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之夜,父親命我魅惑將軍
我穿着大婚時的嫁衣,一點點合上了眼眸。大火滾滾燃起,我看到沈臨倉惶地向我跑來。他瘋狂的搖晃着我的身體,嘴巴一張一合,比我更像瘋子。我,終於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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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忠,今時今日,我鎮北將軍府的大門,豈是你那麼好攀的!我本以為,這場婚姻,是我復仇的開始,可命書為何從不肯為我好好寫上一筆!大紅喜帕落下,只一眼,我便認出了她,即便一晃十年。父兄戰死,鎮北將軍府倒了,那時的我是個無父無母的棄兒,全上京人盡可欺。那年花…
我穿着大婚時的嫁衣,一點點合上了眼眸。大火滾滾燃起,我看到沈臨倉惶地向我跑來。他瘋狂的搖晃着我的身體,嘴巴一張一合,比我更像瘋子。我,終於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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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忠,今時今日,我鎮北將軍府的大門,豈是你那麼好攀的!我本以為,這場婚姻,是我復仇的開始,可命書為何從不肯為我好好寫上一筆!大紅喜帕落下,只一眼,我便認出了她,即便一晃十年。父兄戰死,鎮北將軍府倒了,那時的我是個無父無母的棄兒,全上京人盡可欺。那年花…
我穿著十五歲大婚時的嫁衣,一點點合上了眼眸。
大火滾滾燃起,我看到沈臨倉惶地向我跑來。
他瘋狂的搖晃著我的身體,嘴巴一張一合,比我更像瘋子。
我,終於要死了。
1
在我十五歲的及笄禮上,聖上賜婚,我與當朝最為驍勇善戰的將軍定了親。
定親以來,全上京人人都豔羨我,可以嫁給鎮北大將軍沈臨。但定親的聖旨下了半年有餘,直至今日大婚,我卻遲遲沒有見過他的身影。
父親說,沈臨鎮守邊關,與匈奴在戰場廝殺,為的是定國安邦,守一方太平,並非是不願親自上門提親,而是他不能。
可是傳旨的公公明明從邊關帶回來他給父親回信,說會按時趕回京親自提親的。
偏偏失了約,真是討厭。
我叫黎星燦,星河璀璨的『燦』。父親常說,我是他最驕傲的女兒!
所以我從小就知道,我是這個丞相府唯一的掌上明珠。
「燦燦,你是丞相府的千金,要識大體,知禮數。斷不可因為些許小事而使性子,平白失了相府千金的身份。」
父親站在我閨房門前,深深看了我一眼,親自替我蓋上了大紅喜帕。
「今日既出閣,往後就是將軍夫人了,萬要謹記父親的叮囑。」
「女兒謹記父親教誨。」
我望著一臉嚴肅的父親,又看著一旁拖著沉痾病體,顫巍巍倚靠著嬤嬤一言不發,卻依舊強撐著親自送我出閣的孃親,不禁紅了眼眶。
大紅的喜帕緩緩落下,遮擋了外人的視線,也掩下了我眼底的淚意。
大婚,沈臨親自來接我了。
在一群嘈雜的人聲裡,一隻滿是老繭的大手伸進了花轎,緩緩出現在我喜帕下的視線裡。
我握住了他的手,粗糙,溫暖有力,但他握的太緊了,我的手有些疼。我微微皺了下眉,忍住了抽回手的衝動。
2
我的耳邊不禁響起昨夜,父親喚我去書房,百般叮囑我說,沈臨乃是手握重兵的大將軍,讓我一定要抓住他的心,成為他的軟肋,這樣才能被他所寵愛。
我知道,父親是擔憂我。畢竟我同沈臨是聖上賜婚,沈臨鎮守邊關多年,我與他此前也不曾相識,此次回京,他亦是奉旨成婚。
不過,我必然不會叫父親失望。鎮北將軍麼,我一定會讓他愛上我。
我黎星燦,還從來沒有輸過誰。
「將軍……」
熱鬧的喜房早已空無一人,只有不遠處椅子上的一抹身影透過喜帕影影綽綽。
我有些疲累,頭頂的鳳冠壓得我脖子生疼,但我謹記著父親的教誨,不敢挪動分毫,時刻保持著相府千金該有的儀態。
喜帕驀地被揭開,映入眼簾的卻是一雙猩紅的眸子。
「啊!」
我不禁驚嚇出聲,坐了大半天不曾挪動過的身形僵硬的向後倒去。
沈臨一把抓住了我胸口的衣襟,像拎一個物件一樣把我提到了他的身前。我閉著眼睛,有點不敢正視他。
「夫人為何不睜眼看本將軍?」
沈臨的嗓音有些低沉,帶著幾分戲謔。
「現在知道怕了?」
怕?呵,沈臨的話頓時激起了我的勝負欲,本小姐才不知道怕字怎麼寫。
「將軍說笑了,房內的燭火過於明亮,妾身只是一時晃了眼。」
我緩緩的睜眸看向沈臨,反手抓住他的衣襟,一點點貼近他,高高的抬起頭,露出修長的脖子。他長得真好看,劍眉星目,好似半點沒有受邊關風沙的侵蝕。
除了,那雙依舊泛著猩紅的眼,帶著冷漠和疏離。
「將軍,你剛剛弄疼我了,還沒道歉呢。」
「哦?是嗎?」
沈臨看著我的眼神有些我讀不懂的意味分明,好似帶了些玩味,我不喜歡這樣的眼神。
「剛剛將軍的手指,弄疼了我的脖子。你看,這,是不是有傷了。」
我拿起他的手從我脖頸上劃過,他指腹略帶粗糙的薄繭輕觸,我滿意地看著他瞳孔深處泛起一抹異色。
沈臨飛快的收回了手,這一次,輪到他避開了我的目光,他說。
「夜深了,早些睡吧。」
我躺在床榻上,大婚一日的繁瑣下來,其實早已累得虛脫,不消片刻,我便沉沉睡去,連沈臨是何時離開的都不知曉。
這一夜,沈臨沒有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