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心跳：轉角遇愛_第2章 微信里的試探
第2章 微信裡的試探
凌晨四點的護士站空無一人，只有心電監護儀規律的滴答聲在寂靜中迴盪。林曉冉趴在辦公桌上，手機螢幕亮著，停留在和顧言琛的微信聊天介面。
透過好友申請後，對話方塊裡一片空白。她反覆點開他的頭像——還是那片神秘的空白，朋友圈三天可見，一條橫線像道無形的牆。
“什麼嘛，這麼高冷。”林曉冉戳著螢幕，指尖懸在輸入框上方，刪刪改改寫了三行字又全刪了。
【在嗎？】太普通。
【你醒了？】像查崗。
【筆記本沒丟就好】太官方。
最後她索性丟了個害羞的表情包過去，圓滾滾的卡通小人捂著臉頰，配文“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訊息傳送成功的提示音剛響起，手機就震動了。
顧言琛：【抱歉，剛醒。謝謝你。】
林曉冉瞬間坐直了，手指飛快回復：【不客氣！你感覺怎麼樣？醫生說你有輕微腦震盪，要多休息。】
顧言琛：【還好，麻煩你了。】
又是這種客氣疏離的語氣。林曉冉撇撇嘴，剛想再說點什麼，護士長推門進來：“曉冉，去給3床換個藥。”
“來了！”她手忙腳亂收起手機，心裡卻像揣了只兔子，怦怦直跳。
三天後，顧言琛轉出ICU。林曉冉特意調了班，想找機會“偶遇”，卻連著兩天沒在病房區碰到他。
“難道已經出院了？”她趴在護士站櫃檯上，對著排班表發呆。急診科的工作本就忙碌，這幾天又趕上流感季，她連喘口氣的功夫都沒有，更別提見那位“冰山設計師”了。
週五傍晚，林曉冉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出醫院，剛想點杯奶茶犒勞自己，就看見顧言琛站在門診樓前的梧桐樹下。
他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褲，頭髮還有些凌亂，少了幾分初見時的疏離，多了些煙火氣。夕陽的金輝透過樹葉縫隙灑在他身上，像給他鍍了層柔光。
林曉冉的心跳驟然加速，下意識想躲，卻被顧言琛叫住了。
“林護士。”他朝她走來，手裡拎著個紙袋，“等你很久了。”
“顧先生？你怎麼還沒出院？”林曉冉驚訝地睜大眼睛，目光不自覺落在他胳膊上——紗布已經拆了，只剩一道淺淺的疤痕。
“昨天剛轉出普通病房。”顧言琛把紙袋遞給她，“這個給你，謝禮。”
林曉冉開啟一看，是個精緻的蛋糕盒子，裡面躺著塊草莓慕斯，粉嫩嫩的顏色像極了她此刻的心情。
“哇！你怎麼知道我喜歡草莓慕斯？”她眼睛發亮，像只得到糖果的小兔子。
顧言琛的嘴角似乎彎了彎：“猜的。”他頓了頓，補充道，“那天在咖啡館，你點的瑪奇朵加了雙倍草莓醬。”
林曉冉的心猛地漏跳一拍。原來他不是完全沒注意她。
“那...我請你吃飯吧！”她脫口而出，說完又後悔了——哪有女生主動請男生吃飯的？太不矜持了！
顧言琛似乎沒想到她會這麼直接，愣了一下才點頭：“好。”
週六晚上，林曉冉特意打扮了一番。她選了條淡藍色連衣裙，襯得皮膚白皙，曲線玲瓏。畫了個淡妝，塗上斬男色口紅，對著鏡子轉了個圈，滿意地笑了。
約定的餐廳是家環境優雅的西餐廳。林曉冉到的時候，顧言琛已經到了，正坐在靠窗的位置看選單。他今天穿了件淺灰色襯衫，沒系領帶，領口隨意解開兩顆釦子，少了幾分刻板，多了些慵懶。
“抱歉，我來晚了。”林曉冉在他對面坐下，心跳又開始不爭氣地加速。
“沒有，我也剛到。”顧言琛合起選單，“想好吃什麼了嗎？這裡的惠靈頓牛排不錯。”
“聽你的。”林曉冉把選單遞給他，目光卻被他手腕上的表吸引了——不是初見時那塊百達翡麗，而是塊看起來很舊的機械錶，錶盤上有明顯的劃痕。
“這塊表...”她忍不住開口，“很特別。”
顧言琛低頭看了眼手錶，眼神柔和了許多：“我父親留下的。”他輕輕摩挲著錶盤，“他也是建築師。”
林曉冉沒想到他會主動提起私事，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尷尬地笑了笑。
幸好服務員及時上菜，打破了沉默。
“你為什麼會當護士？”顧言琛突然問。
林曉冉正在切牛排的手頓了頓，隨即笑了：“因為我媽媽是護士啊。小時候覺得她穿著護士服的樣子特別酷，像個女超人。”
“那現在呢？”顧言琛看著她，眼神深邃。
“現在...”林曉冉咬了咬唇，“雖然累，但很有成就感。每次把病人從死神手裡搶回來，就覺得特別值。”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有星星在裡面閃爍。顧言琛看得有些失神，端起水杯喝了口，掩飾自己的失態。
“那你呢？為什麼當建築師？”林曉冉反問。
“因為喜歡。”顧言琛簡單回答，似乎不想多說。
林曉冉撇撇嘴，這人真是惜字如金。她眼珠一轉，故意逗他：“我看你筆記本上的設計圖，都冷冰冰的線條，一點人情味都沒有。”
顧言琛挑眉：“建築需要理性。”
“可家是讓人住的，不是冷冰冰的框架啊。”林曉冉不服氣地反駁，“我覺得好的建築應該有溫度，有故事，能讓人感覺到溫暖。”
顧言琛沉默了，目光落在窗外的夜景上，不知道在想什麼。林曉冉有點後悔，是不是說得太直接了？
“你說得對。”過了好一會兒，顧言琛才開口，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以前我太注重結構，忽略了溫度。”
林曉冉的心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突然有點不好意思：“我就是隨口說說，你別當真。”
顧言琛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嘴角勾起一抹淺笑：“不，你說得很好。”
晚餐在輕鬆愉快的氛圍中結束。走出餐廳時，夜風吹來，帶著一絲涼意。林曉冉下意識裹緊了裙子，顧言琛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披在她肩上。
“彆著涼了。”他的聲音低沉溫柔，帶著淡淡的雪松香氣。
林曉冉的心跳瞬間失控，臉頰燙得能煎雞蛋。她低著頭，小聲說了句“謝謝”。
走到路口，顧言琛停下腳步：“我送你回去。”
“不用不用，我家就在附近，走路五分鐘就到了。”林曉冉連忙擺手，她可不想這麼快就結束約會。
顧言琛也沒堅持，只是點點頭：“路上小心。”
“嗯！”林曉冉抱著他的西裝外套，一步三回頭地往前走。走到巷口時，她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顧言琛還站在原地，路燈的光暈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林曉冉像受驚的小兔子，紅著臉轉身跑了。
回到家，林曉冉把西裝外套小心翼翼掛在衣架上，鼻尖縈繞著顧言琛身上的味道。她拿出手機，猶豫了半天，終於鼓起勇氣發了條微信：【今天謝謝你的晚餐，很好吃！】
幾乎是秒回：【我也覺得。早點休息。】
林曉冉抱著手機傻笑，突然發現顧言琛的朋友圈許可權變了——從三天可見變成了半年可見。
她激動地點開，裡面大多是建築照片，偶爾有幾張風景照，沒有自拍，沒有生活瑣碎，乾淨得像他的人。
翻到最後，她看到一張半年前的照片：顧言琛站在一棟剛完工的建築前，穿著白襯衫，戴著金絲邊眼鏡，笑得溫柔。他身邊站著位氣質優雅的中年女人，兩人長得很像。
照片配文：【媽媽，新家完成了。】
林曉冉的心猛地一沉。媽媽？他的媽媽...不在了嗎？
她正想回復點什麼，手機突然響了，是科室的緊急電話。
“曉冉，快來！有緊急情況！”護士長的聲音帶著哭腔。
林曉冉心裡咯噔一下，顧不上多想，抓起包就往外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