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監護：護士的秘密情書_第5章 胸針上的心跳密碼

第5章 胸針上的心跳密碼

消毒水的氣味混著嘔吐物的酸腐味，在急診大廳瀰漫成令人窒息的濃霧。蘇晴跪在搶救床前，手套被汗水浸得發黏，聽診器緊貼著男孩的胸口——第三所中學的食物中毒患者，這已經是今晚送來的第17個孩子。

“血氧82！心率130！”她高聲報告，同時迅速建立靜脈通路，“生理鹽水500ml快速滴注！”

陸承宇的聲音從隔壁搶救床傳來，冷靜得像手術刀劃過皮膚：“張護士，腎上腺素準備！蘇晴，處理完這個立刻來我這邊，12床出現過敏性休克！”

蘇晴抬頭望去，看見陸承宇正俯身給一個小女孩做氣管插管。他的白大褂袖子捲到手肘，小臂上暴起的青筋隨著動作起伏，平日裡總是梳理得一絲不苟的頭髮此刻凌亂地貼在額角，卻有種驚心動魄的性感。

“明白！”她加快手上動作，心裡卻像被什麼東西揪著——那個小女孩和陸承宇犧牲的妹妹小冉，眉眼間竟有幾分相似。

凌晨三點，最後一個病人終於脫離危險。蘇晴靠在牆上滑坐到地上，感覺雙腿像灌了鉛。陸承宇走過來，脫下自己的白大褂披在她身上，帶著體溫的布料瞬間包裹住她。

“沒事了。”他蹲下來，指尖擦去她臉頰的汙漬，動作輕柔得不像剛完成12小時高強度搶救的人，“我讓食堂準備了熱粥。”

蘇晴搖搖頭，突然抱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胸口：“那個小女孩...”

“我知道。”陸承宇輕撫她的背，聲音低沉，“但我們救回來了，不是嗎？”

食堂的燈光慘白，卻照得兩人交握的手上那對情侶胸針格外耀眼——是陸承宇昨天送她的，銀色的聽診器造型，背面分別刻著彼此的名字縮寫。此刻蘇晴的胸針別在陸承宇的白大褂上，和他自己的那枚並排在一起，像兩枚依偎的心跳圖譜。

“明天我休班，”蘇晴小口喝著粥，眼睛卻黏在陸承宇手上，“我媽讓你回家吃飯，說要給你補補。”

陸承宇抬眼，眼底有藏不住的笑意：“阿姨該不會是想考察未來女婿吧？”

“才不是！”蘇晴臉一紅，“我媽說你太瘦了，要給你做她最拿手的紅燒肉。”

週六下午，蘇晴站在鏡子前轉了個圈。淡綠色連衣裙襯得她皮膚雪白，鎖骨處若隱若現的銀色聽診器吊墜隨著動作輕晃。陸承宇的車停在樓下，她抓起手提包跑下去，卻看見副駕駛座上坐著個陌生女孩。

“這是我表妹林溪，”陸承宇幫她開車門，“剛從英國回來，在我們醫院實習。”

林溪朝蘇晴露出燦爛的笑容：“嫂子好！我哥天天跟我影片說你有多厲害，今天終於見到真人了！”

“別聽她胡說。”陸承宇無奈地啟動車子，耳根卻悄悄泛紅。

蘇晴看著後視鏡裡林溪促狹的眼神，突然覺得這個表妹和陸承宇一點都不像——她像個小太陽，熱情得讓人無法拒絕。

蘇媽媽早已在門口等候，看見陸承宇就拉著他的手往廚房走：“承宇啊，快嚐嚐阿姨做的紅燒肉，小晴說你最愛吃這個。”

“媽！”蘇晴嗔怪道，卻看見陸承宇眼裡的感動，心裡突然軟得一塌糊塗。

晚飯桌上，林溪突然說：“哥，你還記得小時候總搶我糖吃嗎？現在報應來了吧，被嫂子管得死死的！”

陸承宇挑眉：“誰被管了？”

“還說沒有，”林溪笑得狡黠，“上次影片你說要給嫂子買限量版口紅，跑了三家商場都沒買到，最後還是求我在英國幫你代購的！”

蘇晴驚訝地看向陸承宇，他正低頭扒飯，耳根紅得像煮熟的蝦子。“陸醫生，原來你還有這麼浪漫的一面？”

“偶爾。”他含糊道，夾了塊最大的紅燒肉放進她碗裡，“快吃，堵不上你的嘴。”

飯後，蘇晴送陸承宇和林溪下樓。林溪突然說：“嫂子，我有話跟你說。”她拉著蘇晴走到一邊，臉上的笑容收斂了許多，“我哥自從我姐去世後，就再也沒笑過。謝謝你讓他重新變成以前那個溫柔的哥哥。”

蘇晴的心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眼眶發熱：“是他先溫暖我的。”

林溪從包裡拿出個相框遞給她：“這是我姐和我哥的合照，我覺得你應該看看。”照片上，年輕的女孩笑靨如花，脖子上掛著的粉色聽診器，和蘇晴現在用的這個幾乎一模一樣。

“我姐說過，要把聽診器送給能讓我哥重新相信愛情的女孩。”林溪的聲音帶著哽咽，“嫂子，你就是那個人。”

送走陸承宇後，蘇晴坐在沙發上看著照片發呆。手機突然震動，是陸承宇發來的訊息：“睡了嗎？我在你家樓下。”

她跑到窗邊，看見路燈下那個熟悉的身影正仰頭望過來，手裡還拿著個保溫桶。

“怎麼又回來了？”蘇晴開啟門，一股中藥味撲面而來。

“給你煮的安神湯，”陸承宇走進來，把保溫桶放在桌上，“今天搶救太辛苦了。”他的目光落在茶几上的相框，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林溪把照片給你了？”

蘇晴點點頭，突然抱住他：“陸承宇，謝謝你。”

“該說謝謝的是我。”他回抱住她，下巴抵著她的發頂，“遇見你之前，我以為我的人生只剩下手術檯和病歷本。”

窗外下起了小雨，敲打著玻璃發出細碎的聲響。蘇晴靠在陸承宇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感覺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那個粉色聽診器...”

“是小冉留給我的遺物，”陸承宇打斷她，聲音沙啞，“她說這是生命的顏色，要我送給能讓我心跳加速的女孩。”

蘇晴想起第一次在急診室遇見他的場景，想起他按住自己手腕時的觸感，想起他在慈善晚宴上單膝跪地的樣子，突然笑了起來：“陸醫生，你的心跳現在多少？”

陸承宇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那裡傳來有力的跳動。“每分鐘95次，”他低頭吻她的額頭，“見到你之後，就沒下過90。”

蘇晴抬頭吻他的下巴，嚐到淡淡的中藥味：“陸醫生，你的心跳密碼，我好像破解了。”

“哦？”陸承宇挑眉，眼底的笑意像融化的春水，“是什麼？”

“是我愛你。”蘇晴輕聲說，感覺陸承宇的身體瞬間僵硬，然後更緊地抱住了她。

雨聲漸大，掩蓋了兩人交織的呼吸聲。蘇晴看著茶几上那對並排擺放的情侶胸針，突然覺得，原來最好的愛情，就像這胸針上的心跳密碼，不需要言語，就能彼此讀懂。

“對了，”她突然想起什麼，“明天我弟弟要來醫院看我，你要不要...”

“見小舅子？”陸承宇挑眉，“當然要。”

蘇晴看著他故作鎮定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原來冰山醫生面對未來小舅子時，也會緊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