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被團寵了_第4章 為什麼所有倒楣的事情都被她給遇到了

離婚後被團寵了發布時間:2026-05-07作者:明星

為什麼所有倒楣的事情都被她給遇到了?

安朵藍氣急敗壞的從咖啡廳內衝出來,那家見鬼的裝修公司的什麼狗屁副總居然告訴她約會臨時取消,有沒有搞錯,這份設計圖是她熬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精心設計出來的傑作,躊躇滿志的想要大肆表現自己一番,結果卻被對方放了鴿子。

不止如此,剛剛踏出咖啡廳沒幾步,傾盆大雨便驟然而降,路上的計程車像趕投胎似的從她身邊嗖嗖而過。

沒有一個有愛心的司機肯同情一下可憐無辜的她,為了避免自己被雨水澆成落湯雞,安朵藍三步並兩步的跑進一家裝修豪華的辦公大廈內。

踏進旋轉玻璃門內,她急忙蹲在門口處並將手中的設計圖輕輕展開,只見上面美麗漂亮的圖案已經被雨水打花了好幾處,可惡耶!如果被她找到那個裝修公司的狗屁副總,她一定要痛揍那傢伙三記勾拳。

“小姐,請讓一讓……”安朵藍的身後,傳來一個好聽的男性嗓音,她沒有回頭,只是微微挪動了兩下屁股,眼神仍舊停留在已經狼狽不堪的設計圖上。

“小姐,你聽不懂國語嗎,你蹲在這個地方已經擋到別人走路了!”不奈煩的聲音,令安朵藍氣勢洶洶的站起身。

“你是巨人哪,這麼大空間難道不夠你走嗎,你知不知道……”

吼聲才進行到一半,安朵藍便被眼前的人嚇得連退三大步,好高的一副男模般的衣架子,他身上穿了一套銀灰色的GIANFRAN COFERRE品牌的西裝,零亂而飄逸的髮絲鬆鬆散散的垂落在飽滿的額際,這男人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致命的帥,俊美無鑄的臉上還流露出幾絲淡淡的玩世不恭。

他優雅地將一隻手插在西褲的口袋內,高大挺撥的身材讓人產生一種本能的壓迫感,安朵藍感到自己的胸口彷彿被什麼東西重重的擊打了一下,這男人怎麼可以帥得這麼放縱?

可是等等……再仔細看去,眼前的男人居然是……“江楚然?”

她一口道出這個名字,老天!這不可能!

從前在她印象中僅存留著名字的幼稚小鬼,即使在前些天回國後,也是一副休閒裝打扮的這男人,居然在穿上一套筆挺合身的西裝後,俊美得這麼沒有道理,上天怎麼可以這樣厚待這個男人啊。

“你怎麼在這裡?”震驚過後,她的心底稍稍產生了一絲失望,唉!還以為自己有了豔遇,結果這個所謂的豔遇居然是正在與她鬧離婚中的老公。

被他一口喊出名字的江楚然在看清眼前狼狽女的面孔後,胸口再次沒來由的一震,自從這女人在兩週前很有個性的離開江家之後,他發現自己的心情就沒有一天好過。

那種奇怪的感覺就連他自己都解釋不清,這次意外的看到她,他發現他的心底竟然產生了一絲微弱的興奮。

只是向來高傲的他故意表現出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他向前揚了揚下巴,“難道你沒看到那上面的字嗎?”

順著他的下巴望過去,安朵藍看到一樓營業大廳處用金字裱著醒目的江氏集團四個大字,她不敢相信的指了指牌扁,又回身指了指他的胸口,“這裡是你家公司?”

“別告訴我我不在國內的這七年,你從來都沒有來過你夫家的公司一步。”他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吼出來。

安朵藍被他兇巴巴的樣子嚇得縮了縮肩膀,還不忘討好的露出幾顆牙齒乾笑幾聲,“這都被你猜出來了,天才的頭腦果然與我們凡人有著巨大的區別。”

這個笨女人好像很懂得如何讓他的體內產生怒氣,懶得去理會她的一臉虛偽的恭維,江楚然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怎麼會出現在我公司大門口?”他上下打量著她身上的狼狽。

“外面突然下了好大的雨,我過來躲一下。”她像回答老師問題的小學生一樣乖。

江楚然回頭看了看外面龐大的雨勢,隨即衝她使了一個眼色,“跟我來!”

“去哪裡?”安朵藍望著他越過自己身邊的高大背影。

“少廢話,跟著!”他沒有回頭,口氣卻差到極點,只要想到前些天這女人那麼無情的帶著兒子離家出走,把他一個人扔在家裡,他的氣便不打一處來。

“我只是在這裡躲一會雨,等雨晴了我就走人,你有什麼很重要的事情嗎?”安朵藍從來沒有與他在一起相處的經驗,而且這男人每次都臭著一張俊臉給她看,她才不要和這種性格有缺陷的人打交道呢。

“安朵藍,你是智障嗎?”走在前面的江楚然突然轉過身瞪著她無辜的模樣,“別忘了我們現在沒離婚,身為你的丈夫,我還有權利管你。”

“什麼謬論啊這是……”剛要出口反駁,便遭到對方一記凌厲的瞪視,安朵藍立刻擺出小生怕怕的表情,像只哈巴狗一樣跟在他的屁股後面,真是的!他明明比她還要小三歲,她憑什麼要怕他呀?

心不甘、情不願的跟著他來到一間豪華的大型辦公室內,他態度很差的用下巴指了指室內的沙發,“隨便坐一下,你想喝點什麼?”

安朵藍像個小學生進校長辦公室般正襟危坐在沙發上,懷裡還抱著被雨水打溼的設計圖,面對他的詢問,她很老實的搖搖頭,“我不渴!”

江楚然好笑又好氣的看著她一副規規矩矩的樣子,順手從冰箱內取出一筒綠茶拋給她,“來了自己丈夫的公司連杯水都不請你喝一口,這事如果傳出去,人家會說我虐待老婆的。”

她將他飛過來的綠茶接了個準,“人家是不渴嗎。”她小聲咕噥。

“你懷裡抱著的那個是什麼?”坐到她的對面,江楚然很好奇的指了指被她寶貝在手中的一卷被壓扁的紙筒。

“這是我的設計圖。”

“設計圖?”楚然眉峰一挑,“什麼設計圖?”

“就是有關於室內裝修的一些草案,我本來打算今天要去見一個客戶的,可是沒想到卻被對方放了鴿子,他突然說臨時有事,告訴我下次再約。”

“見客戶?室內裝修設計圖?安朵藍,你在外面上班嗎?”他發現自己對她真是一點都不瞭解。

“也沒有啦!”安朵藍有些難為情的乾笑幾聲。

“因為那個時候懷上了宇哥,所以大學沒有畢業就退學不念了,我從小就喜歡室內裝修,可是這些年來忙著帶宇哥都沒什麼時間,後來宇哥長大一點後,我就去了學習班打算從頭學起,這是我設計的第一份圖紙,如果裝修公司覺得還很滿意的話,我想我很快就可以接到第一個CASE了。”

見她說得自信滿滿,江楚然卻聽得皺起眉頭,“江家的大少奶奶竟要淪落到給人打工的可悲下場嗎?你是在丟你自己的臉還是在丟我的臉?”老天!他發現自己竟然忍受不了他的女人出去拋頭露面,他的女人?嗯?

“這是什麼話,難道我在外面找一個謀以生存的工作有什麼錯嗎?況且我們都要離婚了,我總不能坐吃山空吧。”這男人怎麼可以用這麼鄙視的目光來看她,真是討厭的臭小鬼。

“安朵藍,離婚協意上說得很清楚,如果我們離婚的話,我會一次性給你兩千萬美金的贍養費,這筆錢足夠你活完下半輩子了。”

“我還要養我宇哥,當然要為自己創造更多的財富了……”

“喂!你沒有資格擁有兒子的撫養權,我不是已經同你說得清清楚楚了嗎。”

這女人還真不是普通的難纏,前些天打電話給他的律師朋友尹少風,向他請教如何才能讓他那個混蛋兒子乖乖跟著他,沒想到那個小子居然告訴他,要想得到兒子,就必須搞定老婆,一旦他老婆被他用感情攻勢所收買,那麼他兒子也就乖乖留在江家了。

尹少風那混蛋不知道是受了什麼刺激,居然給他出這種上不了檯面的餿主義。

他才不是那種為了達到某種目的,就會使出一些陰辣手段的男人呢,更何況他發現自己對安朵藍居然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產生了一些很奇怪的感覺,這種感覺讓他有些摸不著頭緒。

“你為什麼一定要和我爭宇哥的撫養權?如果你真的喜歡他我無話可說,可是這些年來你連看都沒回來看過他一眼,這說明在你心裡,根本就沒有兒子的存在,與其這樣,你乾脆把宇哥讓給我,我可以不要你一分一毫的贍養費,這難道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嗎?”

“如果不是怕我爸媽將來會怪罪於我,你當我想要那個一看到我就鼻孔朝天的臭小子嗎?”天底下唯一一個讓他江楚然產生挫敗感的人類居然是他的親生兒子。

“哦,原來是你怕你爸媽怪罪,難怪當初你家人會突然跑到我家裡提親。”安朵藍這輩子也忘不了七年前江家人給自己帶來的震驚,莫名其妙的跑到她家裡,口口聲聲說他們的兒子會對她肚子裡的小孩負責,原來是不想讓她肚子裡的孩子流落在外。

“我爸媽去你家提親,當時你一定是躲在某個角落裡偷偷的高興吧。”江楚然嘲弄的冷笑一聲,“必竟能有幸嫁給富可敵國的江氏集團總裁的獨生子,是那所學校裡每一個女生的夢想。”

“你沒患上自戀妄想症吧?”安朵藍立刻將雙手掐在自己的腰幹上,“江楚然,如果當年不是你爸媽苦苦求我進你們江家的大門,你當我願意嫁給你這個胎毛還沒長全的臭小鬼嗎?”

“我爸媽求你?”他立刻像個受驚的猴子一樣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安朵藍,你講話是不是太難聽了?當年整個K大的女生都視我江楚然為校內的白馬王子,上流社會中最最有價值的鑽石級理想男友,我江楚然想要得到哪個女人,只要勾勾手指,誰敢不乖乖拜倒在我的校服褲下,如果你不在心底偷偷喜歡我,當年怎麼會無條件的上了我的床?”

“喂!那天大家都喝醉了,我根本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況且……”她白皙的臉上突然閃過一抹淡淡的紅潮,“我以為和我上床的人是喬奕倫。”

“所以你就稀裡糊塗的……等等,你剛剛說什麼?喬奕倫,哪號人物?”江楚然發誓自己此刻的表情一定難看極了,老天!他從他老婆的口中聽到了什麼?

緊緊的抓著手中的計劃圖,向來大大咧咧的安朵藍有些害羞的垂下頭,“喬奕倫就是和我讀同一年級商學系的大才子,當年K大很多女生心目中最佳的白馬王子人選,最好別告訴我你連喬奕倫是誰都沒有聽說過。”

震驚已經大於思考,天哪!地哪!這麼多年來,他始終以為安朵藍之所以會心甘情願的留在江家守活寡是因為她愛他愛得可以不顧一切。

必竟天底下有幾個女人有能力抗拒他江楚然的魅力,更何況眼前這個老女人不但大了自己整整三歲,而且還邋遢到這種讓人皺眉的地步,能與他鼎鼎大名的江楚然扯上關係,難道不是她此生最大的榮興嗎?

可是……現在這女人居然告訴他,她以為七年前大家在喝醉的時候,同她上床的竟是另外一個男人的名字?

從頭到尾,安朵藍根本就沒有把他這號人物放在眼中過,這真是太諷刺了。

“其實上次的那個女孩子蠻不錯的,人長得漂亮,而且身材也夠正點,你們兩個站在一起,真是很像電視裡面的金童玉女哦,我知道現在離婚的夫妻有很多,如果再組家庭的話,對方都不喜歡自己的另一半會帶上一個拖油瓶,宇哥想要跟著我生活,我也離不開宇哥對我的照顧,大家就各讓一步,這樣一來,離婚之後,你就可以和那位小姐……”

“那女人不是我女朋友!”

就在安朵藍自言自語的時候,已經接近崩潰邊緣的江楚然突然怒吼一聲,這個吼聲,嚇得安朵藍渾身一顫,她揚起小臉很白痴的看著他,不懂他的俊臉上為什麼會突然多出那麼多條可怕的黑線。

吼完後,他的表情上呈現出一絲不自然,見鬼!他居然在向這個女人解釋自己與曾柔菲之間的關係。

“你怎麼了?我剛剛說了什麼讓你生氣的話了嗎?”為什麼男人越帥,脾氣就越古怪?安朵藍髮現自己果然與這小子不對路,他就像一座活火山,說不定什麼時候就突然爆發一下子。

江楚然十分兇惡的瞪著她,這女人果然夠白痴,當著自己老公的面說七年前以為上床的男人另有其人,現在居然還露出一副無辜的表情問自己她到底怎麼了。

緊緊地捏著自己的拳頭,漆黑的瞳孔縮得讓人本能的打著寒顫,安朵藍小心翼翼地看著他,忍不住偷偷吞了吞口水。

“咳咳!外面的雨似乎有一點小了,我知道你們這些做大老闆的人通常都會有忙不完的公事,這樣的話,我……我就不打擾你了。”

她像做賊一樣偷偷站起身,順便還不忘揚起手指向他揮動幾下,“再見!”

轉身,她逃命似的奪門而去,再不跑,她可不敢保證江楚然這個好像有暴力傾向的人會不會把她從頂層辦公室直接扔到樓下,真是一個莫名其妙的男人,無緣無故的就擺臉色給人家看。

而被甩在室內的江楚然則恨恨的瞪著自己辦公室的大門,那女人居然像防病毒一樣防著他,他身上有H5N1嗎?他體內藏著SARS嗎?

“砰!”他一拳憤怒的砸向自己的辦公桌,當疼痛襲上手背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竟然可以為了那樣一個女人生這麼大的氣。

“喬奕倫?你是喬奕倫?”

此時此刻,安朵藍就像個白痴一樣呆呆的坐在餐桌著瞪著眼前身穿一套合體西裝的高大男子,對方大概一百八十多公分的個子,將近一百九十斤的體重使得他看上去很壯碩、很槐梧。

萬萬沒想到,前天要約她談設計圖的某裝修公司副總居然就是她在讀大學時候的夢中情人,只是這個人的變化好大哦,以前曾是藍球校隊的喬奕倫,現在怎麼會發福成這副德行?

“沒想到要與我們公司談合作的室內設計師居然是你,真是好巧啊朵藍。”喬奕倫有些發福的俊臉上露出一絲和謁的微笑,“這麼多年不見,你還是像上學的時候那樣清純,一點都沒有變耶。”

安朵藍的臉上因為他的誇讚而產生了片刻的紅暈,她尷尬地抓抓自己的頭髮,“哪裡還清純啊,都已經是快到三十歲的老女人了。”

雖然眼前的這個風雲人物比那個時候成熟了好多、面孔老了很多、而且身材也沒有從前那樣挺拔了,可是少女時代的那股朦朧愛情,還是讓安朵藍的心在私底下怦怦一陣亂跳。

“大學畢業後,我直接被現在的裝修公司花高薪招去做管理,經過幾年的時間,我一路升到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副總經理,從前在讀K大時候的那些同學都已經沒有什麼往來了,朵藍,你這些年怎麼樣?那個時候我們剛剛升到大四沒多久,就傳來你退學的訊息,後來就再也沒看到過你,別告訴我你跑去國外讀書了。”

看著對方成熟穩重的笑容,安朵藍有些扭捏的微微一笑,“哪有,那個時候我……”

她剛想說自己被迫奉子結婚,可是心底又不想讓對方知道自己已經嫁人了,更何況她很快就要和那個誰誰誰離婚了,能夠再遇到少女時代的夢中情人,她當然想稍稍做一些保留了。

“那個時候我由於身體的原因,所以父母才讓我退學的。”生小孩也算是身體原因的一種吧,她牽強的為自己找著藉口。

“難怪!”他爽朗的笑了幾聲,“看來今天的約我是赴對了,我的秘書告訴我說,對方是一個沒有什麼經驗的設計師,本來這個約會我是打算推掉的,你知道我們鼎豐集團在A市建築業中也算是個中翹楚,如果對方的設計不夠新穎,我們公司將會很難接受。”

喬奕倫笑得很自信,“不過我秘書很大力的推薦你這個新人,說你在網上設計的一些草案很不錯,所以我才抽時間過來看一看,沒想到卻遇到了自己的老同學,真是可喜可賀啊,就衝你是我老同學的面子,這份設計圖我也要拿回去好好研究一下。”

“真是太謝謝你了奕倫。”聽到這番話,安朵藍就像吃了一顆定心丸,她獻寶的將隨身帶來的設計圖拿出來,剛要開啟系在上面的繩子,一抹黑影便像夜神一樣遮住了她的視線。

她本能的抬起頭,眼前身穿一套筆挺的黑色西裝的年輕男子居然是讓她意想不到的江楚然,這男人給人的感覺永遠都是帥得離譜,甚至讓人無法正視他的這張過火的俊臉。

坐在另一側的喬奕倫在看到他後,立刻站起身露出很恭維的樣子,“這不是江氏集團剛剛被推進董事會做執行主席的江楚然江先生嗎?”

被一下子認出來的江楚然很優雅地衝他點了一下頭,性感的唇瓣處微微上挑,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原來是鼎豐集團的副總經理,幸會!”

“真是客氣了,我知道江先生曾經也同我一樣在K大讀過一年書,後來據說你被家人送到了M國就讀,這些年來,江先生在M國所創下的奇蹟已經成為商場上的一個傳說,去年我代表鼎豐集團去M國參加投標大會,還有幸遇到過江先生一次呢,江先生一定是貴人多忘事,把我這號小人物給忘記了吧。”

江楚然不理會身邊喬奕倫的誇誇其談,他的一雙眼死死的盯著表情有些不太自然的安朵藍。

從他剛剛踏進這家餐廳的時候,就看到這個女人始終擺出一副含羞帶怯的噁心面孔,不止如此,她還在喬奕倫的面前沒有公開自己已婚的身份。

是可忍!孰不可忍!這女人膽敢將他江楚然擺在路人甲的位置上,那麼他就讓她嚐嚐自己的厲害。

話正講至一半的喬奕倫發現對方理都懶得來理自己,表情不禁有些尷尬,“呃……朵藍,這位先生是建築業內有名的奇才,以前也在我們K大讀過書……”

“你好,江先生!”安朵藍不太自在的打了個招呼,並在心底希望這個渾身帶著危險氣息的男人馬上給她消失,她可不想讓他壞了自己的好事。

“朵藍,同自己的老公講話,應該不必用這種恭維的口吻吧。”說著,江楚然一手很親暱的攬在她的肩膀上,順便將自己性感的嘴唇湊到她的耳邊,這個動作令安朵藍渾身上下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老婆,今天晚上回家的時候,老公想吃你親手做的那道穿過你的黑髮的我的手,味道很不錯呢。”

安朵藍被他的這番很曖昧的話說得渾身發冷,她瞪著一雙大眼不解的看著他,這樣一張俊美得可以發生暴動的面孔居然離自己只有不到一公分,她的心在瞬間開始沒道理的狂跳起來。

等等!安朵藍突然一把將湊到自己耳朵邊的俊美頭顱推到另一邊,“這裡是公共場合,請你放尊重一些。”

說著,她急忙看向一邊滿臉不解中的喬奕倫,“我不認識他,他可能是不小心中了邪,要不然我們換一個場所再談我的設計圖你說好嗎?”

“老婆,你真是不乖,是不是還在生老公的氣呀,老公知道昨天晚上為了忙著那些煩死人的工作才沒有好好的侍候你,今天晚上老公保證不會了……”

“喂!你這個混蛋到底都在說些什麼呀”一番話,說得安朵藍面紅耳赤,“奕倫,我們馬上走,這傢伙一定是一個瘋子,對面有一家餐廳的味道也不錯……”

江楚然一把將正要急於離開此地的安朵藍霸道的攬進自己寬厚的懷中,抬起眼,他從容震定的看向呆愣中的喬奕倫。

“真是讓喬先生見笑了,雖然這女人大了我三歲,可是她一旦任性起來,就會像一個長不大的小孩子,口口聲聲說要出去找工作自立,其實就是在向我示威,因為我平時太過忙於工作所以忽略對她的關心。”

邊說,他邊伸出修長的食指點了點安朵藍的鼻頭,寵溺的動作真是羨慕餐廳內的一票女性。

“老婆,你老公我都已經很有錢了,我們江家不需要你再跑出來拋頭露面,別欺負喬先生了,如果被他看到你的那份設計圖其實就是掛在我們家樓梯道內的山水國畫,喬先生會很失望的。”

“喂!這張圖是我……唔……”她剛要開口解釋,江楚然突然伸出手將她的整張小臉捂在自己的大掌之中。

“喬先生,我老婆為你帶來了很多麻煩,我替她向你說句SORRY,如果以後她再打電話給你,你可以直接結束通話或是把她忽略掉,對此,我會感激不盡的。”

已經完全處於迷惑之中的喬奕倫被眼前的狀況搞糊塗了,可是鼎鼎大名的江楚然應該不是一個神經病,也不會在一些公共場合中亂認老婆……

“另外,我不介意告訴喬先生一聲,這女人七年前在K大校園內莫名失蹤,是因為她懷上了我們江家的小孩,我和朵藍的兒子今年已經七歲了,就讀於明星小學一年級A班,他的名字叫做江天宇,有機會你到我們江家坐客的時候,我會介紹給你們認識,現在,我要帶我這個逃家的老婆回家了,喬先生請慢用。”

說完,他抓起懷中不住掙扎中的安朵藍就向餐廳外走去。

“該死的你江楚然,我們都已經要離婚了……唔……”

“親愛的,我是不會把你的氣話當真的。”面對餐廳內眾賓客的詫異,江楚然直接迫使她的頭埋進自己的胸前。

“江楚然,我同你勢不兩立……”懷中,傳來安朵藍憤怒的吼聲。

“各位真是見笑了,我老婆任性起來就是這個樣子。”他半拉半拽的將安朵藍拖向餐廳的門口處。

“你混蛋王八蛋……”

“老婆,等回到家,老公任你隨便罵,這裡人這麼多,我們就先不要吵架了嗎。”天使般迷人的笑容毫不吝嗇的展露在眾人面前,一群仍舊在發花痴的女人真是嫉妒死被他抱在懷裡的安朵藍。

那個穿著打扮沒有半點品味的女人,她憑什麼能找到這樣一個又英俊、又高大的老公,而且,看到她老公對她的那副寵溺的模樣,就知道這個女人一定是生活在幸福窩裡的幸運兒。

蒼天!你為什麼這樣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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