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耍_第6章 節
星期天,還躺在床上做著美夢的桑紅葉被霍正堯強行拉起,然後她被他連哄帶勸的塞到他的跑車內。
被他行為搞得一頭霧水的紅葉坐在副駕駛座內不解的看著身邊帥氣難擋的霍正堯,“你要帶我去哪裡啊?”
“當然是去郊遊啊。”說著,他還向後車座努努下巴,紅葉看到好多美味的食物被存放在自己的身後。
收回目光,她滿解質疑,“你要帶我去郊遊?只有我們兩個?”這小子今天怎麼會這麼好心?
一手把著方向盤的霍正堯投給她一記迷死人的微笑,“其實你說的對,前些日子我們兩個鬥個你死我活,你丟了工作,我丟了面子,搞得大家心裡都不開心,所以我想與你和解,為了表達我的誠意,我想請你去野外郊遊,帶你好好的玩一玩。”
“喲,天上要下紅雨了嗎?”她誇張的仰起頭看向藍天白雲,“你竟然會有這個好心。”
“昨天是你自己說過想要同我做個朋友,現在該不會是想反悔了吧?”
“我是怕你又打算同我玩什麼陰謀詭計。”
“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他將車子駛向高速公路,豪華的市區很快就在紅葉的眼前漸漸逝去。
“若是細想一想,我們之間也沒有深仇大恨,當初在我媽的公司裡你對我出言不馴,我命人將你解僱,你在超市陷害我,而我卻害得你又丟一份工作,鬥來鬥去,連我們的婚姻大事都鬥進去了。”
“對啊,如果不是你拽得像只驕傲的孔雀,我也不會對你惡言相向了嗎。”紅葉也極配合的說道。
“所以說不打不相識,我們兩個也算是有緣份了對不對?”他趁機說道。
“有緣到都已經結為夫妻了呢。”第一次與霍正堯這小帥哥如此平心靜氣的講話,她的心情竟然會莫名其妙的順暢起來。
她的話,令旁邊的霍正堯扯出一記迷人的笑容出來,“百年修得同船度,千年修得共枕眠嗎。”
“共枕眠?”她低叫道,“同船度就夠啦,至於共枕眠……這讓我突然想起那位姓高的小姐,她是你的女朋友嗎?”
“曾經是。”一想到高嘉慧,正堯就一肚子火,那女人最好老死在美國一輩子也不要再回來。
“我們鬥氣鬥到結婚的這種局面,她一定很生氣吧?”桑紅葉沒有忘記那天在婚宴上那女人對霍正堯赤裸裸的佔有慾,不知為何,她的心理竟然會產生一股不是滋味的錯覺。
“我本來就不喜歡她,現在她離開了A市,我還求之不得呢。”
專心開著車的霍正堯心不在焉的一句話,卻讓紅葉的雙眼頓時一亮,原來這小子竟然不喜歡那個丫頭!
咦?就算他不喜歡高嘉慧,那又關她什麼事?一時間,紅葉對於自己有著這樣的情緒而感到不解。
就這樣,兩人邊說邊聊,霍正堯今天的態度竟然會出奇的好,而且還破天荒的講了很多笑話給她聽,時間,也在兩人的交談中緩緩度過……
就在車子行駛進一條崎嶇不平的山道中時,只聽“吱”的一聲,正火速前進的跑車突然嘎然而止,桑紅葉也不禁大驚失色,“怎麼了?”
“不知道,好像車子出現了什麼故障吧。”霍正堯首先步下跑車開啟車前蓋認真的檢查起來。
“哪裡出現狀況了啊?”
“沒有檢查出來……”
尾隨他下車的桑紅葉也好奇的跟了下去左看右看。“會不會是油箱中的汽油剛好用盡了?”
“有這個可能哦,你在這裡等一下,我過去看看。”霍正堯又重新跳上車子的駕駛座內檢查油表,“應該不是油箱的問題,這裡面還有很多耶……”
“真是奇怪,又不是油箱的問題,車子裡面好像也沒檢查出任何毛病,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就在她說話的時候,只見原本停滯不前的跑車突然微微動了一下,紅葉一怔,“有奇蹟出現了嗎?”
“是呀,突然間就可以開動了呢。”
優雅的戴好太陽鏡,再次揚起頭的霍正堯笑得有些惡劣,“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這樣一句話,君子報仇,三年不晚,桑紅葉,你聰明一世,卻沒料到我會同你玩這一招吧……”
見她一臉驚訝,正堯壞壞的踩下跑車油門,“這次野外之行就留給你一個人慢慢去享受好了。”
“喂,你不是要將我一個人丟在這個鳥不拉屎雞不生蛋的鬼地方吧?”見他似乎要離去,紅葉驚得大叫。
“所以我就是喜歡與聰明人打交道啊。”他笑得十分殘忍,“早就警告過你不要試著來得罪我,現在就讓你好好的體驗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悽慘。”
“霍正堯,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想要離開這鬼地方,你就慢慢散步回去吧,拜拜!”
沒等桑紅葉反應過來,跑車已經火速的離開現場,留給紅葉的,只是山道上泛起的一條嗆人的灰塵。
可惡哎!
原來這小子今天偽裝出來的和解與妥協不過是想要害她入圈套的一個幌子,見鬼!她竟然被那個小混蛋給騙住了……
看著眼前她連名字都叫不出來的鬼地方,紅葉真後悔死了自己幹嘛要被美男所迷惑,真是他奶奶的……
揮起的拳頭還沒落下,她便驚喜的發現戴在手腕上的金鐲子,一絲希望又重新升起,可愛的紀如瑾,她第一次發現好友竟會如此偉大,哈哈!
都已經到了傍晚了,那個女人竟然還沒有從外面回來,這令霍正堯忍不住開始產生擔憂的感覺。
那個距離市區至少有一百多公里的禿毛地帶連個人影都找不到半隻,而且她身上又沒有帶行動電話和錢包,會不會……
不可能,那女人聰明絕頂……不,應該說是詭計多端,她怎麼可能會讓自己吃虧?
可是山裡毒蛇猛獸氾濫成災,萬一她不小心……
想到這裡,霍正堯發現自己那僅存的興災樂禍竟然一點一點的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滿腹的擔憂,當初他的確是很想教訓一下她的刁蠻和任性,可是心底卻從未想過要害她於死地。
見鬼!他幹嘛要擔心那個蠢女人啊?
看著外面的天色已經呈現出黃昏色彩,他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煩悶繼而衝出了家門,並跳上自己的跑車沿著早上的路線企圖迎接桑紅葉的身影。
當車子漸漸駛向山道時,天色已經在不知不覺中黑了下來,兩個多小時的車程,他終於抵達到上午的事發地點,但這裡哪有桑紅葉的半點蹤跡啊,他繞著黑不見底的山路來回轉了數十圈,最後不得不重新將車子再次開往市區。
到了市區,他火速的趕往她從前住過的房子尋找,可還是沒有她的訊息。
老天!桑紅葉該不會是真的出事了吧?
只要一產生這樣的想法,霍正堯的胸口便會迅速的出現窒息感,當他回到家中的時候,腕錶上的指標已經指向了凌晨十二點一刻了。
滿身的疲憊和擔憂讓他的身體變得很虛脫,雙腳剛踏進家門,他便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因為家中的大廳竟然暗不見五指,他反覆按了幾次廳內的吊燈開關都沒有半點反應,難道家裡停電了?
這座宅子是四年前父親送給他十八歲的生日禮物,自從他上大學後,他就搬出來自己單獨居住,因為平日裡討厭被人打擾,所以他聘請的傭人都會在白天他上學的時候過來打掃房間。
不過停電這種事件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霍正堯,還我命來……”
就在他猛按開關的時候,由頭頂處傳來一個陰測測的女聲,他本能的一抬頭,“哇……”他低叫一聲,因為出現在自己眼前的竟然是一個披頭散髮的女鬼……
說她是女鬼一點都不為過,由於室內停電,整間屋子都是漆黑一片,可是站在他家二樓樓梯口處的女子卻發出滿身的綠光,她的面孔、、衣服、胳膊,還有雙腿,但是卻沒有腳……
看到這裡,一向膽大的霍正堯心底不禁暗暗一怔,這個披散著頭髮的女人沒有腳?
只見對方飄飄乎乎的由二樓緩緩向樓下移來,閃著綠色光芒的臉上幾乎看不到任何表情,但是當他仔細一看後,這個女鬼一般的女人竟然是他找了整整一夜的桑紅葉……
“你……你是人是鬼?”
“我死的好慘哪……”淒厲而陰森的聲音在這個安靜的空間內顯得是那麼的空洞,“今天你將我害死,那麼你就要用自己的生命來償還……”
“你在搞什麼鬼?”見她不斷的飄向自己,正堯心驚的想要努力拉開房間的燈火,“桑紅葉,你玩夠了……”
“你好狠心,將我殘忍的丟在那個荒涼的地方,害得我被毒死活活咬死,我才二十五歲,我死有不甘……死有不甘……”
陰冷的聲音一下重似一下,也讓聽得頭皮發麻的霍正堯心驚膽顫,“我沒有……”
“霍正堯,我要變成厲鬼攪得你們霍家永生永世都不得安寧……哈哈哈……”
聽著她狂妄而悽慘的笑聲,霍正堯再也抑制不住的抱緊自己的頭,“我從沒想過要害你,我只是在同你開個玩笑,想薄薄的教訓你當初對我的愚弄……”
說到此,他竟發出難過的哽咽聲,“紅葉,我真的從沒想過要置你於死地,如果宰了我可以換回你的生命,我會一命償一命……”
從懂事後就再也沒有哭過的霍正堯沒想到自己真的哭了,看著眼前渾身發著綠色光芒,而且失去雙腳飄著前進的桑紅葉,他是真的相信她是鬼,也真的相信她死掉了,更是真的後悔內疚難過得想要盡一切能力去補償自己對她所犯下的錯誤。
“喂,你不是真的被我嚇哭了吧?”
突然,一身綠光的桑紅葉飄到他面前伸出小手拍拍他的臉,“你怕鬼哦?”
“紅葉……”
感覺著她仍舊帶著溫熱氣息的小手,霍正堯不解的蹙起眉,就在他迷惑的時候,只感覺家中大廳呈現出一片明亮,再看看站在自己眼前的桑紅葉,身著一套純白色的連衣長裙,披著一頭工整的柔長秀髮,再往下看,她的腳……
她的腳竟然安安穩穩的展現在他的面前!
“哈哈!”她得意的大笑兩聲,“小鬼,你又上我當了吧。”
“可是……你的腳……”
“傻瓜,這都是瑩光粉的作用啊。”她指了指自己的衣服,“只要將全身上下都散上一層瑩光粉,這樣沒有擦瑩光粉的地方當然就不會發光啦……”
見他一臉呆窒,桑紅葉笑得都快要翻了,“小混蛋,警告你多少次了,你不是我的對手嗎,噢……”
正在努力嘲笑他的紅葉突然感到自己的身子一緊,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身子竟然被一股霸道的蠻力重重攬去,她沒有任何選擇的緊貼進一具帶著好聞氣味的胸膛上,耳邊甚至還可以聽到那不規則的心臟跳動聲。
老天!發生了什麼事,這個霸道任性的小子怎麼可以這麼近距離的抱著她?
下巴抵住她的頭頂,霍正堯激動的用長臂緊緊攬著她纖弱的腰肢,“可惡的死女人,我還以為你真的掛了……”
雖然話中透著責備,可是語氣中卻帶著微弱的哽咽。
“霍正堯……”還想再說些什麼話的桑紅葉感到自己的雙唇被用力堵住,天啊……這個小子吻了她嗎……
他喜歡桑紅葉!
他喜歡桑紅葉嗎?
可是他怎麼會喜歡上桑紅葉?
從來沒有主動吻過任何女人的他,竟然為那個大了自己足足三歲的女人破了例,就連那女人裝鬼嚇他這件事他都可以全然不去計較,他這到底是怎麼了?
上午第一節課剛剛結束不久後,他便被兩個好友抓到校內的學生餐廳喝咖啡,一邊的宋子揚和倪正傑沒完沒了的閒打屁,只有霍正堯一副心神恍忽的樣子將自己的全部思緒都陷入深思之中。
就連兩位好友時不時的拿他開玩笑,他都懶得去計較。
“哇!正堯,現代版美女與野獸耶……”
就在他裝酷悶不吭聲的時候,宋子揚突然一手勾住他的脖子,一雙眼也呆呆的向餐廳門口處盯去。
“滾開啦,本少爺對美女沒有興趣!”這兩個傢伙越來越有八婆精神了。
“可是正堯,你有沒有覺得那個女孩很眼熟啊?”咖啡喝到一半的倪傑安也忍不住瞪大了瞳孔。
“你們兩個到底有完沒完啊,難道入校四年,連美女都沒有見過嗎……”話雖這麼說,被兩人騷擾得快要無耐的霍正堯還是轉過身瞟向門口處,不料這一看,就連他的表情都變得驚訝起來。
只見那個身著牛仔褲和淺藍色T恤的女子正是令他思緒大亂的桑紅葉,而走在她身邊、年屆六旬左右的老者剛是安哲學院商學系的陳教授,這兩個人怎麼會走到一起?
就在霍正堯不解的時候,不遠處的桑紅葉不經意的向這邊望來,當她的目光接觸到霍正堯及他身邊兩位好友的時候,立刻大方的伸出手向三個人揮了揮。
“各位帥哥真是巧啊……”
“你怎麼會來我學校?”站起身衝到她的面前,他崩著俊臉不客氣的質問道。
“這裡曾經也是我的學校好不好!”
不懂這小子為什麼每次講話都會冷著臉,明明很帥的一俊容偏偏要裝酷,若不是這個從前在她求學時代對她很照顧的陳教授找她過來敘舊,她才沒有那個美國時間出現在這裡。
“你的學校?”
聽到這幾個字,霍正堯不禁低叫一聲,“這話是什麼意思?”
“原來你們兩個人竟然認識啊。”始終站在一邊的陳教授摸了摸自己的金邊眼鏡,“真是有趣,前任風雲學姐遇到現任的風雲學弟,我猜你們兩個人一定是很談得來的才對!”
他的話,同時引起三大帥哥的不解。
“風雲學姐?”
“對啊,難道你們這幾個小子從來都沒有聽說過六年前震驚安哲學院的兩大風雲人物紀桑二人組嗎?”
“紀桑二人組?”
宋子揚火速的跳到眾人面前,“是不是那個喜歡幫助弱勢學生群體、好打抱不平、功課成績一把罩、精通各類防身術、甚至還幫助過警方破獲毒品走私案、解救過異國受遭綁架的人質……總之就是做過各種驚天動地的大事件的紀桑二人組?”
一旁的陳教授忍不住低笑一聲,“沒想到你對紅葉的過去竟然還會如此瞭解……”
“怎麼可能不瞭解,我們在讀高中的時候,就聽說安哲學院內出現了兩個風雲女怪胎,而且還……等等……”
宋子揚突然停住口,“剛剛你說誰?桑紅葉?”說著,他還不敢相信的伸出手指向一邊一派玩世不恭狀的桑紅葉,“紀桑二人組……就是你?”
“我怎麼不知道自己的名聲竟然會大到這種地步?”桑紅葉還謙虛的聳聳肩。
老天!這怎麼可能,桑紅葉竟然是安哲學院的風雲女傑,一個被他們崇拜了好幾年的紀桑二人組中的一員……”
吃驚的不止宋子揚一個人,就連一邊的倪傑安和霍正堯也震驚於這個可怕的事實。
尤其是霍正堯,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前這個喜歡以整人為樂,頭腦聰明且才思敏捷的桑紅葉竟然是自己的學姐,而且還有著那麼風光的一面。
難怪自己每次與她斗的結果都是輸在對方手中,難怪他會覺得桑紅葉與別的女人與眾不同,難怪她當初敢拿霍氏集團少東的婚姻來做賭注,甚至不計較會造成什麼樣的可怕後果……
桑紅葉果然有膽!可是同時,他的胸口竟然莫名其妙的窩火起來,那種好像被人家給耍了一樣的心理像魔魅一樣狠狠撕咬著他的內心深處,他甚至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小丑,任意的被桑紅葉把玩在股掌之間……
想到這裡,他不禁崩起面孔,“就算是學姐又怎麼樣!就算是風雲人物又怎麼樣!就算是曾經做過那些豐功偉績又怎麼樣!”
他突然酷酷的扯出一記冷諷的沉笑,“無聊的讓人覺得可笑至極!”
恨恨的放下話後,他瞪了無辜的桑紅葉一眼,然後繞過她的身子火大的衝出餐廳大門。
被甩在當場的幾個人紛紛不解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小子又鬧什麼彆扭啊?”
“我猜他大概是覺得自己三番五次被自己老婆耍,現在又驚聞這個將自己整得很慘的女人還是安哲學院的怪胎人物,所以一時間無法接受這樣的事情出現在自己面前,所以獨自鬱悶去了。”
畢竟是自己的好朋友,倪傑安還是瞭解那傢伙幾分的。
“不會吧,我又造成那小子的困擾了嗎?”紅葉望著已經遠去的霍正堯的背影,這個昨天晚上霸道的吻住自己的前衛男孩到底對自己有著一種什麼樣的情感呢?
一時之間,她竟然也迷惘了……
事實證明,霍正堯那個小子果然任性的與她鬧起了彆扭。
自從他得知桑紅葉是自己安哲學院的學姐,並且還曾在校園內創下過許多風光事蹟,這樣的事實令霍正堯又氣又怒,彷彿自己就是那個被如來耍玩在掌心中的孫悟空,即便是身懷七十二變絕計,仍翻不出人家的掌控一樣。
為此,他整天冷著俊臉早出晚歸,就連紅葉主動想要與他講話他都是一副愛理不理的死人樣子。
一連三天,這小子都在彆扭中存活,直到第三天晚上,外面下起了傾盆大雨,玩到很晚才回到家中的霍正堯全身都被雨水澆得狼狽不堪,他帶著一身酒氣粗魯的開啟自己家中的大門,刺耳的聲響引起了正在房中看雜誌的桑紅葉的注意。
當她跑出臥室的門口時,就看到那個原本英俊瀟灑,帥氣另類的小子此刻將自己搞得像個落難災民,渾身上下都被雨水打得精溼,桀驁不馴的迷人長髮緊緊的貼在臉頰上,發稍處還不斷的向下滴著小水珠……
“天哪!你是不是遭到打劫了?”見此情景,紅葉竟然沒來由的擔憂起來,“怎麼會這樣子,你不是開車出去的嗎……”
“關你屁事!”
低喑的吼聲,帶著一絲無力的嘶啞,就連他的雙眼內都染上了殷紅的血絲,紅葉不解的跑過來伸出摸摸他的額頭,“你頭好熱哦,是不是發燒了……”
“走開!”他粗魯的推開她晃晃的向樓梯處走去,步履不穩的背景令紅葉不禁皺起眉頭。
“霍正堯,我不知道你這個小子又在鬧什麼情緒,不過你的樣子看上去像是生病了,我建議你馬上去醫院給醫生看看……”
“我說了我的事不需要由你來管,滾開!”
聽著他不講理的怒吼,紅葉氣得掐起自己的小蠻腰,“你這是什麼鬼態度?前幾天還是好端端的,現在完全沒有道理的說翻臉就翻臉,是不是富家大少爺都像你這樣蠻橫任性幼稚無知啊……”
見他的背影因自己的話重重一僵,她又不客氣的衝到他的面前,“霍正堯,我相信活了二十幾年的你,不會不懂得所謂做人之道的基本原則,就算你有什麼不開心,大可以同我講出來,如果是我桑紅葉的錯,我可以向你道歉,這算什麼,對我示威嗎?”
“你是誰啊?你憑什麼教訓我?”
對於她惡劣的態度,正堯不客氣的反手推了她的身子一下,“我不開心、我鬧情緒,這統統都是我霍正堯自己的事,你管不著也沒資格管!”
“你……”
“不要以為你曾經是安哲學院那該死的風雲人物我就會怕了你……”
“噢,原來是這件事啊。”突然恍然大悟的紅葉在聽到這樣的話後忍不住邪邪的揚起嘴角,“想必身為安哲學院現任的風雲王子的你,在得知將自己耍得無地自容的女主角就是自己崇拜的風雲學姐後,心裡產生了極度不平衡吧……”
“你……”霍正堯一臉被說中心事的糗樣,“你胡說八道!誰稀罕崇拜你們這些腦袋的蠢才?”
“嘖!這麼衝動給誰看啊,一個刁蠻任性的臭小鬼,仗著自己有一個富可敵國的家世背景就在校園內橫行霸道、為所欲為,狂妄到為了買一件衣服而架著私人飛機去B市……”
紅葉突然間冷冷一笑,“果然夠風光,花著老爸老媽賺來的血汗錢,那種滋味一定很過癮吧。”
“夠了!”
再也聽不下去的霍正堯突然一把將面前的桑紅葉揪到自己的手中,眼中的怒火燃燒到幾乎可以將她活活烤焦,“如果你還想活著的話,就不要再來激怒我!”
“怎樣?”無畏的仰起頭看著他一臉暴戾,“有本事你咬死我啊。”
“你……”恨恨的加大自己的力道,此刻的霍正堯被她氣得完全要接近崩潰邊緣了,偏偏腦袋在這個時候劇烈的疼痛著,這令原本就帶著一絲病容的他臉色顯得更加難看起來。
慢慢的放鬆揪在她衣領上的力道,他難受的伸手抵著自己的額頭,見此情景,紅葉終於收回自己的刁蠻,“喂,你是不是被我氣得快要掛了?”
沒空再理會她的刺激,正堯此刻只想躺在床上美美的睡上一覺,那種身心俱憊的感覺令他再也沒有能力對她作出任何反抗,侵在他腦海是的最後一個意識就是他竟然軟綿綿的暈倒在桑紅葉的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