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被團寵了_第10章 經過九次慘敗的相親之後

離婚後被團寵了發布時間:2026-05-07作者:明星

經過九次慘敗的相親之後,安朵藍決定終身不嫁了,真是見鬼,千挑萬選那麼久,還是找不到一個讓她趁心如意的好男人,不是沒有江楚然的個子高,就是沒有江楚然長得帥,無論從任何一方面來比較,他們都及不上江楚然的萬分之一。

唉!比來比去,她的腦子裡始終還是揮不去江楚然對她所造成的影響力,他果然是眾裡挑一的優秀男人……

怎麼又莫名其妙的想到那個混蛋傢伙了?

“安小姐,你的這份設計圖在各方面做得都很新穎,可是在造價上面會不會過於浪費,你的選材都是目前國內最昂貴的品牌,如果按照這樣的設計裝修下去,恐怕我的這間小小咖啡廳根本承受不起。”

正沉浸在幻想之中的安朵藍被眼前的男人打斷了思路,她微微一怔,似乎才想起自己此刻的目的,為了更好的推銷自己的設計圖,她決定先從個人做起,同那些大公司打交道真是麻煩得讓人頭疼。

“鄭先生,我覺得如果想要吸引客源,裝修門面是很重要的,你要在賓客之中豎立自己的形象,全A市這麼多家咖啡廳,每家咖啡廳煮出來的咖啡味道都差不多,想要爭客源,只能從其它方面著手,如果你嫌原材料太奢侈的話,我可以在這上面稍微做一下改動,你看看這個壁爐如果去掉的話會不會減少一筆開支?”

對方沉思的拖著下巴點了點頭,“嗯,至少可以減少一大筆開支了。”

“另外我會將這個空出來的地方利用裝飾物點墜一下,我手裡有幾個樣版,如果你感興趣,明天我帶來給你看……”

安朵藍很專業的為咖啡廳老闆努力介紹著自己的設計構思,坐在她身後的一桌人的對話,卻在這個時候引起了她的注意——

“婚姻是一件很神聖的事情,既然當初你和你妻子在神的面前許下了彼此會永遠愛惜對方的諾言,為什麼不將這個諾言持續下去?”

這個聲音好耳熟啊,安朵藍悄悄轉過身偷望了一眼,坐在她身後的那張咖啡桌上的男子居然是不久之前有過一面之緣的尹少風律師。

“尹先生,其實我也不想放棄這段婚姻,可是我妻子認為我背叛了她,無論我說什麼,她都不肯再給我一個機會,我兒子已經快要上小學了,我怕再這樣鬧下去,會對兒子的將來產生影響……”

“是呀,夫妻雙方吵架,最受苦的的確是小孩子,一旦真的走上了離婚的道路,這樣的後果是每一個家庭的悲哀,陳先生,能去挽救一段婚姻,就等於挽救了一個家,雖然我是處理離婚事件的律師,可是我去不希望真的讓每一對夫妻都走上這條路。”

他突然輕嘆了一口氣,“我有一個朋友就是這樣,因為一時之氣和自己的老婆離了婚,妻子和兒子統統離開他的身邊,害得他現在工作也做不好,睡覺也睡不香,整天在公司內責罵下屬發脾氣,搞得那些職員每次看到他的時候心情都會變得很緊張,所以說夫妻離婚後,不但影響了家庭,還會影響到事業……”

“尹先生,謝謝你提醒了我,我想我現在最該做的是回去找我太太再談一談。”對方說完,禮貌的離去。

“安小姐,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就在她走神的時候,咖啡廳老闆及時喚回了她的思緒,她投給對方一個歉意的笑容。

“對不起,您繼續……”江楚然也會因為同她離婚而變得脾氣不好嗎?她不解的自問著。

“安小姐……”

“不好意思鄭先生,我想去一下洗手間。”不等對方回答,已經坐不位的安朵藍轉過身,一屁股坐到獨自落單的尹少風面前,對方似乎被她突來的動作嚇得一驚。

“聽說你是專門處理離婚事件的律師。”她開門見山。

“呃……”對方端到唇邊的杯子很呆的停留在原地,“沒……沒錯……不過我是要收費的。”

“啪!”安朵藍奉上千元大鈔一張,這個動作再次將對方嚇到。“現在由我來問,你來答,如果你說一句謊,我就要告你欺騙消費者,聽懂了沒有?”

尹少風很乖的點點頭,“如果我剛好知道的話,一定會頂力相告的。”眼前這個女人為什麼有些眼熟?

“你和江楚然是什麼樣的朋友?”

“呃?”她的問題,令對方一怔,腦內在瞬間想起不久前在自己的辦公室中,也曾有個女人來問他江楚然的事。

“我們是在M國讀書時的校友。”這女人該不會是楚然的眾多追求者之一吧。

“他是不是曾找過你幫忙出主意,該如何要回他兒子的撫養權?”安朵藍將番茄醬的瓶底很不客氣的舉到他的嘴邊。

尹少風小心翼翼的點點頭,“沒錯,他剛剛回國的時候的確有向我諮詢過這個問題,小姐,能不能問一下你和楚然是……”

“那你是怎麼回答他的?”她完全不理會他的反問。

“我……”尹少風被她惡劣的態度吼得有些慍怒,這女人憑什麼這樣狂,她誰呀她?

“尹先生,我在問你話。”安朵藍真想掐死眼前這個罪魁禍首,如果不是他,她也不會在怒極之下和她老公離婚。

“我告訴他,如果想搞定他兒子,首先要搞定他老婆,雖然我給楚然提了一些寶貴意見,可是楚然發現他最近還是愛著他老婆的,雖然現在兩人因為一些小誤會離了婚,可是我相信以楚然的能力,有朝一日一定會和他太太合好如初的。”

哼!就不信氣不到這個女人,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好友與這種粗暴的女人扯上半點關係。

聽到這裡,安朵藍突然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很茫然的看著前方。

完蛋了!果然是她誤會了江楚然,她忍不住懊惱的拍拍自己的額頭,她真是蠢啊,為什麼不好好的聽楚然的解釋,現在楚然一定是被她氣得快要發瘋了,她還逼人家離婚……天哪!地哪!她都做了什麼蠢事啊?

“這位小姐,勸告你一聲,給人家做情婦必竟不是光明正大的道路,如果你現在回頭我想還來得及,喂,小姐……”

就在尹少風碎碎唸的時候,安朵藍突然站起身想也不想的跑向門口處。

“安小姐……”咖啡廳的老闆也急急的喚出口。

兩個大男人相互對望了一眼,尹少風很矬的伸手指向門口處,“她誰呀那麼囂張,還有,你剛剛叫她安小姐,她姓安嗎?”奇怪,怎麼同江楚然的老婆一個姓。

“對呀,那位小姐是我請的設計師,她的名字好像叫做安朵藍……”

“安……”尹少風此刻也一屁股坐到了原位,天哪!安朵藍——江楚然剛剛離婚不久的那個老婆據說好像……也叫這個名字耶。

“鳴和園的那個老傢伙怎麼那樣難侍候啊,難道我們江氏旗下的設計師都是草包嗎?隨便拉出去哪一個都可以與國際水平相併軌,如果他再挑三撿四,這樣的客戶我們不合作也罷,去通知財務部,把餘款結清,我們不管了。”

江氏集團的總經理辦公室內,傳來粗暴的一聲怒吼。

“江先生,如果我們這次毀約,難保會在商場上引起不小的波瀾,現在建築業競爭強烈,很多後起的小公司都在與我們爭客戶……”

“他們想爭就讓他們去爭好了。”

“江先生,門外有一位安小姐說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見您……”

就在他發火之際,小秘書進來通告。

“不見。”江楚然想也不想的揮揮手,“阿文,你將負責其它工程的設計師調回來幾個試試,另外再去醫院看看那個出了車禍的設計師傷勢怎麼樣了……”

“江先生,那位安小姐她說是你的……”

“朱麗婭,你是不是不想繼續留在公司上班了,我現在很忙,如果那個誰誰誰想見我,你讓那些人站在門外給我等……”

回過頭,他又繼續同下屬討論工作,三秒鐘後,他突然狠狠怔了一下,“朱麗婭,你剛剛說誰要見我?”

他轉頭的一瞬間,看到站在門口處的已經不是他的小秘書了,而是讓他日思夜想,愁白了幾十根頭髮的前妻——安朵藍!

“誰家的老闆像你這樣粗暴啊,來了客人都很拽的不肯相見?”遠遠的,她就在辦公室門外聽到裡面傳出某男人大吼大叫的聲音,看來尹少風那個壞蛋果然沒有騙人,這傢伙受了老婆的氣,就跑來公司和下屬發飆。

原本還在盛怒中的江楚然看到她出現在辦公室門口處後,心底真是又高興又激動,可是面對這女人的那副調侃的面孔,他又強迫自己崩起俊容。

“我是老闆,我喜歡用哪種方式講話同你沒有關係吧。”

聽到他用這麼冷漠的話來對待自己,安朵藍立刻心升無數委屈,她一口氣衝到室內,在江楚然還沒搞清楚事情是怎麼回事的時候,揚起小拳頭,她不客氣的砸向他的胸膛。

“老闆又怎麼樣?老闆了不起嗎?是不是當一個老闆,你就可以隨便打人罵人欺負人?”

“喂……”被她潑辣的樣子搞得一頭霧水的江楚然本能的接住她的拳頭,“你受到外星球生物的刺激了是不是,幹嘛一看到我就打我?”

“我就是打你,就是打你,怎麼樣,不服你來咬我啊。”小拳頭被他握住,她就改用腳丫子,“混蛋王八蛋,我讓你離婚你就離婚,我趕你走你就乖乖走,難道你就不能再堅持一下嗎?江楚然,你這個超級無敵大混蛋!”

“安朵藍,你根本莫明其妙……”

兩人的爭吵,令室內的某職員嚇得瞠目結舌,他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老闆居然也會被一個女人虐待成這樣,為了避免禍及怏身,聰明如他還是先乖乖溜了吧。

眼睛裡已經完全沒有其它人存在的江楚然終於將撒潑中的女人牢牢制服在自己的懷中,“安朵藍,你再對我使用暴力,我就用繩子將你綁起來掛出去讓全公司的人觀賞。”

“你敢!”這男人變態,連這種低階的招式都想得出來。

“你再咬人打人抓人踢人我就敢。”他垂著瞪著她,安朵藍在他的懷中喘著粗氣,“無事不登三寶殿,你突然來我辦公室想要幹什麼?”

“我……”被他緊緊抓住的安朵藍有些尷尬的輕咳了一下,要不要告訴他,她其實是來賠禮道歉的,可是,賠禮道歉的人似乎沒有像她這種一進門就打人的例子吧,更何況這傢伙還擺出一副很拽的死人樣子,真是讓人氣不過。

“你上次不是說,想要介紹給我一個客戶嗎?”她牽強的為自己找著臺階,“我想了很久,沒有人會和錢過不去,如果對方的條件剛好還不錯的話,我可以勉為其難的考慮一下子。”真是丟死人了,她在心中悲哀的想著。

江楚然懷疑的挑挑眉頭,“是嗎?可是我上次明明記得有人在我面前說,寧可餓死凍死,也不肯接受我的施捨……”

“誰說的呀?你是不是腦筋不清楚剛好記錯了,我怎麼可能會說出那種很壯烈的話,江楚然,自己記憶力減退,拜託你不要隨便胡編亂造好嗎。”

沉笑聲破口而出,這個安朵藍還真是有辦法時時刻刻讓他笑出聲,不過看著懷中的她可愛的小模樣,他倒是產生了一親芳澤的衝動,可是他不急,一切慢慢來。

“好啊,那就讓我們好好的討論一下那個客戶吧,先從哪裡說起呢?首先……”

聽到他要開始長篇大論,安朵藍立刻仰起小臉,“姓江的,如果我說,之前同你離婚是因為我一時衝動,很不小心的因為一些道聽途說的事誤會了你,現在我突然發現一切很有可能是自己搞錯了,所以想來對你說聲對不起或是很抱歉之類的話,你會不會原諒我?”

“噢?”楚然臉上的笑意逐漸變深,原來這個女人終於悔悟了,雖然他不知道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不過看到她一副緊張兮兮的樣子,他的心底突然一下子豁然開朗了起來。

只是,這女人讓他吃盡了苦受盡了難,不折磨她一下,似乎又對不起自己的良心。

假意崩起俊臉,他露出一臉駭人的嚴厲,“你以為做錯了事說句對不起,別人就可以當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嗎?安朵藍,我很不幸的通知你一聲,由於你對我的誤解,已經造成了我心靈上的傷害,最近這段時間我很不小心被你氣得患上了憂鬱症……”

“啊?”朵藍一驚,“真的哦?”

“這種事還會有假嗎?”他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順便伸出食指很不客氣的點著她的腦門,“你這個女人不但不長大腦、做事衝動、脾氣倔強、而且還得理不饒人,小鼻子小眼睛,最可惡的就是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考慮了好久,像你這種不可愛的老婆休了也罷,安朵藍,從此以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識趣的話,你就不要再來找我了。”

這番話,將安朵藍說得心情壓抑,一雙大眼內似乎在瞬間含滿了可憐的淚水。

她不安的攪動著自己的手指並難過的垂下頭,“你不要我了,難道也不想要宇哥了嗎?”她天真的希望利用兒子來挽回老公的心。

“我才不要那個小拖油瓶呢,帶著他,會讓我的身價下降N個百分點,如果把他交給你,這樣我就成了值錢的黃金單身漢了。”她越是委屈,他就越想繼續整下去。

“哦。”安朵藍難過的點了點頭,“我……我知道了,對不起打擾到你,我……我先走了再見。”她逼自己一定要忍住,轉過身,她腳步沉重的走向辦公室的門口處。

努力地憋住臉上即將爆發的笑意,江楚然突然輕咳了一聲,“當然……事情也不是沒有一點轉寰的餘地,如果想要博得別人的原諒,就要拿出一點誠意出來。”

安朵藍急忙轉過身舉起自己的右手,“我發誓我會很有誠意的,你想讓我怎麼做?”

他優雅的翹著長腿落座到皮椅內很邪氣的衝她勾了勾手指,“過來!”

她立刻像只小哈巴狗一樣跑到他的辦公桌前不安的將雙手交握在一起。

“給本少爺倒杯茶。”

面對他狂妄的要求,安朵藍真想一拳揮到他俊俏的臉上,這個死男人,好吧,看在他也同樣受了委屈的份上……

她忍氣吞聲的倒了一杯茶規規矩矩的放到他面前。

他又指了指自己的肩膀,“工作了一天了,感覺那裡好酸哦……”

安朵藍立刻跑到他的身後為他捏著肩膀。

他又指了指自己的長腿,她立刻很會意的蹲在他面前為他捶腿。

被人家侍候得舒舒服服的江楚然忍不住咧開嘴巴笑得好可惡,微一抬頭,他的這副得意的樣子被安朵藍及時捕捉,瞬間,安朵藍髮現自己秀有可能被這個傢伙給耍了。

雙手微一用力,她狠狠在他的腿上掐了一記。

“啊……“痛呼聲傳遍整間辦公室,”你謀殺親夫啊?“

“是謀殺前夫。”她氣哼哼的站起身,“江楚然,你耍我的對不對?”

“喂,你在博取我的原諒耶,難道就不能有誠意一點嗎?”

“你去死吧,我才不要受你這隻討厭的阿米吧原蟲的欺負呢。”狠狠踹了他一腳後,她轉身就要離去,可是腳丫子還沒走出半米,她突然感到身後一緊,接著,她的整個身體都跌進他的身上。

江楚然完完全全將她摟進自己的懷中,看著她受了驚的小臉,他的俊容上揚起一抹邪惡的曖昧。

“就這樣轉身離去對別人來說是不是有些不公道啊?”說著,他的大手順著她的胸漸漸移向她的小腹,在即將抵達到她敏感部位的一瞬間,俊容上露出一抹玩世不恭的壞笑,“想要博得我的原諒,就讓我看看你的表現吧,不把我侍候得服服帖帖,今天你別想離開我的床!”

語畢,他站起身將她打橫抱起,直奔自己辦公室內的小套房。

安朵藍被他盯得漲紅了雙頰,一顆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嬌羞已經佈滿了她的整個思維,她展開雙臂摟緊他晰長的脖頸。

如果他口中所謂的懲罰是那個的話……那麼她會很願意去嘗試這種甜蜜的懲罰的。

尾聲

半個月後,M國——

江氏集團分公司的總裁辦公室被人用力推開,身著一套職業女裝的江母崩著臉從外面闖直來,“啪!”她將一本雜誌扔到辦公桌上,這個動作,嚇得江氏大老闆渾身一震。

“老……老婆,你怎麼了?”

“你自己看看。”

江父小心翼翼的抓起雜誌,上面的大標題處寫著:江氏少東於九月二十一日在國際大酒店舉辦隆重的結婚儀式——

下面寫著一行小字:如果遠在M國的江氏集團的總裁及其夫人剛好看到這個訊息的話,隨時歡迎回國來參加兒子的婚禮……

越往下看,江父的臉色就越難看,他抖了抖雜誌,“這個小子是什麼意思啊?”

“你問我我去問誰?”江母氣得一屁股坐在老公的對面。

“那他要娶誰?”

“朵藍!”

“啊?”江父再次震驚,“他們兩個不是在七年前結婚了嗎?”

“據可靠訊息,兩個人似乎趁我們不在的時候偷偷離婚了。”

“什麼?那個該死的小子……”江父抓起電話剛要打過去,江母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別打了,他的手機關機,家裡電話接不通,公司已經幾天沒看到他的人影了,據他的秘書說,他最近帶著未來的老婆和兒子在瘋狂採購,似乎打算在外面另找一間房子搬出江家。”

“該死的!”江父氣得拍案而起,“這個死小子,他真是越來越有主意了,離婚這種大事居然敢揹著父母決定……突然又要搞結婚,他……他瘋了是不是?”

“我想他似乎在對我們兩個提出抗議。”還是江母稍微冷靜一些。

“他想抗議什麼?”

“七年前,我們用非常的手段逼他同朵藍結婚。”

“誰讓他自己闖下大禍……”

“所以……”江母精明的看著自己的丈夫,“他現在就在報復我們當初的強勢。”

“這個臭小子……”江父氣得不知該如何是好,“我是他的親生老爸耶,兒子結婚了,居然連打電話都飛過來一個,如果不是剛有看到這本雜誌的話,我們在他的心目中是不是連路人甲都不算了?”

“老公,你想不想玩回去?”

端坐在椅子上的江母露出一臉算計的精明。

“老婆,你什麼意思啊?”

微微露齒一笑,江母很優雅的把玩著手中的雜誌,“他想同我們玩絕的,我們也給他點厲害看看,想不想嘗試一下搶婚的刺激?”

“啊?”江父被老婆的嚇了一跳,“搶婚?”

“沒錯,我已經部署好了,他們結婚的當天,我們把新娘子拐來M國,就不信楚然那個小混蛋這次不丟人丟到家。”

“老婆,我以前有沒有說過我崇拜你?”

“現在說還來得及。”

夫妻二人相視一笑,而遠在A市的江楚然在此刻打了一個冷顫,見鬼,是誰在詛咒他?

(完)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