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耍_第3章 節
眼前這種情形不知道算不算冤家路窄?
自從不小心得罪了霍氏敗家仔而慘遭革職之後,桑紅葉很快就順利的找到一家廣告公司任助理一職。
週四,老闆帶著她還有公司內部的其它幾名職員來到餐廳陪客戶吃午餐,就在大家正處於熱絡而又輕鬆的氣氛中時,惡魔的身影再次浮於她的眼前。
“林先生,真是好久不見啊。”低沉而磁性的嗓音不輕不重,卻正好可以讓在坐的每一個人得一清二楚,眾人一齊抬起頭,看到這個穿著打扮很另類,但是卻不失高貴身份的俊美男孩酷酷的出現在這裡。
林百聖——也是桑紅葉現任廣告公司的老總在見到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子時,竟然表現出滿臉的敬畏和不可思議。
“啊……原來是霍公子!”
顯然,這個霍氏敗家仔在他人的眼中還堪稱為地位顯赫,就連在坐的其它賓客也因為霍正堯的出現在顯得有些恭恭敬敬,一時間,寒喧聲四起,很快,霍正堯就被讓到首席的位置上。
這種場面令紅葉有些看不過去,明明就是一個只靠老爸老媽撐腰的敗家仔,僅僅因為他生在一個富可敵國的家庭中,這群沒眼光的人就像對待總統一般善待這個小子,什麼社會啊?
被人家請到上坐的霍正堯一點也不客氣的翹著長腿接過林百聖倒給他的一杯紅酒,滿臉一副被侍候慣了的樣子讓人覺得他還真是欠揍。
“聽說令堂目前在紐約擴充套件霍氏基業,前不久接連在美國不少大城市又開設了許多分公司……”
林百聖做夢也不敢想像這位曾在霍家舉辦的宴會上有過一面之緣的霍家用公子會在這種場合下再次認出自己,並且還主動同他打招呼,這種殊榮他想都不敢去想呢。
“有關於這一點目前我也不是很瞭解,因為我還正處於求學階段……”
“當然,霍公子現在最主要的任務是將課業學好,將來才能在商場上一展伸手啊。”對方極盡所能的將恭維之詞說得更完美。
傲慢的寒宣了幾句之後,霍正堯突然將目光挪向假裝不認識自己的桑紅葉,他誇張的展了一下濃眉,“這位小姐怎麼看上去有些眼熟啊……”
說著,他還故意將臉孔湊近對方,“咦?桑紅葉!”
“霍公子怎麼會認識我公司的職員?”了不得,看不出這個新上任不久的小助理還會與這麼輝煌的人物結識,林百聖決定從明天開始好好巴結桑紅葉。
“怎麼會不認識呢,她曾經是我們霍氏集團的員工啊。”
林百聖一聽,忍不住好奇起來,“霍氏的員工?”他又看向桑紅葉,“你以前真的在霍氏工作過?”
“呃……”桑紅葉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瞪著眼前不知要玩什麼詭計的霍正堯,想要努力的從他的表情中獲得一些珠絲馬跡,這小子莫名其妙的同她玩這套,骨子裡一定有陰謀。
林百聖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霍氏對員工的薪金待遇聽說比任何一家公司都會優渥好多,紅葉,你怎麼會離開霍氏?”
“我……”
“被人炒魷魚的下場只能被迫離開嘍。”見眾人因自己的話皆是一怔,他忍不住笑得有些輕狂。
淺酌了一口杯中液體,他萬般無辜的聳聳肩,“也許你們還不知道這位桑小姐的前科有多資深吧,十七歲時被人拉入風塵場所不幸淪為一名舞女,隨即因為她還有幾分姿色而被某富豪包養在身邊,沒想到在對方將她玩夠並一腳把她踹開後,她又透過不知道什麼關係而進入我們霍氏集團……”
聽到這裡,眾人一片唏噓,而越聽越不對勁的桑紅葉也蹙起眉頭,“霍正堯……”
“若不是前不久他在公司內犯了偷盜罪被警察拘捕起來仔細盤問,甚至連我們公司也不知道這個外表看上去很純潔,但靈魂處卻透逗著邪惡的女人原來竟有著這樣壯烈的過去呢!”
話音才落,就見所有的人都用著不可思議的目光仔細打量這個外表的確很漂亮的漂亮女人,甚至想要努力的在她的面孔上搜尋出一絲風塵味道來。
“霍正堯你誣衊人!”忍無可忍的桑紅葉終於知道這小子在玩什麼把戲了,她就知道今天在這種場合中看到他果然沒好事,原來是小惡魔過過來尋仇了。
“你有什麼地方值得我誣衊啊?”他玩世不恭的揚高下巴,“我只是道出事實而已,這位林先生好歹與我有過一面之緣,我不能看著他引狼入室,任何一家公司的老闆都不會接受一個像你這樣的員工潛伏在他們的周圍,所以我相信林先生也是一樣,您說呢林先生?”
到最後,他還異常認真的問向旁邊聽得一頭霧水的林百聖,那口氣好像在說,如果你再錄用這個女人在自己公司,就會被當作是商場上的大笑柄了。
“林先生,你不要聽這個姓霍的敗家仔胡說八道,不久前我因為一些小事而得罪他,所以他就懷恨於心,不但利用自己的身份將我從霍氏解僱,而且還在這裡無中生有,這個小混蛋……”
“桑小姐,雖然我相信你偷東西或是做舞小姐很可能會有一些難言之隱,不過商場如戰場,我也希望自己的公司員工背景清白,很抱歉從現在開始我不能再將僱用你為我們公司的一員了,下午我會吩咐財務部將你的薪水結清……”
“就因為這小王八蛋的一番胡謅,你就要解僱我?”桑紅葉不敢相信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昏庸的人類存在,“僅僅就因為這小子是那該死的霍氏集團的狗屁少東嗎?”
她粗暴的語言,引起了眾人的心驚,沒想到這小女子的脾氣還蠻大的,敢當眾漫罵霍家的人,她不想活了嗎?
林百聖是何等聰明市儈之人,他不會為了一個微不足道的小沙彌而得罪眼前未來的商場巨將,“我公司是不會歡迎一個口出狂言的員工的,桑不姐,如果前一刻我還同情你過去的種種遭遇,那麼我只能說現在我鄙視你刁專無禮的態度,我可以很清楚的告訴你,你被我們公司解僱了!”
見整整一桌子的客人沒有一個肯出來說句公道話,桑紅葉終於知道什麼叫權利效應了,看樣子霍正堯這個小王八蛋今天果是然衝自己而來的,想必為了這一天,他應該是預謀好久了吧。
“好,我走!”
火大的站起身,紅葉不客氣的一手指住霍正堯迷人的額頭,“臭小子,今天算你佔一次上峰,不過你給我記住,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你喜歡玩,我就陪你玩到底,大家走著瞧!”
“如果你夠本事的話儘管放馬過來。”優雅的坐在椅子內理都懶得理她伸過來的纖指,“我試目以待!”
“那你就等著接招吧!”甩給他一個挑釁的笑容後,桑紅葉越過眾人的目光揚長而去。
而始終坐在原位的霍正堯則恢復邪惡本性,死女人,你有膽讓我當眾出醜,我就有本事讓你顏面盡失,想玩權利戰爭,她的下場只能是必死無疑。
被當眾誣衊為酒廊三陪女,而且還犯有偷盜史,結果再次被裁回家的桑紅葉終於發揮了自己的專長開始對霍正堯那小子加以最嚴厲的反擊。
求學時代就被喻為網路精英的桑紅葉透過網路效應,寫了一篇標題為《豪門牛郎》的文章,文章大意是——身為A市首富之子的霍正堯,因為從小過膩了豪門大少爺的富貴生活,所以他白天像正常的學生一樣在學校裡讀書,到了晚上,竟然叛逆的跑去某知名俱樂部做起了伴舞牛郎。
他接待的主要物件全是四十歲到五十歲之間的貴婦,當對方提出更曖昧的要求時,他還會犧牲色相的陪那些可以做他媽媽的女人上床辦事,附加條件:保險套和開房費一定要對方出資。
文章短而精闢,但是所表達的意思卻十分完整,不止如此,紅葉還透過3D軟體製作出形象的視覺效果圖,畫面清晰流暢,全是霍正堯與某女在床上一絲不掛時的精彩片段。
當然,某女是她虛擬出來的假人物,而霍正堯俊美的大頭卻真實得可以讓人一眼認出。
因為自己也曾在安哲學院讀過書,所以紅葉對安哲內部的網路系統幾乎是瞭若指掌,僅僅用了一夜的時間,這則新聞再配上那些令人噴血的小片段便透過網路傳達到安哲內部,最狠的就是桑紅葉竟然還將這個設為主頁,只要安哲內學院內部任何一個人將電腦開啟瀏覽IE時,這個頁面便會自動彈出,其幾何效應可想而知。
果然!
沒有任何防備的霍正堯一點也沒想到昨天慘遭他整的桑紅葉會玩出這一招,身為安哲學院的風雲人物兼老大,並且被全校不知多少個女生視為夢中最佳情人的霍正堯在清晨剛剛來到學校的時候,就嘗受到了被報復的滋味。
一群學生皆因為看到了網上的圖片和內容而在暗地裡不動聲色的猜測這個訊息是否真實,他的兩位好友也不敢相信竟然有人敢公然拿霍正堯開這種不怕死的玩笑。
最讓人頭疼的就是身為霍正堯準女友,也是被安哲學院眾家女生傾羨和嫉妒的高嘉慧,當她親眼看到那些圖片並認清上面光著身子的男主角就是自己的男朋友時,她怒火沖沖的將霍正堯揪到一旁開始興師問罪。
“你真的在放學後去那種地方給人傢俱樂部當牛郎?而且還會陪著那些混身都長滿肥肉的老女人上床辦事……”
校園的一角處傳來高嘉慧尖銳的質問聲,“正堯,你的腦袋是不是不清楚了,如果你缺少女人陪,可以隨時打電話給我,無論你提出什麼樣的要求我都會滿足你,這樣子做,而且還在網上被人公開,你都不會覺得難堪嗎?”
身著一身名牌女裝的高嘉慧有一刻的歇斯底里,她抓住站在一邊一聲也不吭的霍正堯的胳膊,“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講話,你為什麼要那麼做?你為什麼要背叛我啊?”說著,她用力撕扯對方的袖子,“我到底有哪一點不好,竟然讓你去找那些噁心的女人……”
被她強扯住衣袖的霍正堯因為她的歇斯底里而變得有些不耐煩,“我再最後同你說一次,那些東西全部都是假象,我是被人冤枉的……”
“可是你敢否認圖片裡面的那個人不是你嗎?”見男友斂著眉頭連一句哄勸的話都吝於說一聲,高嘉慧越發覺得自己可憐又委屈。
“你鬧夠了沒有?”
忍不住狠狠的瞪了不斷與自己哭鬧的女友一眼,霍正堯不懂自己當初幹嘛會喜歡上她,這個高嘉慧從剛剛入學的時候便苦苦追求自己,只要有機會,她就會跑到他的面前大獻殷勤,對她,自己整整無動於衷了兩年,直到有一天,在喝醉酒之後不小心將她變成自己的女人,他才慢慢的接受她成為自己的女朋友。
其實高嘉慧也同樣擁有著一個不錯的家世,父親在國外做石油生意,母親是政府要員,從小嬌生慣養,從來也沒有對誰細心過,但是卻三年如一日的關心著霍正堯,大概就是這一點令不懂感情為何物的他動了一絲凡心,反正他向來懶得在女人身上花工夫,有人自動送上門,他又何樂而不為?
兩個認識三年,交往一年,霍正堯唯一對得起她的就是很少與別的女生髮生產情糾纏,除此之外,他不允許她過多的介入自己的私生活,自己與朋友在一起的時候幾乎不準她陪伴,似乎在他的理念中,他的女人在他心目中遠遠及不上他朋友的萬分之一。
事實上只要霍正堯只專寵高嘉慧一個人,就算是讓她死,她也甘之如怡!
只是這次的事件非同小可,也讓高嘉慧壓抑了這麼久的不滿情緒一下子完全爆發,她都已經哭得這麼慘了,身為人家準男友的他不但不哄不勸,甚至還粗言相向……
“前些日子我聽子揚說,你最近與一個叫桑紅葉的女人似乎發生了很多不愉快,我一直都很想問你們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
一想到桑紅葉,他的怒氣便忍不住的想要爆發出來,沒想到那個女人果然陰險,竟然同他玩這一招,還害得他堂堂安哲學院的學生老大被眾人恥笑,不止如此,他還要應對眼前這個哭鬧不停的磨人精。
“你現在不是看到了,我之所以會落到這樣的下場,完全都是那個該死的女人搞出來的結果……”
雖然他一點也不想承認,不過霍正堯這次是真生氣了,桑紅葉——他咬牙切齒的低咒這個令他終生難忘的名字,捏緊的雙拳發出陣陣響聲。
一股不安橫生心頭,為一個女人而展出這種衝動的情緒,這是她認識霍正堯三年以來從未見過的表情,憑著女人潛意識的直覺,她感到有些不對勁……
“你們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事?”
“這個不是你該管轄的範圍。”心頭正在計謀著如何去搏回顏面的霍正堯不耐煩的揮揮手,“我現在要回去上課了……”說著,他轉過身就要離去。
“霍正堯……”
身後傳來女友不滿的叫聲,“你就這樣子走掉嗎?”
懶懶的別過臉斜睨她一眼,“不然你還要怎樣啊?”
“我要你告訴我和你那個姓桑的女人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神經病,我們能有什麼關係?”這女人真是越來越讓他覺得討厭。
“我看事情不會像你說的那種簡單,你說你們之間沒關係,可是為什麼你們之間要三番五次的鬥來鬥去?我查過那個叫桑紅葉,一個大了你三歲,目前連一份正當職業都沒有的女子我不知道她到底有哪個地方可以吸引你對她的注意……”
話至此,只見霍正堯轉過身斂起眉頭瞪她,“你是說你偷偷派人調查我?”
“我……”
見到男友的俊容在瞬間崩起,高嘉慧的心底不禁產生一絲懼意,可是一想到從來對任何女孩子都懶得多看一眼的霍正堯竟然會接連因為那個桑紅葉而大動干戈時,埋藏在心裡的妒火就將她僅有的理智燒燬。
倔強的揚起下巴,“我調查你也是因為我在乎你,這次你被她整,那麼下次就會輪到你整她,我不懂你們之間到底還要玩到什麼時候……”
“高嘉慧,你知道我最討厭別人在不經過我同意時私自干涉我的私生活……”他的面孔變得有些危險,大手也不客氣的揪住她的下巴,“而你竟然敢不要命的派人去調查我?”
“就算我調查你又怎樣?”被他粗暴對待的高嘉慧被迫看著他駭人的俊臉,“霍正堯,我跟在你身邊三年了,全學校的女生似乎每個人都在羨慕我的好運道,在她們的眼中,我是學校大名鼎鼎的風雲人物霍正堯的女朋友,可是她們又有誰知道我內心的痛苦?”
說著,眼淚像珍珠般開始再次滑落,“你從來都不肯讓我進駐到你的世界中,甚至連你家的大門都不肯讓我踏進去一步,麻煩你搞清楚,我是你的女朋友而不是一個外人……”
聽著她尖銳的哭叫聲,霍正堯不屑的撇撇唇瓣,“沒人逼你這樣做,不開心你大可以從我的身邊滾開!”
“你……”聽到這種殘酷的話後,她變得更加歇斯底里,“霍正堯你變了,至少從前我還一直認為你是愛我的,可是你竟然會讓我滾……”
她抽咽著,哭花的小臉變得一片狼狽,“是不是那個叫桑紅葉的女人才讓你變得這個樣子?你愛上她了嗎?”
“無聊!”
對於這女人所說的話,霍正堯不知該嘲笑還是該憤怒,天底下的女人是不是都這樣不可理喻?他愛上桑紅葉?他會愛上一個大嬸級的桑紅葉?這可是本年度最搞笑的一則新聞了。
見他不承認也不否認,只冷笑的回了她無聊兩個字,高嘉慧不甘心的握緊拳頭,“是不是我猜測對了?你愛上了那個老女人?”
“我不想回答你這種沒智商的低等問題。”甩開她的手,霍正堯大步的向教學樓走去。
“我不許你走……”她像八爪魚一樣追過去死死的抓住對方的大手,“我要你回答我剛剛的問題,你和那個老女人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
“高嘉慧,我有沒有說過本少爺的耐性有限?”火大的瞪回去,這女人如果再敢對他沒完沒了,他就打算同她老死不相往來。
哭得一塌糊塗的高嘉慧哪裡還有什麼理智,“今天你不回答我的問題,我們之間就沒完!”
“好,你想聽我的回答是吧?”他瞪圓了雙眼,“沒錯,我是愛上那個老女人了……”
當話一齣口,她的表情一窒,“你騙我……霍正堯,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忘了告訴你,我不只是愛上她,而且還要追她做我的女人,如果你覺得這些還不夠,我不介意將那個老女人娶進門給你看,這回你滿意了沒有?”
吼完,他甩下對方大步向前走去。
被他的氣話搞得也將近瘋狂的高嘉慧用力的跺了跺腳,“霍正堯,你是混蛋王八蛋,你說你要娶那個老女人,好啊……有種你現在就去她家然後告訴她你愛她,你想追她,並且你還想娶她……”
見對方連頭都不回一下,她又繼續吼道:“你有種說出來,就要有種做到,如果你娶不來那個老女人,我就看不起你,一輩子都會看不起你……”
本想壓制自己怒火的霍正堯似乎被她的話激怒了,停下腳步轉頭陰狠的瞪著對方那副失去理智的面孔,他突然不客氣的一手用力捉住對方的手腕在自己的胸前。
“你很想看到那樣的場面出現在你面前是嗎?好,今天我就成全你……”
說著,他不顧對方尖叫的大步向校園外走去。
被迫跟著他腳步的高嘉慧一路小跑的被他抓在手中,“你要帶我去哪裡?”
“去我未來老婆家,然後向她求婚啊。”
“什麼……”
“你這個沒良心的,這麼久才主動與我聯絡,我還當你死在異度空間裡連屍體都被蒸發掉了呢。”
桑家——
紅葉姑娘穿著一套泛了舊的卡通睡衣姿態不雅的仰躺在自家柔軟的大床上,手中還握著一隻精美的女式手機,“當初連個屁都不放一個就在A市給我玩消失,接著又像縮頭烏龜一樣無聲無息整兩年,紀如瑾,這筆帳咱們還沒算呢……”
彼端因為她的爆怒忍不住傳來一聲沉笑,“這話說得可就差強人意了哦,如果真的想同你玩失蹤遊戲,我直接將你丟在A市不聞不問豈不是來得更爽,美女,做人要講良心,否則可會遭到天遣的。”
聽著對方不緊不慢的將氣死人不償命的功夫發揮在自己的身上,桑紅葉真是笑也不是氣也不是。
自從十九歲那年她與紀如瑾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下結識,併成為此生最要好的朋友那刻開始,就註定了她被那女人欺付的事實。
說起紀如瑾,她不知該如何形容那個擁有了一張男人見了會心動,女人見了會發狂的俊俏臉蛋,不否認自己在見到她第一眼時也淪陷於她邪魅而又另類的面容之中去。
紀如瑾的名字就像是安哲學院的一道永遠也解不開的迷,沒有人可以真正的瞭解到她的內心世界,也沒有人知道她的真正身份到底是什麼。
她是那種即使在很生氣時也會笑著同人優雅講話的怪胎,女生緣好到令男生嫉妒,但是她卻又很少向別人剖析自己的內心世界。
大學從一年到三年,桑紅葉和紀如瑾就像是安哲學院的兩道迷人風景線,擁有同樣惡魔因子的她們作出過無數驚駭世俗的大事件,不過她們掩飾得好,所以才能安穩的過著平凡的學生日子。
直到有一天,紀如瑾像一縷空氣一樣無聲無息的消失在紅葉的世界之中,紅葉瘋狂的尋找著好友的蹤跡,就算是家人統統都移民到了國外,她也不肯離開A市一步,生怕紀如瑾突然出現而找不到自己的身影。
兩年後的某一天,桑紅葉意外的接到一個由美國打來的電話,裡面傳來的竟然是久違了的紀如瑾那略帶調侃的聲音。
再多的話都無法形容紅葉當時的心情,然後她竟然沒出息的哭得像個小孩子。
這幾年來,兩人一直保持著電話之間的聯絡,每次當紅葉問及對方當年為什麼會離開A市時,對方都會聰明的用自己的方式來閃躲對方的詢問,時間久了,她也懶得再浪費口水。
“死女人,你都已經離開四年了,如果你再不出現在我面前,我就登報宣傳咱們從今以後絕交!”
軟的不行就玩硬的,桑紅葉就不信逼不出好友現身。
“如果你出不起登報費的話,我還可以好心的幫你提前預支一部分……”紀如瑾向來懂得該如何搞定她小孩子般任性的行為。
仰躺在床上的她不滿的一下子坐起身,“可惡耶,紀如瑾我恨你……你是全天底下最討厭、最殘忍,最沒良心的混蛋……”
“嗯,好久都沒有聽到這樣的話了呢,真是勾起我對往事無限的想念呢。”她越是生氣,彼端的紀如瑾就笑得越開心。
到最後,桑紅葉鼓起雙頰嘟起嘴,“難道你真的打算老死在異國他鄉,再也不回A市了嗎?”
“短時間是沒有回去的打算……”
“可這裡好歹也是你的家,對於你當初不告而別的事我就大度一些不去計較,不過現在已經過了四年,就算你真的有什麼難言之隱,至少也要回老家探探親啊,我是你最好的朋友耶,都不過來關心人家一下現狀到底好不好……”
“聽你還能在那裡大吼大叫,就知道你短時間內還死不掉……”
“什麼屁話啊,沒良心的壞女人,萬一我哪天不小心結婚生子你也不回來嗎?”
“結婚生子?”對方因為聽到這樣的話而發出一聲沉笑,“我倒是還蠻想看看天底下哪個男人有眼無珠的肯娶一個不懂溫柔為何物的老姑婆呢。”
“紀如瑾!”
一聲不滿的怪吼出自桑紅葉口中,“你敢鄙視我!”
“真是配合我,剛剛說完你粗魯不溫柔,你就馬上表現給我看,看樣子我想要冤枉你一下子都不行呢……”
聽到好友懶洋洋的調侃,還想要動氣的桑紅葉突然深深呼了一口氣,一時間她倒忘了紀如瑾是一個說著笑著就可以將人活活氣死的異類,還好她反應的夠快,沒有上了她的當。
“是不是如果我真的結婚給你看,你就會回A市參加我婚禮?”手中握著電話,臉上也恢復一派正經,她側著耳朵,在話出口後,靜心等待對方的回答。
彼端沉默了不知多久,彷彿剛剛的那股玩世不恭在片刻間散盡。
“瑾……”她喚著對方的名,似乎想加速對方對自己問題的回答。
“OK,你結婚的那天,就是我回臺的那天,這樣子你滿意了吧。”
“你要說話算話哦……”臉上揚起一抹得意的笑,紅葉在心底偷偷為自己做了個鬼臉,明天她就決定花重金聘請某男士陪她舉行一場婚禮假一齣假戲,哼!這次她不信引不出那女人現身。
就在她在心底為自己打著小算盤的時候,突然聽到自己家的大門被人用力的敲著,她家竟然會有客人?
皺起眉頭,她拎著電話走出臥室不解的剛剛拉開自家的房門,就看到一個高出自己將近一個頭的俊俏少年滿面怒容的揪著一個哭得滿臉淚水的漂亮女生出現在她家門口,更離譜的是,這個表情看上去像是要殺人的男生不就是她目前的頭號死對頭霍正堯嗎。
老天,這小子該不會是找上她家的門來尋仇了吧?
“桑紅葉!”
對方不理會她的詫異一把將手中還拎著電話的她強行拉到自己的懷中,一隻大手還不客氣的將她的下巴,使她不得不近距離的仰視他俊美逼人的性格臉蛋……
就在她考慮是使用空手道還是跆拳道來對付這傢伙的時候,她突然感覺對方柔軟的雙唇竟然毫無預警的印在她的嘴上,這是什麼狀況?
從小到大從沒處理過這類事件的紅葉瞪大了雙眼,她竟然被她的仇人給吻了?
當那股溫熱沒道理的抽離她雙唇的時候,她的腦海內似乎還殘留著只屬於他身上的那絲迷人的氣息。
“從現在開始,我要你桑紅葉做我霍正堯的女朋友,你有權利保持沉默,不過下週六晚上八點,你必須來參加我和你的婚禮,地點就定在銀座大酒店一樓,明天我會派人去帶你試婚紗……”
“霍正堯,我恨你!”
話音才落,就見一旁哭得眼睛都腫起來的小美女在狠狠瞪了他一眼後,憤然的轉身跑開。
當高跟鞋擊地的聲音逐漸遠去的時候,原本還處在混濁狀態中的桑紅葉似乎也揣測出幾分端睨,原來這個小子與他的小情人鬧彆扭,卻拿她來做犧牲品。
她就說嘛,這傢伙怎麼會突然跑到她家裡面來玩這套把戲,想必這小子一定是對她恨之入骨了吧,否則怎麼連她家住在哪裡都查得如此清析。
見高嘉慧被自己氣得轉身離去,霍正堯終於解恨的噓了一口長氣,這個欠教訓的女人他該考慮是否還要與她繼續交往下去了。
“好啊,我答應你!”
就在他崩著俊臉不動聲色時,耳邊突然傳來桑紅葉那讓他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柔媚聲音,他忍不住看向此刻正穿著搞笑睡衣、並且披頭散髮沒一點淑女樣子的‘大嬸’桑紅葉,眼內因為她突然說的話而閃出一抹不解。
一手不客氣的搭在他肩膀上,她還調戲的揚揚自己的下巴,“就按你說的,下週六晚八點,我會去參加我們之間的婚禮哦。”
她的話音才落,就見原本還怒氣衝衝的霍正堯驚得眼珠險些掉下來……
而轉過身已經不再理他的桑紅葉則優雅的將自己手中的電話再次移到耳邊,“瑾,記得下週六晚八點來A市銀座酒店一樓見我。”
空氣就此凝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