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侯府_第5章 我也是不知親王還有啃人嘴的癖好
我也是不知親王還有啃人嘴的癖好。
忍了一路。
我被直接鎖進了房裡。
我顫抖的等著來挑我手腳筋的人。
不知道能不能求點麻沸散止止疼。
哎,怎麼可能呢?
我真是逍遙日子過久了,想法都變得嬌氣了。
當晚昭親王進來的時候,笑得一臉溫和,越是這樣我越害怕。
昭親王坐下,看我似看獵物。
我按住自己狂抖的腿。
昭親王:“你害我被鞭了七日。日日四十鞭。”
我咬牙,懂了,翻舊賬,一點點算。
我在屋裡掃了一圈,看到一個短短的紅鞭。
拿在手上。
轉頭想遞給昭親王的時候,對上了一個極深的眸子。
情緒不明。
人卻一直往前。
昭親王:“看來,你還真會點房中秘術。”
我搖手。
昭親王湊近:“啞巴了?”
我抿嘴,沒啞巴,只是聲音啞了。
昭親王直接把我丟到木床上,疼的我喚出聲。
昭親王點頭:“沒啞就行。我喜歡聽聲。”
那一夜也痛。
但我的手腳筋還在。
昭親王走的時候還在我額頭上吻了一下。
這是什麼意思?
我一直知道昭親王對我的心思不純。
從第一次見面就知曉。
他穿的一身銀白的,假裝翩翩公子,依在牆後,聽我罵人。
我在侯府的日子豬狗不如,只能經常過嘴癮。
自說自話。
人前不顯。
那日劈著柴罵著罵著突然聽到一句評論:“今日怎麼罵得那麼輕。”
我被嚇得斧頭都掉了。
四周亂看。
一聲輕笑,我才聽出那聲音在牆後。
我爬上梯,看到了牆後的昭親王。
那時候以為是哪家遊手好閒的貴公子。
吃飽閒閒沒事幹,聽我罵人解悶。
我沒好氣的衝他吼:“與你何干。
”
昭親王搖著扇:“姑娘聲音倒是好聽,叮叮咚咚的像翠玉。”
我只當被哪家閒公子調戲了。
不客氣的懟回去:“聽人牆角,非君子所為。”
“我又不是君子......”
那句話我沒聽完,我拿著斧頭換了一個深苑的角落,繼續劈柴,繼續罵。
我和昭親王就這一面的緣份。
我好悔啊,當初有眼不識泰山,沒混個青梅或是白月光噹噹。
現在被鎖在這房裡。
當瓷瓶。
哪一天手腳筋可能就不在了。
第二日,昭親王往我腰上掛個鈴。
說想聽響。
氣得我一直往門外衝。
被一次次撈回來。
昭親王咬住我的耳朵:“火燒侯府,用的就是這個蠻勁嗎?”
我看著昭親王瓷玉一般的臉。
要不直接一巴掌打紅這臉,讓他處決了我吧。
別一次次羞辱我了。
我就算在柴房長大,也是正經女子。
要不是恨極了侯府,我也會如一般少女一樣,長大生活。
我心一橫。
扇在了那張臉上。
死就死吧。
我原本也是要死在兩年前那場大火裡的。
昭親王神色一變。
床上一片寂靜。
昭親王嘴角已經被打出了血。
我看著男人將血一舔,笑得更危險。
剛剛舔血的舌,如今在我嘴裡點火。
饒是我怎麼使力,都推不開眼前的人。
氣得我的淚,不斷掉。
8
吻到我淚的那一刻。
昭親王才真正停下來了。
不解的皺眉:“那麼討厭我。”
“我還以為,我應該是你在這世上,唯一幫過你的人呢。不該是感恩嗎?”
我也安靜了。
嗯?
好像是這樣的。
昭親王的突然壓住了我的頸:“那蟒村同你成親的男人?十歲就是病怏了。難不成那真是你想嫁的人?”
我搖頭。
脖頸突然被髮狠的人咬了一口,我皺眉瞪他。
昭親王:“說話。”
“我要親耳聽到你說不是。”
我鬼使神差的說了一聲不是。
收到了一個明媚的笑容:“確實沒以前那麼好聽了,但我喜歡聽。”
“剛剛就算床笫之歡了。”
我瞪眼:“登徒子。”
昭親王笑得膩乎乎的:“你不是早知道我是了嗎?”
“叫我名字。朝辭玉。”
朝辭玉這名字,我叫了百遍。
夜裡我才從他手裡活下來。
聲音更啞了。
府裡的大夫流水似的往我肚裡灌藥。
我還是第一次在銅鏡中看到自己那麼豐腴紅潤的樣子。
在親王府待了兩月。
習慣了朝辭玉每日在身旁。
唯有三個時辰,他要出去上朝。
我每日都在王府裡找人。
女人呢?
朝辭玉養在府裡的女人呢?
不可能沒有。
找到了那女人,總能給朝辭玉找出點事幹,讓他別把眼珠子黏在我身上。
這王府確實大,大的我經常迷路。
找了幾日,看不著,斷定養在外頭了。
我拿著朝辭玉留在我身邊金銀珠寶,賄賂了府裡不少人。
人人都說沒有。
什麼意思?
怕我對他外頭的心肝寶貝動手。
我不會。
朝辭玉好奇的看著我尋尋覓覓的身影。
“夫人,在找什麼呢。”
朝辭玉這人,動情的時候,什麼稱呼都叫。
他敢叫,我都不太敢應。
只當是他調戲人都手段。
我心虛的回頭:“我看看這王府的花啊,草啊長什麼樣。開開眼。”
朝辭玉笑得輕巧:“是看看有沒有藏人吧。”
朝辭玉聽身旁的人彙報她在府裡的動向時,無意中聽出她在府裡找人。
樂的很。
我討好的向前。
搖手。
“沒有,王爺,我還是知好歹的。
”
朝辭玉一沉眼,我立馬改口,超小聲的叫了一聲:“辭玉。”
深怕旁邊的人,發現朝辭玉這些奇怪的「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