家之後,我逼著來福找來了家裡的賬本。
這一查才發現,被包養的竟是我自己。
他的名下有古玩店,絲綢莊,藥材鋪,全部都在盈利。
家裡虧損的除了我的醉仙居,還有一間繡坊。
這繡坊是燒錢的嗎,怎麼比我的醉仙居還能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