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放棄考公,也要送弟弟坐牢_第10章 10
我媽的身體不自覺的抖了起來。
她看著我,眼神里除了恐懼,還有徹底的絕望。
她知道,我不是在開玩笑。
她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連滾帶爬地逃出了我的辦公室。
看著她狼狽的背影,我沒有絲毫快意。
我只是覺得累。
這場和原生家庭的戰爭,終於要落下帷幕了。
一個月後,林凱的判決下來了。
搶劫罪,故意傷害罪,數罪併罰,一審判處有期徒刑十年。
我是在研究院的內部通報上看到這個訊息的。
聽說,宣判那天,我媽當場就哭暈在了法庭上,被救護車拉走了。
從那以後,我再也沒有見過她。
我爸倒是給我打過一次電話,說我媽因為受了刺激,精神有點失常,被送進了精神病院。
他說他想賣了老家的房子給我媽治病,問我能不能幫忙。
我給他轉了十萬塊錢。
不是因為心軟,也不是因為親情。
只是為了買斷我生命中最後一點和他們的牽連。
“這是我最後一次給你們錢。”我在電話裡說,“以後,好自為之。”.
在“星塵計劃”的忙碌工作中,過去那些不堪的記憶,漸漸被封存。
我和裴巡的感情也水到渠成。
他是個溫柔而強大的人,他用他的愛,一點點治癒了我內心的創傷。
我們一起做實驗,一起討論課題,一起看星星。
在他身邊,我終於可以卸下所有的防備,做一個會笑、會鬧、會撒嬌的普通女孩。
兩年後,我的研究專案取得了突破性進展,獲得了國家科技進步一等獎。
在頒獎典禮上,裴巡當著所有人的面,向我求婚。
我看著他單膝跪地,手捧著戒指,眼裡的光比天上的星星還要亮。
我笑著流下了眼淚。
我答應了他。
我們的婚禮很簡單,只邀請了幾個關係最好的同事和朋友。
裴院士作為主婚人,看著我們,眼眶溼潤。
“昭昭,你是個好孩子。”他拍著我的手說,“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
婚後,裴巡幫我把戶口遷了出來。
拿到那本嶄新的、只有我們兩個人名字的戶口本時,我哭了很久。
我終於有了一個真正屬於自己的家。
一個沒有爭吵、沒有索取、沒有傷害,只有愛和陽光的家。
後來,我爸去世了。
他是在睡夢中走,很安詳。
我回去參加了他的葬禮,送了他最後一程。
我媽已經完全不認識我了,她只是抱著一個枕頭,不停地叫著“小凱,我的兒”。
我把她託付給了專業的療養院,保證她下半輩子衣食無憂。
十年後,林凱出獄了。
他出來後,試圖聯絡我,但我沒有見他。
裴巡透過關係,把他安排到了一個偏遠的林場工作。
我以為,他或許能就此開始新的生活。
可爛在泥裡的人,是扶不上牆的。
不到半年,他就因為再次盜竊,被抓了回去。
這一次,他被判了五年。
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我正在陪我的孩子搭積木。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溫暖而明亮。
我看著孩子天真的笑臉,和身邊裴巡溫柔的側臉,心中一片平靜。
我的人生,早已翻開了新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