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追求“思”意生活,我讓他滾去遠方_第6章 6
孩子們開始嘗試用各種方式聯絡我。
起初是發簡訊。
“媽媽,我錯了,我不該說你一身班味兒。”
“媽媽,你回來吧,爸爸說他會改的。”
“媽媽,我數學考了全班第一,老師表揚我了,我想讓你知道。”
我一條都沒回。
後來,他們學會了用公用電話打我公司的座機。
每次都是前臺接了,然後轉告我。
前臺小姑娘每次都小心翼翼地問:“秦總,是兩個自稱是您孩子的電話,要接進來嗎?”
“不用。”我的回答永遠是這兩個字。
有一次,女兒在電話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媽媽,思思阿姨騙了我!”
“她說,只要我說你太緊繃,不優雅,你就會害怕,就會變得和她一樣溫柔。”
“她說男人都喜歡那樣的女人,你改了,爸爸就會更愛你,我們家就會更幸福。”
“媽媽,我不是故意要氣你的,你別不要我了……”
我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然後對前臺說:“告訴她,人要為自己的言行負責。她已經是大孩子了,該懂這個道理。”
我知道這很殘忍。
但同情和心軟,只會讓他們覺得,我還有被拿捏的可能。
我必須讓他們徹底絕望。
只有這樣,他們才能真正學會獨立,學會敬畏,學會為自己的人生買單。
丁文浪也來找過我。
他等在我公司樓下,整個人瘦了一圈,鬍子拉碴,眼神渾濁。
他看到我,立刻衝了上來,想抓住我的手。
我後退一步,身後的保鏢立刻將他隔開。
“秦鈺!”他激動地喊著,“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不求你原諒我,我只求你,去看看孩子吧!”
“小宇他,他為了省公交車錢,每天走路一個小時去上學,腳上都磨出了血泡。”
“小雅她,她把學校裡發的雞腿都留著,說要帶回來給我吃……”
他說著,一個大男人,眼淚就掉了下來。
“秦鈺,他們是你的親骨肉啊!你怎麼能這麼狠心?”
我靜靜地看著他表演。
他的懺悔,他的眼淚,都充滿了算計。
他在賭,賭我那點所剩無幾的母性。
我笑了笑,從包裡拿出一張支票,簽了個數字,遞給他。
“十萬。”
“夠他們到成年的學費和生活費了。”
他愣住了,看著那張支票,又看看我。
“秦鈺,我不是來要錢的,我是……”
“我知道。”我打斷他,“你是來要我的。”
“但是丁文浪,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我向前一步,湊近他,聲音輕得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
“如果我的公司沒有被收購,沒有這九位數的身家,只是一個被你拋棄的,一無所有的中年婦女。”
“你今天,還會站在這裡,流著淚,求我回去嗎?”
他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丁文浪被我的問題,釘在了原地。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因為他知道,答案是否定的。
如果我沒有錢,沒有如今的地位,我只會是他人生中一個可以隨時丟棄的包袱,一個被他踩在腳下,還要被嘲笑姿勢不夠優美的垃圾。
他的愛,他的悔,都明碼標價。
而我現在的價值,恰好是他攀不起的天價。
“拿著錢,滾。”
我把支票塞進他手裡,再也不看他一眼,轉身走進寫字樓金碧輝煌的大堂。
從那以後,丁文浪再也沒有來糾纏過我。
他拿著那十萬塊,給孩子們換了一個好一點的租房,也給自己買了幾件體面的衣服。
但他並沒有去找一份正經工作。
他骨子裡的懶惰和投機取捨,讓他把希望寄託在了別處。
他開始頻繁地出入各種高階酒會和論壇。
那些地方,是我以前經常帶他去的。
他試圖複製我的成功之路,去結交人脈,去尋找機會。
他逢人便說,自己是秦鈺的前夫,試圖用我如今的名聲,為自己貼金。
起初,確實有些人看在我的面子上,對他客客氣氣。
但很快,大家就發現,他除了吹牛和抱怨,一無是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