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流產後,才知道白月光竟是我自己_第6章 6
周翊川愣了下,死死緊盯著我。
他的手機在這時亮了下,是周助理打來的電話,說是有星辰的訊息了。
周翊川掃了我一眼。
像是終於鬆了口氣,他說:
“清歡,別開這種無聊的遊戲。”
“你不是她,也不可能是她。”
我盯著他的眼睛看,所以周翊川,那你又在怕什麼?
既然你知道我不是她,為什麼手在抖。
但我終究沒問出口。
周翊川捏著手機,轉身,匆匆大步離去。
像是怕錯過什麼珍貴的東西一樣。
我背靠著牆,仰頭閉了閉眼。
半夜我收到周助理髮的訊息:
【海上工作室對外公佈說,星辰小姐去世了。】
我開啟頭條新聞。
一代畫家剛成名,卻就此隕落,網友們自發地跑到工作室的帖子下哀悼。
成千上萬條評論中,周翊川的那條“不可能”,被頂到了熱評第一。
周助理又發訊息給我:
【小周總接受不了星辰小姐去世的事實,喝了一晚上的酒,現在胃穿孔進了醫院。】
【您和星辰小姐交好,我希望您能告訴我,她真的去世了嗎?】
我回了個“是”。
周助理沒再回訊息。
第二天一早,我就收拾好了東西,帶著媽媽搬了家。
我拿一部分錢新開了個畫室,給自己取了個新的藝名,叫安然。
我聽人說,周翊川又被周老爺子用家法打了一頓,皮開肉綻,在床上躺著養傷。
他沒再聯絡我,我和許家也斷了關係。
一晃大半年過去,星辰去世的熱度漸漸低了。
工作室便對外放出我的新作品,為我舉辦畫展。
“安然”的營銷策落,和星辰的不一樣,畫展宣傳的同時,也對外放出了我的照片。
負責人告訴我,周翊川花高價買走了我所有的作品。
我愣了下。
負責人問我:“他是不是認出你了?”
我搖頭笑笑:“不會的。我跟了他五年,他都沒認出我,怎麼可能幾張畫就認出來了?”
負責人一臉高深莫測:“那不一定哦。”
畫展最後一天,我很晚才去畫廳收拾東西,卻沒想到會在入口展覽牌處,看見周翊川。
他穿著灰色的風衣,雙手插在兜裡,仰頭盯著展牌出神。
指尖還捏著一張四四方方的水彩小畫紙,上面的落款是,星辰。
那時我還跟在周翊川身邊時,幫他跟星辰要的練筆。
砰砰砰。
心臟在看見他的瞬間,跳得格外劇烈。
我腳步頓了下,剛想裝作沒看見他,悄悄地離開。
周翊川忽然扭過頭。
眼眶很紅,碎髮有些凌亂,少了意氣風發,多了些頹唐。
“清歡。”他開口叫住我,“好久不見,一起吃個飯吧。”
我心頭一頓,負責人的話彷彿又在我耳邊響起。
他真的認出我了嗎?
一路上,我都在斟酌著等他問起,我該怎麼否認。
但是幸好,他沒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