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公主從來都不知道,在與她成親前,駙馬就已經喜歡上她了”為開頭寫一個故事? - 知乎_第三章 更沒有想到她說

更沒有想到她說,心悅我。

她不知道,她學清顏郡主學得一點也不像。

可我還是信了。

就算皇上賜婚是別有用意,就算她是和裴茗賭氣,可我還是應了這場婚約。

我想,這樣的運氣,我這輩子也只能換這一次了。

誰知,賜婚後不久,京中便有傳言。

皆道宜春公主囂張跋扈,仗勢欺人,棒打鴛鴦。

而我和清顏郡主便成了他們口中的苦命鴛鴦。

其實,我總共也沒見過清顏郡主幾面,也不知她為何瞧上了我。

我早知她和清顏郡主不和,宮人都說公主總奪郡主的東西。

可清顏郡主瞧著雖是嬌弱,怕也不是省油的燈。

真鬥起心眼來,宜春根本不是對手,誰奪誰的東西,還不好說。

4我不想她不安,卻又不知如何開口,只得在成婚後,暗示了幾次,我與清顏並無關係。

可她卻是無動於衷,毫不在意。

也是,是我不值得她這般在意。

從小到大,她在意的只有裴茗罷了。

我承認,入宮當少傅,有一部分原因是想離她近些。

宜川太子不好教,他頑劣調皮、活潑好動,和他阿姊一模一樣。

宜春有時也會來陪讀,可她從不認真聽講,和裴茗交頭接耳,總是帶著宜川也玩了起來。

我心中惱怒,卻又奈何她不得,只得呵斥宜川以為警戒。

久而久之,她也就很少來了。

每次她走後,我都有些後悔呵斥宜川,可若她來了,還是如此。

直到很久之後,我才想明白,我只是瞧不得她和裴茗打情罵俏,只是想讓她也注意到我。

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做這樣的傻事。

可是一碰到她,似乎所有的理智都不值一提。

5出征前一天,我在屋外站了一夜,可她始終沒有給我開門。

我已聽聞,那次爭吵過後,她真的去了皇后宮裡,怕也是談起了和離之事。

她善良熱忱,可就是太愛面子,說出的話,從不收回。

我有些慶幸皇后娘娘駁回了她的請求,這樣在邊關,我至少可以名正言順地思念她。

可是我騙不了自己,裴茗已然休妻,而我就快要失去她了。

出征那日我在城門口等了好久,可她始終沒有來。

我原以為,一日夫妻百日恩,可沒想到我與她朝夕相處一整年,卻沒讓她對我生出一絲情義來。

那當年的事,怕也只有我一個人記得了吧。

或者我和那些阿貓阿狗沒什麼區別,救了,也就忘了。

3第二個春天1他說想和我談談,談什麼,炫耀你的勝利嗎?

!我闔住門不搭理他。

別以為我沒你不行,抱著兔娃娃我也能睡。

可我沒想到他在門外站了一夜,更沒想到我這一睡,再起便是日上三竿。

我急匆匆地跑上城樓,卻只能遠遠眺望到他離去的背影。

我才後知後覺,他這次是真的走了,未給我留下隻言片語,便走了。

走了正好!死在戰場上最好!我好心勸你,你不聽,成了孤魂野鬼也是活該。

到時候我才不會為你守節,我要拿著你的撫卹金養一眾小白臉。

可是為什麼,莫名心中有些空落落的呢。

2吵架當天,我就去找母后主持公道了。

畢竟休夫的話,已經放出來了,自食其言是絕對不可能的!可我並未和母后提起和離的事,反而是求她去勸勸父皇。

周非魚這個人啊,就是個悶葫蘆,無趣的很,偏又脾氣倔得像頭牛。

除了父皇,我實在想不到還有什麼能阻止他去邊關。

母后卻是問我,你真的瞭解你的駙馬嗎?

這有什麼不瞭解的。

穆侯爺的義子,武狀元出身,木訥又古板,典型的老幹部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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