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之夜,我用鮮血染紅婚服_第2章 當年賀晏昭隨帝出征

大婚之夜,我用鮮血染紅婚服發布時間:2026-04-28作者:高錳酸鉀

當年賀晏昭隨帝出征,他的好兄弟被敵軍降服,賀晏昭不得已親手射殺了此人。

自那以後,賀晏昭每晚都會夢魘。

我一路求問,不惜以自身靈血交換,才得到了這青仙床。

讓賀晏昭得以安眠。

那時候,賀晏昭就抱著我睡在這張床上,紅著臉感謝我。

說要娶我為妻。

如今卻換成了今富公主。

我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人,一句反駁的話都懶得說出來了。

沉默地收拾好東西,打算離開。

他坐在床邊,沒有看我一眼。

「擔生,你能不能別使性子,我是在救人。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使性子、我無理取鬧。

確實是啊,那日今富公主來的時候,我就應該讓出床,讓她睡在這裡,才不會夢魘。

突然,我眼前黑影重重,幾乎要倒下。

是今富身上的那股異香。

倒在地上之前,我沒有感受到溫暖的懷抱。

只聽見賀晏昭開了口。

「別裝暈,去拿些熱水來。」

4

從前我的身體沒有這麼糟糕,即便是中毒受傷,對我來說只是撓撓癢罷了。

可是……

我日日以人形相伴在他左右,身體竟也跟普通人一樣了。

我嘆了口氣,睜開了雙眼。

我還是躺在那張床上,賀晏昭和今富已經不見了。

我費勁的起身,喚來了下人。

進來的卻不是我的婢女,而是一個男人。

臊眉耷眼,看起來有點眼熟。

我趕緊縮排被子,厲聲質問他。

「你是誰?將軍呢?」

「夫人,奴沈振,是賀將軍留下服侍你的。」

他穿著不合身的下人衣服,頭髮被剃盡,露出的手腕白得刺眼。

我抬起他的下巴,仔仔細細看了一圈。

右臉有著刺青。

當真是那日慶功宴上的戰俘。

我推開他,起身出了營帳。

才發現昨日在這裡安營紮寨計程車兵,居然盡數離開了。

我伸手掐住沈振的脖子。

「人呢?」

他眯起眼。

「今富公主病重,皇上下旨賀將軍護送公主回京。」

怎麼可能。

昨日那麼多人,一夜之間全都離開,怎麼會。

賀晏昭並沒有說過要走。

我不管不顧,朝著京城奔襲而去。

許是聞了迷香的緣故,短短數公里,我已經倒在了地上。

為什麼會這樣啊,賀晏昭竟然一聲不吭就走了!

我衣衫凌亂,很快吸引了一群人。

「走開!走開啊!」

不堪入耳的調笑聲傳入我的耳朵。

賀晏昭,你好狠的心。

明明可以帶我走,為什麼丟下我一個人。

那年也是這樣的場景,我現出蛇身,被耍把戲的人撿到,日日驅使我賺錢。

每當我的傷口快要癒合的時候,那人就會對著患處狠狠地再刺上一刀,讓我跑不了。

我沒有尊嚴的在街上供人玩樂。

直到那日,一位有錢人直言想試試蛇是什麼滋味,我便被送到了他的府邸。

路上我趁亂跑了出來,遇到了賀晏昭。

他帶我治傷,把我放到了他的擔子裡。

即使後來滿城的人出高價找我,他帶著我東躲西藏,

那時候一向清貧的他,竟是沒有半點出賣我的意思。

「萬物有靈,我不願意看到你受折磨。」

5

沈振騎著軍中留下的病馬,把我帶了回去。

「你若想要一個公道,怎麼也要養好身子。」

他端著好不容易尋來的食物,坐在我旁邊。

我低著頭,沒有看他。

「你當真以為公主病重?可是我今日上街,怎麼聽說是皇上看中了賀將軍,要給二人賜婚呢?」

「民間流言,不得當真。」

他頂著人畜無害的表情,點了點頭。

「那你早點睡,明天還要繼續趕路呢。」

沈振是奴隸,照顧我雖然用心,但每日也不知道從哪裡換來的糧食,有的食物甚至不是本地的。

他的話自然信不得。

我一向警惕,於是我甩掉他,提前動身了。

無論如何,京城我是必須去的。

因為我還有一樣重要的東西,在賀晏昭那裡。

越往京城方向走,公主和將軍要回京成親的訊息就越多。

就算我不聽,每日議論此事的人還是在變多。

「我才是賀將軍的妻子!」

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他們的眼神我分辨不清,但是嘲諷的話接二連三,我也明白了什麼意思。

「這天下想嫁給賀將軍的女子多了去,這幾日發癔症的也不少,你還是早點上醫館去吧!」

「看你年輕貌美的,卻一身婦人打扮,指定是被男的拋棄了,又來汙衊賀將軍吧!」

更有甚者,直接動手潑了我一身的酒水剩菜。

那些油膩刺激的食物刺激得我發暈。

猛的一下就吐出一口黑血來。

店小二見狀忙將我推出了店外。

「瘋女人,別髒了我的店!」

「我真是賀將軍的妻子!你們要相信我!」

「來人,報官!」

與眾人爭論不休之時,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這不是那位盛氣凌人的賀將軍又是誰呢?

一行人浩浩蕩蕩,把我擠到了角落。

賀晏昭被簇擁在中間,旁邊站著今富公主。

「你說啊,賀晏昭,我是不是你的妻子?」

他不耐煩的眼神朝我投來。

「這位夫人,我不怪你冒犯本將軍,我且問你,你可有婚書?」

聽到這話,我汗毛直豎。

張了張口,沒有吐出半個字。

我跟賀晏昭,自始至終,都沒拜過堂,更不要說婚書了。

成婚,只是他口頭一說罷了。

是啊,仔細回想,他從未在外人面前稱呼我為妻子。

一直都是叫的擔生。

一個丫鬟都看不上的名字啊。

我只是他圈禁的寵物罷了!

我嚥下嘴裡的血,眼神狠戾,朝賀晏昭撲過去。

「那你把我的骨哨還給我!」

他表情出現了一絲裂痕,又轉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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