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自救指南
朝堂爭鬥,父親失勢,皇帝將我指給了病懨懨的太子,要父親死了這條做權臣的心,爹爹說如果我不嫁,皇上就會遷怒三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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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眸色驟然凜冽,上去一把攥住了他的衣領,居高臨下,冷冷地盯着他的眼睛。“姜梧,你也配說這個字?”“當年你喜歡我母妃做的點心,她每日都做給你吃,你的每一件冬衣,都是她為你縫製,皇後娘娘生氣打了你,也都是母妃寬慰你,心疼你,為你落淚!”“而你,卻挑唆皇…
朝堂爭鬥,父親失勢,皇帝將我指給了病懨懨的太子,要父親死了這條做權臣的心,爹爹說如果我不嫁,皇上就會遷怒三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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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眸色驟然凜冽,上去一把攥住了他的衣領,居高臨下,冷冷地盯着他的眼睛。“姜梧,你也配說這個字?”“當年你喜歡我母妃做的點心,她每日都做給你吃,你的每一件冬衣,都是她為你縫製,皇後娘娘生氣打了你,也都是母妃寬慰你,心疼你,為你落淚!”“而你,卻挑唆皇…
朝堂爭鬥,父親失勢,皇帝將我指給了病懨懨的太子,要父親死了這顆做權臣的心。
爹爹說如果我不嫁,皇上就會遷怒三皇子。
為了三皇子,我只好同意。
出嫁那一日,父親痛哭流涕,說遲早會救我出去。
他說:“三皇子遲早會做皇帝,到時候我讓他娶你。”
三皇子滿口答應,說只要他能做皇帝,就讓我做貴妃,還說太子病體虛弱,是個不中用的東西,我這個太子妃,其實也就是個烹藥喂藥的侍女。
帶著他的承諾,我滿心歡喜的嫁到了東宮去。
1
三皇子騙人。
太子一點也不虛,只是看著虛,我連續三天都沒能出寢殿。
傳聞中連喝水的費勁的太子將我攬入懷裡,百般寵溺,傾吐氣息在我耳際。
“為了裝病,我打出生起就沒碰過女人,婉婉當真乃解旱之甘霖。”
“呸!不要臉的東西!”
我欲將他推開,渾身卻沒有一點力氣,他卻又笑的曖昧,我欲哭無淚,所幸孫太監來稟:“殿下,三皇子求見。”
一聽有客人來,太子頓時換了副嘴臉,方才還紅潤的雙頰登時慘白一片,連手指都變得冰冷,一副多說一句話就要嚥氣的病態,看的我汗毛直立。
太子勾了勾好看的唇,狹長的雙眼裡隱匿著狐狸般狡黠的笑意,在他那張消瘦俊美的臉上,竟勾現出幾分嫵媚之意。
“婉婉先歇息,我去會會你的舊情人。”
他這話說的我再一次汗毛直立,連頭髮都快立起,方知,他哪裡是什麼病太子,根本就是隻裝死的狐狸!
2
數日不見,我想念三皇子。
而東宮的人好似接收到什麼命令,真就將我引到了後殿去偷聽,想必是想看看我見到三皇子的反應。
三皇子對我到底在意,他坐在席間,看到太子前來,目光還在側殿的門廊處停留許久,大約在等待我的身影。
沒看到我,他忙關切:“怎麼不見太子妃?”
太子有氣無力,咳嗽兩聲,倘若初次相見,我也會相信他命不久矣。
“婉婉身體不適,不願見人。”
“婉婉?”
三皇子因為太子對我稱呼親暱,很是生氣,雖有隱忍,卻還是沒能把持住語氣,帶了幾分驚疑,幾分怒意。
我清晰的看見太子勾了勾自己的唇,一副得逞的樣子,卻也是轉瞬即逝。他淺淺微笑,看上去溫和柔順,完全就是個與世無爭的病人。
“嗯,這是太子妃的小字,三弟應當不知。”
三皇子握了拳,緊抿嘴唇,不用看都知道他心裡多不忿。
什麼叫他不知道我的小字?他甚至知道我衣櫃裡放著幾條裙子。
他隱忍了下去,試探:“兄長體虛,平日還是要清心寡慾,多注意休息。”
太子笑盈盈的答應:“嗯,我這身子,自然也就只能清心寡慾,只是委屈了美人,只能獨守空閨。”
聽他這麼說,三皇子鬆了口氣,道:“不委屈,能嫁給太子,是她的福氣。”
3
送走三皇子,太子又回到了我這裡,屏退下人,他恢復了完好健全的身子,腿腳伶俐,背也不彎曲,孔武有力,一把就將我撈進懷裡,低眸來吻。
我嫌棄的身子向後傾,去推他湊上來的臉,他絲毫不生氣,笑意盈盈。
“小東西,進了狼窩,就別想再出去。”
瞧著他那雙神采奕奕風流無限的眼睛,我真是叫天不應,叫地不靈。
這哪裡是病太子,分明就是土匪、登徒子!
我覺著自己像個被強搶上山的壓寨夫人。
奈何他再瘦也比我有力氣,我只能乖順,楚楚可憐的央求:“殿下容臣妾歇息幾日……”
他深深看著我的眼睛,並沒回應,深邃的眼眸裡暗轉風雲,像是審視,又彷彿探詢,靜默半晌,他忽然問:“你與三弟……”
我忙解釋:“臣妾完璧之身!有那日喜帕上……為證。”
我聲音越來越低,臉頰紅的滴血。
他看著我紅熱的臉頰發怔,笑容寵溺:“我知道,我是問,在你的心裡,如何看待三弟?”
我喜歡三皇子。
我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
他從六歲起就做了父親的學生,時不時就會來家裡住十天半個月,而父親一直執意將我嫁給他為妻,我自然也就從小認定自己是他的妻。
只是這種事,哪裡能告訴這隻狐狸?
我低眉,沒看他的眼睛,嘴裡卻答的伶俐:“臣妾不知。”
他又靜了一會兒,將我的小手握緊手裡,輕輕揉捏。
“你若喜歡他,我即刻送你回去。”
當真?!
我驚喜的抬眸看去,卻對上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不,他是狐狸。他裝病裝的這樣完美,他的話不能信。
我忙斂去眼中的欣喜,怯怯回應:“臣妾不想回去。”
他輕輕一笑,笑聲顯然並不相信,卻並不生氣,只是低下頭,用自己的鼻尖輕輕摩挲著我的鼻子,兩額相抵,低語:“希望有一天,你是真的不想回去。”
4
太子告誡我,他裝病的事,萬不可告知別人。
倒不是怕我多嘴,只是旁人不會信,還會覺得我別有居心。
我不信,進宮拜見的當天,就偷偷將這件事告訴了三皇子。
三皇子果真不信。
“怎麼可能?他病了也不是一天兩天,我都看在眼裡,哪有人能裝病裝十幾年還裝成那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