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娶平妻,我納面首不過分吧_第4章 一個孤女

你娶平妻,我納面首不過分吧發布時間:2026-04-28作者:抹茶小團團古代大女主爽文言情

“一個孤女,命硬剋死了全家,如今還沒進門,就攪得我裴家不得安寧。”

“裴硯禮,告訴那個小蹄子,想進我裴家的門,對綿綿,她必須以平妻之禮相待!”

裴硯禮捏了捏眉心。

他也沒想到,事情竟然會走到這個地步。

看著眼前這個失望厭惡交錯在臉上的男人。

我嘆了口氣。

權勢迷人眼。

沒想到,我曾以為的聰明人,竟是這樣一副面貌。

裴硯禮冷冷看我,“楊令月,物傷其類,都是孤女,你為何一定要如此欺負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

“莫說我從前沒納妾心思,即便有,男子三妻四妾本就是尋常。”

“你雖是縣主,卻非皇室血脈,不過是因為滿門皆為國捐軀,為了安撫你楊家的舊部,朝廷才封你為縣主。”

“你是一個聰明人,這些道理還需要我來告訴你嗎?”

原來,他比我以為的。

更為不堪。

10.

裴家想要娶平妻的風聲越傳越多。

最後甚至傳進了帝后的耳中。

我朝律法禁止娶平妻,但民不舉官不究。

民間這種事並不少見,只不過,在禮法上,平妻終究還是妾。

可裴硯禮不同。

他是朝廷四品官,除非是帝后在他已有妻的情況下,再行賜婚。

皇命高於一切禮法,預設他可有雙妻。

否則,他便算是違背律法,罪加一等。

裴硯禮在宮門口長跪請罪。

許綿綿也跪在我的縣主宅前,哭著請罪。

她一邊跪,一邊哭。

三言兩語間,將我說成了心??狹隘嫉妒成性,為了攀上東宮的高枝,不惜陷害未婚夫婿的蛇蠍女子。

可我楊家世代守衛邊關,滿門皆戰死沙場。

城外的粥棚,北城的女嬰堂,從來不會少了我楊家人的身影。

百姓也不是話本子裡那些沒腦子的非人類,聽風便是雨,跟著她指哪打哪。

他們從不會忘記為了他們而犧牲的將士們,也絕不會欺辱他們的遺屬。

加上許綿綿言辭間攀扯上了太子,大理寺很快就收到報案,派人將許綿綿捉拿。

而宮中,公主在和帝后一起用膳時,一不小心將此前裴硯禮縱容許綿綿穿了公主儀制的婚衣之事說了出來。

原本,是裴硯禮自請替不善女紅的我,完成本該由將成婚女子來做的婚衣收尾工作,帝后因此心悅,本想要再多多提拔他。

如今,罪上加罪。

怒上加怒。

帝后下旨,革除裴硯禮一切職位,杖責五十。

本來還要判裴家滿門流放時,卻被匆匆趕來的太子阻止了。

太子說,一切都是裴老夫人的主意。

鄉下老太太,不懂得什麼律法,怕讓外甥女做妾,無顏面對過世的長姐,這才打起了娶平妻的主意。

對此,裴硯禮是不知情的。

至於婚衣,那肯定也是許綿綿的錯,擅做主張,裴硯禮只是困於兄妹之情而已。

早知如此,我並不失望。

可即便有太子如此作保,裴硯禮也只能在東宮,以筆貼式的身份,參與撰修《後漢書》。

從人人稱讚的兵部侍郎,到東宮名不見經傳的筆貼式。

落差不可謂不大。

許綿綿因僭越之罪,被判流放。

裴老夫人也被杖刑三十,剝奪誥命身份。

我和裴硯禮的婚事,自然是就此作廢。

說起來,裴硯禮的父親去世時,裴硯禮才不過四歲。

族中欺她孤兒寡母,奪了他家的田產,只留了一個幾乎要倒塌的破草屋。

好在裴硯禮爭氣,先中童試,再中鄉試。

一路考入殿試,最後高中狀元。

和我定親後,又成了皇家的半個女婿,前途坦蕩。

從翰林院一路高升至兵部最年輕的侍郎。

裴硯禮母子的日子,這才真正好過起來。

可惜。

這對母子,過慣了苦日子,吃不得一點甜。

11.

許綿綿死在了流放的路上。

對此,我並不意外。

她算是替整個裴家背了鍋,無人敢收錢照看她。

太子願意保下裴硯禮,卻也犯不著為一個無用之人費心。

一不小心,還會因此惹得帝后不悅。

流放之路那樣難,一個弱女子,幾乎不可能熬得下去。

可笑的是,此事傳回京中,裴硯禮不怨愚蠢的自己,也不怪拿他當馬前卒的太子。

他卻恨上了我。

他演了一齣救風塵,為一個差點兒被父兄賣入暗娼館的少女贖了身。

這倒是為他挽回了幾分名聲。

那女子容貌倒是不錯,眉眼間有幾分熟悉。

聽說,她入府後被裴老夫人認作了養女,改名為軟軟,養在了身邊。

我聞言,將此事告知了公主。

皇后早已取締所有青樓,更是禁止民間偷設暗娼館。

凡是父兄敢將女兒或姐妹賣入暗娼館的,凡是經營或出入暗娼館者,一律杖刑二十,坐監五年。

凡是官員,一經發現出入暗娼館者,一律革職查辦,不再錄用。

沒想到,這才消停了幾年,竟又有人敢頂風作案。

12.

公主藉口舉辦宴會,將裴軟軟招來問話。

裴軟軟便是裴硯禮母親剛收養的女兒。

一個軟軟,一個綿綿。

這對母子倆,是當真沒把她們當做值得他們珍視的人來看待。

裴軟軟穿著鵝黃色的襦裙,看著有幾分拘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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