嘬,嘬牛奶_第6章 只有滿牆的
只有......滿牆的,我的畫像。
我僵直在原地,說不清震驚還是尷尬。
誰曾想,有生之年,竟能看到自己的痛房!
不......也許這只是迷惑的手段?
我帶著十分的警惕掃過每一處細節,門口的畫作顯然是近期的,我抱著毯子看電視,發呆,被橘子酸成一團的臉......
越往裡走,畫作筆觸越來越稚嫩,視角也逐漸變為遠景——該死,這個蟑螂樣一團是我嗎,怎能這麼醜?
最後,是桌上分亂的筆記,密密麻麻的資料與符號令人眼花繚亂,但大都指向一個研究。
如何改造自己,讓自身精神力化為奶水,起到治療精神體的作用。
與此同時,克拉肯戳戳我,捲過來一個銘牌。
「歲·萊茵光輝騎士團·團長」
啊,我想起這傢伙是誰了。
擁有粉色極品大晉江的忠實鐵皮罐頭情人!
我的一段......風流債。
21.
光輝騎士團團長,我最鍾愛的情人。
我遇見他的時候,正值紅莓戰爭如火如荼。
這場戰爭後來死掉了幾十萬人,紅莓一詞就來源於此——稀爛的人肉鋪在地上,像被熬煮過頭的紅梅醬。
雙方早就紅了眼,都在殊死相搏。
戰爭陷入僵持的時候,我幾乎被連軸轉著送入一個個戰場。
據說人有三大欲望,食慾,杏欲、睡覺欲。
當三者都沒被剝奪,人會比較幸福平和。
剝奪一個,那尚能支撐。
但倘若只剩下一個......慾望會瘋狂向那一個「一」流淌。
而當時,食慾和睡眠統統被剝奪的我幾乎陷入半瘋。
該死的!又餓又困!真想操翻整個世界!
我們尊貴的、光輝的、會產奶的騎士團長,就是在這個時候撞上來。
嚴格來說,是我撞上他。
那時我因為不服從管教,受了罰,正甩開神侍們閒逛,疲憊又煩躁踢著石子,一抬頭,嚯!
正好看到一個男人在湖中洗澡——
哇塞,好辣。
湖中人寬肩窄腰,站立的背影如同藝術家筆下的戰神像,他掬起一捧水,潑在自己身上。
那時恰逢月亮從烏雲出來。
我看到溼漉捲曲的黑髮披在光裸的脊背,隆起的肌肉分明,如同月光照耀的河流與群山。
美中不足的是,臉被頭盔擋住了。
嘖,連洗澡也不願意摘下頭盔的傢伙——無疑是在軍隊中聲名在外,嚴格遵守教義的團長大人。
據說他為了顯示自身侍奉主的純潔,寧可整日帶著厚重的鐵頭盔,拒絕讓任何人看到自己的臉。
我沒來由想起流傳的故事書,裡面有一個故事:男人藏起仙女衣服,然後仙女做了他的老婆。
於是我命令克拉肯把他的衣服藏了起來。
男人洗完澡,卻不見衣服,驚慌又警惕地在四周尋找。
而我就坐在樹上,等獵物撞上來——
「喂!抬頭。」
22.
頭盔就是這點不好。
據說人類喜怒哀樂大多是由表情傳達,遮住了臉就阻隔了百分之九十情緒。
我看不到這個鐵皮罐頭的反應,只能聽到凌亂的呼吸。
得加把火。
「喂,團長大人,您好失禮。」
我雙手掩唇,故作驚訝。
「見到聖女,怎麼不穿衣服呀。」
頭盔深處發出一聲小小的驚喘,他似乎才反應過來,手忙腳亂要遮住自己。
「您不該......您不該......」
不該什麼,不該調戲他?
嘻嘻,如果他敢這麼說,我就用觸手把他勒??,然後果著扔出去——
「不該毫無防護坐在那麼高的樹枝上,很危險。」
「。」
怎麼還有人被搶了衣服第一反應是擔心搶衣大盜呢?
突如其來的溫情令人渾身刺撓,我動了動屁股,一不小心從竟樹上掉下去。
他大驚,衝上來接住我。
肌膚相觸,上下滑動的喉結泛起淡粉,我感覺到了他自以為掩飾很好的輕輕顫抖。
終於又來到舒適區——我笑了。
「你有反應了——對著素未謀面的聖女,真好色,這違反了教義。」
「不是好色——」
鐵皮罐子喉頭滑動,解釋的話說一半就吞回腹中,他緘默地單膝跪下,雙手奉上帶倒刺的鞭子。
「請您懲罰......」
「我可不喜歡血淋淋的東西......」
我笑著抽出長鞭,單腳踏上他低下的肩頭。
「來吧,來舔我的腳。」
23.
一般來說,看不到臉會讓人興致大減。
但嘗過一次發現,鐵皮罐也有可愛之處。
他沉默、順從又溫柔,像是騎一匹溫馴又敦厚的挽馬。
所以後來我總是找他。
壓力大的時候,煩躁的時候。
我無數次的直接闖入他的臥房、他的修理間、他的戰鬥艙室,我的觸手將他按在冰冷的艙壁、水臺、破舊的皮座椅上,在這裡,慾望可以很直白的發洩,這個傢伙皮實且乾淨,是我完成心靈崩塌與重建的完美辦法。
他是很好的解壓器。
「我怎麼沒早遇到你......」
我撥出一口熱氣,喃喃說。
我只是隨口說了一句話,卻成想仰躺於觸手間的人幾乎崩潰了。
他簡直亂抖,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從嘴裡吐出一道閃電——
他像被電擊的魚一樣,彈著身子發出一聲長而顫抖的喘息,??口到脖頸一片通紅,頭盔被迫向上抬起,汗水縫隙中閃閃發光。
「我也喜歡您......我也愛您......」
24.
歲安回應得很急促,語無倫次,好像下一秒我就要飛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