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高中和大佬們當兄妹_第七章 我在沈家活得小心翼翼
我在沈家活得小心翼翼,六年時間,不鹹不淡,過得也很快。
他們和我主動交流很少,只有在出門玩的時候,媽媽讓他們帶著我一起,男孩子的叛逆期來得尤其早,出去之前,沈鹿鳴會囑咐我一句:「我們去玩顧不上你,你自己帶書在邊上看,好了我們叫你。」
如果碰到邊上有超市,沈令望會給我買一些零食和牛奶,讓我除了看書和玩玩具,還有其他事情可做。
而沈令聞不同,他總是齜牙咧嘴地警告我:「不許告訴老媽我們沒帶你玩,不然揍你!把老媽給你買的娃娃都給扔了!讓小布晚上跟你睡!」
小布是爸爸養的狗,是一隻成年杜賓。
在沈家的這些年,換了一個世界生活,就跟做夢一樣。
但現在一下子打破,曾經梁盼娣的種種,又被挖了出來。
我會回到之前的生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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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擔驚受怕了一整天,晚上就發燒了。
晚飯也沒吃,在被窩裡昏昏欲睡,時不時做噩夢,夢到沙坪頭的一切,夢到重新回到了那個家。
「睡了沒?」
是沈鹿鳴的聲音。
我迷迷糊糊地露出半個頭:「啊?沒呢。」
定睛一看,三尊大佛戳在我面前,把我嚇了一跳。
「你們……」
沈令聞把手裡的飯啪地一放,床頭櫃上的水杯都震了震。
沈令望嘖了一聲,有些埋怨:「你帕金森啊,東西都放不穩。」
沈鹿鳴努努嘴:「把飯吃了,老媽下令了。」
在我爬起來之際,沈令望手探過來,摸到一層細汗:「退燒藥還挺靈。」
我坐起來開始扒拉飯,想到今天的事,我問道:「姚檬他們……」
沈令聞說:「姚檬背了個處分,留校察看,劉曉玲主動退學了。哦對了,姚檬他爸升校長的美夢是沒了。」
不知怎的,我內心也沒有多少解氣,原來姚檬的隻手遮天,現在換到我手裡,同樣也可以。
背靠大樹,真的好乘涼。
沈家這棵大樹,我也懵裡懵懂,只知道他滲透的根蔓延到了省城政、商、警等各個環節,是幹實業的,有個大公司,有個大名鼎鼎的頭銜是省城首富。
「謝謝你們,謝謝。」
說著說著,我眼睛就酸了。
沈令聞看不得這樣子的場景,有點無語:「哭毛啊。」
我哭得更大聲了。
沈鹿鳴推了自己大哥一把:「安慰人能不能口氣好點,有毒啊。」
磕磕碰碰的一碗飯,總算是在他們的注目禮下吃完了。
被沈令聞緊張得又出了一層汗,頭都不重了。
「吃完了啊,吃完了我們走了。」沈令聞開始麻溜地收餐盤。
「哎等等。」
三個男子齊刷刷地回頭。
「我會一直是沈呦呦嗎?」說完我緊張地低下頭,「我不想再變回梁招娣了。」
太苦,太黑暗。
沈令聞這次鮮少有了耐心來回答我的問題:「你要不是沈家人,我今天不會出頭,you know?」
沈令望說:「有事就找我們,不用害羞,也不要覺得有負擔。」
沈鹿鳴:「你上了我們家戶口的。」
回到學校後,我發現氣氛完全不一樣了。
除了桑榆之外,我周圍莫名多了一些跟我自來熟的同學。
桑榆嗤鼻:「都是些趨炎附勢的,要麼就是喜歡你哥的。」
我倒覺得還好:「至少同學之間和和睦睦的。」
而姚檬,換了班級,安靜了許多,見到我,仍舊不會低頭,只是變成了陌生人。她爸也因為影響的問題,調任到了偏市郊的一所公立學校。
沒有人再插我的隊,碰到他們其中一個,他們會讓我插在他們前面,也沒人敢說。
但我感覺影響不好,後面也就不麻煩他們了。
我不想成為第二個姚檬。
可是無法低調之後,我發現走哪都能碰見他們,我不想吃食堂,和桑榆去小賣部吃個泡麵,剛坐穩就感覺明顯座位震了兩下。
我驚訝:「這麼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