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被團寵了_第6章 我準備將這裡
“我準備將這裡、這裡、還有這裡設計成歐式風格的那種又高又大的拱形門,四周的牆壁統統刷成暗色調,這樣會給人一種深沉的感覺,地上的磁磚可以選成那種九乘九大小的純白色亮面磚,會給人造成乾淨整潔的視覺,還有在這裡加上了一些仿歐式風的壁畫……”
江氏集團的總裁辦公室內,安朵藍指著自己的設計圖耐心的為在坐的幾個高層職員講解著自己的構思。
坐在一邊的幾個男子對於安朵藍提出的設計構思時不時的頻頻點頭。
“樓梯我想採用T型設計,這樣即會造成美觀的錯覺,而且還可以減少一部分佔地空間,把這些地方打成鏤空的框架,再配上那種很漂亮的水晶燈吊在上面,底下可以用紗幔隔成一個一個的小隔斷……”
“這個創意不錯。”其中一人突然開口。
“對呀,空著也是空著,如果把這些地方統統利用起來的話,不但會造成別人的一系列視覺效果,還可以增加酒吧的佔地空間,真是一舉兩得呢。”
一陣研討過後,幾個高層職員對於安朵藍設計圖內的構思紛紛是舉雙手贊成,從頭到尾都坐在皮椅內保持沉默的江楚然聚精會神的看著專心工作中的安朵藍。
沒想到這女人平日裡大大咧咧,她設計出來的圖紙卻細膩得讓人不得不堅起大拇指。
等眾人都紛紛起身離去後,累了個半死的安朵藍抓起桌子上的礦泉水咕咚咕咚的大喝了幾口,回過神,她才看到辦公桌後的江楚然正用一雙探究的雙眼細細打量著自己,一時間,她被這樣的眼神看得渾身上下不自在。
原來他昨天突然讓自己來他的公司,是打算幫她推薦她的設計圖,算這男人還有良心。
鼎豐集團的確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但是龐大的江氏集團更是每一個設計師夢想的天堂,在江家住了整整七年,她從來都沒有踏進過江氏集團半步,到今天她才知道江氏集團根本就是建築業中的霸王首領,經過江氏設計出來的辦公大廈、酒店、KTV場所已經多到了不計其數。
不過……這男人為什麼要用這種怪異的眼神來打量她?他的眼睫毛又長又卷,那雙勾魂的眼根本就是引誘人犯罪的罪魁禍首,怎麼會有人的瞳孔亮成這副沒天理的德行?
他越是盯著自己,她的心便跳得越快,可惡!他一定要用這種勾引人的目光來看她嗎?她有些緊張的整理著桌子上的設計圖,再被他猛盯下去,她一定會當場虛脫給他看。
“那個時候……你真的很喜歡喬奕倫嗎?”
就在她拼命地想要說些什麼來打破這裡的尷尬的時候,江楚然突然開口說話了,只是……他為什麼要提到喬奕倫這個名字?
“如果當初在喝醉酒後同你上床的那個男人是姓喬的那個傢伙的話,現在你會怎麼選擇?”他在意!思來想去,他真的很在意那樣的結果,他甚至容忍不了這個女人的心裡還有著別的男人的名字。
被他突來的這個問題一下子問住的安朵藍很呆的看著他,不懂這男人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喂!我在問你話,你像個被人定住的木乃伊一樣傻傻的看著我幹嘛?”他有些不奈煩的站起身,並將身子挪到她的身邊,“你口口聲聲說那個姓喬的是你的夢中情人,我很好奇那傢伙到底好在哪裡,會把你迷成想要跟他上床的地步?”
“我才沒有……”她急急脫口而出,近距離的被他凝視,安朵藍髮現這男人的皮膚真是好得沒話說。
她本能的向後退了幾小步,後背輕輕抵在他的辦公桌上,仰起小臉,她小心翼翼的看著他逼近自己的俊容,“那個時候……也許……對喬奕倫是有一微微奢望,因為他是全校女生都喜歡著的男生,長得帥、功課好、而且還很有女生緣……”
“難道我不帥嗎?我功課不好嗎?我沒女生緣嗎?”他的口氣像極了一個爭寵的小孩子。
“誰知道你是哪號人物啊,剛踏進校門的一年級學弟,我怎麼可能會將眼光放到一個小屁孩的身上……呃……”
話才說到一半,她的下巴就被他粗暴的撐住,由他的瞳孔內釋放出N枚目光殺人彈,“在你眼裡我就是一個小屁孩?”老天!他覺得自己被嚴重的侮辱了,原來他這號人物的名字,居然從來都沒有在這個女人的心目中存在過。
“你……你可不可以先冷靜一下子……”安朵藍悄悄將他抓在自己下巴上的大手移開,這男人到底怎麼了,不知道他是哪號人物應該算不上是犯了滔天大罪吧。
“你現在還喜歡那個姓喬的嗎?”
“他都已經有老婆了……”
“如果他還是單身呢?”
“不會!”她本能的脫口而出,就連她自己都震驚於這個想都不必去想的答案。
楚然專注地看著她,臉色也因為她的這兩個字而變得緩和起來。
“在讀K大的時候,我發現身邊的那些女生都瘋狂的迷戀喬奕倫,她們每天在看到他的時候會尖叫,有他出現的場合會變得很興奮,那些人聚集在一起的時候會將喬奕倫的名字當做談話時的主要話題。”
安朵藍陷入自己的回憶中,“因為我從來都沒有談過戀愛,所以也想學著那些女生的樣子試著讓自己對某個男生動心,她們喜歡喬奕倫,我就跟著喜歡喬奕倫,她們躲在教室裡寫情書,我也學著她們在教室裡寫情書……”
“然後你就把那個姓喬的當做自己的夢中情人去看待了?”見她老老實實的點頭,江楚然突然發現自己有一種要崩潰的感覺,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這女人絕對是一個超級無敵大白痴,她居然連自己真正喜歡的物件都搞不清楚!
可惡!還害得他像個傻瓜一樣鬱悶了那麼久,更可惡的是,他居然發現自己對這個大白痴動了心,這些年來他在M國忙於學業和工作,身邊的女人雖然不少,可是卻沒有一個女人能像安朵藍這樣可以牽動他的情緒,甚至能主導他的整個大腦思維。
她不夠高雅、不夠大方、不夠華貴、甚至有時候還邋遢得讓人皺眉,可是這女人單純無辜的樣子,毫不做作的每一個面部表情,竟然真的可以讓他的一顆心為她而轉動。
尤其是聽到她親口告訴他,她對喬奕倫的那種喜歡只是年幼時的一種衝動後,他的心更是變得豁然開朗起來,兩側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挑,眼神中原本的凌厲也在瞬間漸漸散去,這樣帶著微笑的俊容,令安朵藍的心再次沒道理的狂跳起來。
“你……你笑什麼?”拜託,別再在她面前露出這種天使都會嫉妒的表情了,她的心臟承受能力實在有限啊。
一聲沉笑過後,他換了一個更加慵懶的姿勢,“我正在思索,一會兒要A你請我去哪裡吃午餐呢。”哇!心情好就是不一樣,連胃口都跟著好起來。
“我幹嘛要請你吃午餐?”安朵藍立刻露出滿臉防備的樣子。
“小姐,我沒有記錯的話,你的那張設計圖成功的贏得了那些元老級人物的賞識,過段時間我們公司會接下幾個不小的案子,隨便給你一個工程去接,你便會賺到一筆可觀的銀子,如果沒有我的大力推薦,你覺得自己會有這種一步登天的機會嗎?”
“這是你欠我的,我們兩個人扯平了!”安朵藍才不中他的計,上次如果沒有他的從中作梗,憑藉她的才華,也許早就和鼎豐集團簽約了呢。
“哦,原來傳說中的安朵藍是一個小器鬼,受了人家的恩惠,就用這種態度來報答別人,看來是我有眼無珠了,居然介紹了一個這樣忘因負義的女人進我們江氏集團,真是敗筆呀,七年前我怎麼沒看出你這麼小鼻子小眼睛?”
“江楚然……”
“叫朕何事?”
他的玩世不恭,換來安朵藍的一記白眼,“李記快餐,一百八十元一份的,想吃就跟著。”
“我只想廣寒宮的香辣蟹。”
“你敲詐哦,那家的蟹子貴死人不償命,一隻就要高達幾百塊……”這男人是富家少爺,她可不是富家小姐,想勒索她,沒門!
“好吧,那我就再考慮一下有關於我們公司同你簽約的事……”
“喂,你這個人該不會是公私不分吧?”
“廣寒宮的香辣蟹!”他趁機敲詐。
“聖西亞餐廳B套餐。”她藉機講價還價。
“廣寒宮的香辣蟹!”他擺出不容商量的面孔。
“聚朋閣中餐……”
“廣寒宮的香辣蟹!”他露出玩世不恭的表情。
“川島日本城……”
“簽約的事壓後再審。”
“我們去廣寒宮吃香辣蟹!”安朵藍立刻像個小奴才一樣露出討好的面孔。
看著她搞笑的樣子,江楚然忍不住在心底偷偷笑了幾聲,臉上卻裝出一副不以為難的表情。“是你自己說的喲,到時候可不許反悔。”
“不要搶我的香辣蟹……”
“整整三大盤蟹子都被你一個人吃光了,我哪有機會去搶呀?”從來沒見過這麼小器的女人,只不過A她一頓飯,她就像吃了多大虧似的猛將那些食物往自己的嘴巴里塞,明明不會喝酒,還逞能的連喝兩大杯,結果……
江楚然無奈的揹著渾身酒氣的安朵藍回到她新租的小公寓將她扔到大床上,這女人真是重死了,揹著她爬了整整三層樓梯的楚然用力的喘著氣,回過身,他看到安朵藍沒什麼形象的呈大字型仰躺在床上,一頭長髮頑皮的遮擋在她的臉頰上,嘴巴內還囈囈唔唔的說著別人聽不懂的酒話。
他坐到她的身邊,忍不住伸手輕輕撫去她臉上凌亂的髮絲,酒精的作用,使得她白皙的小臉上綻出兩朵魅人的紅暈。
這個從前在他印象中邋遢的女人在仔細打量之後,居然也有幾分迷人的味道,睫毛又長又卷、蔥鼻小巧而挺拔、皮膚光滑而細膩、尤其是她稜型紅潤的小嘴,微微蠕動的時候,總能引起別人想要一親芳澤的衝動。
她真的快到三十歲了嗎?她真的是一個七歲孩子的母親嗎?
如此近距離的看著她,楚然發現自己的下體居然在不由自主的蠢蠢欲動,微俯下身,他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她溼潤的嘴唇,好軟好滑的感覺,被他壓在身下的安朵藍低低囈語了幾聲,嬌軟的身子在他的身下胡亂的動了幾下,一不小心,她的某部位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某部位上……
如果說七年前兩人的結合是一種孩子般的衝動,那麼此時此刻,他的身體和他的心已經完全被安朵藍這個名字所佔據,他一手將她的頭攬在自己的臂彎內,閉上雙眼,他瘋狂的吻著她的唇、她的眼、她的每一處細緻的五官。
媚眼微張,安朵藍在迷迷糊糊之際看到一張俊臉貼近自己只有一公分不到,“楚然……”她的聲音中充滿了一股誘惑的磁性,“你……你在幹嘛?”
“親愛的,或許你可以試著來抱緊我……”他投給她一個好看的笑容,低下頭,他小心翼翼的吻著她又卷又長的睫毛。
被吻得渾身發癢的安朵藍本能的將雙手勾在他頎長的脖頸上,她咧開嘴巴吃吃的笑了一下,“你長得好好看哦,就像一個天使……”她像個孩子似的將臉埋進他的胸前,閉上雙眼,打算找個舒服的姿勢睡覺去。
被她像無尾熊一樣死死抱住的楚然無力的搖了搖頭,她真是單純得讓人心疼,如果換成別的女人,怕是早就將他當成一片可口的肥肉般吞下口中了吧。
無奈的同時,他發現自己的一顆心也深深的被她無辜的樣子所吸引,天哪!這個女人是他的老婆呢!
他多麼感謝上蒼在七前年讓他犯下那個原則性的錯誤,此生此世才有機會與她結為夫妻。
看著懷中的安朵藍像只小貓咪一樣縮在他的胸前呼呼大睡,他疼寵萬分的將自己的一記憐惜的吻印在她的額頭上。
“聽說你們很快就要離婚了!”
臥室的門口處突然出現的一聲稚嫩的嗓音,令楚然渾身本能一顫,他別過頭,看到矮不隆咚的江天宇像模像樣的抱著雙臂靠在門板上,一張來自於他俊臉翻版的小臉上凝聚著幾許酷酷的冷意。
“這樣的場面真是讓人不欣賞,如果你想對我媽趁人之危的話,我建議你最好趁早打消了這個念頭。”
輕輕將安朵藍的頭放到枕頭上,順便開啟被子為她蓋好,江楚然跳下床一把將門口處的江天宇抱到客廳內,將他小小的身子塞到沙發內坐好,自己高大的身軀則將兒子團團包圍在自己的勢力範圍之內。
“小鬼,別忘了你老媽也是我老婆,就算我對她怎麼樣,也是在行使夫妻之間的正常義務,你……”他拖起兒子小小的下巴,“沒有權利用這種很讓人討厭的態度來對待我知道嗎。”
被迫仰起小臉,江天宇依舊維持著自己的驕傲,“我媽不是你那種可以讓你隨便玩玩的女人。”
“誰說我要玩她了?”這小鬼到底是什麼心思。
“難道江先生想要告訴我,你突然對我媽產生了好感,想要與她好好的共譜一段戀曲?”
“不得不說,你的分析能力讓人吃驚!”這死小孩的智商一定超過七十歲了,難纏得讓人鬱悶。
“請切勿相信衝動之下的產物。”
“衝動?”
“沒錯!”天宇認真地點點頭,“把我和我媽丟在A市不聞不問整七年,這說明在你的心裡,我們母子二人同微不足道的小生物沒有任何區別,現在你突然回國,口口聲聲嚷著離婚,現在卻突然又對我媽如此大獻殷勤,只有兩點可以解釋你的怪異行為,一,你別有動機;二,你一時衝動。”
“小鬼……”
“江天宇!這是你爸爸,也就是我爺爺在我出生後為我取的名字。”
江楚然被這個小屁孩說得雲山霧繞,“江天宇,別忘了你才七歲……”
“已經大到能分辯出誰是好人,誰是壞人的地步了。”他老神在在的回答道。
“你將我歸類到壞人的行列中了?”瞳孔緊縮,這死小孩絕對有氣死人的好本領。
“你很有自知之明。”
“你……”楚然真想把這個小子吊起來痛打一頓,“別人家的小孩不是都盼著自己有裂痕的父母重新合好嗎,怎麼到了你這裡全部都變了樣?”
“因為我的家長會上不需要父親這個角色。”江天宇冷冷的望著他,“每次當老師問到這個問題的時候,我都會告訴她們,我爸爸被外星人接到火星上坐客,在二千零五十年之前應該是不會回來了,對此,她們似乎都深信不疑。”
外星人?去火星坐客?不需要父親?
江楚然越聽越心驚,老天哪!饒了他吧,他怎麼會生出這種可怕的超級無敵小惡魔?
“我不管你們用任何辦法,在今天晚上下班之前一定要給我聯絡到唐老先生,這次我們與B市唐氏集團的合作案能否簽約成功,關鍵就在於這次會面上。”
“放心吧江先生,這件事我會為您辦好的。”某職員說完後,禮貌的恭身而退。
安朵藍偷偷的打量著坐在皮椅內的江楚然,從她踏進他的辦公室到現在,就看到這男人始終在忙。
他工作時的樣子真是迷人,明明只有二十六歲,可是聽到他在和下屬談論公事的時候,頭腦清晰、語言精闢,做出來的每一個決定都是那麼果斷絕決,難怪外界傳聞江氏集團的少東江楚然是建築業一塊不可多得的奇疤。
不知過了多久,始終旋轉在他指中的筆尖終於停了下來,微微抬起頭,及時捕捉到安朵藍的一雙研究的雙眸,這個突來的動作,也令安朵藍在瞬間噪紅了雙頰。
“SORRY,讓你久等了,因為眼前的這個計劃書很重要,必須在今天以前趕製出來,所以與你簽約的事可能要晚一點再談了。”
他故意忽略她臉上不自然的表情,沒想到她害羞時的樣子還真是可愛呢。
“沒……沒關係啦。”
安朵藍立刻抱抓起桌子上的水杯猛喝幾口來掩飾自己臉上的慌張,昨天在半夢半醒之間,她好像夢到江楚然在吻她,不止如此,她還很不要臉的抱著人家的脖子又說又笑,記憶很模糊,不知道是真是假,本想趁今天與他簽約的時候偷偷問問他,可是看到他後,她又不知道該從何問起。
“我長得很可怕嗎?”他優雅地將鋼筆輕輕旋轉於自己指尖上,唇內流露出一個淡淡的淺笑,“你的樣子看上去似乎有些緊張呢。”
“誰……誰在緊張啊?”被人家一下子看穿心事的安朵藍真是不爽極了。
“我只是好奇,像你們這種整天坐在辦公室裡不停的看檔案、不停的開會、不停的簽字的傢伙,每個月到底會賺多少錢。”
楚然微微一笑,順便將桌子上剛剛出爐的計劃書輕輕合上,“如果這次我們江氏能夠與唐氏集團合作成功的話,在下個月的月初,公司就會有九仟萬美金的進帳。”
“九……九仟萬?”安朵藍被這組天文數字嚇得險些暈菜,她走到他的辦公桌前不可置信的盯著這份小小的計劃書,“這個東西值九仟萬?美金?”
老天!這江楚然到底是一個什麼怪物,小小年紀,他怎麼可以這麼厲害?
“九仟萬隻是一個最保守的估計數字,或許它還可以變得更多。”
被嚴重嚇到的安朵藍像看怪物一樣看著他桌子上的計劃書,“我可不可以偷偷瞻仰一下這個偉大的東西?”
她可愛的樣子,換來楚然的一聲沉笑,抬起手剛要去拿桌子上的計劃書,不料此刻由辦公室敞開的大門處吹進來一陣微風,將薄薄的一紙計劃書吹落到光滑的地板上,兩人同時彎下身去撿地板上的計劃書。
“砰!”相對著的兩個人不經意地撞到一起,安朵藍重心不穩的踉蹌了一下,幸好江楚然的速度夠快,及時將她柔軟的身子攬到自己的懷中,才避免她膝蓋著地的噩運。
“想要對我投懷送抱你可以講得更直接一些,這樣子拿自己的身體來開玩笑是不是很危險啊。”將她抱了個滿懷的江楚然忍不住輕聲調侃道。
“誰要對你投懷送抱,我只是想要去撿那份計劃書……”
安朵藍有些遲鈍的想要再次彎下身,江楚然卻在此時緊緊的攬住她的纖腰,她不明所以的從他懷中的仰起頭,一眼便看到他挺翹迷人的下巴,真是見鬼,這男人無論從哪個角度上去觀察,都是那種帥得可以讓人窒息品種。
心臟沒來由的狂跳起來,腦子裡也變得亂七八糟,“江……江楚然……”
“叫我楚然……”他性感的唇輕輕貼近她的耳畔,帶著熱氣的聲音令安朵藍渾身上下升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啊?楚然?”
“乖!”
“喂……”
“或是老公也可以。”他發現自己逗她居然鬥上了癮。
“你玩夠了哦!”安朵藍被他玩世不恭的樣子搞得渾身上下噪熱難耐,“別忘了這裡是你辦公室,而且我們兩個如果在宇哥的問題上達成一致協意的話,你很快就要變成我前夫了。”
楚然英挺的眉頭微微一挑,原本帶著幾絲戲謔笑容的唇瓣上也閃現出幾絲冷厲,他突然霸道的抬起她的下頷,“我想你可能還沒搞清楚一個事實,有關於江天宇撫養權的這件事,我永遠也不會向你妥協。”
沒錯!他不僅僅要兒子的撫養權,同時他也要這女人心甘情願的拜倒在他的西裝褲下。
安朵藍扁著嘴瞪他,“做人不可以這麼小器,最多我讓宇哥一年見你十次……”
“那你想不想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見到我?”他輕輕的在她的耳邊吹著氣,聲音中的磁性幾乎可以將任何一個人的意志擊垮。
“江楚然……”
“親愛的,你不覺得在叫自己老公的名字時,把姓氏去掉會更有親切感嗎?”他的大手悄悄滑向她瘦削的後背,並肆意挑逗著她渾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膚。
“你……你弄得我好癢……”
“你想嗎?”他的聲音在她耳邊輕輕揚起。
“想什麼?”安朵藍已經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七年前的那件事。”他用舌尖輕咬了一下她透明的耳垂,並感覺到自己下體處的某部位情不自禁的硬挺了起來,這女人果然夠本事,他只要一挨近她,身體便不受控制的對她產生感覺。
“七年前發生了什麼事了嗎?”天生少根筋的安朵藍完全不懂他到底想要說些什麼,“你的那份價值九仟萬美金的計劃書還在地上……”
“今天晚上同我回家好嗎?”真想立刻要了她,不知道現在把她渾身上下脫光光,這女人會不會乖乖就範。
“我天天都回家呀。”被她控制在一小方天土之中的安朵藍關切的看著地板,“你的腳踩到那份計劃書了……”
“江天宇那小子從來不在外面住校嗎?”
想要把這女人弄到床上,事先要把某個礙眼的小東西驅逐出境,江楚然不否認,自己有時候很害怕那個酷酷的小混蛋兒子,大概是身為人父,卻從來都沒有對他盡過半點父親的責任,所以每次面對那小子對自己的大肆指責時,他反抗得都是那麼無力。
“宇哥的學校不主張小孩子們住校,況且他才只有七歲……”安朵藍被他逼得只能靠在桌沿上,“你要不要先把計劃書從地上撿起來?”
老天!這男人如果再不停的在她耳邊吹熱氣的話,她一定會當場昏厥給他看。
“既然這樣的話,不如我們……”楚然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辦公室內的一扇緊閉著的房門。
順著他的目光,安朵藍看到那是一間設在室內的休息間,她不解的看著他,楚然卻投給她一記曖昧的淺笑,“老婆,趁著午餐時間到來之際,不如我們進去運動一下身體,這樣中午才會有食慾你說對嗎?”
“呃?”
安朵藍嬌小的身子突然被他牢牢攬在懷中,他半拖半拽的想要將她拉進休息室……
“江先生,唐氏集團的總裁秘書剛剛來過電話,後天中午十二點,唐總裁會抽出半個小時的時間與您會面。”
辦公室內,闖進一個不知敲門為何物的人類,安朵藍被對方嚇得本能的逃開江楚然的懷抱。
渾身上下都已經快要被慾火所取代的江楚然努力的忍下那些即將要爆發出來的噪熱,他沒好氣的瞪了著這個打斷他好事的冒失者,“我知道了!”
“還有啊江先生……”不太會看眼色的職員拎著一疊檔案走進室內,“這些都是您讓我整理的資料……”
本能跳開安朵藍一邊輕撫著自己跳動劇烈的心臟,一邊又有些失望這種情形的發生,江楚然要同她進房間運動身體,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啊?難道他想要……
想到這裡,雙頰不由自主的悄悄染紅,會是這樣的嗎?她陷入自己零亂的思緒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