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追求“思”意生活,我讓他滾去遠方_第4章 4
丁文浪徹底崩潰了。
“秦鈺!你不能這麼對我!我們是夫妻!這房子、還有她的公司是我們共同的財產!”
他像一頭被逼到絕路的困獸,歇斯底里地咆哮。
我的律師冷靜地推了推眼鏡。
“丁先生,這套房子的首付款,全部由秦女士的婚前財產支付,並且有明確的銀行流水作為證據,你只能獲得所還房貸的部分補償。”
“秦女士持有的公司初創股份,是在與您結婚前獲得的,這屬於她的婚前財產。”
“經過核算,你們的聯名賬戶餘額不足三位數。這屬於你們的共同財產。”
“你放心,屬於你的一分都不會少。”
丁文浪愣住了,他根本不知道這些法律。
他一直以為,只要結了婚,我的一切就都是他的。
“那我呢?孩子們呢?我們住哪?”他絕望地問。“我要那點補償有什麼用?”
我從愛馬仕包裡,拿出一沓現金,數了五千塊,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這是我個人,出於人道主義,贊助你們的第一個月房租。”
“畢竟,我也想看看,你們的詩,能在什麼樣的環境裡寫出來。”
他通紅著眼,想撲過來,卻被兩個高大的搬家工人攔住了。
孩子們嚇得哇哇大哭。
“媽媽是壞人!媽媽是大壞蛋!”
“我要報警抓你!”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眼神冰冷。
“好啊,去報警。”
“告訴警察叔叔,你們的媽媽,不想再給你們當牛做馬了。”
我不再理會他們的哭嚎,指揮著搬家工人,把屬於我的東西,一件件搬走。
我的衣服,我的書,我收藏的黑膠唱片,甚至連廚房裡那套我最喜歡的德國廚具。
最後,我走到玄關,彎腰撿起了那雙被丁文浪一腳踢開的高跟鞋。
我用紙巾,細細擦去上面的灰塵,然後穿上。
咔噠,咔噠。
清脆的聲響,像戰鼓,也像喪鐘。
每一步,都踩在他們破碎的自尊上。
他們被趕出了豪宅,無處可去。
丁文浪想帶著孩子回他父母家,他爸媽一聽他淨身出戶,還要撫養兩個孩子,立刻就把電話掛了。
“你自己惹的禍,自己解決!別來拖累我們!”
他又打電話給我爸媽。
我媽在電話裡哭天搶地:“秦鈺!你怎麼這麼狠心!丁文浪哪裡對不起你了?孩子是無辜的啊!”
但當丁文浪提出想暫時借住幾天時,我媽立刻改了口風。
“哎呀,我們家地方小,住不開……你們還是自己想辦法吧。”
看,這就是我的家人。
他們可以毫無底線地要求我奉獻,卻吝於為別人付出分毫。
最終,丁文浪用我“贊助”的五千塊,在城中村租了一個三十平米的老破小。
陰暗,潮溼,蟑螂和老鼠是常客。
兒子和女兒從小錦衣玉食,哪裡受過這種苦。
第一天晚上,女兒就被老鼠嚇得整夜不敢睡覺。
兒子則因為吃了不乾淨的路邊攤,上吐下瀉,被送進了醫院。
丁文浪那份清閒體面,靠我的人脈才得到的工作,也因為他長期遲到早退,精神恍惚,被老闆辭退了。
他高傲的頭顱,終於被現實的重錘,砸進了泥土裡。
和他們的狼狽不堪相比,我的生活簡直是天翻地覆。
我用賣掉公司股份的錢,成立了自己的投資公司。
辦公室就設在商務區最頂級的寫字樓,視野開闊,俯瞰全城。
我不再需要凌晨五點起來處理郵件,也不用一下班就衝進菜市場。
我請了專業的司機、保姆和私人助理。
我的時間,完全屬於我自己。
我開始健身,練瑜伽,身體的線條一天比一天緊緻。
我報了油畫班,去學大提琴,去聽音樂會。
那些曾經被我認為是浪費時間、屬於“思思們”的特權,我現在一一體驗。
我發現,當我不再為別人而活,當我擁有了絕對的經濟自由和時間自由,那種由內而外散發出的鬆弛感,遠比品茶插花要高階得多。
我開始在朋友圈分享我的生活。
不是炫耀,只是記錄。
記錄我在巴黎看秀,在瑞士滑雪,在冰島追極光。
記錄我新公司的開業典禮,我和業界大佬的合影,我拿下的回報率驚人的專案。
我的每一張照片,都光彩照人,笑容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