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要作死娶兄弟遺孀,我立刻成全他_第5章 我看着一臉灰敗的陸景行

我看著一臉灰敗的陸景行:“陸將軍,祝你和蘇小姐夫妻恩愛,早生貴子。”

陸景行哽著聲音:“清凝,我們也曾是恩愛夫妻啊,你真的忍心這樣離開嗎?”

我笑了:“不然呢,我留下來用我的銀子養著你,再養著這外室和私生子嗎?”

我的嫁妝浩浩蕩蕩,在京城人的注視下,從驃騎將軍府抬回了鎮國公府。

陸景行被皇上斥責,兵權也交了出來,禁足在將軍府反省。

事已至此,他還是和蘇含煙做了正頭夫妻,只是沒有人敢頂著皇上不悅去將軍府恭賀他們。

只在門口放了一掛鞭炮,權當喜事。

蘇含煙原本想著以定北侯遺孀的身份嫁進將軍府,會得眾人的憐惜和尊重。

但是卻因為停妻再娶,還有珠胎暗結的事,如今身敗名裂,在京城的夫人圈裡被人瞧不起,誰也不會下帖子與她交往走動。

而我回了鎮國公府,雖然父兄不在,但是族人們還在,聽說我和離回府,紛紛上門給我撐腰。

包括以前父兄交好的叔伯們。

武將的撐腰與常人不同,但凡能動手的,絕不動嘴,他們在陸景行解除禁足出府的第一天,便套了麻袋拖進巷子裡打得半死,手腳盡斷。

在第二日被人發現在巷子裡送回將軍府時,人已昏迷了。

等大夫來了,將他手腳再接骨已耽誤了太久,大夫嘆氣:“將軍的手,日後就算恢復,也只能普通的過日子,刀劍是拿不動了。”

蘇含煙覺得天都塌了,好不容易再嫁個將軍,以後永遠也不能上戰場了,他還有什麼用。

驃騎將軍府的錢全賠給了我,府裡窮得穿底,僕人都遣散了,只留了一兩個老僕。

陸景行不能動彈,只能靠基本的俸?支撐勉強餬口,到了最後,連買藥的錢都不夠了,蘇含煙只能在繡坊接了繡手帕的活來賺幾文錢貼補家用。

而我和離後,將陸景行賠給我的銀子全捐了出來,在昭陽郡主的安排下,我將這些銀子全購置了糧草和過冬的棉服,捐贈給了邊關的將士。

而我的嫁妝鋪子裡的藥堂,我也安排每個月會有幾日義診,為窮苦的百姓免費看診施藥。

皇上龍顏大悅,問我如何捨得,我畢恭畢敬地說:“沒有國哪裡有家,邊關的將士很苦,我是將門之女,也從父兄嘴裡知道邊關苦寒。”

“我不能上戰場,但是我只是想用這些為他們做些什麼,能多喝一碗熱粥,多穿暖一些,臣女這些東西便算用到了實處。”

“臣女不敢居功,只願我朝百姓安居樂業,國泰民安。”

皇上撫掌:“好,好,果然是鎮國公府的女兒,心懷家國,實在令人欽佩。”

接著,皇上冊封我為長樂縣主,以示嘉獎。

此事傳開了來,大家都說我有情有義,和離後不留著銀子傍身,居然一文不留捐了出來,實在令人欽佩。

因為有我做為表率,居然讓京城中眾多貴女也開始學我一樣,開始會捐贈銀子,或是糧草,或是藥物,或捐到邊關,或幫助窮苦之人,一時之間,大家都樂善好施起來。

這日我正在藥堂施藥,卻看到驃騎將軍府的下人來叫大夫:“大夫救命,我們夫人要生了,快派大夫去看看吧。”

我納悶:“你們將軍夫人不是還有兩個月才到生產的日子嗎?”

原來,蘇含煙早產,居然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前日京城發生了一天驚天的大事,定北侯回京了。

原來定北侯沒有死,他摔下崖,被一農戶所救,因為腿骨盡斷,他只能在村裡住著,直到腿骨養好能行,才找回了軍營。

定北侯死而復生,是國之幸事,皇上特意開了城門迎接。

在定北侯入城時,蘇含城正在外面買絲線繡帕子賣錢,看到定北侯,不可置信地撲了過去:“侯爺,侯爺你回來了?我是含煙啊。”

定北侯愣了一下,又看到她高聳的肚子,還未說話,定北侯府的人從旁邊衝了出來 :“賤人,還想來騙我們侯爺。”

“侯爺,別被她騙了,當初你的死訊傳回幾日,她便跟別的男人勾三搭四,珠胎暗結。”

“她肚子裡的孩子可不是侯爺的,是陸景行的。”

“她早已經不是定北侯府的人,是驃騎將軍府的人了。”

蘇含煙本來想撲過去,想以舊情打動定北侯,但是卻忘記了自己身懷六甲,如今又被定北侯的人當場揭穿,更是無地自容。

旁邊的百姓也唾棄她。

“滾開,當初侯爺死訊傳回來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如此深情。”

“如今看見可以榮華富貴,又開始要回侯府,你怎麼能這麼不要臉。”

蘇含煙含著眼淚哭道:“侯爺,我當時是逼不得及啊,當時我要投湖跟你而去,卻被陸景行救上來,有了肌膚之親,我沒辦法啊。”

“侯爺,你知道,含煙對你是真心的啊。”

定北侯靜靜地看她一眼:“你知道我絕不會因為有人救你而嫌你失了名節,蘇含煙,我並不是傻子。”

“既然你已嫁為人婦,便好生過你的日子,從此定北侯府與你沒關係了。

說完,騎著馬向前走去,很快被簇擁著的百姓圍著走得沒了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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