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以為撕了我的准考證,卻不知那是我弟的_第6章 不到十分鐘
」
不到十分鐘,警車就呼嘯著停在了校門口。
警察瞭解了情況,又看了林駿手裡的准考證和周圍同學的證詞,直接將我爸媽帶上了警車。
我爸被押上車的時候,還在破口大罵。
「林念!你個毒婦!你不得好死!」
我看著警車遠去,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我轉頭看向林駿,他緊緊握著拳頭,眼眶微紅。
「姐,對不起,我又連累你了。」
我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笑了。
「傻瓜,我們是一家人啊。」
第 8 章
警察局的調解室裡,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我爸媽坐在長椅上,像兩隻鬥敗的公雞,早沒了在校門口撒潑的囂張氣焰。
「警察同志,我們真的是她親爸親媽啊!」
我媽還在試圖狡辯,抹著擠不出來的眼淚。
「哪有親生父母敲詐自己女兒的?我們就是想讓她盡點孝心,給點贍養費怎麼了?」
負責調解的年輕警官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盡孝心?」
「拉橫幅造謠生事,張口就要五十萬,這叫盡孝心?」
「要不是考慮到你們是直系親屬,今天這事兒直接就能定性為敲詐勒索立案了!」
我爸縮了縮脖子,不敢吱聲了。
我坐在他們對面,將一個厚厚的筆記本推到警官面前。
「警官,這是我從十二歲開始,所有的收支記錄。」
「這十八年來,他們花在我身上的錢,包括學費和基本的生活開銷,加起來不到一萬塊。」
「而我從小到大幹農活、去鎮上打零工,甚至獎學金,全部被他們搜刮走,總額早就超過了十萬。」
我翻開筆記本,上面密密麻麻地記錄著每一筆賬目。
「如果他們非要算贍養費。
」
「好啊,把這十萬塊錢先還給我,我們再來談贍養義務。」
我爸猛地抬起頭,怒視著我。
「你放屁!老子養你這麼大,吃喝拉撒哪樣不要錢!」
「你現在翅膀硬了,跟老子算起賬來了?」
林駿猛地站起來,擋在我面前。
「你有什麼資格跟我姐算賬!」
「我復讀的學費、生活費,全是我姐一個人打工賺來的!」
「你們除了跑來吸血,出過一分錢嗎?」
林駿指著我爸的鼻子,字字誅心。
「你們不是要錢嗎?行!」
「按照法律規定,父母對未成年子女有撫養義務。」
「我今年才十七歲,還是未成年人!」
「你們不僅沒有履行撫養義務,還差點毀了我的前途。」
「要不要我把你們告上法庭,讓你們賠償我的精神損失費和撫養費!」
我爸被林駿懟得啞口無言,臉憋成了豬肝色。
他怎麼也沒想到,曾經那個被他視為驕傲、指望傳宗接代的兒子,現在竟然成了刺向他最鋒利的一把刀。
警官看著我爸媽,語氣嚴厲。
「聽見了嗎?」
「你們不僅涉嫌尋釁滋事,還涉嫌遺棄未成年人。」
「今天念在你們是初犯,給你們口頭警告。」
「如果再敢去學校鬧事,直接拘留!」
我爸媽徹底癱軟在椅子上。
他們知道,今天這錢是絕對要不到了。
不僅要不到,還惹了一身騷。
離開警察局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我爸媽灰溜溜地走在前面,身無分文,連回老家的車票錢都沒有。
我媽突然轉過頭,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
「念念啊,媽錯了。」
「你借媽兩百塊錢吧,媽和你爸連回家的路費都沒有了。」
「我們保證,以後再也不來找你們了。
」
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看起來可憐極了。
但我知道,這只是鱷魚的眼淚。
只要給他們一絲喘息的機會,他們就會像水蛭一樣再次吸附上來。
我冷冷地看著她,沒有伸手去扶。
「借錢?可以。」
我從錢包裡掏出兩百塊錢,在他們眼前晃了晃。
我爸的眼睛瞬間亮了,伸手就要來搶。
我手腕一翻,躲開了他的髒手。
「寫欠條。」
我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按銀行最高利息算,白紙黑字寫清楚,什麼時候還。」
我爸愣住了,隨即破口大罵。
「你個畜生!老子跟你要兩百塊錢你還要老子寫欠條!」
「你鑽錢眼裡去了!」
我冷笑一聲,把錢重新塞回錢包。
「不寫是吧?那你們就走回去吧。」
「反正從省城到老家,也就三百多公里,走個十天半個月總能到。」
說完,我拉著林駿,頭也不回地走向公交車站。
身後,傳來我爸氣急敗壞的咒罵聲,和我媽絕望的哭嚎聲。
但我沒有回頭。
一次都沒有。
這只是他們報應的開始。
第 9 章
我爸媽最終還是回到了老家。
至於他們是怎麼回去的,我並不關心。
我只知道,從那以後,省城的天空都變得格外晴朗。
林駿發了瘋似的學習,每天只睡五個小時。
第二年夏天,他以全省理科前五十名的極其優異的成績。
考入了國內最頂尖的協和醫學院本碩博連讀。
拿到錄取通知書那天,我們姐弟倆在出租屋裡抱頭痛哭。
所有的委屈、打壓和苦難,終於在這一刻化作了甘甜的淚水。
而老家那邊,卻傳來了截然不同的訊息。
我爸因為之前為了給小駿準備彩禮,借了村裡惡霸的高利貸。
本以為能從我這裡敲詐五十萬回去還債,結果空手而歸。
高利貸利滾利,很快就變成了一個天文數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