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公主從來都不知道,在與她成親前,駙馬就已經喜歡上她了”為開頭寫一個故事? - 知乎_第四章 母後卻是對我說
母后卻是對我說,周非魚曾出使過敵國,在他國王都九死一生,他還上過戰場,是大涼無往不勝的驃騎將軍,你真的相信這樣的男人會木訥古板,膽小怕事嗎?
我不相信又如何,可他在我面前就是這麼個形象。
「他娶你的時候就應該知道,這輩子只能在京城當個閒散的駙馬爺了。
他本該是翱翔在邊境的雄鷹,卻甘願為你困在金絲籠。
」幾個意思?
!老孃你說這話幾個意思?
!怎麼聽起來都是我的錯!「如果你真的瞭解他,這一次,你應該支援他。
」怎麼你們一個兩個都這麼想讓我當小寡婦?
!我們大涼朝是沒人了嗎?
!為什麼每次都要他去?
!現在他真的去了,你們滿意了!3說來也怪,他在時,我總想著偷溜出去玩。
可他走後,我卻是沒了心思,接連幾日在公主府閉門不出。
是的,我在賭氣。
不知道是氣他的不告而別,還是父皇母后的立場,亦或者都有。
但結果就是,我越想越委屈,比裴茗娶妻的時候還要委屈。
爹不疼,娘不愛,我是地裡的小白菜。
委屈之餘,只覺下腹微絞,原是葵水來了。
我抱著兔娃娃,乏力地躺在床上,迷濛間卻只覺下腹暖暖的,似乎也沒那麼難受了。
以前我每次來葵水的時候,他總會在背後環著我,把他溫熱的手掌附在我的疼痛處。
半夢半醒間,我以為他回來了。
因而,這一夜我睡的很安心。
可我醒來卻發現不過是個暖水袋罷了。
原來,他沒有回來。
是啊,此時他怕是還在去朔北的路上,怎麼會回來呢。
4好不容易身子乾淨了,我便是進宮去看望皇祖母。
皇祖母的私廚手藝那叫一絕,每次我說我想皇祖母了,有一大半是想她宮裡的飯。
可好巧不巧,在那又是碰到了清顏。
我攥緊了皇祖母新送我的玉如意,生怕她一會兒又搶走。
她咳了兩聲,又擠出了些眼淚。
皇祖母便說她自小病弱,比我更需要這柄玉如意。
我李宜春就是典型的吃軟不吃硬,你若是想要,好好同我說說,或許我就大度些讓給你了。
可你若是使計策明爭暗奪,那我就是毀了也不給你。
我遞給清顏的時候,故意鬆手,那玉如意便是碎了一地。
不知為何,明明是她奪我東西,大家卻總是指責我。
這柄玉如意是這樣,周非魚也是如此。
成婚後,周非魚曾暗示好幾次,他與清顏並不熟絡,我裝著聽不懂。
流水無情,落花有意,我只知道清顏心悅他,是板上釘釘的事。
我當時只想著,怎麼折了裴茗的面子,怎麼絕了清顏的念想。
皇祖母笑呵呵地說著碎碎平安。
我也實在不想這事擾了我吃飯的興致,便也懶得再去揶揄清顏。
可是翠翠這丫頭,手著實的笨,剝起蟹來慢吞吞的,我只能眼瞧著清顏吃了一隻又一隻。
這時候我卻又念起周非魚的好來,別的不說,但就剝蟹來說,倒是利落地很。
好不容易吃到了口蟹黃,皇祖母卻是攔著我不讓多吃,說什麼性子涼。
不說我也知道,下一句便是又要提孩子的事。
說來,我與他成婚這一年以來,總共也沒同房幾次。
似是初次行房太過瘋狂,我對那事兒有些陰影。
想來也是我自作自受,不該聽清顏說了幾句不中聽的話,便偷偷給他灌了那麼多春藥。
不過,他弄疼我了,那就都是他的錯。
可父皇總派老嬤嬤在府裡盯著,著實煩人。
我便是和他約法三章,只能在休沐日才行,其餘時候他要敢碰我,我便立刻休了他!其實,他力氣大的很,他要真想做些什麼,我也只能任他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