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流產後,才知道白月光竟是我自己_第7章 7

被逼流產後,才知道白月光竟是我自己發布時間:2026-04-28作者:糖橘子

才半年過去,我和周翊川就已經相對無言了。

我低著頭,心不在焉地切著牛排,目光時不時落到他手邊的小畫紙上。

周翊川抬手,將剝好的蝦放在我碗裡:

“什麼時候來的臨城?”

“半年前。”

“最近過得怎麼樣?”

“挺好的。”

“一個人生活?”

“和我媽一起。”

“……搬回來吧,清歡。”

我猛地抬頭看他。

那雙眼睛看著我,好像要將我的靈魂都看透。

有一瞬間我生出來一種錯覺,他好像要哭出來一般。

我搖搖頭:“我們的婚約已經取消了,我們也已經結束了,沒那個必要了。”

周翊川沉默了很久,問:

“若我說,我後悔了呢?”

“這半年我想了很多,我想,我是喜歡你的。”

我看向他手邊那張小畫紙,打斷他:“那星辰呢,你把她當什麼?”

“她已經去世了。”

周翊川默然片刻,將那張畫紙收了起來,放回到口袋裡。

他眼眶有些紅,聲音也帶了些顫音:

“人死不能復生,我們都該往前看。”

“搬回來吧,清歡,我們從頭開始,忘了以前不愉快的事。”

“我忘不掉。”我搖搖頭,“算了吧,周翊川,我們好聚好散。”

說完,我拿起包轉身離開。

周翊川比我想象中的更有耐心。

他在畫室和我家附近各買了一套房,每天都會來畫室送花。

上班的時候卡著點把早餐遞給我,下班的時候開著邁巴赫在樓下接我。

有人來畫室鬧事兒,他就拎著板凳走過去,猛的砸在人的腦袋上;我辦畫展被人搶了展廳,他出面過去交涉;繼母找來人偷偷拔我媽的氧氣管,他拎著槍直接衝到許家,把許知扔進鱷魚池。

他小心翼翼控制著和我的距離,不會逼得太近,讓我不適應;又不會離得太遠,讓他看不見我。

和追求星辰的時候一樣。

我只覺得心累。

一直到這天,我媽給我說給我介紹了個相親物件。

我便去見了一面。

聊得很投機,但是沒什麼感覺,男生離開後,我一個人在咖啡廳坐了很久,最後把錢A給對方:

【抱歉,以後還是做朋友吧。】

和周翊川的五年,已經消磨了我太多。

我沒有精力,也沒有心思再去愛上另一個人了。

眼前突然落下一片陰影:

“他和你什麼關係?”

是周翊川的聲音。

隱隱夾雜著些怒氣,一抬頭,便對上他凌厲的雙眸。

周翊川渾身的氣壓很低,雙手撐在我的兩側,居高臨下睨著我:

“為什麼瞞著我來見他?”

“周翊川,我們已經結束了。”我定定看著他,“我和誰相親,交往,戀愛,結婚,都是我的私事,和你沒有任何關係。”

“你別再來找我了,周翊川,我們好聚好散,都體面點,不好嗎?”

這話我不知道說了多少遍。

但他好像沒聽見一樣。

忽然,他抓著我的胳膊怒氣衝衝地往外走。

“放開我,周翊川!”

我皺著眉用力掙扎:

“我讓你放開我!”

但他的力氣很大,我掙脫不開,便被他扔上車。

“砰”一聲門被關上,擋板升起。

周翊川單手捏著我的下巴,屈膝壓在座上,不由分說地吻了上來。

“啪——”

我用盡全力一巴掌甩過去。

“周翊川,你認出我了,對嗎?”

不知道是這一巴掌還是這句話的緣故,周翊川愣在原地,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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