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高中和大佬們當兄妹_第九章 到底是三個人有力

到底是三個人有力,我被哥哥們救下,圍觀群眾順勢將他們兩人摁住。

9

派出所。

兩個老人跪在大廳裡痛哭流涕,惡人先告狀,說我怎麼怎麼忘恩負義,不管家裡人死活。

沈令聞和沈令望一人一邊坐在我身旁,冷眼看著眼前人的把戲,桑榆不放心,帶沈鹿鳴去醫院打狂犬疫苗了。

「我們一把屎一把尿把她拉扯大,現在家裡有難,她卻裝作不認識我們,不孝啊,跟白養了一樣。」

警察看了我們一眼,叫了我一聲:「小姑娘,這是你親爺爺親奶奶嗎?」

我沉默。

警察說:「那既然是你爺爺奶奶,有什麼話就好好溝通,何必要鬧得那麼難看……」

沈令望突然開口,「什麼親爺爺親奶奶?他們把呦呦丟進坑殺她時怎麼不想著自己是長輩了?」

「殺」字成功讓警察皺了眉。

梁老漢慌忙解釋,「什麼殺人,你可不要胡說!盼娣,你弟弟現在白血病,咱們家實在沒錢救命了,你怎麼說都要幫幫他!」

想打親情牌,門都沒有。

「我是沈呦呦。」

見我油鹽不進,梁老太罵罵咧咧又開始暴露本性,「你可真沒良心,要不是當初把你丟了,你哪有現在這麼好的生活!你應該感謝我們……」

沈令聞不耐煩地「嘖」了一聲,看向警察:「你們找到沒啊?沙坪頭派出所這麼難聯絡嗎?」

話音剛落,有個小輔警拿著一張紙跑了出來。

與此同時,陳叔也到了。

看到地上撒潑的兩人,他滿臉都是厭惡,當年的事,他也在場,他當然清楚梁家人是有多可惡。

為了拋棄小孩,無所不用其極,揚言就算帶回去,他們還會再扔掉,反正老了,不怕坐牢。

陳叔帶來的是當年的一張證明,以及正規的領養手續,輔警手裡的,是當年留在派出所的影印件。

我卻是第一次見。

我問:「大哥二哥,那是什麼?」

沈令望說:「斷絕親子關係的證明,你的領養手續。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你的生死和他們無關,有事也找不到你頭上。」

沈令聞說:「那幾個手印和簽名,分別是你曾經的父母、你的爺奶,親手按上的,是他們親手把你交給我們的。所以你不要擔心,老子在呢,就這群流氓,捏死他們,比捏死螞蟻還容易。」

又出言不遜了。

警察看他一眼:「你幾歲啊,張口閉口打打殺殺?!」

沈令望也白他:「就尼瑪會吹牛。」

爸爸媽媽也來了。

看到爸爸跑進來,假髮都顫顫巍巍了,我眼淚又止不住。

媽媽把我抱進懷裡。「呦呦不怕啊。」

爸爸是個講道理的人,他說:「梁大爺,當初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是你們不要呦呦的,我們甚至給了你們一筆補償費,現在你們還要綁架呦呦來敲詐我們,沒這個道理,當年沒起訴你們涉嫌謀殺孩子,已經是仁至義盡了,為什麼現在還要來糾纏!」

梁老太哇哇大哭:「沒辦法了呀,濤濤被查出來白血病,他爸當初把你們這錢都賭完了,這次是把他兩個姐的嫁妝都賠進去了都不夠了啊,我們實在沒辦法了,不然也不會來盼娣。」

沈令望插嘴:「你們怎麼找到她的?這裡是省城,沙坪頭離這裡百八十公里遠。」

大字不識幾個的梁家老夫婦,若不是有人指引,怎麼可能這麼準確地找到我。

梁老漢抹了一把臉,說:「同村的劉偉說他女兒和盼娣是高中同學,說盼娣在大城市變成有錢人了。地址也是他么女給我們的,很熱情咧,說盼娣一定能幫忙救濤濤。」

劉曉玲。

我咬著牙,肚子裡的氣感覺要爆炸了。

如果說和姚檬還有過節,劉曉玲真的是沒事找事,當初仗著姚檬狐假虎威,出事了就找我復仇,給我惹麻煩。

現在,兩個老人跪在我面前,不停地跟我說,讓我救濤濤。

此時此刻,我內心又安靜下來了。

我不讓他們碰到我,覺得噁心。

「我是掃把星嗎?」

面前的兩人一愣,忙不迭地搖頭。

「是濤濤給我擋病了嗎?我那會陪他媽媽去產檢,醫生是不是說,濤濤發育不好,不建議要,是不是你們非要的?你們讓他來到世上受苦,三個姐姐生來就為他而活,最後你們得到什麼了嗎?」

梁老太似乎理解不了我話裡的意思,她還是說,「濤濤不能死,是要給梁家傳香火的,姐姐幫幫他怎麼了,親弟弟啊,怎麼就不能幫了,你大姐二姐都回來幫忙了。」

無可救藥。

10

我不想再待下去,媽媽讓哥哥陪我去車上坐著,她說她和爸爸會處理。

坐進車裡,沈令聞問了我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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