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耍_第10章 節
桑紅葉這個死女人到底在搞什麼鬼?
一通電話過後,人就消失得不見蹤影,再打回她的手機,竟然傳來對方已關機的提示,不止如此,那女人還命令他做飯給她吃,有沒有搞錯啊,將他堂堂霍家大少爺當成是免費勞工在用嗎?
心中雖然有諸多不滿,但霍正堯還是冷著俊臉將紅葉曾經教給他做的幾道家常菜擺上了餐桌,只是……那個女人到底下還要等到什麼時候才會回來啊?
就在這時,只聽門鎖被人開啟,紅葉的身影才剛剛出現於眼前,他便不客氣的一頭衝過去, “你這個死女人怎麼才回來,你知不知道……”
帶著訓斥的怒火剛發自口中,就見隨之走進來的英俊男人崩著臉瞪著他發飆的樣子。
“這麼久不見面,你霸道的少爺脾氣怎麼還沒給我改掉?”
被強行壓回來火氣的正堯不解的看了看父親,又看了看老婆,“他怎麼來了?”
“剛剛不小心在路上遇到爸爸,他說工作了很久肚子有些餓,所以我藉機請他來家裡吃頓便飯啊。”
紅葉順口胡縐一番,然後推著霍毅勳的身子來到餐桌前故作驚訝道:“哇!好香好漂亮的飯菜哦,讓人都忍不住想要流出口水呢。”
霍正堯有些鬱悶的看著她故意表現出來的誇張,隨即納悶的跟到了餐桌處,見自己的父親被紅葉壓坐在椅子的主位上,他也悶不吭聲的坐到對方的身邊。
紅葉熱心的將米飯盛到兩人面前,“大家都愣著幹嘛,快吃啊,否則一會涼掉就不好了,”
始終沉著俊臉的霍毅勳抬著看了看已經長得同自己一般高的兒子霍正堯,沒想到才兩年不見,這小子已經出落成一個迷人的大男孩了,至少在他僅有的記憶中,兒子是一個喜歡到處惹事生非、玩劣成性的脫僵野馬。
這些年來,他終日忙於公事,將管教兒子的重任交給妻子,不料每次在電話中都可以聽到妻子對兒子種種惡行的抱怨,偏偏這個混球還倔強得讓人無從管教……
尤其是這小子竟然會大膽到將婚姻當兒戲,不經過父母的同意就將一個陌生女子娶進霍家大門,對此,他更是氣得火冒三丈,最後,他乾脆氣得對兒子置之不理,任這小子自生自滅去算了。
堂堂霍氏集團的幕後大老闆,統領著成千上萬的員工,卻無法成功的駕馭住自己的親生兒子,不知這算不算他此生唯一的敗筆。
收回心思,他隨意夾了一口桌子上的青菜吃在口中,味道還不錯,吃慣了大魚大肉,山珍海味,沒想到這種普通的家常菜竟然會讓他覺得可口。
“怎麼樣怎麼樣?是不是感覺很香啊?”紅葉像個包打聽似的急忙問道。
“一般,勉強可以吃一點。”他順口無心的說道。
這讓坐在一旁的霍正堯緊崩的情緒不禁癱洩了下來,現在他終於知道桑紅葉之所以命他做飯做菜的真正原因了,原來是想撮和他和他老爸之間冰冷的父子關係,這個桑紅葉!
“正堯,如果我沒記錯,明年你應該讀大四了。”抽空,霍毅勳將矛頭對準兒子。
正在想事情的霍正堯一怔,不懂他這個工作狂父親為何發此一問。
“大四實習,進霍氏從頭做起。”沒有商量,沒有徵求,完全是一副唯我獨尊的命令語氣。
瞳孔一縮,對於父親的提議他立刻展示出反抗的架式,“我只想做自己喜歡的事。”
“自己喜歡的事?”原本還保持平和口吻的霍毅勳俊臉一沉,“你所謂喜歡的事,是吃喝玩樂還是打架飆車?”
正堯的臉因為父親的話而變得有些難看,“隨便你怎麼認為。”他也不客氣的回嘴道。
“看來你媽對你進行經濟制裁並沒有虐待你,一個整天不務正業,只喜歡花天酒地的玩劣少年,就應該讓你嘗一嘗經濟拮据的滋味……”
“不用我媽養,我也可以活得很好!”聽到父親那種諷刺的句子,霍正堯不禁怒上心頭,“以為我脫離了霍家的庇佑就會變成窮光蛋嗎?”
“是呀,沒了家裡的資助,你一樣可以成為女人爭奪的目標,仗著自己的面孔招風嗎。”
“你……”
俊俏的臉開始變得暴戾起來,連眼圈都因此布泛起了紅絲,捏緊的拳頭髮出咯咯的聲響,霍正堯一點也不否認自己此刻有一股想要揍人的衝動。
見兒子如此表情,向來霸氣的霍毅勳不禁挑唇冷笑,“又想使自己的少爺脾氣了?好像從小到大,每次挨父母的教訓,你都會千篇一律的將不馴和任性表現出來,活到二十幾歲,你對這個社會貢獻過什麼呢?”
他笑得有些殘酷,“每天只知道在校園裡欺負同學耍大牌,卻從來不見你的成績有任何提高,這次的終考又是全校的倒數第幾?”
“其實正堯他……”
“沒錯!我就是專橫任性不講理,我就是千年朽木不可雕,我就是笨蛋白痴大傻瓜,我就是庸才廢物敗家仔!”
氣哼哼的吼完,霍正堯氣得轉身離開餐廳。
“正堯……”
紅葉不禁喚向他的背影,而得來的卻是一個刺耳的甩門聲,沒想到那小子竟然會氣得獨自跑到臥室中去生悶氣去了。
“這個沒教養的混球!”坐在原位的霍毅勳也氣得將手中的餐具用力丟在桌子上,“這樣的便飯,不如不吃!”
說著,他也站起身走向門口處。
“這一切本來就是你一手造成的,事實上我覺得正堯表現得已經很好了。”快速的追過去,紅葉在他的身後大喊道。
“那樣子無禮的行為叫做表現得很好?”
“你們兩年沒有在一起吃過一頓飯,如今父子兩個一見面就互相不對路的吵個沒完,難道你就是這樣做人家爸爸的嗎?”
“我如何做家長,還沒輪到你來教訓我!”霍毅勳不服氣一個小女生也敢這樣對他講話。
“可是你話裡話外滿口都是數落自己兒子的不是,就算正堯曾經真的犯過那些錯誤,你就要將他所有的缺點重新指責一番嗎?說自己的兒子朽木不可雕也,我看最朽木不可雕也的那個人明明就是你本人!”
“臭丫頭,你可知道你在同誰講話?”嚴厲的瞪著雙眼,這丫頭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不理會他的怒氣,桑紅葉揚高了自己的下巴,“竟然說自己的兒子無能……你知道這次的終考,正堯是拿著全校前三的好成績來美國的嗎?而且你剛剛吃的那一桌子的飯菜也全是正堯親手為你做出來的,還有,那個被你鄙視了很多年的霍正堯,他其實聰明的不像話,雖然被他老媽進行了經濟控制,可是我們來美國玩的每一分錢都是他自己親手賺來的!”
見對方表情一怔,紅葉不客氣的將家中的大門開啟,“我家不歡迎惡毒爸爸,霍先生你現在可以離開了!”
“喂……”
“走啦,還賴在這裡幹嘛……”她不客氣的將對方推出門外並重重的將房門鎖住,怎麼會有這樣的父親,沒想到她的一片好心,現在全變成了驢肝肺了,這個變態的世道!
長噓了一口氣,紅葉走向臥室的大門用力的敲了幾下,“正堯,開門!”
室內一片安靜,沒有人來回答她的話。
“你爸爸已經走了,你是不是也該露面了?”邊說,她邊用力的敲著門。
又是一陣無聲的沉默……
“喂……你有沒有在聽我講話?如果你心情不好,可以先出來再說嗎,事實上我也沒有想到會搞成這個樣子,我想他只是望子成龍心太切所以才有些口不擇言,不過我堅信他應該還是愛你的……”
“譁……”
紅葉的話音還沒落,就見面前的大門毫無預警的應聲而開,冷著面孔的霍正堯瞪著雙眼狠狠的看著她。
“你為什麼要自作主張的將他帶這裡來?”
“我……”
被他粗暴的一句質問,紅葉竟然有些無從答起,“我只是覺得你們之間的關係很生硬,所以……”
“桑紅葉,該不是你以為自己是這個世界上的救世主吧!”他不客氣的狠瞪她一記,“我和我家人的事不需要你來干涉,如果你還想繼續過著從前那種無憂無慮的生活,就給我三緘其口,保持沉默!”
聽到這樣絕情的話,紅葉不禁怒火中燒,“霍正堯,你以為我之所以這麼做是為了誰?你爸爸比你還要拽,我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將他請到家裡面來吃飯,本以為你們父子二人會平心靜氣的敘舊談心,沒想到你們兩個的脾氣同樣倔強,竟然在幾分鐘之內將事情搞得那麼糟糕……”
“他是一個不知親情為何物的冷血分子,我同他也沒有任何話可說,以後你就少給我多管閒事。”
“我多管閒事?”
紅葉氣得不知該如何是好,“蠻橫的小子,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你罵我是狗?”他氣得瞪圓了雙眼。
“我不認為你的行為還有什麼更好的解釋……”
“桑紅葉,你根本不可理喻!”本來就窩了一肚子火的霍正堯氣得一把推開她的身子大步向門外走去。
“你要去哪裡?”轉過身,她也怒衝衝的瞪著他背影。
“隨便去哪裡,只要可以看不到你的人,聽不到你的聲音。”
“你這是什麼意思……”
“隨便你去理解……”
“今天你踏出這道大門,就不要再回來……”
“哼!”他不為所動的用力拉開房門依然忘我的向門外走去。
“霍正堯,你再走一步,我們就離婚!”忍無可忍之際,紅葉氣得將離婚二字破口而出。
果然,她的話令正在行走中的霍正堯頓下了腳步,轉過頭,他不馴的揚著迷人的下巴,眼神在這一刻也變得危險起來。
“離婚?”語氣帶著駭人的嚴厲。
“沒錯,如果我們兩個人連最起碼的共識都達不到,那麼我認為這段在外人眼裡看起來根本就是無聊的婚姻也沒有再維持下去的必要了。”所謂破斧渾舟是不是就像眼前這種情形?
重重的做了一個深呼吸,像似在同誰鬥氣一樣,霍正堯冷冷的由唇內甩出一記淺笑,“好,如果你執意認為我們的婚姻沒有維持下去的必要性,那麼我就成全你!”
酷酷的說完,他不客氣的甩門而去,被丟在房間中的桑紅葉第一次體會出什麼叫做心痛和難過,沒想到這個讓她一顆心都淪陷的臭小子竟然會用這種態度來對待自己?
一滴淚水不爭氣的滑落至唇邊,然後,第二顆、第三顆,直到整竄的淚珠滑滿了腮邊,她終於再也抑制不住的痛哭失聲出來……
不知哭了多久,直到牆上的大鐘響了整整五下,紅葉才吃驚的發現那個小子從中午走到現在,已經過了四個多小時,雖然她早知道他是一個不人哄人的酷男,但是心還是無以倫比的為此而疼痛著……
他竟然同意與自己離婚?
難道從前兩人在一起相處的那些快樂和幸福,都是她做出來的夢境嗎?
可惡的霍正堯!該死的霍正堯!
天底下除了瑾,他是第二個讓自己心酸和心痛的大惡人……
就在她抱著膝將對方大罵幾百回合的時候,突然聽到外面的房門被人用力推開,她的精神因此而一震,那個小子他回來了嗎?
想到這裡,紅葉高傲的維持著自己的自尊,哼!就算他回來那又怎麼樣,反正他都同意與自己離婚了,等回到A市,她就要抓著他去辦理離婚手續……
雖然一想到離婚這兩個字會讓她產生難以抑制的心痛,但是她不會死皮賴臉的去尋求他的感情憐憫。
奇怪,怎麼只有開門聲,卻沒有關門聲?
那個小子他又想幹什麼?
帶著一抹狐疑,紅葉跳下大床走向臥室的門口處,拉開門,她本想一探究竟,可是下一刻,一隻有力的大手牢牢的將她扭住,本想快速的出手反抗,但是一股難以抑制的眩暈令紅葉在瞬間失去了知覺。
昏倒前的最後一個意識……她知道自己十分可能被綁了肉票!
一氣之下離開家門的霍正堯獨自跑到酒吧中一連痛飲幾大杯,越想,他的心裡便越不是滋味,父親的呵斥已經讓他心情很不爽了,沒想到桑紅葉卻還在這個時候亂他心神。
離婚!
那個女人竟然要與他離婚!
哼!誰怕誰啊,離婚又能怎麼樣?以為他的世界中如果沒有了她的存在,自己就活不下去了嗎?
幾大杯烈酒下肚後,腦內卻閃現出往日與紅葉開心幸福的每一個片段,可惡!他幹嘛還要去想那個死女人……
可是他越是想排斥這種感覺,桑紅葉的一頻一笑便會無孔不入的進入到他的腦海中久久不能散去。
那個多事的女人,以為厚著臉皮將他爸爸找到家裡來,他們之間的問題就可以解決得掉嗎?老爸從小就看不起他,直到今天依舊如此,已經是根深蒂固的想法,這個世界上又有誰能輕易改變?
桑紅葉那個笨蛋,竟然會想出這種拙劣的招式出來!
生氣歸生氣,當酒精包圍大腦思維之後,正堯心底的某一角落處卻不得不承認她之所以會這樣做的最終目的是不想再讓他難過,而他卻不分青紅皂白的去同人家吵架。
想到這裡,他開始有些擔憂起來,桑紅葉是個烈性的女子,她該不會因為自己的一時氣話而真的同他離婚吧?
快速的結了帳,他飛快的回到公寓內,大門竟然是敞開的?
見此情景,他的酒勁也在瞬間瓦解,找遍了整間屋子,卻不見紅葉的半點蹤影,而且她帶來的行李也沒有拿走一件,頓時!一個不好的念頭讓霍正堯心裡一驚,紅葉該不會是出事了吧?
當這樣一個概念形成於腦海之中的時候,霍正堯驚得呆掉了……
“去他的狗屁預約,我要見我爸爸!”
美國霍氏集團的分公司內傳來一個暴躁的怒吼聲,只見滿臉散發著怒氣的霍正堯兇狠的瞪著眼前膽敢阻止他前進的金髮女子,“再不讓開,就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
夠了!為什麼每次見自己的父母都要被一些不相干的人阻攔在外面,他是霍正堯耶!他是霍毅勳和聶穎姿的親生兒子耶!可是從小到大,每次想要見自己的至親時,都會出現一些亂七八糟的人物來阻止他的前進……
真是他媽的夠了!
“可是先生……”
“滾開!”再也抑制不住怒火的霍正堯推開眼前阻礙他前進的女子不客氣的向電梯口處跑去,身後追趕過來十幾名保安想要攔住他的去路,可是他已經先行一步衝進了電梯,並且在對方剛要追過來的時候將電梯大門重重關上。
一直到頂樓,他才闖出電梯大門,迎面而來的是與他有過幾面之緣的霍氏職員,也是跟在他父親身邊多年的得力助手楚海天,對方在見到他後,急忙擋住他的去路。
“剛剛我接到保安打過來的電話,說有一個粗暴的中國男孩闖了進來,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有什麼重要的事,不過正堯,你爸爸現在正在與下屬談論很重要的公事,如果你想見他,再等十五分鐘……”
“走開,我一分鐘都不會等。”將眼前的人再次推至一邊,他大步的闖進總裁的辦公室,沒等裡面的人搞清楚,他上前將坐在父親辦公桌前的兩個高階職員一手扯住一個拎著丟出放公室的大門。
“現在我要同我爸爸談論一些比你們賺錢更重要的事,你們統統都可以滾出去了……”說著,他將大門砰的一聲在眾人的驚叫聲中用力合上。
“霍正堯!”見狀,正討論公事的霍毅勳氣得站起高大的身子,“竟然敢跑到這裡面來撒野,你皮癢了欠揍是不是?”
“隨便你怎麼認為!”轉過身,他無畏的迎視著父親嚴厲的面孔,“紅葉出事了,我要你派人幫我查出她此刻的下落。”
對於兒子的話,他不禁皺起了眉頭,“噢?這又是你們玩出的哪套把戲?”
“爸,我沒有在同你開玩笑,紅葉突然之見從家裡消失了,而我對紐約又完全不熟悉,所以我只能來找你幫忙,如果再不派人將紅葉找出來,我不敢保證她會不會受到什麼傷害。”
“那你告訴我,她到底被什麼人給傷害到了?”霍毅勳忍著怒氣問道。
“如果我知道,還會跑來尋求你的幫助嗎?”他雙手扶在對方的桌子前,“爸,你快點命你的那些手下去搜,我堅信她一定就在紐約境內……”
“紐約可是一個很龐大的城市—”
“見鬼!我當然知道紐約是一個很龐大的城市,你一年四季生活在這個鬼地方,差一點就要在這邊安家落戶了,如果不是因為你對這裡的地形熟悉,我也不會跑來求你。”
“求?”霍毅勳輕吐這個字,“我可沒在你的口吻中聽到半絲求的味道。
“你……”正堯痛心的瞪著眼前還可以稱之為自己世上最親的父親,那種冷漠的態度和表情讓他覺得自己此刻就像一個熱鍋上的小丑,不斷的跳腳,不斷的哀求,而換來的卻是人家的嘲弄和諷刺。
“算我今天來錯了地方求錯了人!”
一向倔強的霍正堯似乎忍受不了這樣的對待,轉過身,他大步的向前走去……
可是腳步才移到門前,他的身子竟然頓了幾秒鐘,像似下了多大的決定般,向來任性的霍正堯突然毫無預警的轉過身,在霍毅勳還沒來得及分晰出這小子到底有什麼企圖的時候,只見對方直挺挺的跪倒在地板上猛垂下頭。
“爸,有生以來,我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求你,幫我找到紅葉!”
這樣認真的一副表情,是霍毅勳從來也沒有見到過的,至少在他僅有的記憶中,他的兒子是一個不會向任何人低頭的蠻子,如今這小子卻為了一個女人……而對他下跪!
看著不遠處跪在地上的霍正堯,他沉著面孔,不知是感動於這小子終於長大了,還是憤怒於兒子的第一次屈服竟是為了一個女子。
空氣就這樣窒息著,直到霍正堯忍受不了這樣的沉悶而抬起頭時,他才倔強的冷著面孔,“幫我,是我欠你的人情,不幫,是你的本份,我不會勉強你一定要做……”
見對方仍舊一臉無動於衷,正堯點了點頭,“我已經知道你的答案了……”
說著,他站起身就要離開此地,不料身後卻傳來霍毅勳的聲音……
“我只想知道,上次我吃到的那些飯和菜,真的是你自己一手做出來的嗎?”
“呃……”
莫明其妙的一句問話,將正堯搞得一頭霧水,但同時,他也從對方的眼內看到了一絲不明顯的笑容,只見他拿過自己放在桌子上的行動電話快速的撥了一組電話號……
“柯特,無論用任何辦法,在最快的時間內幫我找到一個人,她的名字叫做桑紅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