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站的投喂情緣_第7章 開業風波
第7章 開業風波
清晨六點的餐廳瀰漫著糖醋小排的香氣。孟瑤繫著粉色護士服圍裙檢查選單，領口的愛心口袋裡彆著支鋼筆——這是季嶼送的開業禮物，筆尖刻著“MY”兩個字母。
“老闆娘早！”服務員小李抱著一摞餐具衝進來，青花瓷盤上印著“瑤瑤小廚”的logo，“季哥呢？不是說今天要親自掌勺嗎？”
“在樓上準備驚喜，”孟瑤神秘一笑，突然壓低聲音，“等下不管看到什麼都裝作不知道，尤其是那個穿黑西裝的男人——那是季嶼請來的美食評論家，要給我們寫開業點評！”
小李的眼睛瞬間亮了：“是那個寫《舌尖上的陷阱》的張老師嗎？聽說他點評過的餐廳一半倒閉一半封神！”
“噓！”孟瑤捂住他嘴，護士鞋在地板上蹭出緊張的白印，“別瞎說！我們的餐廳肯定是後者！”話音未落，季嶼突然從樓梯上滾下來，懷裡還抱著個巨大的蛋糕——奶油濺了他一身，活像只狼狽的花臉貓。
“季哥！”孟瑤衝過去扶他，聞到他身上甜膩的奶油味混合著熟悉的雪松香氣，“你沒事吧？怎麼這麼不小心！”
“沒事沒事，”季嶼抹了把臉，奶油蹭得更花，“想給你個驚喜……”他獻寶似的舉起蛋糕，上面用巧克力寫著“老闆娘辛苦了”，旁邊插著兩個穿著護士服和廚師服的小人玩偶。
孟瑤看著歪歪扭扭的字跡突然笑出聲，眼淚卻啪嗒掉在蛋糕上：“笨蛋！誰讓你爬樓梯拿這個的？不知道自己胃不好嗎？”
“為了我的瑤瑤，值得。”季嶼突然單膝跪地，從奶油裡掏出個絲絨盒子，“本來想等晚上求婚的，現在……”他開啟盒子，裡面躺著枚戒指，戒託是兩個交叉的勺子造型，鑽石像顆晶瑩的米粒，“孟瑤小姐，願意一輩子給我做糖醋小排嗎？”
餐廳裡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小李帶頭起鬨：“嫁給他！嫁給他！”孟瑤看著季嶼鼻尖的奶油，突然想起第一次喂他吃飯的場景——那個挑剔的美食評論家，現在卻願意為她跪坐在滿是奶油的地板上。
“我願意！”她撲進季嶼懷裡，護士服圍裙沾滿奶油也不在意。窗外的陽光正好，給相擁的兩人鍍上一層金邊，連空氣都變得甜絲絲的。
十點整，餐廳準時開業。剪綵時孟瑤的護士服裙襬被風吹起，露出白皙的小腿，季嶼不動聲色地幫她按住裙襬，眼底的寵溺藏都藏不住。第一位客人就是黑西裝評論家張老師，他挑剔地打量四周，目光在孟瑤的護士服圍裙上停留三秒，嘴角勾起玩味的笑。
“季先生真是好興致，”他翻看選單冷笑，“把餐廳辦成護士站，是想靠噱頭博眼球嗎？”
孟瑤正要反駁，季嶼突然握住她的手：“張老師說笑了。我們只是想把醫院裡的溫暖帶到餐廳——畢竟美食和愛，都是最好的良藥。”他示意服務員，“上招牌菜，糖醋小排。”
張老師嚐了口排骨，眉頭緊鎖：“太甜了。肉質不夠嫩，醬汁太稠，比起你以前寫的專欄推薦，差遠了。”他放下筷子，餐巾優雅地擦了擦嘴角，“看來季先生病後，連味覺都退化了。”
孟瑤氣得發抖，護士服的袖口都在顫。季嶼卻笑得溫和：“謝謝張老師指點，我們會改進的。”等客人走後，他突然捂住胃蹲在地上，臉色蒼白得像張紙。
“季嶼！”孟瑤扶住他，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藥味——他又偷偷停藥了！“我送你去醫院！”
“不用，”季嶼抓住她的手按在胸口，“老毛病了，歇會兒就好。”他抬頭看她泛紅的眼眶，突然笑了，“別生氣，評論家都這樣。當年我寫專欄的時候，比他還毒舌呢。”
下午三點，醫院突然來電話：“孟姐！3床家屬鬧事！說我們給錯藥了！”孟瑤看著痛苦的季嶼，又看看餐廳裡排隊的客人，咬咬牙：“季嶼你在這休息，我去去就回！”
“等等，”季嶼拉住她，從口袋裡掏出個保溫桶，“把這個帶上，胃藥和紅糖薑茶，記得喝。”他幫她理了理護士服的領子，“小心點，我等你回來。”
醫院走廊裡，孟瑤正和鬧事家屬解釋，手機突然震動——是餐廳監控的即時畫面：季嶼竟然在廚房親自做菜！他繫著那件粉色護士服圍裙，動作笨拙卻認真，額頭上的汗珠掉進鍋裡，濺起小小的油花。
“孟護士！”家屬的怒吼拉回她的注意力，“我老婆要是有三長兩短，我跟你們醫院沒完！”
“冷靜點！”孟瑤掏出體溫計，“病人只是藥物反應，現在體溫已經降下來了。您看，這是她的用藥記錄……”她耐心解釋半個小時，直到家屬終於消氣，才發現後背的護士服已經溼透。
趕回餐廳時已是傍晚，季嶼正蹲在門口嘔吐，地上一灘酸水刺得孟瑤眼睛疼。“你怎麼不聽我的！”她衝過去拍他後背，聞到他身上濃烈的藥味和油煙味混合在一起。
“客人太多了……”季嶼虛弱地靠在她肩上，“不能讓他們失望……”他從口袋裡掏出張揉皺的紙，上面是今天的營業額——竟然破了十萬！“瑤瑤你看……我們成功了……”
孟瑤看著他蒼白的笑臉，突然抱起他往醫院跑：“什麼成功不成功的！你的胃比什麼都重要！”護士鞋在地上敲出急促的鼓點，像在為他們的愛情敲打著節拍。
深夜的病房，孟瑤正在給季嶼喂粥。小米粥熬得軟糯，上面漂著幾粒枸杞——這是她跟老中醫學的養胃秘方。“慢點吃，沒人跟你搶。”她用勺子輕輕吹涼，護士服袖口沾了點粥漬也不在意。
手機突然震動，是餐廳群裡的訊息：張老師的點評出來了！標題赫然是《噱頭大於味道的“護士餐廳”》，內容極盡嘲諷，連孟瑤的護士服都被說成“低俗營銷”。評論區已經炸開，有人說要抵制，有人罵季嶼江郎才盡。
孟瑤氣得發抖，季嶼卻笑著搶過手機：“別生氣，你看下面。”最新評論裡，一個匿名使用者寫道：“作為胃癌患者，我想說這家餐廳的菜是唯一能讓我吃下的食物。老闆娘穿著護士服餵我吃飯的時候，像天使一樣溫暖。”點贊數正在飛速上漲，下面跟著幾百條類似的評論——全是醫院的病人和家屬！
“這是……”孟瑤眼睛發亮。
“我讓小李聯絡的，”季嶼刮她鼻子，“本來想給你個驚喜，沒想到被張老師搶先了。”他突然握住她的手，“瑤瑤，謝謝你。是你讓我明白，美食最重要的不是味道，是溫度。”
孟瑤撲進他懷裡，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傻瓜，應該是我謝謝你才對。”窗外的月光正好，給相擁的兩人鍍上一層銀輝，連病房的空氣都變得甜絲絲的。
第二天一早，餐廳門口排起長龍。孟瑤穿著護士服忙前忙後，季嶼則在廚房掌勺，粉色圍裙在他身上顯得格外可愛。張老師突然出現在門口，手裡拿著束玫瑰：“季先生，孟小姐，我來道歉。”
“張老師？”孟瑤愣住了，護士服的蝴蝶結都歪了。
“我昨天態度不好，”張老師鞠躬，“其實你們的菜很好吃，尤其是糖醋小排——讓我想起了去世的妻子，她生前也是護士。”他把玫瑰遞給孟瑤，“這是給老闆娘的，祝你們生意興隆。”
季嶼突然摟住孟瑤的腰：“謝謝張老師。不過我們老闆娘的花，只能我送。”他變魔術似的掏出個保溫桶，“剛做好的蟹粉小籠，算賠罪。”
張老師看著兩人相視而笑的模樣，突然嘆了口氣：“年輕真好。”轉身離開時，他偷偷發了條微博：“瑤瑤小廚——一家有溫度的餐廳，值得五星好評。”配圖是張季嶼喂孟瑤吃小籠包的照片，兩人笑得像個孩子。
午後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孟瑤靠在季嶼肩上看評論，突然發現個熟悉的名字：“媽？！您怎麼也評論了？”
“你媽昨天帶著廣場舞隊來包場了，”季嶼刮她鼻子，“還說要給我們當形象代言人。”他突然輕聲說，“瑤瑤，等餐廳穩定了，我們結婚吧。”
孟瑤抬頭看他，陽光在他睫毛上跳躍：“好啊。不過我有個條件。”她調皮地眨眨眼，“婚禮要在餐廳辦，所有員工都要穿護士服！”
“沒問題，”季嶼吻她發頂，“我的老闆娘說了算。”他翻開選單，在“糖醋小排”旁邊畫了個愛心，旁邊標註：“老闆娘最愛的菜，也是我的最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