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高中和大佬們當兄妹_第六章 班主任看到此情此景面

班主任看到此情此景面,心一緊,沈家是給他打過招呼的,但因為開學忙,顧不上的東西太多了,又看到和沈家交好的桑榆跟在邊上,想著肯定沒什麼事。

沈鹿鳴先發制人:「這兩個人關門暴力無緣毆打我妹妹,學校給個處理方式吧,另外被踢壞的門,我們會聯絡學校後勤進行相應的賠償。」

年段長當和事佬,劉曉玲無足輕重,姚檬是副校長的女兒,也不能得罪,她開口道:「是不是同學之間有什麼誤會……」

沈令望難得的好脾氣這下都有點控制不住了:「誤什麼會?看不出來她身上什麼傷啊?姚檬有傷嗎?學校要是不敢處理,那我們走校外途徑,你們等著接律師函吧。」

年段長臉色一變,讓學生騎到自己頭上多少有點下不了臺,她扶了扶眼鏡,「沈令望,注意你對老師的說話態度。」

姚檬一聽年段長在為她撐腰,身板子也挺直了不少:,「我要見我爸,讓我爸來給我處理。你以為我怕你們啊,還律師函,嚇唬誰呢。」

我聽著她頭鐵似的不斷挑釁,心中的委屈和憤怒又湧了上來,我上前一步:「明明是你動的手!你怎麼還有理了!」

姚檬見我出頭,眼睛瞪得老大:「麻雀還想變鳳凰啊,野雞永遠都是野雞!我打你怎麼了,我就打你!哎!沈令聞你幹嘛!你放我下來!」

沈令聞一把提起姚檬的領子,兩腳直接懸空,嚇得姚檬花容失色。

「就衝你剛剛那段話,你家沒了。」

6

媽媽給我請了假,讓我在家裡休息兩天再去學校。

我有點擔心事情鬧大:「媽媽,哥哥他們沒事嗎?」

媽媽臉上沒有一絲擔憂,反倒是安慰我,「不用擔心他們,律師團會解決好的,你只管好好休息,呦呦,你忘了我們家的實力了嗎?」

我沉默了。

我怎麼會不知道。

就是因為知道,所以才擔心會不會影響到他們的聲譽。

我是沈家的養女,原名叫梁盼娣,沙坪頭人。

沙坪頭是我出生的地方,是我們當地有名的貧困縣。如劉曉玲所說,我父親是個流氓,經常打架惹事,我媽無業,名聲也不好,就這麼兩個人湊合在一起過,我出生前已經有兩個姐姐,我爺爺奶奶望孫望到瘋魔,給我媽吃了好多偏方,還說她這一胎一定是個兒子。

但是事與願違,我是梁家第三個女兒。

家裡都瘋了,家庭矛盾爆發到極點,所有人把矛頭都指向了我,說我擋了他們兒子和孫子的命,說我不該出生。

我聽說,我沒喝過母乳,是靠鄰居施捨的過期奶粉勉強長大的。

爹不疼,娘不愛,姐姐如同擺設,她們像兩具沒有人氣的提線木偶,家裡讓她們幹嘛就幹嘛,因為不聽話就要被打。

在我七歲的時候,我媽又懷孕了,這一次,真的是個兒子,他兩歲那年發了一次高燒,一直不退,請了神婆說是我弟替人擋病了,說我臉上的胎記是閻王爺打了叉叉的證明。

兜兜轉轉又回到了我。

於是他們決定,把我丟掉。

從來不和我熱絡的大姐二姐,那一天對我格外好,我後來想想,是因為被丟的不是她們,所以她們鬆了一口氣吧。

爺爺帶著大姐、二姐和我,出了縣,說是有活幹,還可以去集市,我聽著誘人就跟去了。

沒想到集市沒見到,而是上了山,把我帶到了一個山坑邊,爺爺說盼娣兒對不住喲,讓我來世找個好人家。

大姐和二姐都不說話,眼睜睜地看著我被爺爺丟下了洞。

後來我才知道,這個洞是老一輩的人專門來丟女嬰的,丟在這裡,女嬰的鬼魂才不會找回家。

或許這個洞只收女嬰,不收女童。

我沒死,兩天後被人救了。

恩人是我現在的家人,他帶著三個兒子下鄉來徒步。

沈令聞先發現的我。

他尿急,想要找個平坦的地方解決,看到有個洞,看到下面有個人,他嚇得尿褲子了。

當然,這些都是媽媽後來和我說的。

他們送我到派出所,警察傳喚了我爺爺,我說是他把我扔下洞的,但爺爺叫嚷著說我腦子壞了,不肯帶我回家,我也不願意回去。

那會我親爸剛被抓進去,我媽過來也是一句話,說撫養不了了,愛咋咋地,我爺爺奶奶在派出所撒潑,躺在地上,儼然一副要頭一顆、要命一條的架勢。

家裡負擔不起這麼多小孩是真,他們不要我這個掃把星也是真。

沈鹿鳴看不下去來了一句:「你們是她家人嗎?」

我爺爺來了一句:,「要麼你當?我們是要不起了。」

大廳裡鬧鬨鬨的,我坐在角落的休息凳上,手裡是沈令望給我的一袋曲奇餅乾。

真好吃。

我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餅乾。

我不知道最後是怎麼解決的,自那天后,我沒再回過家,我輾轉過兩個福利院,再後來,出現了一位打扮很得體的女士,她帶我回了一座大房子。

從此之後,世上再沒有梁盼娣,只有沈呦呦。

而沈呦呦這個名字,對應的就是沈鹿鳴。

呦呦鹿鳴,就跟令聞令望一樣,也算是雙胞胎名。

三個哥哥雖然不及我那兩個親生姐姐冷漠,但氣勢十足,糖罐裡泡大的小孩和我這樣的,是不一樣的,他們有著天生的高傲,使我不得不退避三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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