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以為撕了我的准考證,卻不知那是我弟的_第4章 老林是真的省城師範她把錄取通知書遞給我爸
「老林......是真的......省城師範......」
她把錄取通知書遞給我爸,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我爸一把奪過通知書,翻來覆去地看,上面白紙黑字寫著我的名字和錄取專業。
「不可能......這不可能......」
他喃喃自語,突然像發了瘋一樣衝向我。
「你哪來的錢!老子一分錢都沒給你,你拿什麼去上大學!」
「你是不是去幹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了!」
林駿猛地擋在我面前,一把推開我爸。
「你嘴巴放乾淨點!」
林駿雙眼通紅,像一頭髮怒的狼。
「我姐的學費,是她自己起早貪黑打三份工賺來的!」
「她每天只睡四個小時,在餐廳端盤子,在輔導班當助教,還要兼顧學業!」
「你們除了吸她的血,管過她的死活嗎?」
我爸被推得一個踉蹌,惱羞成怒。
「反了!反了!你個小畜生敢推老子!」
「老子生你們養你們,你們就是這麼報答老子的?」
「為了個賠錢貨,你連親爹都不要了?」
林駿看著眼前這個不可理喻的男人,突然平靜了下來。
那種平靜,比憤怒更讓人感到害怕。
「是,我不要了。」
林駿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進每個人的耳朵裡。
「從今天起,我沒有你們這樣的爸媽。」
我媽一聽,頓時發出一聲尖銳的哀嚎。
「小駿!你瘋了!你說什麼胡話!」
她撲過來,死死抱住林駿的腿。
「媽都是為了你好啊!媽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啊!」
「為了我好?」
林駿低頭看著地上的母親,嘴角勾起一抹極其殘忍的冷笑。
「把姐姐賣給瘸子,是為了我好?」
「把姐姐鎖在柴房裡毒打,是為了我好?」
「親手撕毀我的准考證,毀了我的高考,也是為了我好?」
他每說一句,我媽的臉色就慘白一分。
「你們根本不愛我。」
林駿一針見血地撕破了他們虛偽的面具。
「你們只愛你們自己,愛你們的控制慾,愛你們所謂的傳宗接代。」
「你們把我當成一個可以炫耀的物件,當成你們壓榨姐姐的藉口。」
「我嫌惡心。」
他用力抽回自己的腿,我媽失去重心,重重地摔在泥水裡。
「小駿!你不能走!你走了我們怎麼辦啊!」
我媽在地上絕望地打滾。
我爸氣得渾身發抖,四下尋找著可以打人的東西。
「你敢走出這個大門一步,老子今天就打斷你的腿!」
他抄起剛才那根掃帚疙瘩,惡狠狠地指著林駿。
林駿沒有退縮。
他直接走到院子角落的柴垛旁,拿起了一把劈柴用的斧頭。
「哐當!」
他把斧頭狠狠砸在院子中間的石磨上,火星四濺。
「來啊!」
林駿雙眼血紅,指著自己的腦袋。
「你今天不把我打死,我明天就去派出所告你們非法拘禁,告你們故意傷害!」
「我讓你們下半輩子都在牢裡蹲著!」
我爸被他這副拼命的架勢鎮住了。
他舉著掃帚,手停在半空中,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骨子裡就是個欺軟怕硬的懦夫,只敢把暴力施加在不敢反抗的女兒身上。
面對真正發狠的兒子,他徹底慫了。
「姐,我們走。」
林駿扔下斧頭,走到我身邊。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避開我背上的傷口,將我背了起來。
「小駿......」
我趴在他單薄卻堅實的背上,眼淚無聲地滑落。
「別怕,姐。有我在,以後誰也欺負不了你。」
他揹著我,一步一步,穩穩地向院門外走去。
「林駿!你個不孝子!你今天要是走了,以後就別認我這個爹!」
我爸在身後發出無能的狂怒。
林駿腳步未停。
「求之不得。」
第 6 章
「造孽啊!真是造孽啊!」
我媽的哭嚎聲在身後漸漸遠去。
林駿揹著我,走在縣城坑窪不平的土路上。
夕陽將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姐,疼不疼?」
他微微側過頭,聲音裡滿是自責。
「不疼。」
我將臉貼在他的後背上,感受著久違的安心。
「小駿,復讀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辦?」
林駿沉默了一會兒,語氣堅定。
「我去省城復讀。」
「我打聽過了。」
「省城有幾所復讀學校,只要入學考試成績好,可以免學費,甚至還有生活費補貼。」
「我明天就去買車票,我們一起去省城。」
我點點頭,沒有反對。
只要離開那個家,去哪裡都好。
第二天,我們坐上了去省城的大巴。
離開的時候,我們沒有帶走家裡的一針一線。
除了我那張錄取通知書,和林駿那張被揉皺的准考證。
到了省城後,生活比想象中還要艱難。
林駿以極其優異的成績考入了一所重點復讀學校,拿到了全額獎學金。
為了減輕我的負擔,他每天晚上都在學校食堂幫忙打掃衛生,換取免費的晚餐。
而我,除了正常的課業,又接了兩份家教。
日子雖然清苦,但我們每天都過得充滿希望。
沒有辱罵,沒有壓榨,沒有那令人窒息的偏心。
直到半年後的一天。
我剛下課,正準備去食堂打飯,輔導員突然給我打來電話,語氣十分焦急。
「林念,你馬上到校門口來一趟。」
「你父母在學校門口拉橫幅,說你......說你忤逆不孝,拐賣弟弟。
」
我的心猛地一沉。
他們還是找來了。
我深吸一口氣,快步跑向校門口。
遠遠地,我就看到校門外圍了一大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