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約婚姻：法醫嬌妻超難追_第5章 生死一線
第6章 生死一線
爆炸後的醫院廢墟被警方封鎖，沈硯舟作為專案組成員被強制休假。但誰都看得出，他不可能真的休息。
”抗體的事，還有誰知道？”蘇晚棠在公寓裡來回踱步。
”除了我們三個，應該沒人。”沈硯舟的肩膀重新包紮過，血跡滲過紗布。
”但爆炸說明有人知道了。”蘇晚棠停下腳步，”而且知道得很詳細。”
沈老爺子在客房休息，爆炸的衝擊讓他舊傷復發。江若梅被暫時安置在客房，由專人看守。
”我有個想法。”蘇晚棠突然說，”如果抗體真的在你血液裡，那我們做個實驗就能證明。”
”什麼實驗？”
”抽你的血，和我的血做交叉實驗。如果真的有抗體，應該能中和某種病毒。”
沈硯舟捲起袖子：”來吧，我信你。”
蘇晚棠從實驗室拿來採血工具，剛要下針，沈硯舟的手機響了。
”沈隊，技術科在爆炸現場發現這個。”是一段監控錄影，畫面裡一個穿白大褂的女人在爆炸前十分鐘進入醫院地下室。
雖然戴著口罩，但蘇晚棠一眼就認出來：”是江若梅！”
”她不是說一直和我們在一起？”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衝向客房。
客房空無一人，窗戶大開，床單被撕成布條結成繩子。
”她跑了。”沈硯舟一拳砸在牆上，”而且帶走了關鍵證據。”
蘇晚棠在床頭髮現一張紙條：”抗體是假的，真正的實驗還在繼續。想要知道真相，來市立醫院婦產科。”
”這是陷阱。”沈硯舟拉住她，”太明顯了。”
”但我們別無選擇。”蘇晚棠已經穿上外套，”而且，我有個猜測。”
”什麼猜測？”
”江若梅可能不是幕後黑手，她也是受害者。”
市立醫院婦產科，深夜十一點，整層樓空無一人。蘇晚棠和沈硯舟戴著口罩，偽裝成值班醫生。
”檔案室在那邊。”蘇晚棠指了指走廊盡頭。
他們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翻檔案的聲音。
沈硯舟拔槍，蘇晚棠握住門把手，數到三後猛地推開。
檔案室裡，江若梅正拿著手電筒翻找什麼，聽到動靜立刻轉身，手裡也握著一把槍。
”別開槍！”蘇晚棠舉起雙手，”是我們！”
江若梅看清是他們，鬆了口氣：”你們怎麼找到這裡的？”
”你留下的紙條。”沈硯舟放下槍，”你在找什麼？”
”十五年前的實驗檔案。”江若梅的聲音發抖，”我發現了一個可怕的秘密。”
她從檔案袋裡抽出一份病歷：”看這裡，1998年8月15日，同時有三個孕婦生產，其中一個是你母親，一個是沈硯舟的母親，還有一個......”
”還有一個是誰？”
”是張強的妻子。”江若梅的聲音發緊，”但她難產死了，孩子被帶走了。”
”帶走了？被誰？”
”被實驗組。”江若梅的眼淚掉下來，”那個孩子就是現在的張強，他是第一個實驗體，但失敗了。”
”所以他才要殺我？”
”不，他恨的不是你，是實驗組。”江若梅搖頭，”真正想要你命的，是實驗組的現任負責人。”
”是誰？”
江若梅剛要回答，檔案室的燈突然全亮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老人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把手術刀。
”好久不見，若梅。”老人的聲音很溫和，”還有晚棠，我的完美實驗體。”
蘇晚棠的瞳孔驟然收縮：”沈爺爺？！”
沈老爺子慢慢走進來，手術刀在燈光下泛著冷光：”硯舟，你太讓我失望了。我培養你這麼多年，就是為了保護實驗體，你卻愛上了她。”
”爺爺，你在說什麼？”沈硯舟不敢置信。
”’天使計劃’是我畢生的心血。”沈老爺子的眼神變得狂熱，”你母親和晚棠的母親，都是我最好的實驗品。你，是我最完美的作品。”
”所以抗體的事......”
”是假的。”沈老爺子冷笑，”但愛情是真的。只要你們真心相愛，就能啟用你體內的基因鎖，這才是真正的抗體。”
”基因鎖？”
”一種自我保護機制。”沈老爺子解釋，”只有強烈的情感波動才能解鎖，而愛情是最強烈的情感。”
江若梅突然舉起槍：”夠了！你害死了若雪姐，還要害死晚棠！”
”若梅，你太天真了。”沈老爺子搖頭，”若雪是自願的，她知道實驗的風險，但為了人類的未來，她願意犧牲。”
”不！”蘇晚棠尖叫，”我母親是被你們逼的！”
”逼的？”沈老爺子笑起來，”她懷你的時候，主動要求加入實驗。她說，如果能用她的孩子換來醫學的突破，她願意。”
”你撒謊！”蘇晚棠的眼淚止不住地流。
”信不信由你。”沈老爺子突然舉起手術刀，”但現在，我需要你們的血來啟用最後階段。”
沈硯舟擋在蘇晚棠前面：”爺爺，住手吧。”
”讓開！”沈老爺子的眼神變得瘋狂，”否則我連你一起殺！”
槍聲響起。
但不是沈硯舟的槍，是江若梅的。
沈老爺子胸口中彈，緩緩倒下。手術刀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快走！”江若梅推他們，”警察馬上就到！”
”你怎麼辦？”
”我留下來處理。”江若梅苦笑，”這是我欠若雪姐的。”
蘇晚棠和沈硯舟剛跑出醫院，身後就傳來警笛聲。
”現在怎麼辦？”蘇晚棠氣喘吁吁。
”去找最後一個人。”沈硯舟攔下出租車，”張強的妻子。”
”她不是難產死了嗎？”
”檔案顯示她沒死，被秘密轉移到了療養院。”
計程車駛向城郊的療養院。夜色中，蘇晚棠靠在沈硯舟肩上，第一次感到如此疲憊。
”沈硯舟，”她輕聲問，”如果實驗是真的，我們怎麼辦？”
”那就讓它變成真的愛情。”沈硯舟吻了吻她的額頭，”無論過去如何，未來是我們自己的。”
計程車停在療養院門口，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婦人坐在輪椅上，手裡拿著一張泛黃的照片。
照片上是三個孕婦的合影，笑容燦爛。
”你們終於來了。”老婦人開口，聲音和江若雪一模一樣，”我等你們很久了。”
蘇晚棠的瞳孔驟然收縮：”母親？！”
老婦人笑起來：”不，我是江若雪，但我不是你母親。你母親，是照片中間那個。”
她指向照片中間的女人：”她才是真正的江若雪，我是她的孿生妹妹，江若梅。”
”那死的那個......”
”是替身。”老婦人嘆氣，”你母親為了保護你，製造了假死。這些年，我一直以她的身份活著。”
”真正的抗體在哪裡？”
”在這裡。”老婦人從脖子取下一個吊墜，”是你母親留給你的最後禮物。”
吊墜開啟，裡面是一滴凝固的血液，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藍光。
”這是......”
”是你母親的心頭血。”老婦人輕聲說，”她說，只要你帶著它，就永遠不會被實驗控制。”
蘇晚棠接過吊墜，眼淚止不住地流。
”現在，”老婦人看向沈硯舟，”該你們做出選擇了。是繼續實驗，還是結束這一切？”
沈硯舟握住蘇晚棠的手：”我們選擇結束。”
老婦人笑了：”那就去吧，用你們的愛情，終結這個瘋狂的實驗。”
計程車駛離療養院，朝陽從地平線升起。
新的一天開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