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約婚姻：法醫嬌妻超難追_第2章 線索浮現
第3章 線索浮現
沈硯舟的公寓在市中心頂層，270度落地窗俯瞰整個南城。蘇晚棠站在落地窗前，看著腳下如螻蟻般的車流，突然有種不真實感。
”主臥給你，我睡客房。”沈硯舟從衣櫃裡取出嶄新的床單，”浴室有新的洗漱用品，衣櫃裡有你的尺碼的衣服。”
”你怎麼知道我的尺碼？”
”江若梅給的資料。”沈硯舟頭也不抬，”包括你的內衣尺寸。”
蘇晚棠的臉瞬間爆紅。她轉身開啟衣櫃，裡面整齊掛著各色職業裝，最邊上甚至還有幾件真絲睡衣，標籤都沒拆。
”這些都是......”
”我母親留下的。”沈硯舟的聲音突然變得很輕，”她和你母親約好，如果生的是兒女，就結為親家。這些是她為兒媳婦準備的。”
蘇晚棠的手指撫過一件香檳色睡裙，面料柔軟得像雲朵。吊牌上寫著1998年的日期，和母親的死亡同年。
”沈硯舟，”她深吸一口氣，”你母親是怎麼死的？”
”難產。”他關上衣櫃門，”生我的時候大出血，沒救回來。”
房間裡突然安靜下來，只有中央空調的輕微嗡鳴。蘇晚棠想起母親日記裡的話：”若雪姐走了，留下個男孩，沈建明要瘋了......”
”所以，”她輕聲問，”你父親恨我母親？”
”不。”沈硯舟轉身，眼裡有種她看不懂的情緒，”他恨的是自己。恨自己沒保護好她，恨自己把責任看得比愛情重要。”
門鈴突然響起，打破了凝滯的空氣。
沈硯舟去開門，蘇晚棠趁機打量這個即將成為她”家”的地方。極簡的裝修風格，黑白灰三色為主，唯一的色彩是客廳角落裡的一架鋼琴，琴蓋上落了一層薄灰。
”沈隊，”一個年輕警官探頭進來，”林小滿案有新發現。她丈夫的車禍有問題，剎車線被人為剪斷。”
沈硯舟接過檔案袋，快速瀏覽：”肇事司機找到了？”
”死了，酒駕墜河。”年輕警官看了眼蘇晚棠，”這位是......”
”我太太。”沈硯舟說得自然，”蘇晚棠，市法醫中心首席。”
年輕警官的眼睛瞪得老大：”沈隊結婚了？！什麼時候的事？”
”今天上午。”沈硯舟把檔案袋遞給蘇晚棠，”一起看看？”
檔案袋裡是一份交通事故認定書和幾張現場照片。肇事司機叫張強，45歲，有多次酒駕記錄。死亡時間是三個月前，和林小滿丈夫的車禍同一天。
”太巧了。”蘇晚棠指著照片，”張強的屍體解剖報告呢？”
”在這裡。”年輕警官又遞過來一份檔案，”法醫說死因是溺水，但肺部積水和河水的成分不符。”
蘇晚棠快速翻看報告：”他是先被淹死，然後被扔進河裡的。死亡時間比車禍早六小時。”
”有人替換了屍體。”沈硯舟的聲音冷下來，”真正的張強可能還活著。”
年輕警官的手機突然響起，他接完電話臉色大變：”沈隊，醫院來電話，林小滿的胎兒不見了！”
蘇晚棠和沈硯舟對視一眼，同時抓起外套往外衝。
市婦產醫院太平間，值班醫生戰戰兢兢地站在門口：”昨晚十一點交接班時還在，今早發現不見了......”
”監控呢？”沈硯舟問。
”壞了，正在維修。”
蘇晚棠戴上手套，檢查存放遺體的冷櫃：”沒有暴力撬鎖的痕跡，對方有鑰匙。”
她拉開冷櫃，裡面空空如也，但底部有幾滴乾涸的血跡，顏色暗紅發黑。
”不是人血。”蘇晚棠沾了一點聞了聞，”是雞血，用來掩蓋氣味的。”
沈硯舟的手機震動，是技術科發來的訊息：【林小滿的手機恢復資料，最後一通電話是打給江若梅的，通話時間三分二十七秒】
”江若梅......”蘇晚棠喃喃重複，”她昨晚說今天要去瑞士出差。”
”機場。”沈硯舟已經撥通電話，”馬上查江若梅的航班資訊。”
十五分鐘後，回覆來了：江若梅確實訂了今天飛瑞士的機票，但航班已經取消，理由是”乘客主動退票”。
”她在撒謊。”蘇晚棠的心跳加速，”為什麼要騙我們？”
沈硯舟突然抓住她的手：”跟我來。”
地下車庫，沈硯舟的路虎疾馳而出。蘇晚棠繫好安全帶：”去哪裡？”
”我母親的老房子。”沈硯舟的聲音緊繃，”如果我沒猜錯，江若梅在那裡。”
老房子在城西的老小區，六層紅磚樓，爬滿常春藤。沈硯舟用鑰匙開門，撲面而來的是塵封的氣息。
”這裡十年沒人住了。”他開啟燈，昏黃的燈泡下，客廳的陳設保持著90年代的風格。
蘇晚棠的目光被茶几上的一個鐵盒吸引。盒子上貼著標籤：”若雪留給晚棠”。
她開啟盒子，裡面是一疊照片和一本日記。照片上是兩個孕婦的合影——年輕的江若雪和江若梅，兩人都穿著病號服，肚子隆起。
日記的筆跡和她母親的一模一樣：
”1998年7月20日，若雪姐說醫院有人在做非法實驗，用孕婦的胎兒做基因研究......”
”1998年7月25日，若雪姐讓我把晚棠的臍帶血藏起來，說將來可能救她的命......”
”1998年8月10日，若雪姐說實驗暴露了，有人要殺她滅口......”
最後一頁是撕掉的，只剩下半句話：”如果我和建明都死了，晚棠就拜託......”
”蘇晚棠。”沈硯舟的聲音從臥室傳來，”過來看這個。”
臥室牆上掛著一幅畫，油畫，畫的是兩個女人抱著嬰兒。落款是”沈建明，1998年8月15日”。
”8月15日......”蘇晚棠喃喃重複，”我七歲生日那天。”
沈硯舟拉開衣櫃，裡面有個暗格。暗格裡是一個保險箱，密碼是0815。
保險箱裡是一份DNA鑑定報告和幾份銀行檔案。
報告顯示：蘇晚棠與沈建明的親子關係機率為99.99%，與江若雪的親子關係機率為99.99%。
銀行檔案顯示，沈建明在瑞士銀行為蘇晚棠設立了信託基金，受益人條件是她年滿28歲或結婚。
”明天是你28歲生日。”沈硯舟輕聲說。
蘇晚棠突然明白了什麼：”所以這場婚姻，是為了讓我能提前拿到信託基金？”
”不。”沈硯舟搖頭，”是為了保護你。有人知道你28歲會繼承一大筆錢，他們不想讓你活到那天。”
樓下突然傳來腳步聲，很輕，但逃不過沈硯舟的耳朵。他迅速關上保險箱，拉著蘇晚棠躲進衣櫃。
腳步聲越來越近，伴隨著鑰匙轉動的聲音。門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走進來——江若梅。
她手裡拿著一個保溫桶，徑直走向臥室。當她看到牆上的畫時，突然跪下來，泣不成聲：”姐，對不起，我來晚了......”
蘇晚棠和沈硯舟對視一眼，悄悄從衣櫃出來。
”小姨。”蘇晚棠輕聲喊。
江若梅猛地轉身，保溫桶掉在地上，雞湯灑了一地：”你們......你們怎麼找到這裡的？”
”林小滿的胎兒在哪裡？”沈硯舟直接問。
江若梅的臉色瞬間慘白：”你們知道了？”
”知道什麼？”蘇晚棠追問。
江若梅顫抖著從包裡取出一個隨身碟：”這裡面的東西，能救你的命，也能要了你的命。你母親用生命保護的真相，都在這裡。”
她的話音剛落，窗外傳來一聲槍響。玻璃碎裂，子彈擦著江若梅的耳邊飛過，打碎了牆上的油畫。
”趴下！”沈硯舟撲倒蘇晚棠，同時拔槍還擊。
第二顆子彈打在保險箱上，火星四濺。
”走！”沈硯舟拉著蘇晚棠衝向門口，江若梅踉蹌著跟在後面。
樓下停著一輛黑色商務車，車門大開。沈硯舟把蘇晚棠推上車，自己剛要上去，第三顆子彈打中了他的左肩。
”沈硯舟！”蘇晚棠尖叫。
他咬牙關上車門：”開車！去市局！”
司機一腳油門，商務車如離弦之箭衝了出去。後視鏡裡，一個戴鴨舌帽的身影站在老樓樓頂，手裡的狙擊槍反射著冷光。
蘇晚棠按住沈硯舟流血的肩膀，聲音發抖：”你受傷了！”
”小傷。”沈硯舟的臉色蒼白，”隨身碟呢？”
江若梅從座位下摸出隨身碟：”在這裡。你母親發現的秘密，關於一個代號為’天使’的基因實驗專案。”
”十五年前的實驗？”蘇晚棠問。
”不。”江若梅搖頭，”是從你母親懷孕開始的實驗，你是第一個成功案例。”
商務車轉過街角，警笛聲由遠及近。沈硯舟的手機響起，是技術科：”沈隊，狙擊手抓到了，是張強！”
”張強不是死了嗎？”
”死的那個是替身，這個是真的。他招了，說有人花五百萬要蘇法醫的命。”
沈硯舟看向蘇晚棠，眼神複雜：”看來我們的婚姻，比想象的更危險。”
蘇晚棠握緊他的手：”那就讓我們看看，是誰想要我的命。”
商務車駛入市局大院，陽光正好。但蘇晚棠知道，真正的風暴才剛剛開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