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耍_第9章 節

戲耍發布時間:2026-05-07作者:明星

拉斯維加斯位於美國內華達洲,一個專門以賭博為主的城市,每天有成百上千的人喜歡流連在這個令人震奮而又刺激的場所中,用揮霍金錢的方式來發洩積壓在煩忙工作中的焦躁和種種不安。

第一次來到這裡的紅葉瘋狂的沉醉於各種小型賭博機中,不知是她幸運還是手氣極好,不到半天功夫,就為自己贏到了幾十萬,就連平日裡見慣了金錢的霍正堯都忍不住興奮於這樣的氣氛之中。

帶著滿載的收穫,兩人又飛到了洛杉磯的迪斯尼樂園同米老鼠和唐老鴨合影留念,接著又跑到夏威夷享受溫暖的日光浴,瞻仰華盛頓五角大樓……

當兩人來到富人的天堂——紐約的時候,他們開始瘋狂購物,大有不將手裡的錢花光光就誓死不回國的架式。

因為正堯曾經多次來往於A市與紐約之間遊玩,所以三年前他花下巨資在紐約購下一幢價置一百多萬美金的豪華公寓,雖然他老媽凍結了他銀行的存款,但是不代表房子沒得住。

一路上,年輕男孩的另類不羈和年輕女孩的漂亮大方,令無數擦肩而過的路人對他們投去觀賞的目光。

在紐約各大商場逛了整整一上午,兩個人又累又餓,最後選了一家環境優美的五星級餐廳點了整整一桌子的飯菜來慰勞他們可憐的胃。

兩人邊吃邊笑,偶爾還在一起快樂的打情罵俏,真是羨慕死旁邊的一票客人,喝了整整兩大瓶啤酒的霍正堯大概是肚子的空間有限,終於起身第三次走向洗手間。

沒想到這樣開心的場面,卻被一雙帶著怒氣的眸子一覽無遺。

在A市當眾受到侮辱的高嘉慧在一氣之下來到紐約某私立貴族學院重新修讀大學課程,沒想到竟然在這個地方偶遇令她朝思暮想的前男友霍正堯。

老天!如果不是她的眼睛有問題,就是霍正堯被人給洗了腦,那個曾經在安哲校園裡面酷得像一塊冰山的個性男孩怎麼可能在面對一個老女人的時候笑得那麼開心?

同霍正堯在一起相處三年,他甚至連一個多餘的目光都懶得投給自己,如今卻像個現代孝夫般對老他整三歲的桑紅葉大獻殷勤,這樣的場面不禁讓一向喜歡爭強好勝的高嘉慧胸口噴火,嫉妒之情難以抑制。

道別與自己前來就餐的同伴,她帶著怒氣走向獨自落單的桑紅葉面前,“真是巧啊,桑小姐!”

不冷不熱的聲音,令正在喝果汁的桑紅葉微轉過身,沒想到映入她視線的竟然是曾經與自己有過兩面之緣的霍正堯前女友。

“高嘉慧!”

她突然一語道中,這個在她婚宴中被自己整得很沒面子的女孩在一氣之下遠赴美國,兩人能在異國他鄉相遇,這是否算是有緣。

見這個女人還能叫出自己的名字,高嘉慧不禁冷冷的挑挑唇瓣,“桑小姐真是好記性啊,還以為你嫁入豪門做起了上流社會的少奶奶後,就會眼高於頂,完全忘了自己是屬於窮人階級了呢。”

聽到這種尖刻的口吻,原本還想與她敘任舊和紅葉非常震定的猜出幾公端倪出來。

看樣子這女人是來者不善了,虛偽的揚起和善的笑容,紅葉氣定神閒的聳聳肩,“忘了誰,我也不能忘了高小姐啊,你可是我和正堯幸福婚姻中的大媒人呢,如果沒有高小姐的從中作梗,我桑紅葉就不會順利的嫁給白馬小王子霍正堯,更不會進入豪門做起至高無上的霍家大少奶奶……”

見對方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紅葉又氣死人不償命的將笑容擴到最大,“高小姐,如果你不反對,等哪天有時間,我和正堯約你出來吃個便飯就當感謝你當初的頂力搓和怎麼樣?”

雖然早就領教過這女人的厲害,不過高嘉慧還是被氣得雙眼冒火,桑紅葉果然不是一般好對付的草包美人,如果她因此而失了自己高貴的形象,就正中桑紅葉的陰謀詭計了。

“哼!現在霍家少奶奶的身份無非是當初惡作劇下的產物,一個大了霍正堯三歲的老女人,你還能囂張多久啊?”

“我是惡作劇下的產物,那高小姐算什麼?曾被人玩夠遺棄的小玩具嗎?”

“喂……”

聽到這裡,高嘉慧再也忍不住的吼了起來,“桑紅葉……”

“就算明天霍正堯把我休掉再重新選擇你,你高嘉慧在外人的眼中也只不過是繼妻或是情婦,所以我一點也不認為你的身份究竟比我高貴到哪裡去!”

哼!諷刺人誰不會,這個蠢女人該不會以為她桑紅葉是菜包子吧?

“該死……”

就在高嘉慧想要揮出手揍向紅葉得意的俏臉時,她突然感到手腕處傳來一陣刺骨的疼痛,還沒等她搞清怎麼回事,自己嬌柔弱的身體已經被用力的甩至一旁。

“正堯?”

當她看清向自己動粗的兇手時,漂亮的臉上揚過一抹委屈,“這就是你向老同學打招呼的方式嗎?”

只見帶著一臉酷意的霍正堯殘忍的瞪著她的臉,“這麼說,你是在嫌我對你不夠暴力了。”沒想以他才剛剛離開一會,高嘉慧這個幾乎快要被他遺忘到角落裡的討厭女子便要將手揮向他心愛女人的臉上,他鄉遇故知,他卻一點也感受不到喜悅。

“你為了這個老女人,竟然這樣子對待我……”

“注意你話裡的用詞!”一手不客氣的將她的衣領扯住,瞳孔內也閃出警告的意味,“你口中的老女人,是我霍正堯的妻子,你對她不敬,就是對我不敬,高嘉慧,大家認識這麼久,我相信你應該知道我的脾氣,凡是對我不敬的人,下場都會很讓人同情,你想嘗試一下麼?”

心驚的看著他擴大的俊臉,高嘉慧真是又氣又羞又憤怒,雖然她很想反抗,但是她也深知霍正堯是那種說到做到的人,如果再鬧下去,她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被當眾丟出大門。

看著飯店內所有的賓客和服務生都將同情的目光射向自己,高嘉慧再也忍受不了這樣的難堪氣得站起身恨恨的瞪向一邊看熱鬧的桑紅葉。

“今天你讓我所受到的屈辱,我早晚會一一討回來的。”

說完,她挺著高傲的下巴揚長而去,留給餐廳的只是一道受了傷的倩影,不明所以的人紛紛在桌子下面議論這出鬧劇的真相,甚至還有人偷偷猜測桑紅葉就是那個破壞了人家感情的第三者。

聽到這些難聽的議論,霍正堯氣得狠拍了一記桌子,“統統都給我閉嘴,不知道就不要亂說,見鬼,你們這群討厭的傢伙……”

“明明是你自己丟了醜,有什麼資格將怒氣撒向別人?”

就在霍正堯氣得大吼時,一個不冷不熱的訓斥聲突然出現在眾人的耳邊。

“你……”

剛想口出狂言反駁回去的霍正堯在看清對方的長相後,臉上所釋放出來的暴怒竟然在瞬間瓦解,眾人也一同將目光移向聲音的主人,只見一個身材偉岸、氣質突出、長相迷人的成熟男子像一尊受人矚目的神祗般,一出場就讓人心底產生一股強烈的壓抑感,那種不怒而威的神態令人不得不對他心升無數懼意。

認識霍正堯這麼久,紅葉第一次看到這小子竟然也會有怕的時候,她真的從他的眼內看到了一絲不明顯的恐懼、敬畏或是別的什麼。

再仔細一看,原來這個突然出現的英俊男子竟然與正堯的長像有七分相似,三分神似,難道……

“爸爸!”

果然不出紅葉所料,在見到這人後,霍正堯有些不情願的由唇內吐出這兩個字,驚訝的不僅僅是紅葉,就連餐廳內的大票賓客和服務生也震驚於這個可怕的事實。

名震華爾街的華人富商霍毅勳竟然是這個脾氣暴躁的小子的爸爸?

本以為父子二人相見的場面應該會很激動,但是令紅葉沒想到的是,這個傳聞中的商界神話對於兒子的出現,不但沒有半絲驚喜,反而還一臉嚴厲。

“放著書不讀,反而還將桃花案從A市惹到了美國,真是丟我霍家的臉!”

短短的幾句訓斥,將正堯罵得面紅耳赤,原本恭敬的面孔上也浮現出一絲不服輸,他酷酷的別過臉,瞪著雙眼似乎想要發洩父親對自己責難的不滿。

“趁我還不想對你發火之前,馬上給我滾出這裡,別讓我再看到你的醜聞出現在我的視線中。我那邊還有客戶,你自己好自為之!”說完,霍毅勳轉身不客氣的離開此地,來去的速度快到讓紅葉一時間都沒弄清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眼看著對方的身影消失在自己面前,紅葉忍不住伸出手指著遠處,“正……正堯,你確定剛剛那個英俊的男人你要管他叫爸爸?”

她的話,換來霍正堯的一記白眼,紅葉縮縮肩膀,“可是怎麼會?你是他兒子耶,父親突然在異國他鄉見到自己的獨生子,情況應該是抱著你心疼一番或是關愛一番,至少也應該露出幾個笑容以示他對你的想念之情……”

說到這裡,紅葉不禁滿臉的不可思議,“而他甚至連三句話都沒有說得上,便說要去陪客戶……老天!這年代客戶難道比自己的兒子都重要嗎?”

“夠了!”

心緒煩亂的霍正堯再也聽不下去的轉身離開餐廳,身後還在自言自語的桑紅葉見狀,急忙跑過去追上對方的腳步。

“正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嗎?你和你爸爸……”

“我不想提到他,也不想提到有關於我家人的一切!”

跟在他身後小跑的桑紅葉馬上知趣的閉緊嘴巴,家家有本難唸的經,看上去霍正堯這小子雖然有一個富可敵國的家庭,但是那些無非都是一些表面上的風光,見到他爸爸當眾竟然這樣訓斥自己的兒子,並且還是那麼不留餘地的,紅葉發現自己的心也會跟著難過起來。

兩個人就這樣一前一後的走在路上,誰也沒有再開口說一句話,一直回到公寓內,正堯粗暴的開啟家門直直的衝向自己的臥室,“砰!”的一聲關門聲在紅葉面前重重甩上。

被關在門外的桑紅葉輕嘆了一口氣,這小子果然還是將自己當做外人,就算心中有不快樂的事,也不會主動來與她分享,這就是所謂年齡代溝嗎?

她一邊心痛於霍正堯的不信任,一邊又嘲笑於自己竟然產生代溝這種怪異的想法。

就在她無耐的想要轉身的時候,突然臥室的房門被人用力的開啟,還沒等她看清楚,自己已經被一雙堅固而有力的雙手攬在懷中。

“這個世界上我只有你一個親人了,紅葉,你不要離開我……”

頭頂上傳來的聲音中竟然摻雜著絲絲難過和哽咽,這樣的他,讓紅葉的心也一下子難過起來,一向自負狂傲的霍正堯什麼時候表現得如此脆弱過。

“正堯……”小手情不自禁的抓緊他的腰幹,“我就在你身邊啊,我沒有要離開過你……”

“他們一天到晚想的只有事業、事業、事業,沒完沒了的工作,沒完沒了的應酬,沒完沒了的夜不歸宿,我生病了,發燒三十九度,竟然沒有人來過問我是死是活,如果不是我家傭人發現的及時,恐怕我現在早已經重新投胎轉世到另一個家庭……”

說到這裡,他的身體竟然開始無助的顫抖著,“當別人家的小孩子週末被父母帶到遊樂場的時候,我卻只能拿著他們給我的大筆鈔票去揮霍,當別人的家長去為他們開家長會的時候,出現在會場的卻是我爸爸的私人秘書,甚至在他們身上,我根本體會不出來什麼叫做親情。”

“也許他們只想為你營造一個更優渥的家庭環境而已。”紅葉不知該如何勸慰殘留在他內心之中的痛苦。

“我的家庭還不夠優渥嗎?”

正堯衝動的吼了起來,“車庫裡裝著至少三十輛名牌轎車,霍家大宅內請了數十名傭人來侍候他們的寢食飲居,就連座落在世界各地的房產都不知道超出幾百處出去!”

“那還真是有夠壯觀!”有錢人一慣的作風,紅葉早已不足為奇。

“我才六歲耶,竟然就被我媽逼著拿起了手機任她隨意指揮,八歲的時候,銀行內的存款已經超出了八位數字,十二歲的時候,有了自己的第一輛跑車,十四歲的時候,有了自己的私人飛機,到了十五歲,至少有三個國家的房產歸於我的名下……”

他忍不住諷刺的搖頭冷笑,“你知道嗎,我和我媽一年半載見不到一次面是常有的事,就算她從國外飛回來,同我在一起吃飯不會超過五分鐘,馬上又會飛到不知哪個國度去洽談那些見鬼的生意了,至於我爸……”

正堯笑得更加冷漠,“你知道我和他有多久沒見面了嗎……”

他伸出自己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兩年,整整兩年耶!”

“老天……”紅葉不禁開始搖頭驚歎。

“這些年來他始終在美國開僵闢土,擴充套件霍家的勢力和地位,好容易在去年的聖誕節回國一次,還是因為公司內部出現狀況,到了A市,直接去的是霍氏集團辦公樓,連家門都還沒有進,又乘私人專機火速飛到義大利……”

“怎麼會有這種不負責任的爸媽!”

聽到這裡,紅葉的怒氣也高漲了起來,“小孩子的心靈都是很脆弱的嗎。”

“所以我恨他們!”

突然,霍正堯的眼神中出現在恐怖的目光,“他們想要我怎麼樣,我就偏不怎麼樣,我打架、鬧事、飆車甚至將大把的金錢用最快的方式揮霍一空,舉凡他們討厭我做的,我就偏要做給他們看!”

看著他任性的樣子,紅葉終於明白他為什麼將自己的才華和聰明掩去,寧願做一個被外人所鄙視的任性富家子,為什麼將自己的樣子打扮成一個小混混,為什麼三番五次的在校園中打架滋事,為什麼花錢如流水,甚至為什麼一天到晚裝成一副酷酷的樣子來掩飾內心中不被人關懷的脆弱。

情不自禁的抱緊他高大的身軀,紅葉只能用自己的方式關心著他所遭受到的痛苦,“你還有我啊,就算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人都不理你了,你還有我在你的身邊陪著你……”

這一刻,正堯重重的抱緊她,再抱緊她……

直到室內再也聽不到半點聲音,直到紅葉的頭髮上感受到了讓那她心驚的溼潤……

“對不起,霍先生正在會議室開會,而且沒有預約,他不會見任何客人!”

霍氏集團的美國分支公司內,秘書小姐客氣而公式化的說道。

“沒關係,他忙,我可以坐在這裡等,如果他開完了會,我相信他會抽出時間來見見自己的兒媳婦。”

對於人家下的逐客令,紅葉一點也不放在心上,見秘書小姐因為她的一句兒媳婦而震不可思議的眼神,她大大方方的坐在大廳中的長椅上翹起了長腿。

拿出包包內的手機迅速的撥了一組電話號碼,“正堯,我臨時有點事耽擱一下,你在家裡面將飯菜做好,晚上我會回去吃……”

“不要問那麼多了,到了晚上你就知道了,就這樣子,拜拜!”

收回電話沒多久,就見霍氏大樓總裁的私人電梯在此刻應聲而開,為首的霍毅勳身著一套筆挺的名牌西裝,他的身後,還跟了兩個美國人,看上去很像他的保鏢。

見到他們一副行色匆匆的樣子走出電梯口,紅葉眼疾手快的跑到幾個人面前,“公公,真是好巧啊,竟然會在這裡遇到你!”

紅葉語不驚人死不休的一句話將正在行走中的幾個人嚇得頓住了腳步,為首的霍毅勳僅僅是掀掀眼皮,然後冷著俊臉不客氣的從紅葉身邊紅過。

吃了一記硬釘子的桑紅葉快速的轉過身尾隨其後,“我猜你在國外住久了,對於中國人的傳統稱呼一定會很不習慣,不過沒關係,我可以換一種方式,叫您爸爸怎麼樣?”

見對方依舊是大步流星的向前走,紅葉不禁揮了揮手,“算啦,既然來到美國,我就洋化一些,稱呼您爹地……”

“這裡不是你開玩笑和耍寶的地方,趁我還不想對你發火,立刻在我面前消失!”

生硬的訓斥,冷著的俊容,讓霍毅勳看上去就像一個黑暗中走來的撒旦,不過同霍正堯那小子在一起呆得久了,紅葉倒是一點也不懼怕這樣的面孔,她嘻皮笑臉的一路小跑到對方的眼前。

“爸爸,瞧您這話說得多見外呀,再怎麼說,您兒媳婦我也不至於幼稚到來到這種地方耍寶,大家時間都寶貴哪……”

她退著身子走,臉卻面向霍毅勳,“今天我來這裡,只想打擾您只分鍾……”

“我很忙,沒有時間!”不理會她退著的身子,他帶著自己的一幫手下大步的走出霍氏集團的大門,眼睛的目光甚至連看都懶得看退著身子走在自己面前的桑紅葉一下。

“可是,就算您再忙,好歹我也是您的兒媳婦……”

“聽我內人說,你和我那不爭氣的兒子之所以結婚,完全是一場無聊的惡做劇。”

“可是我們簽有結婚證,在法律上是生效的。”

“霍家沒人會接受你。”

冷漠的語氣,預示著他的不耐煩,身後跟著的保鏢不禁傾身向前,“老闆,要不要我將她強行帶走?”

“喂!強行帶走?你誰啊,本姑娘正在同我老公的老爸——也就是我現任的公公大人講話,你有多遠給我閃多遠……”

“你……”保鏢被她刁專的話語氣得厲起雙眼,“老闆……”

“把她帶走!”

已經走向停車場的一行人在見到一輛價值不菲的六門房車時,其中的一名保鏢立刻跑過去將車門開啟,並半彎著身子待待霍毅勳的大駕光臨。

一下子被扯住手腕的桑紅葉還沒等對方採取下一刻的行動,她已經非常俐落的使出一個過肩摔,只聽得一聲悽慘的哀嚎,身高七尺的高大男子狼狽的被摔倒在大理石地面上,這個舉動,震得所有人大驚失色,就連剛剛要走進車門的霍毅勳也不禁皺起眉頭。

優雅的拍了拍手,桑紅葉保持著一慣的好脾氣再次跟到霍毅勳的車前,“爸爸,並不是只有您一個人的時間寶貴,事實上您兒媳婦我也有很多事要去做,所以為了不耽誤大家的的時間,我覺得您最好還是抽出幾分鐘給我,您覺得呢?”

不急不緩的聲音,一點也沒有因為剛剛摔倒了一個大男人而改色。

挺著身子的霍毅勳俊美的臉上不禁因為這女孩兒的好身手而怔衝了一下,看不出這小女子孫嬌弱可人,身手卻如此厲害,他表面雖不動聲色,但是動作卻有些絲絲的遲疑。

“我不認為我和你之間有什麼好談的!”

“我們偉大的主席毛先生曾說過,要想知道梨子的味道,需要您親自去品嚐,不談,您如何得知我們之間無話可說呢?”

頓了一下,霍毅勳衝身後的幾名隨從使了個眼色,“你們在外面等!”放下話後,他徑自踏進車內,紅葉尾隨其後,也不客氣的跟著走進豪華的車倉。

翹著修長的腿,霍毅勳優雅為自己倒杯白蘭地,“事先宣告,你只有三分鐘的時間!”

“三分鐘?真是吝嗇耶……”

對方看了看腕上名貴的雷達金錶,“現在只剩下兩分又四十五秒……”

“這麼短的時間好像連唱首歌都不夠哦。”

“兩分二十六秒!”

“喂——好歹我也算是你的兒媳婦,這麼卡我的時間,會不會有些殘忍啊?”

“兩分!”

“咦?我說話的頻率有那麼慢嗎?才幾個字而已,就浪費了二十六秒出去,果真是一寸光陰一寸金哪。”

“一分四十八秒!”

“其實我只想同您談談有關於您和兒子霍正堯之間的事情,聽說你們父子二人有將近兩年的時間都沒有見過一次面了,上次在餐廳不期而遇,您還由於公事繁忙而走不開,身為人家小輩的我們,想要請爸爸到家裡吃頓便飯,不知這個請求算不算很過份?”

淺啜了一口辛辣的酒液,霍毅勳英俊的臉孔上像似聽到了什麼無聊的笑話般揚起一抹嘲弄的笑容,“我恨不能將一天二十四小時當做四十八小時來用,你說你的請求算不算很過份?”

“可正堯是您兒子!”

這一刻,紅葉原本玩世不恭的臉上也冷咧了下來,“我不認為陪客戶吃飯比陪兒子吃飯更重要!”

“已經到了三分鐘,如果沒有別的事,你可以下車了。”

不客氣逐客令說得有夠明顯,紅葉也不是笨蛋白痴,忍不住爬上眼角一抹詭異,她故作無所謂的聳聳肩,“好吧,等我見到諾福克先生的時候,我會將您冷酷無情的一面傳達給他聽!”

不輕不重的一句話,將另一邊的霍毅勳驚得立刻皺起眉頭,“你剛剛說什麼?”

“將您冷酷無情的一面傳達給他聽呀。”她一臉無辜的回答道。

“我是說上一句!”原本還冷靜自恃的口氣變得有些衝動。

“噢?您是說諾福克先生?”紅葉‘天真異常’的挑挑眉。

“哪個諾福克?”

“當然是名震美國華爾街的股票大亨、擁有二十五個豪華莊園、籠斷邁阿密海運市場、整個歐美地區到處都雲集著他的大型連鎖超市,個人資產聽說已經成為天文數字的商界大亨大衛·諾福克!”

“你認識他?”他的口氣變得開始嚴厲起來。

紅葉拽拽的看看對方腕上的金錶,“三分鐘的時間已經到了哦,我要下車了。”說著,她假意就要推開車門走下去。

“等一下……”

“不行,大家講好了只說三分鐘,您可是商場上的大人物,不能說話不算話。”

“你……”霍毅勳可以不皺一下眉頭的將商場對手一一打敗,沒想到今天卻被一個年紀輕輕的小丫頭玩弄於指掌間,雖然他一點也不想承認這個可惡的兒媳婦的確可以亂他心神,不過……

近些日子他為了要得到美國大名鼎鼎的諾福克集團的投標計劃,不得不利用各種手段來達到自己的目的,而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桑紅葉竟然會了解那麼多對方的資訊……

“我可以考慮去吃你剛剛說的那頓便飯。”迫不得已,他退而求其次。

詭計得逞的紅葉因為這句話,很給面子的又重新坐回原位,“這才對嗎,做父親就要有做父親的樣子,寶貝兒子遠從A市飛到美國,相隔幾步之遙卻連面都不見一下,這說出去多讓人笑話呀……”

“長話短說,你之所以提諾福克的名,目的到底是什麼?”

“當然是想激起爸爸您的親情責任感哪,所有的人都知道,那個老頭子是一個標準級孝家主義者,他視自己的家人為生命中的一切,愛妻子、愛兒女、愛晚輩,而且他討厭那種為了賺錢可將棄親人於不顧,視道義如無物冷血商人。”

見對方冷著臉一副等著她說下去的樣子,她又不緩不慢道:“我在想,如果把您因為工作而將自己的親生兒子拋在一邊長達兩年不聞不問的事情告訴給他,諾福克先生還會不會將目前您極力爭取的專案標給霍氏!”

語落!

霍毅勳不禁因為她的話而斂起雙眸,“桑紅葉,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怎麼敢?您是我公公嗎。”

她笑得有些惡劣。不能怪她陰險,為了正堯,她什麼招術都可以使,幸好鐵桿好友紀如瑾從中大力幫忙,查出霍氏目前正與諾福克集團老闆交涉投標計劃,更巧的是,諾福克的現任老闆與瑾還有一些扯不斷的淵緣,就這樣,才提供出這些寶貴的資訊給她。

只是那個女人現在竟然跑去了法國,害她想見她一面都不行。

而另一邊的霍毅勳則驚訝於這小女人的精明,心中雖有不服,但他還是壓抑住那股不滿,“我兒子現在在哪裡?”

“當然在等著您的大駕光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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