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要作死娶兄弟遺孀,我立刻成全他_第4章
”
“原來是有奸生子了,這可是醜聞。”
蘇含煙臉色紅一陣白一陣。
我卻攔住眾人的議論:“蘇含煙,在此之前,你是定北侯夫人,你肚子裡的可是定北侯的血脈?還是,這是陸景行的骨肉?”
蘇含煙不敢說話。
郡主點頭:“清凝說得有道理,若是定北侯的骨肉,這是他留世上唯一的血脈,我會稟明皇上。”
“來人,叫大夫。”
蘇含菸害怕地拼命搖頭:“不要找大夫,我不診脈。”
“這孩子是我的,父親是誰不重要,這只是我的孩子。”
我打斷她的話:“定北侯夫人此話差矣,若真是定北侯的骨血,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大夫很快被叫來,要上前診脈,蘇含煙躲在陸景行身後大叫:“不是定北侯的,這是陸郎的孩子。”
她的話一齣,所有人都呆住了。
我上前狠狠地打了陸景行一耳光:“好一對不要臉的姦夫淫婦。”
“定北侯屍骨未寒,你便勾搭他的遺孀,讓她珠胎暗結。”
“你和還未和離,你便私自娶她進門,此乃停妻再娶。”
“你這樣的人,怎麼配為一個將軍,怎麼好意思說與定北侯是同袍,定北侯定會以有你這樣的同袍為恥。”
我跪在郡主面前:“求郡主為清凝做主,驃騎將軍陸景行停妻再娶,有違我朝法度,我要告他們私相授受,停妻再娶。”
“我要與陸景行和離。”
蘇含煙臉上的血色褪盡,癱軟在地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陸景行跪在地上,冷汗漣漣:“清凝,我知錯了,只是我與含煙是情不自禁,只要你肯饒了我們。”
“我們不和離,含煙只進府做妾,你是正妻,好不好。”
“她以後必定以你為尊,絕不敢有違你的意思,如果你不想要這孩子,我便讓她落胎,好不好?”
蘇含煙不可置信地看著他,突然哭起來:“陸郎,這是你的骨肉,是你說顧清凝不能生養,要我入府做正妻,讓我為你生兒育女。”
“你哄騙了我的身子,卻要我落胎,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兩個人撕打做一堆,眾人都鄙視地看著這二人,簡直不堪入目。
他們被昭陽郡主派人押回了京城,禁足在將軍府,派了人把守,只等皇上定奪。
而陸景行停妻再娶,蘇含煙在定北侯屍骨未寒便珠胎暗結的事,一下子傳得大街小巷皆知。
定北侯沈家人知曉了此事,勃然大怒。
定北侯老夫人帶著族老衝到了驃騎將軍府,一把扯過蘇含煙一陣打罵。
“我兒屍骨未寒,你就敢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
“我沈家允你大歸,你貪圖侯府富貴不肯離開,結果一邊享著侯府富貴,一邊勾三搭四。”
“你這樣的狐媚子,老身要將你浸豬籠。”
但是當初沈家已允了蘇含煙大歸,此時蘇含煙只哭叫著:“你們寫了放妻書,我如今不算沈家的人。”
“我可以自由嫁娶,與沈家無關。”
沈家族人氣得發瘋,有這樣的婦人來辱沈家門。
沈氏族老怒道:“好,你既然不是沈家人,那便將你從沈家帶走的所有東西全部交出來,然後滾出沈家。”
蘇含煙嫁入侯府,過著金尊玉貴的日子,定北侯也將私產交在她的手裡。
老夫人狠狠盯著她:“你們從蘇家嫁進來時,只有兩箱嫁妝,是破舊的綢緞,壓箱底的銀子是一百兩。”
“來人,把兩箱綢緞和一百兩銀子給這賤婦,從此她與定北侯府再無瓜葛。
”
蘇含煙看著她所有的珠寶銀子都被搬走,哭叫著:“這是我的,是侯爺給我的。”
“啪”一個耳光打在她的臉上,“侯爺屍骨未寒,你就敢偷人,你現在敢說是你的?”
“蘇含煙,你哪來這麼大的臉。”
“把東西收好,我們走。”
沈家人將蘇含煙帶出來所有的銀兩首飾全部搬空,留了兩個破箱子和一百兩銀子。
而陸景行看著我拿出和離書,只愧疚地說:“清凝,我們夫妻一場,你真要如此狠心嗎?”
“你就當我娶了一個妾室歸來,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嗎?”
我再拿出一張諒解書:“這裡寫清,你賠償我五萬兩銀子,我便籤下諒解書,不去告你停妻再娶,全了你和蘇含煙的面子。”
“如若不肯,明日我便去官府遞狀紙。”
五萬兩,是驃騎將軍府裡所有的存銀,這還包括所有的珠寶器皿折現的估價。
陸景行紅著眼睛看著我,哽著聲音說:“你真的捨得離開我?我們是夫妻啊。”
我嘲諷地說:“從你與蘇含煙在一起,說要以無子休我開始,我們便不是夫妻了。”
我將和離書推過去:“我已和昭陽郡主說好,若你今日不籤和離書,明日她便與我一起去官府,為我作證。”
“還有那天的貴女們,她們也是人證。”
“你要知道,你不籤,我這輩子也不會允許蘇含煙入門。”
“你如此愛惜蘇含煙,必不會忍心她入門為妾,也不會忍心她腹中的孩子出生便是私生子吧。”
陸景行終於在和離書上籤了字。
第二天,將軍府私庫裡的所有銀票都到了我的手裡。
而府裡的珠寶玉器都擺放了出來,我讓百寶閣的掌櫃來估價,全部折了現,一個庫房清空了,終於湊了整整五萬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