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你沒道理_第5章 企劃部的經理周明偉被派調去了香港出差
企劃部的經理周明偉被派調去了香港出差,直接負責人就落到了企劃部總監程紫凝的頭上。
在公事上,她果斷而強悍,商業頭腦銳利得讓人折服,她以為此次跟著東方凌回到國內,一方面可以成為他身邊得力的左右手,另一方面,她也可以更近一步的與他在一起朝夕相處。
可是讓她萬萬沒想到的是,中途居然冒出來一個柯芷冷。
東方凌為了柯芷冷竟三番五次的做出一些讓常人所不能理解的怪異舉止,女人之間的嫉妒,也往往因為男人的存在而讓彼此變成了情敵的立場。
企劃部的會議室內,幾個企劃部員工正坐在一起探討著某個專案,身為執行總監的程紫凝在聽完下屬彙報上來的意見之後,露出一臉幹練的表情。
“凱風集團的負責人提出來的這個構思很好,他為我們酒店推薦各家旅行社,我們給他們公司一定的利益分紅,如果他們的條件不過份的話,這個合作可以繼續。”
“商場上的人都知道,凱風集團現任的CEO在選擇談判物件的時候要求很怪異,對方必須是女性,不是美女的不見,不年輕的不見,身是不正點的不見……”
“是呀,這件事我也聽人家說過。”另一個職員接過口,“聽說凡是和凱風集團負責人談過生意的女人都被他拐到床上過呢,這年頭錢真是不好賺啊。”
程紫凝本能的看向始終未吭聲的柯芷冷,並且還出其不意的扯出一個嘲弄的笑容。
“這樣的人才我們酒店又不是沒有,事實上我覺得如果柯小姐肯出馬的話,別說是凱風集團的CEO,就是連總統也會折服於這樣一張完美的外表之下吧。”
她不冷不熱的幾句話,令在場的一票員工同時屏住了呼吸。
被當成焦點的柯芷冷凜著目光迎向程紫凝挑釁的面孔,“我是不是在程小姐的口中聽到了什麼奇怪的思維邏輯?”
“奇怪嗎?為什麼我不覺得?”
她狀似無辜的聳聳肩,“全酒店上上下下都知道柯小姐打著冰美人的旗號,實際上卻在私底下做出了很多見不得人的勾檔,就連我們一向眼高於頂的老闆東方凌都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了,柯小姐還有什麼奇蹟創造不出來啊。”
程紫凝的笑容訕訕的,“像柯小姐這麼好條件的女人在我們酒店還真是不多見,所以這次與凱風集團的恰談案我自然就想到了柯小姐,必竟出賣色相在這個時代也沒什麼了不起,不是有句話說得好,笑貧不笑娼嗎。”
聽著她句句帶諷的語言,柯芷冷不怒反笑,“難怪程小姐會有這種奇怪的邏輯思維,原來程小姐曾經做過妓女啊。”
她不理會對方在瞬間變黑的俏臉,態度從容的環住雙臂,“只有做過的人才會對這套業務駕輕易熟,像程小姐這般年紀輕輕的女人在酒店業能有如此高的成就,想必您一定已經和N個或N個以上的男人發生了一些我們這些小人物所不能涉及的事情吧。”
她漂亮的臉蛋上全是氣死人不償命的笑容,“看來有時間真該好好的探討一下程小姐在做酒店公關之前,是不是曾做過妓女。”
“柯芷冷!”
怒吼聲充斥了整間會議室,她氣得從椅子上站起身,“你說什麼?”
她挑起眼皮懶懶地看著對方,“我說了些什麼我相信你聽得比誰都清楚,不過如果你很想再讓我大聲宣佈一下你曾經做過的職業,我想我還是中以滿足你的,必竟程小姐是一個很前衛的女人,就算做過娼妓,大家也不會因此而笑話你……”
她的話還沒說完,再也聽不下去的程紫凝就氣得跳下椅子直奔芷冷而來,她火大的揚起手臂,一巴掌就要揮向芷冷白靜的臉頰。
“啪!”
耳光響起,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芷冷靈敏的躲過她的手,反掌一揮,她又狠又準的一巴掌打到程紫凝的臉蛋上。
從小到大也沒被人打過的程紫凝被這一耳光打暈了,她本能的捂著劇痛的臉頰,“你……你敢打我?”
她剛要發火,就看到會議室的門口,佇立著一個身材修長的極品帥哥,從對方的表情上看,顯然他已經站在這裡有好一會兒了。
“東方!”受了委屈的程紫凝哭著迎到對方的身側,並自作多情的將自己柔軟的身子倚進對方的懷中。
“那個柯芷冷她瘋了,她居然當著那麼多員工的面對我下毒手,東方,我希望你能秉公處理這件事。”
東方凌僵著身子冷冷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對於胸前突然投懷送抱過來的這位嬌滴滴的大美人也顯得有些無動於衷。
他的眼神眨也不眨的看著室內的柯芷冷,俊臉上完全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
看著程紫凝如小貓咪一般縮排那具本該屬於她的胸膛去尋求保護,再看看東方凌不拒絕也不排斥的面孔,芷冷的心在瞬間涼了下來。
她無畏地迎向東方凌的目光,“我就是打她了,那又怎麼樣?”
她知道自己的心在滴血,東方凌這個男人讓她越來越搞不懂,這邊可以抱著她說她是他的家人和親人,轉身,他又可以成為另一個女人的保護傘。
難道他喜歡在同一時間,與不同的女人周漩於這種感情上的遊戲嗎?
畢竟七年的時間,可以改變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
“管好你自己的女人,這一耳光只是對她出言不馴的教訓,如果她再敢有下次……”
芷冷恨恨的瞪著眼前相偎在一起的男人和女人,“我想她從我這裡得到的回報決對是她此生最不想接受的一件禮物。”
“姓柯的,你以為自己還有資格站在這裡警告我嗎,你辱罵和毆打自己的上司,這兩項罪名已經足夠被轟出酒店了,東方……”
她突然仰起小臉,“我要你開除這個女人。”
“她為什麼打你?”
東方凌冷冷的垂著雙眸,口中的溫度一點也沒有因為懷中的大美人漂亮的臉蛋上多了五道指痕,而產生任何熱量。
“呃……”被他質問的程紫凝微怔了一下,“她……她不尊重上司,而且還……”
“你諷刺她是一個妓女了吧。”音調依舊平緩。
“我……”
“你還讓她出賣色相去接近凱風集團的CEO。”瞳孔稍微有些縮緊。
“這個……”
“你讀了十幾年的書,接受了十幾年的文化教育,你覺得一個真正有涵養的女人,在這種公共場所中能說出這樣沒水準的話好嗎?”
東方凌的聲音開始漸漸冷卻,俊容上的表情也在瞬間變得極其嚴厲,他凜著目光垂視著眼前啞口無言的程紫凝。
“我的酒店並不需要一個這樣的管理者,程小姐,非常不幸的通知你,你已經被開除了。”
命令一下,會議室內傳來一陣不可思議的唏噓聲。
就連柯芷冷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是她聽錯了嗎?東方凌要……開除程紫凝?
“東方?”程紫凝露出滿臉訝異的表情,“你……你剛剛說什麼?”
“你聽得沒錯!”他的表情殘酷得幾乎沒有一絲人情味,“我的酒店不會僱用喜歡爭風吃醋的員工,如果在利益上你已經失去了一定的利用價值,我不得不通知你一聲,你的下場只有被捨棄。”
他冷冷的將懷中的程紫凝推開,“我會通知財務部將你的薪水結清,回辦公室收拾一下你的東西吧。”
“可是東方……”
“你應該知道我的脾氣,我做出的決定,輕易不會改變。”
他露出一個邪佞的表情,“對於那些膽敢傷害我家人和親人的生物,我的報復手段通常都會很殘忍,你應該感謝我對你的懲罰還算仁慈。”
“家人和親人?”程紫凝低低念著這幾個字,腦海中一片空白,她看著東方凌,又看向表情同樣不自然的柯芷冷。
家人?親人?東方凌和柯芷冷?他們……
此刻的難堪已經掩蓋了所有的迷惑,當東方凌親口對她說出這種話的時候,她知道自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轉身,她傷心離去,留給眾人的是一抹受了創的卑微身影。
室內出奇的平靜,所有的員工都大氣不敢喘一聲。
東方凌站在門外,柯芷冷站在門內,時間就像被上帝定格在某一個空間之內,不前進也不後退。
受不了這種壓抑感覺的柯芷冷緩步走向會議室的門口,她深深嘆了一口氣,“沒必要為了我做出這種無意義的事,就算她真的做了讓人討厭的事,那也是因為她愛你。”
她想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偏偏東方凌卻伸手撐住門框,擋住她的去路。
“真的覺得我所做的一切對你來說沒有任何意義嗎?”他灼熱的目光緊緊鎖定她的小臉,“還是你覺得自己根本承受不起我對你的感情?”
她狠狠一怔,水晶般閃亮的大眼閃過詫異的光茫,什麼叫他對她的感情?
還沒等芷冷回過神,她突然感到自己的身子一重,後背抵住門板,柔嫩的下巴被一隻大手用力撐起,東方凌的俊臉如惡霸一般逼近她的眼前,在她還沒來得及思考的時候,她的唇已經被他所擄獲。
瞬間,她體會到了天眩地轉,他的吻霸氣而專制,這雙唇彷彿被擱淺了將近一萬年,現在他終於找到了合適的主人。
不知時間過了多久,當東方凌的動作漸漸停下來的時候,他輕輕捧起她佈滿紅潮有小臉,眼中凝聚著霸氣。
“傻瓜,現在你該明白我對你到底有著什麼樣的感情了吧。”
她的心臟怦怦直跳,眼中的世界只剩下東方凌一個人,她的大腦此刻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任何思考問題的能力。
東方凌突然蠻橫的當著眾人的面將她攬進自己的懷中,目光堅定地望向會議室內一票驚呆中的員工。
“看清楚這張臉,也希望你們能將今天的事宣傳出去,柯芷冷!此生此世,她屬於我東方凌。”
不卑不亢的一句話,令在場的人無不陷入恐慌之中,本年度最具爆炸性的新聞終於問世。
而當事人柯芷冷,在此刻也徹底傻掉。
柯芷冷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了,頭疼、四肢無力、看東西很模糊,而且還有一種天眩地轉的感覺,清晨醒來,她不想起床,只要她一閉上眼睛,腦海中便會出現東方凌的影子。
在反覆折騰了將近半個小時後,她知道自己很有可能是患上了重感冒。
今天是週末,她可以不必去酒店上班。
她像只虛弱的小貓咪一樣摟著一隻枕頭,雙眼茫然的望著臥室上空的天花板。
東方凌!東方凌!
她所有的腦細胞完全被這個名字的主人所佔據。
最近發生的事情真是太多了,東方凌為了她做出了一連串異於常人的舉止,甚至還可以為了她開除程紫凝。
多年前是這樣,沒想到這麼多年之後他還是這樣。
他還愛著她,是這樣嗎?
或者,他口中的親人和家人,只是字面上的一層最簡單的解釋?
她的大腦已經亂成了一團麻,不知道東方凌現在在幹什麼?有沒有想她?或者他也同她一樣,此刻正躺在床上懶懶的睡著。
很想看到他的人,聽到他的聲音,芷冷堅難地從床頭拿過手機,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之後,她終於撥通了他的號碼。
奇怪!為什麼她的心跳會不自覺的加快?
為什麼她會沒道理的緊張起來?
電話剛接通,彼端就傳來一陣刺耳的吵雜聲,還沒等她開口,便傳來東方凌略帶調侃的笑聲。
(“芷冷嗎,是不是想我了才打電話給我?”)他彷彿正在走路,語氣中還帶著濃重的喘息聲。
“你可以來我家嗎?”她就像一隻受了傷的小獸,聲音弱得幾乎失去了一切抵抗能力。
(“我現在在日本,你怎麼了?”)他有些焦急的問道。
“日本?”她低喃,兩天前還在臺灣,怎麼一眨眼就跑到日本去了?
(“這邊有一個工程需要我親自負責,芷冷,你生病了是不是?嗓音為什麼啞啞的?”)
“我沒什麼,如果你忙我就不打擾你了。”她失望的率先掛上電話,知道他目前身在國外,她發現自己的心底居然產生了空空的無助感。
她抱著軟棉棉的枕頭狼狽的趴在大床上,肚子好餓,嘴巴好乾,一個人的生活,到處都充滿了單調和孤獨,她好想將自己偎依進東方凌溫暖的懷中,哪怕去尋求片刻的安慰。
淚水順著眼眶汩汩流下,人只有在生病的時候,才會表現出如此脆弱無助的一面。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時候睡著的,在她半夢半醒之間,彷彿聽到耳邊有低低的說話聲。
這個聲音既年輕又好聽,東方凌?她是在做夢嗎?
她想讓自己再清醒一些,慢慢張開雙眼,她看到自己躺在家中的大床上,頭頂,輸液瓶一滴一滴的往下流著,此刻她才驚覺自己的手背處插著橡皮管。
不遠處,高大俊美的東方凌手裡拿著行動電話,正坐在一邊低聲的說著什麼。
“是的,我乘最早的一班飛機回到了臺灣,日本的那個工程你馬上替我處監督一下。”
東方凌鎖緊眉頭,“我知道日方要求我本人必須親自到場,可是芷冷生病了,錢再重要,也敵不過芷冷在我心中的價值,如果他們因為這件事而要同我們終止合作,你可以告訴他們隨便。”
他的口氣變得有些不容反抗,“司毅,無論怎麼樣,你盡力而為。”
他收回電話,這讓偷偷打量他的柯芷冷急忙假裝閉上雙眼,沒多久,她的額頭上多了一隻溫暖的大手,他的力道很輕很柔,像似怕把她碰碎了一樣。
當他的大手輕輕地捏住她的小手時,她突然加重了反握住他的力道,這個動作令東方凌微微一怔,他看著她張開雙眼,黑色的瞳孔倒映出他的影像。
“芷冷,你醒了?”聲音中帶著心疼的關切。
“很早就醒了。”她看到他的俊臉上還殘留著風塵的痕跡。
“生病了為什麼不早一點告訴我,知道我剛剛踏進你家家門的時候,你的頭燙得都可以煮開水了嗎。”他的語氣帶著責備,手指略帶懲罰性的敲了敲她的額頭,“我不准你再有下一次。”
“你真的是為了我專程從日本趕回來的嗎?”
“嗯?”他微微挑動眉頭,向她拋去一個不解的眼神。
“你剛剛在電話中所講的那些我都聽見了,我知道你今天去日本有一個非常重要的生意要談,可是 你卻……”
他的手指及時掩住她的小嘴,並且還衝她搖了搖頭,“傻瓜,這些不是你該關心的問題,現在最重要的是,我要你在最快的時間好起來。”
他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生病的樣子真是醜死了,臉都燒得紅紅的,你看看你把自己搞得多狼狽啊,所以……”
他修長的指頭撥弄著她柔軟的耳垂,“我要看到一個健康漂亮的柯芷冷,知道嗎?”
這種被關心、被呵護的感覺讓她的眼眶情不自禁的溼潤起來,真該死!她發現自己在東方凌的面前特別喜歡哭。
“怎麼了?”東方凌心疼的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淚水,“身上還有不舒服的地方嗎?我剛剛為你叫過醫生,他說等你輸完液,再吃點藥好好的睡上一覺,病情應該可以穩定下來……”
“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她仰起淚眼婆娑的小臉,“我以為你這次回國再看到我,會很討厭我憎恨我,可是你對我卻一如既往的疼惜和愛護,我真的很迷惑……”
“我為什麼要討厭你憎恨你?”東方凌就像鄰家溫柔的大哥哥,異常疼寵的將柯芷冷攬到自己的懷中,“傻丫頭,你到底在迷惑些什麼?”
“七年前有關於許正傑被打的那件事,我知道……是我誤會了你。”
這個始終壓在她胸口的痛,令芷冷悶悶不快了好多年。
當她終於知道東方凌之所以會對許正傑做出那種過激行為的真正目的是為了要保護她的時候,她才意識到自己的愚蠢。
提起這件事,她甚至不敢抬頭去看他,她真的很內疚,偏偏她的人生信條教會了她不肯服輸的倔強性格。
抱著她的東方凌因為她的話,英俊迷人的臉上不禁露出一抹好看的笑容。
“我是不是聽到了某個任性的小女人在向我道歉?”
他的芷冷、他的女孩、他此生最在乎的人,她可能從來都不知道,他對她的疼愛和包容已經到了一種連他自己都沒法估算的程度了。
她有些難堪的垂下面孔,“當年由於我的任性和驕傲,沒能同你一起出國,我想……你一定恨死我了吧。”
她很後悔,可是她沒有挽救的能力,她知道自己在感情上是一個懦弱的逃兵,每當問題出現的時候,她總是想方設法的去逃避而不是鼓起勇氣去解決。
“我的存在讓你產生了牢籠的困惑,那個時候我想你更需要的是時間的調節,至於恨……”
東方凌用力地搬過她小巧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我不會讓自己的人生被這個字所取代,你明白嗎?”
她仰起臉看著他好看的模樣,以前,他出色的外貌總是會給她帶來心理上的壓力,可是現在她才發現,他俊美的容貌根本就是一劑可以撫慰她心靈的營養品,看到他,她的心就會莫名的得到滿足。
他好帥!這個被她深深愛著的男人,居然帥得如此讓人心動。
小手不禁攀上他稜角分明的面部曲線,“那個時候你明知道是我誤會了你,可是你為什麼不向我解釋?”
“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我要的只是你的信任和理解,如果你對我的愛產生了質疑,我想就算我的解釋贏得了你的心,那也是一段殘缺的愛,況且……”
他的大手包住她游移在自己臉上的小手,“我不想讓你知道那個許正傑到底有多卑鄙,因為他不配造成你的困擾。”
這就是東方凌!
她該瞭解他的,就算他做了任何常人所不能理解的事情,甚至包括暴力,他依舊有著他做事的理由。
芷冷好慚愧,因為她總是衝動的去看待每一件事,結果回報她的下場往往是後悔和自責。
“你放棄了我整整七年,這七年就算對我任性的懲罰吧。”
她總該受到一點教訓,因為東方凌太寵她了,她不知道自己再被他寵下去,會不會變得更加不可理喻。
“我有說過我放棄過你麼?”
他突然間斂起眉頭,有些嚴厲的瞪了她無辜的小臉一眼,“你以為這七年間我對你不聞不問不管不顧,就是對你的放棄?”
柯芷冷不解的眨眨大眼,至少她以為的就是這個樣子。
他佯裝生氣的敲敲她的額頭,“所以說你是傻瓜啊,如果真的想放棄,我又何必讓我爸媽不管用任何方式都要將你留在酒店上班?”
“呃?”她因為他的話而怔住,“可是我以為……”
“這些年來你所走的每一步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我對你整整七年的不聞不問,並非是想真正的放棄你,而你希望你清楚自己到底想要的東西是什麼,當你尋找到你想要的人生目標之後,你才能真正的長大和成熟。”
“凌……”
她感性的喚著他的名字,即使這七年來令她痛苦過傷心過,可是當她親耳聽到他的離去並非是對她的放棄,而是對她的另一種愛,她真的感動了。
他緊緊地將她抱在懷中,下巴輕輕抵住她的頭頂,“所以我不允許除了你以外的任何一個女人叫出這個‘凌’字,因為只有你才擁有這個資格。”
他的語調沉沉的,卻包含了一種堅定的承諾。
被他抱在懷中的芷冷胸口一悸,沒錯,他是他父母口中的兒子 ,是程紫凝口中的東方,是眾員工口中的老闆,他只是她的凌,他是她的……
太多的承諾在此刻顯得都是那麼微不足道,因為她與東方凌之間的愛情根本無須用那些華麗的語言來裝飾。
當四片唇貼到一起的時候,芷冷的心不再脆弱,因為她已經找到了屬於自己可以靠岸的港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