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你沒道理_第8章 柯芷冷從來都沒有像今天這樣吃驚過

寵你沒道理發布時間:2026-05-07作者:明星

柯芷冷從來都沒有像今天這樣吃驚過,老天!她從麥司毅的口中聽到了什麼?

月光下,她就像一樽被雕刻在路邊的石像般一動不動,腦內仍舊閃爍著麥司毅剛剛傳達給她的每一道迅息。

顏靜萱——東方凌的未婚妻!

顏靜萱——導致她和東方凌感情出現裂痕的最大因素!

顏靜萱——就是她?

麥司毅沒有留給她太多震驚的時間,他靠在跑車前,表情很認真的看著柯芷冷。

“柯小姐,其實凌少一直不允許我說出事情的真相,因為往往有些時候,真相的背後報隱藏的都是殘酷的事實,可是你這個人活得太認真,根本體會不出凌少對你的良苦用心……”

“為什麼?”

柯芷冷完全聽不進去他的指責,她面帶倉皇的死盯著他,“告訴我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的名字叫做柯芷冷,為什麼你會說我就是顏靜萱?”

“在你十三歲的時候,凌少從孤兒院將你帶回了東方家的大宅對嗎?”

她屏住呼吸,對於他的陳述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柯小姐,請你仔細想一想,你對你十三歲以前的記憶還存留多少?”

芷冷微微皺眉,將思緒拉到從前,十三歲以前……孤兒院……小朋友……院長……

她的記憶系統突然間變得有些複雜,為什麼她只記得十三歲以後的事情?十三歲以前……爆炸、哭喊、死亡……

她突然痛苦的彎下身抱住自己的頭,“我不知道。”她用力地搖著頭,“我想不起來,我沒有童年,到處都是黑暗,到處都是爆炸聲……”

麥司毅蹲到她的面前一手輕輕搭在她顫抖的肩膀上,“因為你十三歲以前所有的記憶系統都被凌少找來的催眠大師給封住了。”

她茫然的仰起無助的小臉,並且還拼命地搖著頭,“我不明白,什麼催眠大師?她為什麼要封住我的記憶?”

“你還記得顏玉哲這個名字吧?”麥司毅認真的盯著她凌亂的表情,“那天在凌少的辦公室中,有一份舊報紙,上面記載著一家九口被人用炸藥活活炸死的慘案。”

“顏玉哲?”芷冷努力回想那張報紙上刊登的照片,那種熟悉的感覺讓她沒辦法說得出來。

“他就是你的爸爸。”

到了該說出真相的時候了,麥司毅跟在東方凌身邊太多年,對於東方家和顏家的事情也瞭若指掌。

他與東方凌雖然是上司與下屬的關係,可是東方凌待他卻有如對待親生兄弟,如果不是當年他在美國時救了自己一命,也就不會有今天的麥司毅存在。

東方凌執意不肯將事情的真相告訴柯芷冷,他寧願自己承受那種痛苦的煎熬,可是他不忍心看到一對真心相愛的戀人因為一些誤會而各奔東西,哪怕有一天東方凌會恨他怪他,他也要把真相全盤托出。

“柯小姐,可能你從來都不知道自己擁有著一個異常龐大的家世背景,你爸爸顏玉哲,曾經是赫赫有名的商界大亨,顏家與東方家是相傳了幾代的世交,在你和凌少剛剛出生不久,便被兩家的大人訂了娃娃親,所以我說,凌少的未婚妻就是顏靜萱。”

看著她依舊茫然的表情,他又繼續說:“你爸爸是一個鐵面無私的老闆,有一次他發現自己公司的員工揹著他虧空公款,所以將那個人告上法庭,結果那個人被判了刑,不過那個混蛋在牢裡沒呆多久便越獄潛逃,在他發達之後,他興起了對你們顏家的報復。”

他頓了一會兒,眼中閃著幾絲無奈,“顏家九口人,你爸爸、你媽媽、你爺爺還有外公外婆,以及家裡的幾個傭人,都在那場爆炸中身亡。”

柯芷冷彷彿在聽一個故事,這一切的一切,對於她來說完全陌生,可是……她的心為什麼會痛得快要停止跳動,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她什麼都想不起來?

“那場爆炸,唯一活下來的人就是你,因為當時你正在浴室裡洗澡,巨大的爆炸雖然令你出現了昏迷,可是浴缸裡的水卻救了你一條命。”

“為什麼我要被催眠?為什麼我要改名叫柯芷冷?”她的聲音很空洞,爆炸、火光、黑暗……

每次她在做噩夢的時候,這些景像都會出現在她的夢裡,所以,她對黑暗產生了一股本能的恐懼。

“因為當凌少將你從浴缸裡救出來的時候,你的神志已經完全崩潰,你根本接受不了家人的死去,更接受不了那麼殘酷的事實,你每天都生活在種歇斯底里的瘋狂之中,看了好多醫生,他們都沒有辦法使你恢復過來,最後……”

“凌少花巨資從國外請來了一個很有名的催眠大師,他封住了你所有痛苦的記憶,並且還利用催眠術給了你一個新的身份,凌少將你送到孤兒院寄養了一個月,在這一個月裡,你完全被催眠術所盅惑,你以為你是孤兒,你以為你從小就生長在孤兒院,你以為父母很早就去世了。”

“其實這一切都是催眠術的作用,在一個月後,凌少以領養者的身份再次將你接回東方家,這樣一來,你便成了東方家的養女。”

“太可笑了,這一切真是太可笑了。”

芷冷被這樣的事實嚇得不住後退,“我是柯芷冷,我只是一個孤女,我沒有爸爸媽媽,我……”

她突然無助的抓住他的肩膀,“司毅,你告訴我,你在騙我是不是?你剛剛所說的一切,都是你精心編造出來的故事,其實事情的真相根本不是那樣子,其實……”

她突然閉嘴,因為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說些什麼。

麥司毅很同情的看著她不知所措的模樣,“凌少曾說過,事情的真相會殘忍得讓你再次瘋狂,他不忍心,所以他寧願自己承受一切痛苦。”

“啊——”

尖銳的叫聲響徹整個夜空,柯芷冷抱住自己的頭失聲痛哭。

“我不相信,我死也不會相信,我不是顏靜萱,我從來沒經歷過任何生離死別,我沒有親人,我是孤女,我的家住在孤兒院,從小把我養到大的人是院長媽媽……”

麥司毅看著她瀕臨崩潰的模樣,他突然無聲的把這個受過太多傷害的女孩輕輕攬在自己的胸前。

“很抱歉我讓你知道了這麼多可怕的事實,因為凌少是我這一生最敬畏的人,我不想看著他痛苦,他為了你真的已經付出太多太多的東西了,柯小姐,就當你可憐他,別再讓她為了你而再次傷神了好嗎?”

柯芷冷就像只疲憊的候鳥,她很脆弱的將頭輕輕搭在麥司毅堅硬的肩頭,淚水已經不知流了多少出去,她的喉嚨都已經啞得無法再多說些什麼。

不知過了多久,她堅強地仰起被淚水浸得萬分狼狽的小臉,“司毅,帶我去找那個催眠師。”

柯芷冷不知道自己怎麼來到的德國,當她下飛機後才知道,德國的氣溫居然低到了零下。

她只穿了一件八分袖的純棉襯衫和一條牛仔褲,這身穿著在這麼惡劣的環境中足以能將人活活凍死。

麥司毅告訴她,東方凌與一個德國商人的合作出現了一些很嚴重的問題,這段日子以來,東方凌因為公事而忙得焦頭爛額,而她卻……

芷冷不敢再去多想,她現在好想看到東方凌,即使她不知道自己在看到他後的第一句話到底要說些什麼。

她按著麥司毅交給她的地址,來到了位於柏林西部的一個大型會議廳。

門口站著四個衣著筆挺的守衛威嚴的把守著大門,還沒等柯芷冷踏上臺階,其中一個人便攔住了她的去路。

他們說著流利的德文,偏偏芷冷完全聽不懂他們所要表達的意思,幸好其中有一個人會講英語,芷冷告訴他,她要找的人是東方凌,可是那個人卻告訴她,裡面所有的人都會開會,沒有命令,他們沒有權利讓任何外人進去。

柯芷冷只好無助的站在會議廳門口耐心等待,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零下的氣溫凍得她渾身發抖,她可憐巴巴的縮坐在門口處的石柱邊抱著雙膝。

腦子裡不停回放著這些年來她與東方凌在一起相處的每一分每一秒。

他為了她真的付出了好多好多的東西,可是她卻一次又一次用最殘忍的方式去傷害他。

她狼狽地坐在地上不住的發抖,不知道自己身上的顫粟是冰冷的溫度造成的,還是內心之中的慚愧造成的。

不知過了多久,從會議廳的旋轉大門湧出幾個衣著筆挺的男人,其中為首的是一個五十歲上下的德國人。

“東方,這次的合作我想我們之間應該不會再出現上次的那些問題了吧,都怪我的那個助理粗心大意,居然連那麼嚴重的錯誤都會犯,看我這次不炒了他。”

身穿一件黑色貂皮大衣的東方凌優雅又不失風度的微微一笑,“這個世上人無完人嗎,每個人可能都會犯一些錯誤,奧德爾叔叔,與其用嚴厲的方式懲罰對方,不如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哈哈,看不出來你小子的心地倒是蠻善良的。”說著,對方還爽朗的拍拍他的肩膀。

“哪裡,厚黑學裡曾講過,用人之道是一門很有技巧的功課,我們中國悠悠五千年的歷史文化教育我們,海納百川,有容乃大。”

“中國的歷史果然有趣,在用人方面,我甘拜下風!”

“您過講了。”東方凌剛剛步下臺階,眼角處便在不經意間瞟到了一抹顫抖的身影,這種天氣,居然還有人穿得那麼少坐在那裡,這人的腦子有病嗎?

他搖了搖頭,轉身繼續向前走,可是等等……

為什麼那張小臉居然有點眼熟?

當東方凌再次轉過身的時候,他的俊臉上染滿了受驚後的倉皇,當他看清楚那個倚在石柱後面的女人時,他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要提到了喉嚨處。

老天!芷冷?

他看到她被凍得嘴唇泛青,小臉煞白,在這種天氣中還穿著細袋涼鞋的腳丫子被凍得緊緊的交纏在一起,她就像一隻疲憊的流浪貓,在餓了冷了的時候,找一個可以棲息的地方狼狽的縮成一團。

瞬間,他的心彷彿被藤鞭抽打一樣劇痛不已,他飛也似的跑到她的面前,一把將她狠狠的抱在懷中。

“柯芷冷你瘋了嗎?怎麼穿成這副樣子坐在這種地方?”

一開口,他聽到了自己對她的吼聲。

他在發怒!是的!當他親眼看到她用這副樣子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他知道自己真的生氣了,這個女人一定是瘋了,見鬼!她在自虐嗎?

被他一把抱住的柯芷冷瑟瑟縮縮的仰起小臉,“凌……”

聲音中全是嘶啞,她顫微微的伸出被凍得已經麻木的小手去輕觸他真實而俊美的臉龐,淚水一顆一顆的落下。

“你開完會了嗎?”

終於,她找到了可以與他開口所講的第一句話,但是連她自己都討厭這種難聽而又沙啞的聲音,完蛋了!她居然被寒冷的天氣凍得沒法用正常的語言來表達內心的狂熱。

東方凌真想直接捏死她。

他突然脫下自己身上的貂皮大衣,並霸道的將她緊緊裹在裡面,“為什麼突然來德國?為什麼一個人很白痴的坐在這裡,你到底有沒有季節常識?難道你不知道柏林的溫度比臺灣整整低了二十度嗎?見鬼!”

他不知道自己在氣些什麼,當他看到這樣的柯芷冷後,他真的很想痛打她一頓,這女人同他任性也就算了,她幹嘛還要拿自己寶貴的身體過不去。

老天!他根本不敢想像,如果他在裡面再多開一個小時的會議,她會不會坐在這裡被活活凍死?

他伸出溫暖的大手緊緊地揉搓著她冰冷的臉頰,就算她被包在大衣內,可是她的身子還是不停的在顫抖。

他欲將她打橫抱起,偏偏芷冷卻在這個時候一把撲進他的懷中,她狠狠的抱著他,好像只要一鬆手,他就會消失掉一樣,她身上的顫抖帶動得東方凌也跟著顫抖起來。

對於她突然間的投懷送抱,他一時之間竟然傻掉了。

“對不起!”

她的聲音輕輕地響在他的耳畔,很低、很沉、嘶啞得幾乎不像來自於她本來的聲帶。

東方凌怔了一下,他僵著身子,似乎有些不敢去追究她為什麼會突然對自己說出這莫名其妙的三個字。

她依舊用力地抱著他,“會像以前那樣一直寵我嗎?”

“芷冷?”他為她的話而感到不解。

“會嗎?”她堅持的繼續追問。

“會!”他不再去研究原因,只是顫抖的重重點頭。

“會什麼?”

“會寵你!”

“寵誰?”

東方凌訝異的扳過她的下巴,目光如鷹般緊緊鎖住她,這樣的對話,彷彿在很多年前曾發生過,“芷冷?”他真的迷惑了。

“靜萱!我真正的名字叫做顏靜萱!”

她的話音才落,一滴淚水便從東方凌的眼眶內湧出。

接著,一顆接著一顆,冰冷的溫度很快便風乾了他的淚,可是又有新的溼潤奪眶流出。

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敢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切。

“司毅幫我找到了那個催眠師,他解開了我塵封了十二年的記憶。”

她心痛的吻去他臉上的淚水,並將他的俊臉輕輕壓向自己的胸前,“凌,對不起,這些年讓你受委屈了!”

東方凌緊緊地將她攬在懷中,似乎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體內。

他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因為任何語言都無法表達他內心之中的激動,他的芷冷……他的靜萱……他的女人……

柏林的這個冬天真的很冷!

六年後 美國佛羅里達 奧倫多爾國際大飯店

柯芷冷剛剛落坐到餐廳的座位上,身後便傳來一個女人不屑的嘲諷,“聽說你就是響譽全球的酒店業大亨東方凌的太太。”

疊著長腿的柯芷冷很優雅地回過頭,出現在她眼前的是一個漂亮的金髮美女,她很驕傲的抱著胸,塗得鮮紅的雙唇微微扯動。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這家飯店總裁的女兒,我的名字叫阿爾貝。”

芷冷態度從容的向她挑挑柳眉,“阿爾貝小姐,我想在此之前,我們之間的關係應該是素不相識吧?”

對方冷冷一笑,“我只是很好奇,能令東方之城少主人東方凌死心塌地愛上的女人到底是何方神聖,今日一見……”

阿爾貝不屑的露出一記冷笑,“不否認東方太太的美貌比起常人的確有些過人之處,不過……聽說你曾是東方家的養女,一個沒有任何身世背景的下等女人。”

她知道自己的話很惡毒,可是她就是氣不過東方凌當年在美國讀書的時候,對她為什麼連多看一起都覺得是在浪費時間。

如果東方凌喜歡漂亮的女人,她自認自己的容貌不次於柯芷冷,如果他喜歡身材好的女人,她對自己更是自信有嘉。

可是東方凌那個無論在各方面都優秀得盡乎完美的男人,從頭到尾對她的態度都是不屑到了極點。

她很想一血當年的侮辱,當她得知東方凌下塌到她家的飯店時,她以為自己終於找到了這個可以血恥的機會。

面對她無理的挑釁,柯芷冷滿不在乎的微微一笑,“顯然阿爾貝小姐也是慘遭我老公漠視的生物之一。”

自從六年前兩人結婚之後,她總是會在各種場合遇到這類事件,後來她才知道,這些女人原本曾經都是她老公的追逐者,偏偏她老公又是一個鐵桿痴情漢,所以才會在無意間傷害了這些性感生物。

被她一語道中的阿爾貝臉色難看的死瞪著她,“不要以為自己嫁進了豪門,你就有資格揚著下巴做人,就算你穿著昂貴的世界名牌,可是你卻仍卓擺脫不了下等動物的光茫……”

“這位金毛大嬸口中的下等動物,指的是你自己嗎?”

就在阿爾貝企圖用惡毒的語言去怦擊柯芷冷的時候,只見一個身穿純白色小西服套裝的漂亮男孩不知何時出現在柯芷冷的身邊。

他伸出一條手臂輕輕搭在柯芷冷的膝頭,仰起可以去拍廣告片的漂亮小臉,晶瑩的大眼內閃著對阿爾貝鄙視的目光。

“小東西,你叫誰金毛大嬸?”

阿爾貝瞪著眼前矮不隆冬的小男孩,這小子長得是不是有點太漂亮了,他精緻的五官根本就是上天對他的恩賜。

小男孩面帶嘲弄的白了她一眼,“誰的毛是金的,誰就是金毛大嬸嘍,至少有智商的人都會這樣認為。”

“你……”阿爾貝沒好氣的看向柯芷冷,“這小東西是誰?”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小男孩高傲的揚起漂亮的下巴,“你惹上了一個不該去惹的人。”

他突然露出一個邪惡的表情,“奧倫多爾國際大飯店,成立於九年前,總店設在佛羅里達,另外在洛杉磯和邁阿密各有一家分店,動產與不動產全部加在一起可以達到七億美金。”

說到這裡,阿爾貝有些錯愕的張大了嘴巴,這個小不點怎麼會把她家的底細摸得如此清楚?

小男孩微微挑起漂亮的右唇,原本童稚的目光中閃過一絲殘忍,“五年後,我會讓這家飯店的姓氏改成東方!”

阿爾貝終於大驚,因為,她聽到了東方這個姓氏。

柯芷冷在此時突然將小男孩抱坐在自己的膝頭,“皓,你嚇到那位金毛大嬸了。”她語帶寵溺,並輕輕吻了吻男孩兒飽滿的額頭。

“爸爸曾說過,對於那些膽敢傷害我們家人和親人的傢伙,手段就要殘忍一些。”

小男孩正說著的時候,一個高大挺撥的俊美男人正緩步向這邊走來,他跳下芷冷的膝蓋,很親暱的上前抓住美男子的大手。

“老爸。”

東方凌一把將兒子嬌小的身子抱進自己的懷中,他邁著優雅地步子走向自己的妻子,“芷冷,很抱歉又讓你遇到這種不愉快了。”

她滿不在乎的輕笑,“就當在看野獸表演。”

看著一家三口默契的樣子,阿爾貝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人耍玩的小丑,多年不見,東方凌變得更加英俊迷人,只是她好恨,為什麼這個優秀的男人卻不被她所擁有。

“東方……”她試圖引起他對她哪怕是一個溫柔的側目,可是她所得到的,卻是東方凌的一臉面無表情。

“你該感謝我妻子的寬容,否則……我兒子口中的五年我會將它縮短到三年甚至更短。”

他的聲音平緩而低柔,可是背後卻充滿了邪惡的警告。“別再做一些幼稚的事情了,如果你還想讓我瞧得起的話。”

轉身,他攬住妻子的肩膀,並在面對她的時候露出一臉迷人的微笑,“老婆,我們換家飯店入住吧。”

柯芷冷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倍受創傷的阿爾貝,“OK,就按你說的。”

這就是她的老公!

這就是她的兒子!

每次在她遇到一些突發事件的時候,這大小兩個男人就像天使一樣出現在她的面前,並用騎士的精神來保護她。

看來有些幸福,真的需要慢慢去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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