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之夜,我用鮮血染紅婚服_第4章 9賀晏昭接連幾日都遞了請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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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晏昭接連幾日都遞了請帖,都被沈振拒之門外。
「你盛國架子未免太大了些,怎麼說不見就不見。」
我躺在榻上,百無聊賴地翻著書。
這幾日來來往往都是監聽窺探的祁國人,我和沈振紛紛裝病,免了許多煩擾。
沈振嘖了一聲。
「來人,備轎。本使的病已經大好了,立馬去將軍府謝恩。」
還沒到公主府,就有下人急匆匆的往外跑。
「賀將軍病重,公主命我們去請太醫。」
賀晏昭居然病了,前幾日不是還瘋狂遞請帖嗎。
剛在正廳坐下,就看見賀晏昭臉色蒼白的被扶著進來了。
今富滿臉擔心和不悅。
我無奈的聳了聳肩。
賀晏昭一坐下就瘋狂咳嗽,以前一直強壯的身體竟然如此虛弱了。
「感謝公主前來,賀某身體不適,有失遠迎。」
今富在一旁開口。
「公主和使者大人有什麼話趕緊說吧。」
沈振大手一揮,呈上了許多禮物。
「此番前來是給賀將軍賠罪。」
此言一齣,賀晏昭眼神立馬躲閃了起來。
結合今富的神色,看來賀晏昭的請帖竟然是瞞著今富遞的。
謝完罪,沈振就藉口身體不舒服拉著我想走。
賀晏昭『騰』的一聲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硬生生擋住了我們的去路。
「賀某有一事,還請公主幫忙。」
「我跟賀將軍初次見面,能幫什麼忙呢?」
周圍的人皆是大驚失色,今富更是絞緊了帕子。
「賀某是心病。」
??
聽到這句話,我差點沒把早飯給吐出來。
認識賀晏昭這麼久,並非沒聽過什麼花言巧語,但這是我第一次如此不適。
我忍下心中的波動。
「所以呢?」
對面的人張了張嘴,一句話也沒吐出來,末了,又補了一句。
「是對公主的心病。」
……
我就不該多這個嘴。
「賀將軍,你已經有妻子了,這樣對她真的好嗎?」我意有所指,看向今富。
她神情更是尷尬,眼神幾乎要化作實質殺人。
沈振在一旁悄悄提醒。
「他們沒大婚。」
這就有些諷刺了,當年我差點死在他們的新婚之夜,現在又告訴我沒有大婚。
一時間,我的腦海又回想起那天的場景,心臟一陣一陣的鈍痛。
我皺了皺眉。
「賀將軍,你病糊塗了。」
後來回府的路上,還沒等我問,沈振便一股腦的吐了出來。
「當日你身負重傷,整整昏迷了三天,後來便跟我回了盛國,這件事我一直沒告訴你,一來怕你傷懷,二來……」
說到這裡,他停了下來。
而現在,我看著眼前的沈振,心裡一時間五味雜陳。
他眼裡似是含有期待。
「我那日便告訴過你,你去死啊。」丟下這句話,我頭也不回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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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我的眼前一片漆黑。
竟是被人捆在了床上。
我清了清嗓子,費勁地扯出一句。
「賀晏昭,你還是那麼喜歡玩情趣啊。」
他沒出聲,但是我還是聽見了他呼吸的變化。
「你要我怎麼做?當年你不聲不響消失了,現在回來又不肯認我。你甚至都不願意正眼看我一眼。」
我沒說話。
他走到我身邊。
「我求見了你這麼多天,你都跟那個奴隸在一起,他有什麼好的,我失察讓他逃走了,他居然敢染指你!你跟他……擔生,我錯了,我根本沒跟今富成婚。」
「我知道你一直對此介懷,當年皇上不僅下令要我與她成婚,還要一併除掉你。我害怕極了,所以我把你一個人丟在營帳。我知道那些行為讓你傷感介懷,但是我求你,至少看我一眼。哪怕一眼。」
我的呼吸一滯。
「是嗎?你親手割開我的手腕,那擔心她的神色,難道全然作假嗎?!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沈振千里迢迢救了我,我就死在了你們大婚當夜!你有什麼資格評價他!」
賀晏昭是個急性子,我只聽見他像一條瘋犬一樣在屋裡走來走去。
『啪』的一聲,瓷器碎了一地。
接著,就感受到了冰涼的瓷片貼在了我的臉上。
「你現在跟我成婚,我就不殺你。」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殺啊,你不是已經殺過我一次嗎?」
冰涼的瓷片慢慢離開了我的臉,然後是長達很久的靜默。
「我知道……你還是介懷……好!」
一股血腥味襲來,嘴邊也接觸到了溫熱的皮膚。
瞬間我就反應過來了。
他竟然在給我喂血!
我猛地撞開他。
「你瘋了!」
「當年終究是我對不住你,擔生,我全都還給你!」焦躁的聲音在我耳邊炸開。
我用力在床上翻滾,想要逃出他的桎梏。
「你真是個瘋子!賀晏昭,你醒醒吧!」
掙扎間,眼上的布條掉了下來。
我只看見他雙目赤紅,手腕滴血,宛如修羅。
似乎得了癔症。
「我是瘋了!再見你時我就瘋了!我不信你死而復生,連你的墓都捨得掘了,我還有什麼做不出來的!」
我嘴邊的話一轉,只好改成安慰。
「好,你先冷靜一下。你有我的骨哨,我還能不聽你的不成?」
聽到這話,他似乎真的冷靜了下來。
但是依舊強硬地拽著我,往我嘴裡灌血。
當年,軍營中混進了細作,日日在賀晏昭的飲食下毫末的毒,以至於半月後才發現。
我費盡心思,求來神器給他換血療傷。
才不至於大軍潰敗。
而現在,他現在真是意識不清,真是瘋了!
「我早就沒有了……擔生…我早就……」
門被踹開,祁王帶著沈振走了進來。
賀晏昭立馬被人團團圍住。
沈振把我摟在懷裡,眼神狠戾。
「祁王,我盛國公主在你眼皮子底下出事,你趕緊想想說辭吧!」
賀晏昭匍匐在地,也用同樣的眼神看著沈振。
「你算什麼東西!手下敗將!」
「手下敗將?賀將軍,我的身份,你比祁王可要清楚得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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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晏昭被帶進宮中後,整整一天一夜才出來。
太醫診斷,他確實是得了癔症。
而今富,也在養心殿外跪了一天一夜,最終祁王如了她的心願。
明面上讓今富照顧賀晏昭,實際上把兩人都圈禁在了公主府內。
沈振這邊已經帶著我連夜啟程回了盛國。
我本來也沒受傷,只是受了驚嚇,整日恍恍惚惚地看著窗外。
沈振急得尋了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來讓我排遣,我玩得開心,他卻更是心疼。
「睡一會兒吧。」
我搖了搖頭。
有些話,我怎麼也問不出口。
來到祁國這麼多日,我手下的人幾乎把將軍府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找到骨哨。
而賀晏昭那日聽見我說骨哨,我分明從他的眼神里看到了不可置信。
這骨哨也是專為賀晏昭所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