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Omega大佬的訓狗手冊_第1章 年輕的時候被朋友扔了個兒子養
年輕的時候被朋友扔了個兒子養。
因為黑道事務繁忙,我很少管他。
只有他把滿分的成績單遞給我時。
我才會敷衍地抬手撫一下他的髮梢。
「真棒,乖兒子。」
後來我在沙發上架起雙腿處理工作,他給我遞了張紙。
我敷衍地抬頭,「這是什麼?」
「孕檢單,你的。」
他俯下身,溫熱的氣息貼近我的耳朵:
「蒸蚌,父親。」
1.
我是黑道上赫赫有名的 Omega 大佬。
年輕的時候,被朋友扔了個兒子養。
紀淮被送來時淋了雨,凍得渾身發抖。
還有些怕生,像只被雨打蔫的貓。
我不喜歡在照顧小孩,尤其是在個小 Alpha 身上多花心思。
摁下煙,拎他去浴室:「自己洗乾淨。」
紀淮警惕地站在原地,沒動。
我咬著煙,居高臨下:「怕水?」
他沉默了一下,點了頭。
我「嘖」了一聲,三下五除二剝了他。
七歲多的孩子,瘦得過分。
肋骨一根根分明。
熱水衝下來時他閉緊眼,睫毛顫得厲害。
我隨便給他擦了擦,扔了件我的舊 T 恤。
衣服大到膝蓋,寬大的衣服顯得極不合身。
「明天再給你買新的。」
我指向客房,「睡覺去。」
他突然抱住了我的褲腿。
我低頭,對上那雙稚嫩的黑色眼睛。太黑了,像要把人吸進去。
「放手。」
他不放,一點也不乖。
我彎腰,捏他下巴:
「聽著,我不是什麼好人。」
「我收留你是情分,別給我添麻煩。」
他眼睛眨了一下,沒說話。
但手鬆開了。
回到房間裡,我用座機打了個電話。
「我這裡不是垃圾站,明早把人帶走。」
「你以為他是什麼人?」
「這小孩就是個失去價值的人質,他的親生父親背叛了我們,你是知道下場的。
」
對面的人頓了下,帶著玩味的輕笑。
「沈先生喜歡馴狗嗎?」
我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就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繼續說:
「現在,他是你的了。」
2.
我的身邊 Alpha 眾多,從不缺人使喚。
白撿一便宜兒子,本來以為是個麻煩,但沒想到紀淮比我想象中的要好帶很多。
他知道自己做飯、洗衣、上下學。
因為黑道事務繁忙,我和紀淮雖同住一個屋簷下,但連見面的機會都屈指可數。
自然也很少能管到這個所謂的兒子。
道上出了叛徒,是跟了我多年的得力干將。
手下的人把他帶到了我的後花園,我慢條斯理地戴上黑色皮質手套。
預備親手處決這個失去價值的 Alpha。
曾經風光的副手此刻猶如喪家之犬一般跪在了我的面前,低喘著求饒:
「沈爺!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後做牛做馬報答您!我這條命就是您的!我可以為您出生入死!求您再信我一次!」
「出生入死?」
像聽到了好笑的笑話,我抬腳踩在了他的肩膀上,不輕不重地扯了扯領帶裹在手上,驟然勒緊,使他被迫仰著頭窒息。
「我的身邊,想為我出生入死的 Alpha 多了去了。那麼——你算哪位?」
我居高臨下,只聽到砰地一聲槍響。
高大的 Alpha 對著夕陽餘暉直挺挺地跪下。
在我擦去槍口上濺上的汙血時,眼角的餘光忽地捕捉到側門裡安靜地站著個少年。
——是紀淮。
比剛來時長高了一點,身上也有了肌肉。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放學回來的,剛好撞到了這一幕,那雙平日裡刻意收斂的墨眸,落在我帶著餘溫的槍口上,沒有變化。
但閱人無數的我看出了他眼底輕微的波動。
他緊張到極致,身體本能卻在晦暗中渴望。
我挑了挑眉,對他的反應不置可否。見他站在原地不走,我習慣性地點了支菸。
「有話說?」
徑直繞過地上早已冰冷的屍??。
紀淮走到我面前,緊抿著薄唇,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緊繃,遞過來一張硬卡紙。
距離很近,我能聞到他身上清香的皂角味。
「父親,今年的期末成績,我得了 A+。」
「學校說,需要您簽字。」
我掃了一眼,卡紙上的期末成績門門 A+,竟是個難得的讀書好苗子。
也不管這樣的現場合不合時宜。
吐出一口極淡的煙霧後,我抬手,落在他發頂,敷衍地揉了兩下。
髮絲很軟,我低啞著聲音,然後,補上那句沒有什麼溫度的誇讚。
「真棒,乖兒子。」
3.
被濺到了血,我上樓擦身沐浴。
解開身上這件皮製收腰風衣的扣子。
藉著溫熱的浴水,我得以放鬆肌肉。
聽到有人在叩門,我以為是管家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匆匆裹了浴巾就開了門。
沒想到門外空無一人,我低下頭。
才看到是年幼的紀淮。
我的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水珠沿著??膛滑落,流淌過陳年的舊疤,沒入腰間。
「在你來家裡的第一天,管家應該就跟你說了,二樓以上,你不能上來。」
紀淮沒料到我在洗澡,撞見這一幕時瞳孔幾不可察地微微一縮。他的視線倉促地掠過我的??膛與肩頸,像被什麼燙到般,迅速垂落下去,定格在地毯繁複的花紋上。
耳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漫上一層薄紅。
「父親,我一個人睡不著。
」
我垂下眼,斜倚在門框上,浴袍半散地搭在身上,不為所動。
「這是你的事情,讓艾文陪你睡。」
艾文是這棟別墅的管家,是個 Beta,紀淮的事情都由他經手,我從不過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