硃砂鎖：雙生緣_第4章 真相
第4章 真相
太后倒臺後，朝堂局勢動盪。
皇上雖然保住了皇位，但威信大損。他開始重用蕭景琛，封他為攝政王，總攬朝政。
沈清硯也恢復了公主身份，住進了昭陽宮。這是她母親曾經的寢宮，如今又回到了她手中。
但她知道，真正的戰鬥才剛剛開始。
這日清晨，沈清硯正在用膳，皇上突然駕臨。
”皇妹。”皇上看著她，眼中滿是愧疚，”這些年委屈你了。”
沈清硯放下筷子，起身行禮：”皇兄不必自責。”
皇上嘆了口氣，親手扶起她：”朕對不起你，也對不起先皇。當年朕年幼，被太后矇蔽，才......”他的聲音哽咽了，”才讓皇妹流落民間，受盡苦楚。”
沈清硯搖搖頭：”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現在最重要的是穩定朝局。”
皇上點點頭：”攝政王提議立你為皇太女，朕覺得可行。”
沈清硯愣住了：”皇太女？”
”你是先皇嫡女，理應繼承大統。”皇上道，”朕身體羸弱，又無子嗣，這江山遲早是你的。況且......”他壓低聲音，”朕中了太后的慢性毒，恐怕時日無多了。”
沈清硯心頭一震：”什麼毒？可有解藥？”
皇上苦笑：”西域奇毒’七日斷魂’，無藥可解。朕最多還有三個月的壽命。”
沈清硯沉默了。她從未想過要當皇帝，但現在看來，這是最好的選擇。
”臣妹遵旨。”
訊息傳出，朝野震動。
有人支援，也有人反對。
反對最激烈的是丞相李大人。
”女子當政，有違祖制！”李丞相在朝堂上慷慨陳詞，鬍子都氣得翹了起來。
蕭景琛冷笑一聲，從袖中取出一份詔書：”祖制？先皇遺詔在此，誰敢不從？”
他展開詔書，正是先皇臨終前留下的。詔書上明確寫著：【若朕有女，可繼承大統。】字跡蒼勁有力，蓋著玉璽。
李丞相啞口無言，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就這樣，沈清硯被立為皇太女。
她開始學習處理政務。
蕭景琛成了她的老師，教她如何駕馭群臣，如何平衡各方勢力。
”你看。”這日，蕭景琛指著奏摺說，”李丞相雖然反對你，但他門生故吏遍佈朝野，不能輕易動他。”
沈清硯點頭：”我明白。水至清則無魚。”
”聰明。”蕭景琛讚許地看了她一眼，”對付這種人，要恩威並施。”
兩人朝夕相處，感情日漸深厚。
但沈清硯始終有個疑問：蕭景琛為什麼要幫她？
這日傍晚，蕭景琛帶她去了安王府的地牢。
地牢陰冷潮溼，牆壁上掛著各種刑具。沈清硯心中忐忑，不知他要帶她看什麼。
在最裡面的牢房裡，關著一個女人——沈夫人。
沈夫人穿著囚衣，頭髮散亂，但眼神清明，哪有半分瘋癲的樣子。
”母親？”沈清硯瞪大了眼睛，撲到牢門前。
沈夫人抬起頭，眼中滿是淚水：”公主殿下......老奴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這是怎麼回事？”沈清硯看向蕭景琛，聲音發顫。
蕭景琛嘆了口氣，示意獄卒開啟牢門：”她根本不是瘋子，一切都是裝的。”
原來，沈夫人當年為了保護沈清硯，故意裝瘋。太后怕她亂說，就把她關了起來。蕭景琛查到真相後，就偷偷把她轉移到了這裡，對外宣稱她病死了。
”這些年，您受苦了。”沈清硯哽咽著扶起沈夫人。
沈夫人卻跪了下來：”老奴不敢當公主的母親......老奴只是皇后的奴婢，能撫養公主長大，是老奴的福氣。”
”您就是我的母親。”沈清硯堅定地說，”沒有您，就沒有今天的我。您為我犧牲了一切，我怎能不認您？”
沈夫人淚流滿面，終於點頭。
從地牢出來，夜已深了。
”你早就知道？”沈清硯問蕭景琛。
蕭景琛點點頭：”當年我查到真相後，就一直在暗中保護她。太后一直以為她在瘋人院，其實......”
”為什麼不早告訴我？”
”時機未到。”蕭景琛道，”太后雖然倒臺，但她的殘餘勢力還在。若是過早暴露，恐有危險。”
沈清硯看著他月光下的側臉，突然明白了他的良苦用心。這個男人，一直在默默為她付出，為她鋪平道路。
”蕭景琛。”她輕聲道，”謝謝你。”
蕭景琛笑了：”傻瓜，我們之間何必言謝？保護你，是我此生最大的使命。”
兩人相視而笑，月光下的影子緊緊依偎在一起。
但好景不長。
西北傳來急報：突厥大舉入侵，連破三城，邊境告急！
朝堂上吵成一團。
”突厥十萬鐵騎，我軍難以抵擋，不如議和！”李丞相主張。
”議和？割地賠款，喪權辱國！”鎮國將軍拍案而起。
沈清硯力主迎戰：”突厥欺我大周無人，必須給他們一個教訓！兒郎們流血犧牲守住的疆土，一寸也不能讓！”
她主動請纓：”臣願親自領兵，不破突厥誓不還！”
群臣譁然。
”皇太女千金之軀，豈能涉險？”李丞相強烈反對，”萬一有個閃失，國將不國！”
”正因為我是皇太女，才更應該身先士卒！”沈清硯聲音鏗鏘有力，”將士們在前線浴血奮戰，我怎能躲在後方？”
蕭景琛站出來支援她：”臣願隨皇太女出征，誓死護衛！”
皇上最終同意了。
出征前夜，沈清硯和蕭景琛站在城牆上，望著遠處的萬家燈火。
”害怕嗎？”蕭景琛問，聲音溫柔。
”有點。”沈清硯誠實地說，手指緊緊攥著城牆上的磚石，”但我更怕失去大周的江山，怕對不起父親的在天之靈。”
蕭景琛握住她的手，掌心溫暖乾燥：”我會一直在你身邊，刀山火海，絕不退縮。”
沈清硯靠在他肩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等我們凱旋歸來，就成親吧。我想穿著鳳冠霞帔，正大光明地嫁給你。”
蕭景琛笑了，那笑容比月光還溫柔：”好。我等你這句話，等了整整十年。”
沈清硯驚訝：”十年？”
”十年前，我第一次見你。”蕭景琛回憶道，”那時你還是個小姑娘，穿著粉色衣裙，在御花園裡追蝴蝶。從那一刻起，我就知道，這一生我非你不娶。”
沈清硯眼眶發熱：”原來我們早就相遇了。”
”是啊。”蕭景琛輕撫她的頭髮，”只是那時你還太小，後來又被送出宮。我找了你很久，直到你回京，我才知道，原來你就是那個小姑娘。”
兩人相擁而立，月光為他們鍍上一層銀邊。
但他們不知道，更大的陰謀正在等著他們。
突厥的入侵只是個開始。
真正的敵人，一直藏在暗處，伺機而動。
而沈清硯身上的硃砂鎖，還隱藏著一個足以顛覆天下的秘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