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高中和大佬們當兄妹_第十章 你想救你弟弟嗎
「你想救你弟弟嗎?」
我抬頭看他,只聽他繼續說:「你想救,我們就救。不救,和你也沒關係,都是他的命。」
這個病,是個無底洞吧,施捨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無止境的伸手來要,那便會和梁家再扯上關係。
但是濤濤。
確實是我在那個家少有能感受到溫暖的存在。
他的性格不像我們任何一個人,他不親大姐二姐,只親我,「姐」字不會發音,只會對著我叫「噠噠」,家裡最新鮮的東西永遠給濤濤先吃,但濤濤會分給我,沒人教他,但他卻知道要給我一部分。
那日爺爺帶著我出門時,濤濤也想跟著去玩,爺爺不讓他跟,他就在後面追著三輪車跑,邊跑邊哭,喊著「噠噠」。
後來我就沒再見過他。
「我不知道。」
沈令望說:「呦呦,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們都會支援你。」
我紅著眼抬頭看他們,沈令聞和沈令望,雖說長得一模一樣,但是從我第一次見到他們,就能分辨出誰是誰。
或許是當初,先發現我的,是沈令聞,他雖然嚇得尿褲子了,但是還是先出聲叫爸爸過來:「爸爸!這裡有個小妹妹!
「小妹妹!你還好嗎!你活著嗎?活著的話,動一動給我看一下!」
他的聲音印進我的腦海裡,所以之後分辨他們倆,我總是格外容易。
我忍住抽噎:,「我以為我來你們家,你們會討厭我。」
沈令聞臭屁地說:「那倒不是,每天對著倆弟弟,多出個妹妹也挺好玩的。」
沈令望說:「話都被你說了我說什麼,不過你來之前,是沈鹿鳴一直想要妹妹,你來了以後,他其實比誰都高興,名字也是他取的。」
說到這個,沈令聞就無語:「那時候才幾歲啊,就抱著文言文看,像個小老頭一樣,沒意思。」
說曹操,曹操到,沈鹿鳴敲車窗門。
我有些擔心,趴過去看:「三哥,你的手還好嗎?」
沈鹿鳴揚了揚手:「咬到肉了,消毒消了一下,桑榆非要我打狂犬。」
「對不起。」
沈鹿鳴拍拍我的頭:「跟你有什麼關係。」
沈令聞也說:「以後別老動不動就對不起對不起,聽著煩,咱們沈家好兒郎,這詞不能在我們的詞典裡出現,你把這口頭禪改掉。」
我的心情好點了,附和他說:「小的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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濤濤在一個月後還是去世了,急性併發症,走得很快。
沈令望和我說,爸爸媽媽還是給了梁家一筆錢,算是徹底買斷了我和他們之間的聯絡,如果再來找我,那就直接法庭見,他們深知鬥不過,也就此作罷。
濤濤出殯那天,我想了想,還是決定去送,當然,不會被他們發現。
媽媽提前給我看了濤濤的照片,生病之前,是個很精神的小男孩,畢竟家裡吃喝都是給他最好的。
沈令聞沈令望要模擬考,沒法陪我來,這次是沈鹿鳴陪我過來的。
目送濤濤上山後,我朝他那個方向深深鞠了一躬,算是正式告別。
回程的路上,我意外看到了劉曉玲,她揹著高仿的 LV 雙肩包,打扮得和這裡格格不入,渾身透著廉價。
「陳叔,你去前面停一下車。」
沈鹿鳴問我:「需要我陪你下去嗎?」
我笑著搖頭:「不用,對付她我自己來就行了。」
劉曉玲也沒想到我會出現在這裡,當她聽到我身後車窗搖下的聲音,越過我看了眼,臉色明顯變得謹慎。
「梁盼娣,你想幹什麼?我告訴你,我不怕你,別以為你有沈家撐腰就了不起。」
「言語上的巨人」這個形容頒給她,可真的一點都不過分。
我點點頭:「是啊,我有沈家撐腰,我了不起,所以,你不要再動那些歪心思來害我了。」
劉曉玲臉青一陣紅一陣,仰著脖子還在做最後的掙扎:「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我繼續說:「從前我是梁盼娣,今後我將永遠都是沈呦呦,而你,永遠只是劉曉玲。我們之間的差距,只會越來越大,你不用想著把我拉下神壇,因為,我就是神壇。懂嗎?」
重新上車後,陳叔開車離開。
開了一會,陳叔說:「那女孩還站著呢。」
我沒有回頭,只覺得解氣:「可能,被我嚇到了吧。」
三哥鮮少笑出聲:「真是出息了。」
晚上,沈家別墅,因為爸媽公司有事,晚飯只有我們兄妹四人。
沈鹿鳴說了白天我懟劉曉玲的光榮事蹟,得到了沈令聞響破耳聾的鼓掌。
沈令聞哈哈大笑:「這才是我沈家人的風範啊。」
沈令望給我夾了個雞腿,也讚許點頭:「有進步。」
我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頭髮,心裡一動想到什麼,有些試探地問他們:「你們說,我眉毛上的胎記能不能做手術去掉。」
梁家那句這是閻王爺打叉的證明,一直擱在我心頭。
沈令聞說:「當然可以,對了,桑榆他表姐不是在日本當美容科醫生嗎,你明天問問她不就好了。」
沈鹿鳴直接起身去拿手機:「我去給她打個電話,你們先吃。」
我內心又是滿滿的感動,又想哭了。
沈令聞見狀,指著我,語氣假意兇狠:「把眼淚給我憋回去。」
沈令望知道我心裡在想什麼,他開啟沈令聞的手,話語間溫柔,一字一句,滿滿都是對我的祝福與期望,我相信,這也是爸爸媽媽和其他兩個哥哥所希望的。
「呦呦,你以後想要做什麼就去做,別讓以前那些話那些人束縛到你,胎記是孃胎裡帶出來的,不是什麼凶兆啊掃把星的象徵,這是你作為獨立人的證明,你想要或者不要,你都可以自己做決定。但你要記住一點,你永遠是我們大家的沈呦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