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娶平妻,我納面首不過分吧_第5章 但對公主的詢問
但對公主的詢問,都一一作答。
公主與我這才知曉,京中的這些暗娼館裡的女子,除去被父兄賣掉的,竟有不少從外面拐賣來的。
有些甚至不足十歲,只為滿足一些男子的變態癖好。
而往來賓客,不乏朝中權貴。
公主眸中的寒意愈深,即刻便命人備車,準備進宮面見帝后。
離開公主府時,裴軟軟叫住了我。
她很規矩的行了一禮,“縣主金安。”
讓她免禮後,我便繼續朝馬車走去。
裴軟軟跟在我身後,猶豫著開口,“縣主,哥哥近來過得十分不好。”
我莫名看了她一眼。
她繼續道,“我聽說,京中的貴女一旦被退親,就會被家族以失了名節為由,一條白綾勒??,再對外謊稱病故。”
我停下了腳步。
裴軟軟語氣認真,“縣主,哥哥很擔心你。”
“誰告訴你的?”
我轉身看著她的眼睛,“是誰告訴你,被退親的女子要一死以全名節?”
我從不知,京中何時竟有了這般惡習。
背信棄義之人不覺可恥,反而受害者要被再度迫害。
裴軟軟像是被嚇到了,“我......我是聽......家中的下人......私下議論的。”
“縣主,我們女子終究是要有個男子依靠的。你雖是縣主,但始終是要嫁人的,哥哥是你的未婚夫,就是你未來的主君,你......”
“放肆!”
公主身邊的女官正巧出來送公主特地命人為我製作的新款弓弩。
聞言,便厲聲呵斥裴軟軟,“縣主身份尊貴,位同鄉亭侯,裴硯禮如今不過是個九品的筆貼式,怎敢在縣主面前妄稱主君?”
女官走過來,乾脆利落的十個巴掌打在裴軟軟的臉上。
“記住了,縣主才是爾等的君。
”
“一家子背信棄義三心二意的小人,別再妄想縣主會下嫁。”
13.
裴老夫人看到裴軟軟紅腫的面頰。
或許是真的心疼,或許是借題發揮。
她衝到縣主宅前,企圖闖進來,教訓我。
可門口的護衛不會給她這個機會。
她自己最後反而被護衛推倒在地,扭傷了腳踝。
聽公主說,太子也為此斥責了裴硯禮,治家不嚴。
帝后本就對他不滿,偏他還要縱容母親來尋釁。
裴硯禮也不知是如何想的。
我時不時就能在出門時偶遇和裴軟軟攜手同遊的裴硯禮。
我只當看不見。
全然不搭理他們。
公主更是直接為我舉辦了一場賞“花”宴。
自然,此花非彼花。
少年郎們各個姿容絕色,身姿欣長。
可我卻覺得無趣。
比起床笫間的片刻歡愉,我更喜歡靈魂上的共鳴。
公主瞥我一眼,“矯情。”
“不就是嫌棄他們文采不風流,說話不討你喜歡嗎?”
她拿起手邊的一卷畫軸,扔到我懷裡。
開啟一看,卻是一卷小像。
畫中人面容清雋,眉目含雪。
唯有眼下一顆紅痣,平添一抹風流。
公主冷哼了一聲,“商山四皓的關門弟子,隱世不出。”
“有本事把他收入麾下,我府中庫房的寶物,隨你挑。”
有點意思。
我勾唇。
在畫中人眼下的紅痣處點了點。
14.
轉眼半年。
我正在外樂不思蜀之際,收到公主的飛鴿傳信,讓我速速回京。
帝后不知為何,突然陷入冷戰。
左相早看不慣皇后參政,趁機進言,勸皇帝廢后。
詔書他都擬好了,只等皇帝用印。
卻被皇后當場撞破。
本來只是冷戰的帝后,突然變為了熱戰。
左相第一個遭殃。
自己被刀不說,全族男子流放,女子沒入永巷為奴。
其門生也多遭貶斥。
我,“......”
如今左相之位空缺,太子蠢蠢欲動。
恰逢皇后五十大壽。
帝后二人,吵歸吵,鬧歸鬧。
皇后的千秋宴還是盛大舉辦了。
這半年,在太子的有心扶持下。
裴硯禮已經再次升到了五品員外郎。
雖說不及此前的兵部侍郎,但只要太子不倒,他的前途自是一片光明。
宮宴他自然也夠格參加。
我和裴家三人在宮門口遇上。
裴硯禮和裴軟軟一左一右攙扶著裴老夫人,同仇敵愾的看著我。
裴軟軟看到我時,瑟縮了一下。
臉頰還有脂粉都蓋不住的青紫。
裴老夫人連忙將她摟在懷中安撫。
看向我時,那眼神里滿是不滿和怨懟。
裴硯禮神情冰冷,嘴角緊抿。
我沒忍住笑了。
真是秋後的螞蚱。
且蹦躂吧。
15.
進殿時,帝后尚未駕臨。
太子同裴硯禮站在一處,突然朝我道,“寧安,你與硯禮,挑個吉日,早日成婚吧。”
我挑眉,“殿下許是忘了,二聖早已做主讓我與他退親了。”
太子笑容和煦,“此前種種,皆是誤會。”
“說來,也是你太過任性,若你能學著柔順恭敬,硯禮也不會被許綿綿引誘。”
他的眼神帶著壓迫看向我,“寧安,忠武大將軍和武寧侯的一世英名,不是你一個弱女子撐得起來的。”
忠武大將軍是我的父親,武寧侯是我的母親。
我的母親,亦是驍勇善戰的將軍,是我朝第一位以女子之身封侯拜將之人。
我撫了撫小腹,勾唇淺笑,“那麼,為了我楊家的傳承,員外郎可願意入贅,日後孩兒便可隨我姓楊?”
不待太子回應,裴老夫人便跳了起來。
她倏地抬手指著我,長長的指甲險些戳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