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要作死娶兄弟遺孀,我立刻成全他_第6章 蘇含煙挺着肚子回到府里
蘇含煙挺著肚子回到府裡,剛進家門,便被人一個耳光打倒在地上。
“賤人,看見定北侯回來,又後悔了吧,當著眾人要撲上去找他。”
“當初定北侯死了,你便巴巴地改嫁,如今嫁得不如意,看見他回來,又想回去享受榮華富貴?”
“可惜了,人家不要你啊。”
陸景行手不能提重物,再不能回到戰場,脾氣變得暴戾,用腳狠狠踢向蘇含煙,結果一腳踢在了肚子上。
蘇含煙動了胎氣,見了血,要早產了。
陸景行看著蘇含煙臉色越來越白,沒辦法,只好派人請大夫,沒想到,正請到我的保安堂。
我陪著大夫和穩婆一起過去,蘇含煙已破了羊水許久,胎心也越來越弱。
陸景行看見我,愣了一下,又沉默地低了頭。
蘇含煙一把抓著我的手:“救我,求你救我。”
我吩咐大夫:“盡力救她吧,也是一條命。”
顧含煙只流著淚看著我:“我真後悔,為何要與你搶夫君,我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為侯爺守節,好好地當我的侯夫人。”
可是世上並沒有後悔藥,而且,她後悔是因為不能有富貴的生活吧,若是陸景行還是風光的驃騎將軍夫人,她一定不會如此後悔。
幸虧大夫帶了老參,切片讓她含著,才有了力氣,又給她紮了針,灌了催產湯,忙活了一夜,在清晨生下一個女孩。
那孩子奄奄一息,連哭都沒力氣。
陸景行失望至極:“生一個賠錢貨有什麼用?生個兒子才能繼承我的衣缽,生個女兒,這樣體弱,恐怕養都養不活。”
“不如把這孩子送人算了,我們家哪裡還有多餘的錢來養她,這還不知道要多少藥才能養大。
”
蘇含煙躺在床上,直流著淚,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等她出了月子,在一個清晨,她抱著孩子出門賣繡的帕子,卻再也沒有回陸家。
她抱著孩子,拿著以往繡帕子存下的銀子,還有昨日陸景行剛發的俸?,坐上了出城的一輛牛車,遠遠地離開了京城。
後來再也沒有聽說過蘇含煙的訊息。
蘇含煙離開京城後,陸景行四處尋不到她的人,聽說她抱著女兒坐著牛車出了城。
他一搜家裡,所剩不多的銀錢都沒了,而當他去領俸?的時候,才得知,蘇含煙說孩子要吃藥,預支了一年的俸?,統統拿走了。
陸景行真正地變成了家徒四壁,身無分文,連吃飯的錢都沒有。
唯一的老僕也養不起,都遣散離開,整個陸家,只餘他一人。
沒有辦法,他只能求人,終於再一次得了機會可以跟著隊伍出發,領了軍餉,做一個運糧計程車卒,送糧到邊關去。
糧草物資眾多,而陸景行的身影很快淹沒在了裡面,他只是一個運糧的瘸了手的傷兵,再也無人知曉他是誰。
隊伍正是定北侯的隊伍,出發那一日,定北侯一身戎裝坐在馬上,接受萬民相送。
而我捐贈的幾十車的糧草和物資,隨著定北侯一起出發。
定北侯揖手相送:“長樂縣主大義,我代表將士們謝了。”
我輕行一禮:“侯爺保家衛國,望侯爺和將士們都平平安安,萬事順遂。”
戰旗烈烈,將士們士氣十足,隨著號角聲開拔。
但求早日靖邊塵,願山河重歸靜好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