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你沒道理_第7章 夜行貓酒吧
夜行貓酒吧——
柯芷冷抱著酒瓶一杯接著一杯的痛飲裡面辛辣的液體,昏暗的燈光,優揚的音樂,來回閃動著的人影以及酒保和服務生之間的嬉笑調侃。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喝了多少杯,眼前的景像漸漸從清晰變成了模糊。
她很想哭,可是她發現自己根本哭不出來。
這些年來她在東方凌的心目中到底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
十幾歲時就被他莫名其妙的帶進東方家,她從一個小孤女搖身變成了上流社會的大小姐。
她以為自己在東方家貴族光茫的庇佑下也可以變成貴族,可是她卻始終都擺脫不了自己被人領養的低微身份。
東方凌用他的心和他的愛溫暖著她的靈魂,就在她以為自己陷入天堂的時候,她突然得知這個世界上的某一個角落,還有一個叫顏靜萱的女人,她的身份居然還是東方凌的未婚妻。
真是荒唐又可笑!
芷冷頭一仰,杯中的液體從喉嚨處滑進了她的胃裡。
酸甜苦辣,她已經分辯不分其中的真正味道。
“小姐,介不介意一起喝兩杯?”
耳邊傳來一個男人略帶挑逗的聲音,芷冷帶著一股醉意斜睨了對方一眼,從她性感漂亮的唇內閃出一記輕挑的笑容。
她沒有講話,只是優雅地舉起酒杯,示意對方先乾為敬。
男人邪惡的笑著,在將手中的酒液飲進胃裡之後,他伸出大手,很曖昧的勾住芷冷纖長的脖頸。
“我在凱風酒店二十八樓有一個私人套房,一會兒喝完酒,大家一塊去玩玩吧。”
被他攬過去的柯芷冷反手本能地將他推向一邊,“如果你口中玩玩的定義是讓我和你上床的話……”
她同樣投給他一記邪惡的眼神,“你似乎還不配!”
男人的目光變得有些猥褻,“如果你想在我的面前玩性格擺另類的話,我想告訴你說最好先不要,因為我不喜歡身上長滿刺的女人。”
帶著醉意的柯芷冷嘲弄的低啜了一口白蘭地,“既然不喜歡的話,那麼你可以從我的身邊滾開了!”
“SHIT!沒有女人敢用這種態度對待我。”男人的表情似乎變得有些兇惡。
“你該感謝上蒼終於給了你一個長見識的機會。”她醉,不代表她蠢,這男人想釣她,哼!幼稚!
一隻大手有些粗暴地擄獲她纖細的手腕,帶著酒氣的唇很放肆的湊到芷冷的鼻息處。
“女人,你似乎欠點教訓,我想你該嘗試一些痛苦,才能真正的學會服從和忍讓。”
他突然一把將芷冷攬進自己的懷中,“美人,我今晚很願意擔當你的奴隸主,告訴我你喜歡哪種調教方式,鞭子或是警察制服?”
“放開我!”
芷冷發現這男人的力道大得驚人,她贏弱的身子根本沒辦法抵抗他野蠻的動作。
“放?”他笑得淫穢不堪,“半個小時後,我會讓你跪在我的面前求我狠狠的要你。”
“混蛋!”她的目光因為他勢在必得的架式而變得凌亂起來。
眼前的景像朦朧而模糊,酒精的作用令她根本失去了最本能的思考,她只知道自己此刻的處境很危險……
就在她惶亂之際,她突然感到鉗制在自己腕上的大手一鬆,這令她重心不穩的險些一頭摔倒。
一隻有力的手臂將她牢牢抱住,然後,從她的嗅覺器官處傳來一陣讓她熟悉的味道。
東方凌斂著英挺的眉頭看著癱軟在自己懷中的女人,“你在給我玩火是不是?”他的語氣中透著駭人的嚴厲。
迷迷糊糊從他懷中仰起小臉的柯芷冷看著他一會清晰一會模糊的俊臉,她沒好氣的想要揮開他的掌控。
“走開,我不要你來管我。”
“芷冷……”
“喂,你到底是誰,把那個女人還給我。”剛剛慘遭東方凌襲擊的男人從地上爬了起來,“沒有人敢用這種粗暴地方式來對待我。”
東方凌很挑釁的彎起漂亮的唇角,“可是我已經做到了,另外……”他眯著一雙危險的雙眸,“這個女人是我的。”
“她是我先盯上的獵物。”
滿口的霸氣,令東方凌眉峰一聳,“獵物?”他語帶陰狠,“凱風集團的CEO,一個年近四十歲、玩過的女人比穿過的衣服還要多的老東西,我很想知道,你有什麼資格同我東方凌爭女人。”
漫不經心的幾句話將對方震懾在原地,他不敢相信的瞪著眼前年輕俊美的男人,“你說你叫東方凌?”
他的詫異,換來的只是東方凌更加不屑的嘲弄,他突然衝身後尾隨著的兩個高大男子使了一個眼色,“明天的報紙頭條,我要看到這個男人裸著身子的照片。”
陰森森的命令一下,兩個年輕男子衝上前來一人提起他的一條胳膊,在老男人的驚叫聲中,他被人用力拖了出去。
酒吧內的音樂依舊響個不停,圍觀的客人在一邊小聲的指指點點,被東方凌牢牢固定在懷中的柯芷冷倔強的掙脫著他的大手。
“滾開,我不想看到你。”酒精已經麻痺了她的神志,剛剛發生的一切對於她來講完全不具備任何影響力。
“玩夠了芷冷,同我回去!”他的聲音背後蘊藏著幾許怒意,這女人如果想用這一招來懲罰他,那麼他不否認她真的做到了。
“你是誰呀,我憑什麼要聽從你的每一道指令?”她火大的一拳揮向他的下巴,“你以為你是誰的主載嗎?”
重重吃了一痛的東方凌眉頭微攏,他伸手輕輕揉了揉被她打到的下巴,不理會她的瘋狂,他打橫將她抱起,大步的向酒吧外走去。
被他抱在胸前的芷冷藉著酒勁對他又是嘶咬又是揮拳,東方凌的俊臉因為她惡意的襲擊,而出現些許紅腫的痕跡。
夜晚的涼風吹向芷冷的面頰,她又是哭又是鬧,在打累喊累之後,她疲憊的將頭倚在他的頸窩處。
淚水汩汩而出,只有她自己的心底知道,其實她根本就沒有醉,她只是覺得自己好委屈,為什麼這個男人既能為她帶來幸福,同時也會帶給她無盡的痛苦。
她真的好在乎他,在乎到眼睛裡根本容不下一粒沙。
東方凌抱著她站在夜空之下,表情凝重而威嚴,“給我聽清楚,這樣任性的機會,我不會再給你第二次。”
他心有餘悸!
今天晚上他再遲來一步,這個傻瓜可能已經成了別的男人床上的獵物。
他不敢想像那種可怕的後果,如果芷冷真的發生什麼意外,他想他會瘋掉。
芷冷靠在他的肩頭狼狽的喘息著,她看不到他的臉,但是他慍怒的聲音卻凌厲得讓人心寒。
“告訴我,那個顏靜萱到底是誰?”
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失去了一切感情色彩,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她的心已經提到了喉嚨處。
她害怕他的答案,但同時她又期待他的答案。
“你還是不信任我,對嗎?”
“東方凌,七年前是這樣,七年後又是這樣。”
她突然瘋狂的從他的懷中跳下來,原本平靜如水的小臉在瞬間變得怒不可遏,她張著一雙幾乎可以噴火的眼睛瞪著他,“難道我要你的一句解釋就這麼難嗎?”
她快要瘋了,哪怕他騙騙她、哄哄她,她就是接受不了他在任何事情上的處理方式都是保持緘默。
“芷冷……”
“不要叫我的名字!”
她歇斯底里的大吼,身子無助的向後退去,“你是一個劊子手、騙子、冷血分子、你虛偽、自私、始亂終棄,你明明已經有了一個深愛的未婚妻,可是你還惡毒的擾亂我的生活。”
她痛哭失聲,身體因為憤怒而不住的顫抖著,“東方凌我真是受夠了你,你以為自己是情場上的絕世高手嗎,你是不是覺得與兩個女人同時玩這種感情遊戲會讓你覺得很過癮?”
清冷的夜空之下,東方凌面對她無情的指控,只是孤傲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的心好難受,他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才能制止住她的怒氣,看到她接近瘋狂的模樣,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對事實的真相緘默多久。
“顏靜萱是誰?顏靜萱到底是誰?”她突然衝到他的面前,抓住他的衣領用力搖晃,“告訴我,我求求你告訴我。”
他陰著俊臉,任由她對自己粗暴地對待。
不知喊了多久,哭了多久,芷冷疲憊得彎下身蹲在地上無助地抱著自己的雙臂,“凌,你真的什麼都不想對我說嗎?”她的聲音柔弱得就像一隻受了傷的小獸。
“芷冷,不要逼我,我不說出一切,這全是為了你好。”
生平第一次,東方凌產生了無助感,他茫然的看著她一副受了傷的模樣,想要將她擁在懷中好好保護她,可是他太瞭解她倔強的脾氣。
他該怎麼做?腦內已經被混亂所取代。
他是聰明一世的東方凌啊,上天賜給了他無所不盡其能的權勢和地位,可是當他面對自己最心愛的女人時,他發現那些身外之物根本使不上任何作用。
蹲在地上的柯芷冷仰起小臉,瞪著一雙仍舊含著淚的大眼,“既然你選擇了沉默,那麼我只能選擇分手了。”
她有些殘忍的縮緊雙瞳,並在瞬間從東方凌的俊臉上捕捉到了一抹受傷的表情。
她心狠的別過下巴,並自嘲的露出一記諷笑,“也許上天就是這樣不公平,太多的事情可能沒有道理可講。”
她站起身,冰冷的看著東方凌僵硬的面孔,“我不想做你身邊N分之一的女人,與其不能擁有全部,我寧願選擇一輩子孤單。”
說完,她無情的轉身,將東方凌一個人扔在漆黑的夜空之下。
冷風一陣一陣的襲上他俊美迷人的面孔,當淚水順著眼眶奪出的時候,東方凌體會到了一種最最原始的心痛。
柯芷冷搬出了東方家的別墅。
她與東方凌之間的戰爭再次爆發,幾乎整個酒店的員工都知道,前段時間還瘋狂相戀的金童玉女,居然奇蹟般的走上了分手的道路。
她以為自己將事情做到最絕,至少能換來東方凌對她的緊張和在乎,可是東方凌就是東方凌,即使她任性的躲在角落裡一個人撒潑,他依舊可以泰山壓頂而面不改色。
然後,芷冷知道原來一切都是她在自作多情。
他可以在擁有她的時候將她寵上天,他也可以在她喊‘咔’的時候,毫無顧忌的全身而退。
她不知道自己在堅持些什麼,與其繼續卑微的留在這裡同他共處一個空間之中,她寧願放棄這一段令人心痛的戀情。
手中捏著剛剛打好的辭職信,她來到已經很多天都不曾踏進的總裁辦公室,東方凌坐在辦公桌前正拿著手機斂著濃眉用流利的德語說些什麼。
在看到走進來的人是柯芷冷時,他的心頭微微一震,自從酒吧事件之後,柯芷冷無情的向他宣佈分手。
這段時間他沒有去打擾她,就是希望她可以認真思考一下兩人的關係,只有上帝知道,這幾天他過得其實並不好。
德國的一宗買賣剛巧在這個時候出現了很大的差錯,有生以來,他第一次體會到了吃力的感覺。
他伸手示意她先坐一下,自己則繼續對著電話敘述。
柯芷冷孤傲的站在他的辦公桌前,被她捏在手中的辭職信幾乎已經發了皺。
這就是他在看到她後,所表現出來的態度嗎?
至少她以為……算了!她自嘲的冷笑,她還能期待東方凌些什麼呢,這個男人的心大到她無法估量。
也許一段感情對於他來說,所扮演的角色無非就是人生歷程中的一段小插曲。
天底下只有女人才會沒屁事去在意情啊愛啊什麼的,並且還會為了一段逝去的感情而揹負傷心痛苦整整一生。
不知過了多久,東方凌終於放下手中的電話,“芷冷,怎麼不坐?”
他看出她的表情有些陰鬱,他知道這段時間她一定也會很痛苦,如果這一切後果都是因為他的沉默而帶來的,他想他在兩個人之間所扮演的角色就是一個千古罪人。
柯芷冷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將被她捏皺了的辭職信輕輕的放到他的辦公桌上。
這個動作令東方凌眉頭深深一鎖,他沒有講話,而是用一種奇怪的目光去詢問她的真正意途。
“我想辭職,離開酒店!”她鏗鏘有力的說道。
這八個字,帶給東方凌一股難以抑制的痛楚,他不知自己該如何表達內心之中的無助,她要辭職,這意味著她已經決定要離開屬於他的世界。
她真的捨得嗎?
鬱悶、傷心甚至沒來由的怒意統統湧上腦際,這個笨女人,為什麼她總是喜歡用極端的方式去解決事情?她難道就不能站在他的立場上為他想想嗎?
“東方先生,如果沒有問題的話,請你在我的辭職信上簽字。”
柯芷冷完全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要斷!就讓她們斷個一乾二淨,免得再徒增不必要的傷心。
還沒等東方凌答話,辦公室的大門被人敲開,只見麥司毅一臉心急的模樣從外面走進來,“凌少,機票已經訂好了,去德國最快的一班飛機於二十五分鐘後起飛。”
他一邊說話,眼睛一邊本能的注視著站在室內的柯芷冷。
“我知道了。”
東方凌迅速地站起身,並順手將柯芷冷遞過來的辭職信扔在自己辦公桌的抽屜中,“辭職的事等我從國外回來再說,你先回部門去忙,我有急事先不和你多說了。”
沒等柯芷冷回話,他反身將掛在皮椅背上的西裝快速的套在身上,“司毅,酒店先交給你,有事打電話給我。”
“OK!”
麥司毅目送對方忙碌的身影匆匆離去,轉身,他看到柯芷冷一臉失望的樣子,她茫然的站在原位,不敢相信東方凌就這樣在她面前無情的離去。
難道他現在對她已經到了討厭的地步了嗎?甚至連多看她一眼都覺得是在浪費時間。
她邁著沉重的步子向門口處走去,始終未吭聲的麥司毅在她經過自己身邊的時候,忍不住輕喚了她一聲。
“柯小姐……”
他的低喚,似乎沒有引起她的注意,柯芷冷就像一個丟了靈魂的軀殼一樣路過他的身邊,向辦公室外走去。
柯芷冷不知道自己到底走了多久,當她坐在街邊的一條長椅上時,她已經感覺到呼吸有些困難,渾身上下都疲憊不堪了。
或許她該尋找一些途徑去忘掉失戀為她所帶來的傷害,她一個人跑到遊樂場,在喧鬧的人群中一圈又一圈的坐著雲霄飛車,她想要一些刺激去忘掉心中的煩惱。
她一個人去麥當勞點了滿滿一桌的高熱量產品,是誰曾說過,吃東西可以使人的心情變好?
她將自己金卡里的所有積蓄都取出來瘋狂的消費,可是當她一個人靜下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的心依舊煩躁。
她不知道現在到底是什麼時間,路上來回奔跑中的轎車一輛接著一輛,星星和月亮已經高高的掛在天上,夜晚的風有些涼,她瑟縮地坐在長椅上狼狽地抱著纖細的肩膀。
“吱——”
刺耳的剎車聲在她的耳邊響起,然後,她聽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芷冷抬起呆滯的目光,眼前一個開著白色BMW跑車的人居然是與她有過幾面之緣的麥司毅。
他很酷的坐在駕駛座內一手握著方和盤,年輕而精明的俊臉上還閃著震驚地表情,“柯小姐,這麼晚了,你怎麼一個人坐在這種地方?”
她茫然地看著他,唇內不經意閃出一記苦笑,“因為今晚的月光很美好,所以我坐在這裡欣賞一下。”
麥司毅很性格的挑挑眉頭,“我想凌少並不願意看到你能擁有這份好雅緻。”
如果被東方凌知道他心愛的女人居然一個人坐在這種地方發呆,他一定會放著德國的那件CASE乘專家飛回臺灣吧。
“他願意與否同我有關係嗎。”
芷冷有些恨屋及屋的斜睨著他,“如果麥先生剛好還有點記憶的話,我想你應該不會不知道我們兩個現在已經分手了。”
聽到她這種略帶挑釁的口吻,麥司毅不禁微微一笑,“如果柯小姐剛好還有點記憶的話,我想你也應該不會忘了,得罪你的男人是凌少而不是我。”
他的話,換來芷冷一記凌厲的怒視,“走開,我不想看到東方凌以及他身邊的任何一個人,包括你。”
他滿不在乎的聳聳肩,“這條路又不是你們家開的,憑什麼你要我走,我就一定要走。”
她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跳下長椅,她轉身向另一方走去。
麥司毅緩緩開著車跟在她的身後,“這樣子就生氣了嗎,至少我以為你想和我隨便談點什麼。”
他老闆那個死心眼的男人,看來他不從中幫幫忙,恐怕這兩個人這輩子都會生活在彼此傷害對方的痛苦之中。
“抱歉,我和你無話可說。”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奴才,這麥司毅講話的口吻居然見鬼的與東方凌一模一樣。
“如果我們將要討論的話題與那個讓你很鬱悶的顏靜萱有關,你也不感興趣嗎?”
腳步瞬間停止,柯芷冷像被雷擊到一樣狠狠震在原地,她瞪著一雙冒火的眼睛死死的看著他,心跳也不規則的狂跳起來。
麥司毅咧出一個氣死人的笑容,“顯然我的的話題似乎引起柯小姐的重視了。”
“啪!”
她突然一掌拍到他的跑車車門上,“少廢話,你可以直接說重點。”
“我將要表達的東西全部都是重點,不知道柯小姐到底想知道哪一部分重點內容?”
難怪他老闆會對這個女人痴情這麼多年,她安靜的時候,美得就像只高貴的百合,發怒的時候,又像極了一株帶刺的玫瑰。
很少有女人可以同時擁有多種魅人的氣質,偏偏這個柯芷冷就可以輕易做得到。
聽著他略帶戲謔的口吻,芷冷發現自己似乎在被他耍著玩,她狠狠瞪了他一眼,“不說算了。”
她寧可高傲得發黴,也就卑微的乞求。
“柯小姐,你知不知道自己這副倔強的脾氣已經將凌少傷得很深很重了?”
“那麼他呢?”芷冷的音調有些高亢,“既然已經有了一個深愛的未婚妻,她幹嘛還要再來招惹我?對於這種腳踏兩隻船的男人,你還要我對他怎樣仁慈?”
“未婚妻?”麥司毅笑著搖搖頭,“你是說顏靜萱?”
聽到這三個字,芷冷的心再次體會到了被撕碎的疼痛,該死!就連麥司毅都知道顏靜萱這個人,他們居然合著夥來欺騙他。
“沒錯,凌少的確有一個很摯愛的未婚妻。”他唯恐天下不亂的繼續說道:“而且凌少為了他最最心愛的未婚妻,還付出了許多常人所不能理解的艱辛,有時候我覺得凌少真是一個傻瓜,對那個不知感恩徒報的女人居然付出那麼多,結果人家根本就不領情,不止如此,那個傻丫頭還對凌少惡言相向,真是讓人看不過去啊。”
芷冷被他陰陽怪氣的話說得不禁皺起眉頭,“姓麥的,你到底想說些什麼?那個顏靜萱……”
“那個顏靜萱——她就是你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