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我
女兒看到雜誌上的英俊男人,問我他是誰。
他是我司最大合作方的老闆。
我想了想,說:「是金主爸爸。」
第二天。
女兒在班上,把大老闆的兒子按在地上,說:
「他是我爸爸,你才是小三的孩子!」
---------
」鄒鳳聲的媽媽姓鄭,他經常稱呼她為鄭女士。此刻,鄭女士坐在我對面,面前也放了一杯咖啡。和幾年前,我和她初見的時候,幾無二致。她依舊選擇避開鄒鳳聲,來解決我。但我已經不是當初那個缺乏判斷力的女孩了。我認為,這件事她需要溝通的對象是她的孩子。我給鄒鳳聲發…
女兒看到雜誌上的英俊男人,問我他是誰。
他是我司最大合作方的老闆。
我想了想,說:「是金主爸爸。」
第二天。
女兒在班上,把大老闆的兒子按在地上,說:
「他是我爸爸,你才是小三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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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鳳聲的媽媽姓鄭,他經常稱呼她為鄭女士。此刻,鄭女士坐在我對面,面前也放了一杯咖啡。和幾年前,我和她初見的時候,幾無二致。她依舊選擇避開鄒鳳聲,來解決我。但我已經不是當初那個缺乏判斷力的女孩了。我認為,這件事她需要溝通的對象是她的孩子。我給鄒鳳聲發…
女兒看到雜誌上的英俊男人,問我他是誰。
他是我司最大合作方的老闆。
我想了想,說:「是金主爸爸。」
第二天。
女兒在班上,把大老闆的兒子按在地上,說:
「他是我爸爸,你才是小三的孩子!」
1
我牽著徐海心,站在大老闆家門口,遲遲不敢按下門鈴。
正思考道歉的話術,徐海心把門拍得邦邦響。
機械鎖轉動幾聲,門開了。
一個體態修長容貌秀麗的女人抱臂看著我,問:「你就是那個小三?」
我正要解釋。
她側身,對著客廳里正在跪鍵盤的男人說:「你的新歡攜子逼宮,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大老闆破防。
「我真不認識她!」
我連忙附和:「是的,莊總真的不認識我。」
莊總太太突然抱著腦袋尖叫。
「她不認識你,怎麼知道你是莊總啊?!」
莊總也抱著腦袋尖叫。
「我怎麼知道啊!」
兩個人就這樣你知不知的說了半天。
徐海心問:「媽媽,他們為什麼不問你?」
我......我也不知道啊。
「我知道了!」莊總說,「是我表弟乾的。這是他僱來陷害我的演員。你知道的,他從小就陰,什麼事做不出來?」
徐海心嘆了一口氣。
她往前一步,朝莊總太太鞠了一個躬,說:「阿姨,對不起,今天的事是我不對。」
說完,徐海心把雜誌從小書包裡掏出來,把事情解釋清楚。
莊總太太捂著嘴,說:「老莊,你來看看,這個小朋友,長得和你那個很陰的表弟好像啊。」
2
莊總甚至有些迷茫:「不是親生的,可以這麼像嗎?」
徐海心嘟起嘴,很不開心。
「叔叔阿姨,我知道我做錯了,但我不是故意的,你們怎麼可以說我長得陰險呢?」
莊總太太連忙解釋:「我們不是這個意思。」
徐海心抿唇,又把莊總的兒子叫出來,給他賠禮道歉。
她很認真地說:「對不起,不管怎麼樣,我不應該打你。」
莊年抽著鼻涕說:「對不起,我也不應該罵你是野種。」
兩個小朋友正要握手言和。
莊總太太卻暴走了。
她大喝一聲。
「莊年!你說人傢什麼?」
嚇得莊年的鼻涕都甩了出來。
揍完孩子,莊總太太不好意思地對我說:「是我家教不嚴。」
我說:「這個年紀的小朋友都喜歡跟風,未必是存了多壞的心思。」
她和我解釋,沒讓孩子去讀國際學校就是擔心孩子別的沒學會淨學會攀比了。
沒想到,防住一項沒防住另一項。
她也不知道孩子從哪裡看來這些東西。
「我得和老師反應一下,一定要在課堂上糾正這些問題。」
莊總太太實在是一個很正派的人。
我牽著徐海心告辭準備離開,沒留意莊總偷偷拍了一張我們的照片。
莊總太太送我們到門口,問:「你真的不認識鳳聲嗎?鄒鳳聲?」
我頓了頓,搖頭,說:「不認識。」
3
莊士誠把照片發給了那個很陰的表弟,說:【結婚生子都瞞著我們?】
莊士誠當然知道鄒鳳聲沒結婚,這幾年更是跟和尚一樣女朋友都沒有談一個。
他就是故意糗他的,誰讓這狗東西總是陰他。
沒想到鄒鳳聲看到後立刻回覆了他。
【她們在哪裡?】
4
回到家,我決定和徐海心談談心。
「海心小朋友,你很需要一個爸爸嗎?」
徐海心搖頭,糾正我的用詞。
「不是需要,而是疑惑,為什麼別人都有爸爸,就我沒有?」
我說:「那你為什麼不疑惑一下,為什麼別的小朋友都拿優,就你沒拿。」
徐海心哈哈大笑,生硬地轉移了話題,抱著我的大腿說:「媽媽我要洗澡。」
看著她那張酷似鄒鳳聲的臉,我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5
大學的時候,我在酒店兼職做服務員。
一天晚上值班,在走廊上撿到了爛醉如泥的鄒鳳聲。
我給前臺打電話,前臺查了一下,讓我把他扶回他的專用套房。
「你留意一下他的呼吸情況,醉酒後如果失去行動能力還嘔吐,很容易窒息。
「我已經聯絡了他的助理,等他的助理過來你再走。」
我聽話地把鄒鳳聲扶到床上。
給他蓋好被子後,我坐在地上,時不時把手湊到他鼻子底下看看還有沒有呼吸。
我再一次把手放過去的時候,鄒鳳聲突然睜開雙眼,迷茫地看著我。
「你是誰?」
「服務員。」
「哦。」
「呃......」
就在我們大眼瞪小眼的時候,他的助理到了,從皮夾裡拿出一沓紅色鈔票遞給我。
「辛苦,你先回去吧,剩下的我來就行。」
天降橫財,我千恩萬謝地退下了。
第二次遇到鄒鳳聲,是在我兼職的咖啡廳。
他西裝革履,戴著無框眼鏡,人模狗樣的,讓我在熱美式里加點辣椒油。
我以為是他的口味問題,沒想到他把那加了辣的咖啡直接端給了坐在他對面的男人。
現在想想,那個受害者長得很像莊總。
當天晚上,餐廳包間,我和鄒鳳聲又見面了。
他欲言又止,到底沒憋住。
「你到底打了幾份工啊?」
我老實回答:「固定的有五份。」
「還有不固定的?」
「發傳單、接機演粉絲、演屍??......這些活兒不是每天都有的。
」
鄒鳳聲皺眉,「你很缺錢嗎?」
我在心裡翻了個白眼,「不缺,我是腦子有坑。」
鄒鳳聲反應過來,突然笑了。
他問我是什麼學校的,他那裡還有個助理的位置,薪酬不錯,如果合適的話,我可以過去實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