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流產後,才知道白月光竟是我自己_第5章 5
剛出院沒多久,繼姐就找到了我,她開門見山,說要買我手上許氏的股份。
我獅子大開口,要了高出市場三倍的價格。
許知擰著眉頭,自然是不肯同意的。
她便開始罵我:
“有媽生沒媽養的賤人,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
“要不是因為小周總護著你,爸爸怎麼可能給你這麼多股份?”
“你現在孩子也沒了,婚約也取消了,你以為他還能寵著你嗎?”
“你知道你孩子沒了的時候,他在哪兒嗎,他在機場等星辰!”
“星辰要回國了,周翊川那麼愛他,怎麼可能容得了你?”
又是周翊川。
可他真的愛星辰嗎?
或者說,他愛過我嗎?
這些天我一直在想這件事。
他如果真的愛星辰,怎麼會瞞著她和我糾纏不清,連孩子都有了;他如果愛過我,又怎麼會同星辰糾纏不清。
答案只能是,他不愛我,也不愛星辰。
他只愛他自己。
這個道理,我用了五年才想明白。
許知最後還是花了三倍的錢買了我手上的股份。
周翊川給我的幾套房子也賣了,然後拿著這筆錢,火速搬了家。
我的東西不算少,都是這些年周翊川買給我的。
他已經單方面割捨了和我的關係,現在輪到我了。
能賣的我都賣了,不能賣的我就扔了。
上次從觀瀾城帶回來的行李箱,我一直沒開啟,直接扔到了垃圾場,連帶著還有他這些年送我的東西。
還有行李沒拿。
我最後看了一眼垃圾場,上了樓。
手碰到門把手的時候,我才發現門沒關,留著一條縫隙。
心臟不可控地顫了下,我遲疑地拉開門。
臥室的床簾拉著,床頭的檯燈光線昏黃,勾勒出一個高大的人影,坐在床上,指尖還有個小紅點。
男人雙腿交疊。
腦中“嗡”地一聲炸了。
周翊川捏著合同,抬眼看過來。
雙腿比大腦更快一步反應過來,我慌不擇路轉身就跑。
沒走兩步,就被從身後抓著手腕,用力摁在牆上。
“咔噠”一聲。
後背壓在開關上,燈在一瞬間亮了。
槍上了膛,槍口抵在我的太陽穴。
“許清歡,星辰呢?”
幾天沒見,周翊川憔悴了許多。
一雙眼睛裡佈滿了紅血絲,眼下的烏青很重,因為離得近,我還能清楚聞到他身上的血腥味。
他受傷了?
“說話,許清歡!”周翊川用力掐著我的肩膀,“你和星辰說了什麼?她為什麼不理我了?”
我從沒見過這樣失態的周翊川,他的嗓子很啞,胸口因為憤怒而劇烈起伏。
我仰頭盯著他看,眼淚盈溼了眼眶。
小腹也在隱隱作痛。
我哽咽地開口:
“周翊川,我才剛做完手術。”
但他一見我,問的就是星辰。
周翊川瞳孔跳了下,抓著我肩膀的手用力,又放鬆。
許久,他鬆開我,收了槍,聲音很低。
很無助。
像個弄丟了寶貝的孩子一樣。
“許清歡,你到底想要什麼?”
“除了孩子和結婚,你想要的,我都給你了,你為什麼還要打擾星辰?”
我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唯有無言以對。
“她現在在哪兒?”周翊川問我。
我笑得比哭還難看,問:“如果我說,我就是星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