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之夜,我用鮮血染紅婚服_第4章 9賀晏昭接連幾日都遞了請帖

大婚之夜,我用鮮血染紅婚服發布時間:2026-04-28作者:高錳酸鉀

9

賀晏昭接連幾日都遞了請帖,都被沈振拒之門外。

「你盛國架子未免太大了些,怎麼說不見就不見。」

我躺在榻上,百無聊賴地翻著書。

這幾日來來往往都是監聽窺探的祁國人,我和沈振紛紛裝病,免了許多煩擾。

沈振嘖了一聲。

「來人,備轎。本使的病已經大好了,立馬去將軍府謝恩。」

還沒到公主府,就有下人急匆匆的往外跑。

「賀將軍病重,公主命我們去請太醫。」

賀晏昭居然病了,前幾日不是還瘋狂遞請帖嗎。

剛在正廳坐下,就看見賀晏昭臉色蒼白的被扶著進來了。

今富滿臉擔心和不悅。

我無奈的聳了聳肩。

賀晏昭一坐下就瘋狂咳嗽,以前一直強壯的身體竟然如此虛弱了。

「感謝公主前來,賀某身體不適,有失遠迎。」

今富在一旁開口。

「公主和使者大人有什麼話趕緊說吧。」

沈振大手一揮,呈上了許多禮物。

「此番前來是給賀將軍賠罪。」

此言一齣,賀晏昭眼神立馬躲閃了起來。

結合今富的神色,看來賀晏昭的請帖竟然是瞞著今富遞的。

謝完罪,沈振就藉口身體不舒服拉著我想走。

賀晏昭『騰』的一聲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硬生生擋住了我們的去路。

「賀某有一事,還請公主幫忙。」

「我跟賀將軍初次見面,能幫什麼忙呢?」

周圍的人皆是大驚失色,今富更是絞緊了帕子。

「賀某是心病。」

??

聽到這句話,我差點沒把早飯給吐出來。

認識賀晏昭這麼久,並非沒聽過什麼花言巧語,但這是我第一次如此不適。

我忍下心中的波動。

「所以呢?」

對面的人張了張嘴,一句話也沒吐出來,末了,又補了一句。

「是對公主的心病。」

……

我就不該多這個嘴。

「賀將軍,你已經有妻子了,這樣對她真的好嗎?」我意有所指,看向今富。

她神情更是尷尬,眼神幾乎要化作實質殺人。

沈振在一旁悄悄提醒。

「他們沒大婚。」

這就有些諷刺了,當年我差點死在他們的新婚之夜,現在又告訴我沒有大婚。

一時間,我的腦海又回想起那天的場景,心臟一陣一陣的鈍痛。

我皺了皺眉。

「賀將軍,你病糊塗了。」

後來回府的路上,還沒等我問,沈振便一股腦的吐了出來。

「當日你身負重傷,整整昏迷了三天,後來便跟我回了盛國,這件事我一直沒告訴你,一來怕你傷懷,二來……」

說到這裡,他停了下來。

而現在,我看著眼前的沈振,心裡一時間五味雜陳。

他眼裡似是含有期待。

「我那日便告訴過你,你去死啊。」丟下這句話,我頭也不回的走了。

10

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我的眼前一片漆黑。

竟是被人捆在了床上。

我清了清嗓子,費勁地扯出一句。

「賀晏昭,你還是那麼喜歡玩情趣啊。」

他沒出聲,但是我還是聽見了他呼吸的變化。

「你要我怎麼做?當年你不聲不響消失了,現在回來又不肯認我。你甚至都不願意正眼看我一眼。」

我沒說話。

他走到我身邊。

「我求見了你這麼多天,你都跟那個奴隸在一起,他有什麼好的,我失察讓他逃走了,他居然敢染指你!你跟他……擔生,我錯了,我根本沒跟今富成婚。」

「我知道你一直對此介懷,當年皇上不僅下令要我與她成婚,還要一併除掉你。我害怕極了,所以我把你一個人丟在營帳。我知道那些行為讓你傷感介懷,但是我求你,至少看我一眼。哪怕一眼。」

我的呼吸一滯。

「是嗎?你親手割開我的手腕,那擔心她的神色,難道全然作假嗎?!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沈振千里迢迢救了我,我就死在了你們大婚當夜!你有什麼資格評價他!」

賀晏昭是個急性子,我只聽見他像一條瘋犬一樣在屋裡走來走去。

『啪』的一聲,瓷器碎了一地。

接著,就感受到了冰涼的瓷片貼在了我的臉上。

「你現在跟我成婚,我就不殺你。」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殺啊,你不是已經殺過我一次嗎?」

冰涼的瓷片慢慢離開了我的臉,然後是長達很久的靜默。

「我知道……你還是介懷……好!」

一股血腥味襲來,嘴邊也接觸到了溫熱的皮膚。

瞬間我就反應過來了。

他竟然在給我喂血!

我猛地撞開他。

「你瘋了!」

「當年終究是我對不住你,擔生,我全都還給你!」焦躁的聲音在我耳邊炸開。

我用力在床上翻滾,想要逃出他的桎梏。

「你真是個瘋子!賀晏昭,你醒醒吧!」

掙扎間,眼上的布條掉了下來。

我只看見他雙目赤紅,手腕滴血,宛如修羅。

似乎得了癔症。

「我是瘋了!再見你時我就瘋了!我不信你死而復生,連你的墓都捨得掘了,我還有什麼做不出來的!」

我嘴邊的話一轉,只好改成安慰。

「好,你先冷靜一下。你有我的骨哨,我還能不聽你的不成?」

聽到這話,他似乎真的冷靜了下來。

但是依舊強硬地拽著我,往我嘴裡灌血。

當年,軍營中混進了細作,日日在賀晏昭的飲食下毫末的毒,以至於半月後才發現。

我費盡心思,求來神器給他換血療傷。

才不至於大軍潰敗。

而現在,他現在真是意識不清,真是瘋了!

「我早就沒有了……擔生…我早就……」

門被踹開,祁王帶著沈振走了進來。

賀晏昭立馬被人團團圍住。

沈振把我摟在懷裡,眼神狠戾。

「祁王,我盛國公主在你眼皮子底下出事,你趕緊想想說辭吧!」

賀晏昭匍匐在地,也用同樣的眼神看著沈振。

「你算什麼東西!手下敗將!」

「手下敗將?賀將軍,我的身份,你比祁王可要清楚得多啊。」

11

賀晏昭被帶進宮中後,整整一天一夜才出來。

太醫診斷,他確實是得了癔症。

而今富,也在養心殿外跪了一天一夜,最終祁王如了她的心願。

明面上讓今富照顧賀晏昭,實際上把兩人都圈禁在了公主府內。

沈振這邊已經帶著我連夜啟程回了盛國。

我本來也沒受傷,只是受了驚嚇,整日恍恍惚惚地看著窗外。

沈振急得尋了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來讓我排遣,我玩得開心,他卻更是心疼。

「睡一會兒吧。」

我搖了搖頭。

有些話,我怎麼也問不出口。

來到祁國這麼多日,我手下的人幾乎把將軍府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找到骨哨。

而賀晏昭那日聽見我說骨哨,我分明從他的眼神里看到了不可置信。

這骨哨也是專為賀晏昭所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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