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敵_第5章 拉遠些處理
」
「拉遠些處理,別嚇到長歡。」
「是。」
秋霜壓著江月華,采薇去拉裴曜,裴曜拳打腳踢。
「別碰我,我是未來的世子,你們要敢動我,我讓我爹來把你們都刀了!」
我揉了揉眉心,真煩啊,我就說我最討厭小孩了。
「死之前,把這小畜生的舌頭拔了。」
江月華淒厲地叫起來。
「孫雲英,你敢!世子和忠勇伯不會放過你!」
秋霜眼疾手快,撿了塊破布塞在江月華嘴裡,她只得瞪著眼睛,衝我嗚嗚叫。
趙令儀則是捂住了裴長歡的耳朵。
很快,門外傳來棍子打在肉上的聲音,好一會才停歇。
現在就只剩下始作俑者裴恆和忠勇伯裴豎了。
而此時天已經快黑了。
趙令儀問我該怎麼辦,裴恆父子馬上就要回來了。
「進宮面聖!」
9
為了以防裴恆父子知道府裡的情況後,給我扣黑鍋。
我快馬加鞭衝到宮門口截住了兩人。
裴恆看著我面色發青。
「郡主,刀母之仇不共戴天,哪怕你是皇親國戚,我也要到陛下面前告發你。」
我不知道他們到底哪裡來的勇氣,死到臨頭還敢在我面前哇哇叫。
我豎起一根手指,搖了搖,挑釁一笑。
「錯了,不止刀母之仇,你的小妾和庶子我也刀了。」
裴恆目眥欲裂。
「毒婦,你安敢如此!」
反而是裴豎面色大變,像是想到什麼。
「恆兒,不要與她爭辯,我們速速進宮。」
想要先我一步進宮,然後顛倒黑白告御狀,想得倒美。
唰唰幾鞭下去,兩人便如同死狗一樣躺在地上哀嚎。
我又讓秋霜捆了兩人,牽在身旁。
還順便堵了他們的嘴,免得聽到不喜歡的話一不小心送他們歸西。
畢竟兩人有爵位在身,我不好直接抽死。
臨近天黑,宮門口來往的人不多,但也不少。
看到這一幕紛紛指指點點。
裴恆和裴豎臉漲成豬肝色,不斷往後躲,恨不得把臉埋進褲腰裡。
我啞然失笑,都這時候了,還在乎臉面。
等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趙令儀才坐著馬車姍姍來遲。
一路上,她抓著我的衣袖,手心裡滿是汗。
「雲英,父皇他這次真的會為我做主嗎?」
我寬了寬她的心。
「放心,一切有我。到時候你記得哭得可憐點。」
「嗯。」她點頭。
一進昭德殿,我立刻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換了一副表情,連滾帶爬撲到皇帝腳邊,滿臉淚痕。
「皇伯父,您要為雲英做主啊!」
皇帝一臉懵,連同被打得鼻青臉腫捆著進來的裴恆父子也面面相覷。
「雲英今日受了好大屈辱。」我繼續抹眼淚。
「今日雲英回京,本想去看看令儀,結果發現公主府變成了荒宅,忠勇伯府關著門不讓雲英見公主。」
「雲英沒辦法,闖了進去,卻不料在府裡被忠勤伯世子的小妾欺辱,她威脅雲英讓雲英見到公主後說話要仔細些。」
「還有那老夫人秦氏,非不讓我走,讓我跟著令儀學站規矩。好不容易逃出來,在宮門口遇見忠勤伯和世子,他們竟然威脅雲英,讓雲英不能將今日之事說出去。」
「雲英實在沒辦法,只能把他們捆了,帶到皇伯父面前。雲英心裡苦啊,皇伯父。」
我哭得聲淚俱下,不知情的人,定會以為我當真受了天大的委屈。
而被捆成一團的裴恆兩人,聽到我的話,氣得發抖。
瞪著眼睛,不斷聳動身子,嘴裡發出嗚嗚聲。
皇帝揉了揉眉頭,示意宮人給他們解開。
「你血口噴人!」裴恆怒道。
「分明是你闖進我府中,刀了我母親和兒子。」
「陛下,請您為老臣做主啊!」裴豎高呼。「安南郡主目無王法,闖入臣府中肆意刀人,如今還在這顛倒黑白,矇蔽聖聽。求陛下嚴懲安南郡主,還臣一個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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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吸了吸鼻子,老東西果然會說,但我孫雲英也不是好惹的。
「血口噴人的分明是你們!」我往前跪爬兩步,拉住皇帝龍袍下襬。
「臣女何時無故刀人?你裴家尚了公主那是天大的榮耀,可秦氏不僅私吞公主嫁妝,還以婆母自居,逼公主日日伺候她的飲食欺君,將公主當奴才使喚。」
「皇伯父您想想,令儀是您親封的平陽公主,金枝玉葉,您都捨不得她受委屈,而那秦氏不過是一個伯府家眷,竟敢凌駕於皇家之上,她眼裡還有沒有您,有沒有大胤律法?」
「還有那個江月華,不過是個妾室,卻霸佔公主的院子,穿金戴銀給公主臉色看,口口聲聲稱自己是主母,自己孩子是未來世子。這不是打您的臉嗎?莫不是她覺得,我大胤的公主,還比不上一個妾室?」
「這樣目無尊卑、欺上瞞下、藐視律法的人難道不該刀嗎?」
我字字鏗鏘,句句誅心,目光掃過裴恆父子。
「倒是他們,身為皇親國戚,不思報答皇恩,反倒苛待公主,縱容家眷欺辱皇家血脈,是想要造反不成?」
「放肆!」
皇帝龍顏大怒,周身氣壓瞬間低了下來,目光如刀,狠狠剜向裴恆父子。
「雲英所言,是否屬實?」
裴恆父子抖得像篩糠一樣,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皇帝見他們這副模樣,哪裡還能不明白,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轉頭看向一旁始終沉默的趙令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