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堂妻_第5章 在寶貝女兒嫁進阿瑟家整整兩個月之後

下堂妻發布時間:2026-05-07作者:明星

在寶貝女兒嫁進阿瑟家整整兩個月之後,放心不下女兒生活狀況的季天誠,帶著死活非要跟在他屁股後的季晴瑜,來到了女婿家裡坐客。

對於老爸的突然到來,季可親又開心又高興,拉著老爸問長問短,掩飾不住對老爸的日夜思念。

嚴廷灝也在岳父面前表現出好女婿好老公的溫柔模樣。

先是和岳父談了一些商場上的瑣事,隨即又向岳父保證,待他的工作不是那麼繁忙瑣碎的時候,會帶著可親補度蜜月。

席間,季可親因為不喜歡吃嚴廷灝親手夾給她的葫蘿蔔,而不滿的皺起眉頭。

“你答應過我,一三五可以不用吃這個的。”

嚴廷灝卻當著岳父以及妻姐的面前,很不客氣的擰了擰嬌妻的鼻頭。

“那麼昨天是誰假裝肚子疼,賴皮的不肯吃晚餐,並且故意把管家讓人專門做給你的葫蘿蔔都丟掉的?”

“我沒有假裝肚子疼,我是真的肚子疼。”

“那你今天的肚子還疼嗎?”

“今天好多了。”

“所以今天要把昨天沒吃的東西補回來,喏,乖乖吃掉。”

季可親皺起小臉,“不吃可不可以?”

嚴廷灝眯著眼看她,“你說咧?”

某個慘被威脅的小女人嘟了嘟嘴,不情不願的夾過葫蘿蔔,慢吞吞吃到肚子裡。

在一旁看熱鬧的季天誠忍不住哈哈大笑。

“廷灝啊,還是你厲害,我家這塊寶貝,從小最討厭吃的就是葫蘿蔔,每次只要我逼她吃,她就委屈的同我哭鼻子,沒想到她卻這麼聽你的話,真是不得了。”

“老爸,你還欺負人家。”一邊惡狠狠的咬著葫蘿蔔,一邊沒好氣瞪向自己的老爸。

嚴廷灝卻像對待孩子似的從後面摸了摸自家老婆的後腦,笑得優雅而從容。

“前陣子家庭醫生給她做例行身體檢查,查到她身體裡缺了好多種營養,而且挑食還挑得十分厲害,為了我未來兒子的身體健康,當然要先把兒子的老媽補得白白胖胖才是。”

這番話說完,季天誠更是笑得沒天理。

季可親可愛的紅著小臉,衝著嚴廷灝皺皺小鼻子,眼底卻全是幸福的笑意。

從頭到尾,臉色最難看的恐怕就是季可親的姐姐季晴瑜。

早在很久以前,她就聽說嚴廷灝是個冷血工作狂,那次突然出現在自己家裡,她雖然意外,但也在意料之中。

因為她從朋友的口中得知,阿瑟集團正在與別家公司爭父親旗下的一塊地皮。

還以為嚴廷灝第一個想要接近的目標是她這位大小姐,結果讓她意外的是,他卻對自己那私生女的妹妹動了心。

這個事實讓她十分惱怒,直到嚴廷灝和季可親的婚禮如期舉行,她才意識到自己到底錯過了什麼。

她很不甘心,為什麼明明都是季天誠的女兒,而且論相貌,她比季可親不知美麗多少倍出去。

但為什麼嚴廷灝竟然會選擇季可親,而放棄了她?

她可不相信嚴廷灝是真心喜歡她那個私生女的妹妹的。

所以老爸提出要來阿瑟家看嫁出去的小女兒時,她死皮賴臉,打著想念妹妹的旗幟,堂而皇之的混進了這幢美侖美奐的凱帝莊園。

晚飯過後,季天誠拉著女婿去了書房討論公事。

季可親便將她這個同父異母的姐姐,請到了她和嚴廷灝的臥室看婚紗照。

精緻的粉色筆記型電腦內,存了很多張各式各樣的照片。

照片裡的嚴廷灝是難得一見的混血美男子,照片裡的季可親,也是難得一見的,比天使還要美麗的東方小美人。

一個高大英武,一個嬌小可愛,這樣完美的組合,看在季晴瑜的眼中,真成了一道道刺眼的光茫,讓她在心底恨得牙癢癢。

手指輕輕觸控著螢幕中嚴廷灝完美得無從挑剔的五官,為什麼?為什麼這個英俊的男人不是她的?

“雖說你是我的妹妹,可我還是忍不住要說,你和他,真是一點都不配。”

嫉妒之下,季晴瑜不由自主的說出了內心的實話。

她從小就看不起季可親,在她的印象中,季可親只不過就是老爸和外面女人生的一個私生女而已。

似乎聽出姐姐言語間的不滿,季可親倒是不以為意的笑了笑,“你不要看他外表這麼優秀,為人可是惡劣極了,想當初我剛嫁進來的那時候,他啊……”

季可親笑嘻嘻的將自己和嚴廷灝之間的點點滴滴講給姐姐聽。

而季晴瑜卻把妹妹無心的講述,當做是她向自己炫耀的資本。

“好了,你不要再說了,知道你很幸福,知道你嫁了個好男人,不過那又怎麼樣,我將來嫁的男人,一定比嚴廷灝還要優秀一百倍。”

她從小在季可親的面前囂張慣了,絕不能容忍對方有任何事佔自己的上風。

季可親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釋然的笑開,“是啊,姐姐你長得這麼漂亮,個子又比我高了很多,我相信將來能娶到你的那個男人,一定會很優秀。”

心底明明知道姐姐和大媽不喜歡她,但她從小性格好,脾氣好,即使沒有老爸給她撐腰,她也絕不會故意去惹惱這兩個女人來給自己樹敵。

說了一番恭維討好的話後,她轉身出去吩咐傭人拿水果。

一個人坐在電腦前的季晴瑜當然很不甘心,繼續漫無目的的打量著電腦中嚴廷灝那優雅性感的身姿。

當她不小心隨便開啟一個文件後,竟跳出幾張很可愛的Q版人物形象。

她是學設計的,一眼便看出這些Q版漫畫的精深之處。

可是,這樣的漫畫怎麼會在季可親的電腦中?

猛然想起剛剛在吃飯的時候,老爸和嚴廷灝好像談論到了阿瑟集團準備做郵輪生意的事。

莫非……

望著緊閉的門板,空空如也的臥室,她做了一個很大膽的決定。

※※ ※※ ※※

“這件事你真的要一直瞞下去?事實上我建議你最好趁早將事實的真相告訴他,因為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從那小子的臉上看到驚訝的表情了。”

“不可以不可以,如果現在告訴他,那麼事情就失去神秘性和趣味性了。我啊,準備要給他一個大大的驚喜呢。”

只要一想到廷灝就是阿浩哥哥,她就忍不住又高興又激動。

記得小時候阿浩哥哥不喜歡講話也不喜歡有人跟,她就死皮賴臉的跟在他屁股後,一直纏到他正視自己的存在。

若干年後,她再次用自己的纏功,把嚴廷灝纏得不得不悄悄褪去偽裝出來的兇惡,時不時的還會在她面前表現出溫柔的面孔。

她知道他面冷心熱,嘴巴壞可卻擁有一顆赤子之心。

雖然她曾親眼看到他冷酷的對付自己的親人。

但想到他悲慘的童年,以及他那些明明和他有著血緣關係,可卻絲毫感覺不到任何親情的親人,就連她也忍不住很失望。

那天老爸臨走時偷偷對她講,嚴廷灝是一個可以託負終身的好男人。

無論外界如何用尖銳的字眼,來形容這個用非常手段爬到船王位置的男人,都改變不了他在她心底最初的印象。

她的阿浩哥哥,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男人。

這日晚飯過後,趁著嚴廷灝和下屬談事情沒空理她。

她便混進了莫家洛的書房,很熱情的拉著對方給自己當戰友,並神秘兮兮的同對方討論著自己安排的大計劃。

莫家洛不否認自己在得知她計劃的內容之後很是驚訝。

但還要讓他等上那麼久,心底就又癢又急,看來他在洛杉磯的假期勢必因為自己要看熱鬧而不得不延長了。

不久前,他把季可親偷偷聽到某些人,在私底下密談的事情告訴給廷灝之後,這房子的周圍便多加了很多嚴密的防範。

按嚴廷灝的話來說,季可親可是季家老爸嬌寵出來的天之嬌女,嫁進夫家後若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他可沒辦法像岳父交待。

當然,這些官方說法怎麼可能欺騙他火眼睛睛的莫家洛。

那小子心底明明十分在乎他的小嬌妻,嘴巴上卻死也不肯承認,他倒想看看那傢伙的腦袋什麼時候才會開竅。

在這個四處都充滿危機的豪門大宅內,相信任何一個有良心的人,都想留住季可親臉上那乾淨得令人心疼的笑容的。

至於那些不乾淨的事,嚴廷灝自然會想盡辦法一一予以清除。

就在莫家洛和季可親私談甚篤的時候,門外傳來熟悉的腳步聲,季可親臉色一變,急忙將她隨身攜帶的筆記型電腦用力合上。

“是廷灝來了……”

“他要來就來嘛,我們又沒做苟且之事,你怕什麼?”

“不行不行,如果被他知道我在你的書房裡,他肯定會東想西想,東問西問,如果答得不好,還會挨他一頓好罵。”

寬敞的房間除了桌子就是書櫃,她四周打量一圈,根本沒有自己的容身之處。

“怎麼辦怎麼辦?”

就在這時,敲門聲從外面響起。

季可親抓著莫家洛的衣袖,“你別讓他進來。”

他忍不住失笑,“拜託,這可是他的家,我不過是借他的書房來畫畫,哪有資格不准他進來。”

“總之你先拖一下下啦。”

她急得團團轉,突然一眼看到寬大的辦公桌下面是空的。

當即想也不想,一頭鑽到了桌子底下。

幸好辦公桌的另一面完全沒空隙,她小小的身子踡在書桌下,成功的隔阻了外面的視線。

莫家洛忍不住看她像小狗一樣蹲在自己的腳邊,被她搞得不知該哭該笑。

“可親,你這種行為分明就是欲蓋彌彰。”

“家洛表哥,你想辦法把他打發走,我再偷偷從這裡溜出去。”

未等莫家洛回應,外面的敲門聲便越發急烈起來。

他知道如果自己再不應聲,某個脾氣火暴的傢伙肯定會踢門了。

“是廷灝嗎?進來吧!”

“砰!”

可憐的房門被人用力推開,走進來的嚴廷灝臉色有些不太好,“我記得這間書房的隔間效果並沒有好到我敲那麼久你都聽不到的地步。”

環顧了四周一眼,隱約中聞到了空氣中殘留的一股淡淡清香,竟是季可親最喜歡用的檸檬味沐浴液的味道。

莫家洛好脾氣的笑了笑,“我想是因為剛剛太過沉浸在創作的樂趣中,才不小心忽略了你敲門的聲音。”

“哼,是嗎?”

那個渾身上下都佈滿危險氣息的男人不信任的挑挑眉,犀利的冰藍色雙瞳像是突然間發現了什麼好玩的東西,唇邊慢慢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優雅的坐在辦公桌附近的沙發內,慢慢燃起一支菸,狀似心不在焉的吸了一口。

“那個小白痴自從吃完晚飯後,就不知道跑到哪裡瘋去了,你可有看到她?”

“小白痴?你說的是可親?”

“除了她還有誰?”某人十分堅定自己對嬌妻的這個他自認為很親暱的稱呼。

躲在桌子底下的季可親不滿的握緊雙拳。

她是天才!天才!可惡的嚴廷灝,幹嘛每次都用扁低的目光來看她,氣死她了。

由於一時憤怒,她竟氣得差點從桌子底下衝出來與他對峙。

幸好莫家洛眼疾手快,一把將她又按回原位。

腦袋不小心刮到了桌沿,痛得她低嗚一聲,終於引起不遠處某人的注意。

“那是什麼聲音?”

莫家洛依舊保持著處變不驚的笑臉,“是我老同學剛剛從亞馬遜空運給我的一隻稀有品種的小狗,由於性格內向,所以被我放到桌子下面關在籠子裡。”

“噢?小狗?什麼品種的?給我瞧瞧。”

“我說了她很怕生,不能隨便給人看。”

“不能給人看,那叫兩聲來聽聽總OK吧?”

桌子下面的季可親又氣又怒,這兩兄弟還真是一個比一個壞心眼,居然把她當小狗,還要她叫兩聲來聽聽。

“咪嗚……”她捏著鼻子發出可愛的小貓咪的叫聲。

就聽不遠處傳來一道糾正的聲音,“你學的那是貓叫,狗是發不出來咪嗚聲音的。”

“噢,汪汪……汪汪……”

莫家洛無力的以手隻眼,完蛋了!

嚴廷灝心底快要笑抽,可臉上卻保持著正常人的表情,“如果這隻小狗再能說幾句人話,那她的品種就更加稀有了。”

這回桌子底下的人徹底安靜了,狗怎麼可能會說人話嘛!

“季可親,還不給我滾出來!”嚴厲的吼聲,聽上去很可怕。

桌子下面的小身子沒來由一抖,有人在叫她的名字嗎?

莫家洛十分無耐的投給她一記“你慘了”的表情,“你目標被暴露了!”

灰溜溜的從桌子下面爬出來,討好的衝對方擺了擺手,“哈羅廷灝,真巧啊,原來你也在這裡?”

見對方臉色驟然變得嚴肅,她忙不迭跑到他面前,一屁股坐到他的懷中,雙手緊緊攬著他的脖子。

“你不要瞪我嘛,其實我不想讓你知道我來家洛表哥這裡,是因為我們兩個想給你準備一個很有意義的生日宴。”

“你不是快要過三十一歲生日了嗎,在你的前三十年中,我從來都沒有陪你過過生日,現在我是你老婆了,當然要做些讓你覺得浪漫的事來討好你嘍。”

小身子在懷中拱來拱去,很快便將嚴廷灝偽裝出來的兇惡給拱得一滴不剩。

親耳聽到他鬼鬼祟祟的躲在這裡,竟是要給自己準備生日宴,心情不由得更加暖了幾分。

“那你為什麼不一直躲下去,現在又跑出來把事實真相告訴我,我生日那天還浪漫個屁?”

心底甜蜜,嘴巴卻依舊兇惡。

“誰讓你剛剛吼得那麼兇,我還以為……”

“以為我會打你屁股?”

她紅著臉瞪他,“才不是啦!”這該死的傢伙,每次都用這種方式來戲謔她。

長臂一撈,將她的小身子扶坐在自己的腿上,長指狀似粗魯,實則寵溺的捏捏她的翹鼻,嘴唇也曖昧的湊到她耳邊。

“放心,就算要教訓你的小屁股,我也不會當著外人的面給他們看熱鬧,這種事可是要關起門來偷偷做的。”

“咳咳!”

不遠處被當成空氣的莫家洛受不了的大咳幾聲。“我說兩位,你們小兩口如果想說悄悄話,能不能找個私人地點偷偷說?”

到了夜深人靜時,某隻化身大惡狼的傢伙在成功的將小紅帽欺負得梨花帶淚,嬌喘不寧後,終於疲憊的合上雙眼,慢慢進入了睡眠。

被他摟在懷中,小臉緊貼著他赤裸胸堂的季可親,用細嫩的手指調皮的在他又長又卷的睫毛上輕刮幾下。

大惡狼喉間一哼,“不準再鬧,睡覺!”

頑皮的小紅帽嘟了嘟嘴,在他懷中拱了幾下,“廷灝我們來聊天!”

他微睜開眼,慵懶的衝著懷裡嬌嫩的小東西笑了笑,調逗的用舌尖輕舔著她的小嘴,“想用上面這隻小嘴聊,還是用下面的那隻小嘴聊?”

她用力掐住他胸前的一粒紅果,微微一擰,痛得他哀哀直叫,“季可親你要謀殺親夫啊?”

這小女人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才嬌慣了她幾天,就膽大妄為的敢爬到他的頭上來撒野。

“誰讓你說話不正經的?”

“我說話怎麼不正經了?”他邪笑的看她,“你上面下面兩隻嘴,怠慢了哪一個都不好啊。”

感覺到不規矩的小手又要掐向胸前的另一顆紅果,他霸道的擒住她的雙臂,長腿一卷,將她整個人緊緊困在胸前一動不動。

“好了別鬧,你要和我聊什麼?”

“唔,我們聊聊你小時候的事情好不好?”她突然很想知道,在嚴廷灝的記憶裡,曾經,有沒有一個叫小親的女孩曾存在過。

嚴廷灝立刻警覺的皺起眉,“小時候?”

“是呀,我嫁給你這麼久,都沒看過你小時候的照片呢。”

“因為我不喜歡照相。”

想起自己的童年,那是一段並不光彩也並不快樂的回憶。

他不懂季可親為什麼會突然同他提起這個話題,只知道在內心深處,童年——代表著一個很深的傷口。

經過這麼多年的癒合,傷口已經好得差不多,就在他以為這個傷口不會再給他帶來任何疼痛時,她卻在傷口上狠狠一按,痛得他打出一個大大的冷顫。

他討厭這種被人試著去揭傷疤的見鬼感覺,那會讓他想起太多黑暗的東西。

而這段被他刻竟忽略的過去,隱藏著一個記憶的裂口,那就是小欣!

這麼多年過去了,不知道當年的小欣現在好不好?是不是已經嫁人生子為人母了?

有時候他會把小欣和季可親的影像重疊,她們的性格很像,同樣喜歡笑,同樣愛纏人。

還有最像的一點就是,她們臉上的笑容都是那麼純潔乾淨,沒有一絲瘕疵。

所以,他才會不經意的被可親吸引,不經意的想要把她當做小欣來保護,不經意的,對她產生了連他自己也不願承認的感情。

似乎看出他臉上覆雜的落寞,她有些不忍心,但還是對心裡的疑問很好奇,“廷灝,你曾經有過喜歡的人麼?”

“這問題很幼稚。”

“但我想知道!”

他笑得邪邪的,伸手幫她攏攏頭髮,“有些答案說出來,或許對於你會很殘忍。”

她咬著唇,“那你喜歡我麼?”

“不討厭!”

“你會愛上我麼?”

他突然笑,笑得很誇張,“傻瓜,愛情不過只是幸福的一瞬間。”

“可是我和你在一起,每天都很幸福。”

“如果我不是嚴廷灝,如果我沒不是阿瑟家族的船王,如果我沒有今天的地位與權勢,你也會這麼說?”

她立刻堅定的點頭,“不管你是誰……”

一根修長的食指輕掩住她的唇,“別把羅曼史小說中的對白說給我聽,你知道我不信那種幼稚的謊言。”

她的臉上很快閃過一抹受傷的情緒,就像一個急於表現自己才能的孩子,被家長無情的斥責。

有一瞬間,嚴廷灝的胸口揪疼了一下,其實……他是不想傷害她的!

“不管你信不信我,我會用行動證明的。還有……你生日那天,能單獨和我一起過嗎?”

他想也不想的點點頭,“我想應該沒問題。”

※※ ※※ ※※

看著手中這張構思新穎的Q版人物形象,嚴廷灝的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茫。

“不錯,你將我想要的設計理念發揮得很徹底,這張畫稿也十分符合我心目中理想的廣告形象,不過……”

輕輕將手中的畫紙放向桌面,修長的身子靠進舒適的皮椅內。

“我能問下季大小姐,你帶著這幾來我公司的目的,究竟是什麼嗎?”

坐在他對面的季晴瑜,將自己打扮成了一個成功的商場女強人的模樣。

外界都知道東歐集團的大小姐在英國主修了整整三年的廣告設計。

學成歸國後,她在老爸的幫助下,選了洛杉磯一塊黃金地皮,開設了一家設計公司。

雖說直到目前為止,業績並不明顯,但老爸在經濟上給予她的無限支援,讓她根本不必擔心自己的設計公司會面臨倒閉。

“我聽老爸說,你公司最近要做郵輪生意,需要一些新穎的人物設計來做貴公司郵輪的代言人。”

她笑得異常嫵媚,“這個很卡哇伊的Q版人物我預計會做十二張。”

“噢?”他挑眉,很感興趣的做出詢問表情。

“我的設計理念其實很簡單,就是按星座來分類,星座共有十二個,每個星座,我會為其專門設計一個具有代表性的人物形象。”

“聽上去有那麼一點吸引人。”他略微點頭,“接下事呢?我要聽的是重點。”

嚴廷灝不認為這個女人主動找上門來,只是單純的找他來聊天,而且,他很聰明的從這女人的眼中,看到了她對自己的覬覦。

季可親的姐姐,是個相貌不錯的美女,身姿也比他家那個小東西要曼妙得多。

可惜的是,他從她的眼中,看到了很明顯的慾望。

季晴瑜大膽的湊近對方几分,“你是不是把我想得太複雜了?別忘了你是我妹夫。”

“雖然我不否認當初你決定娶季家的女兒時,我也曾偷偷幻想過你會選擇由我來做你妻子,但既然你已經和可親結婚了,我這個當姐姐的自然會誠心祝福。”

說著,她將那張圖工工整整的放到他面前,“今天之所以會來到你的辦公室打擾你,只想滿足我一個小小的私心。”

她笑得很優雅,“聽說再過幾天就是你的生日,我想用這十二張設計圖,來換你一天的時間來陪我。”

如此近距離的和嚴廷灝面對面相處,更堅定了她想要得到他的慾望。

她不怕被上天遣責偷了自己妹妹的設計圖,誰讓那個白痴那麼不小心的把她的東西存在電腦裡,順便還清楚的把設計理念也寫出來的。

要怪,就怪季可親那個笨蛋太沒用,才會給她機會去接近她老公。

好的東西大家都想搶,更何況嚴廷灝在她的眼中,已經完美到無可挑剔的地步。

不管怎麼說,只要有一線希望,她也會極力爭取。

倒是嚴廷灝對於她這個提議很意外,只要讓她陪自己過一個生日,就可以拿到另外十一張設計圖?

對於一個商人來說,這可真是一個致命的誘惑。

可他的生日,已經許諾給了季可親。

在情感和利益的權衡下,他的心竟慢慢偏向了前者。

轉念又想,一旦選擇了前者,嚴廷灝這名字的主人,豈不是在不知不覺中,變成了老婆奴?

不,他不要這種情況發生!

他也不會容許任何一個女人能夠左右他的毅志。

他是嚴廷灝,堅不可摧的商界神話,為了達到他想要的目的會不擇手段,甚至可以犧牲那見鬼的感情。

想到季可親那張純潔乾淨的面龐,心底深處猛然抖了一下,但很快,他便忽略了這奇異的感覺。

“你的提議我接受,不過我要確定的是,你的這張圖,以及你剛剛說給我聽的設計理念,只有你知我知,沒有第三者知道是嗎?”

季晴瑜沉思了好一會兒才道:“前幾天可親回家探親的時候,我曾經在很不小心的情況下,向她透露了一些小細節,不過我相信,那並不足以構成她對我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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