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落水後,夫君瘋了_第4章 顫抖着手捧起地上的灰燼
顫抖著手捧起地上的灰燼,和眼淚混在一起。
「惜夫人,道士是你找來的吧,高燒不退也是假的吧,把親生兒子的頭骨掛在脖子上,你沒感應到他嗎?」
她抬頭看著我,眼裡只剩恨意,「你這個毒婦,都是你!楠兒才會死的。侯爺,我要她們給楠兒陪葬。」
我笑了。
「太醫來不了,也是你耳旁風吹的吧。是你自己斷了楠兒的生路。有你們這樣的父母,楠兒才做鬼都不得安身。」
糟糕!徐知璋一把抽出侍衛腰間的刀,架在我脖子上。
我還是大意了,狗急了也會跳牆。
一旁的侍衛著急地看著,卻不敢輕易動手。
我猜不透徐知璋的心思。
「侯爺,人死不能復生,真刀了我您也不會有好日子。侯爺您還年輕,孩子總會有的。我昨日已經和母親稟告,給您多納幾房美妾,好為侯府開枝散葉。」
脖子上的刀鬆開了半寸,一瞬後反而貼得更緊。
「去把大郎君找來。」
他揚聲吩咐一旁的小廝。
我心裡一緊,更是凶多吉少了。
嵐哥兒過來時,很是雀躍,看到我們後頓時停住了腳步。
「父親母親,你們在做什麼?」
「嵐哥兒,你自己跳水裡去,我就饒你母親一命,否則,我今天就刀了她。」
「不要!不許去!」
我急忙大喊。
徐知璋的劍又近了幾分,我感覺到了脖頸的疼。
「父親,您放開母親,我去!」
嵐哥兒聲音帶著哽咽,深深看了我一眼,朝著滿池的湖水奔去。
「聖旨到......」
突然,略帶著尖利的聲音響徹後院。
徐知璋也放下了手裡的刀。
後院跪了一地。
公公帶來了兩份旨意。冊封徐楠為侯府世子,封我為三品誥命夫人。
我垂頭謝恩,難掩嘴角的笑意。
7
我送給太子的投名狀,是三皇子在我名下酒樓宴請和消費的全部官員名單和消費記錄。
以及他從我手裡購買送去各府的妓子名錄。
太子的回報很及時。
徐知璋不能刀我了。送走傳旨的公公,徐遠璋拉住了我。「世子是怎麼回事?我不是已經把奏摺撤回來了嗎?」
為著請封世子的事,我剛和徐知璋鬧過。
江南水患,我引薦了人幫徐知璋,又給朝廷送了一大筆賑災銀子。
從江南迴來後,徐知璋被惜夫人吹枕邊風,非要用這功勞換立徐楠為世子。
嵐哥兒名義上還是徐府嫡長子,這會讓他難堪。
我求徐知璋再等一等。
他不同意。
我使了手段威脅他撤回奏摺。
可嵐哥兒知道了這件事,他說是自己佔了徐楠的身份,不管外人怎麼看,他和徐楠是兄弟不會變。
我動容了,又託人將奏摺遞了上去,還在貴妃娘娘壽宴,送了一尊她極其喜愛的紅珊瑚。
沒有告訴徐遠璋,是覺得這本就是為徐楠,我無須邀功。
如今只剩唏噓。
「是嵐哥兒勸我,他說他不在乎,我就又託人重新遞了上去。可惜啊,楠兒終究是沒這個福分。」
他氣得臉色發白,握緊的拳頭青筋畢露。
若是從前,巴掌早就呼我臉上了。
有誥命在身,他終究是多了幾分忌憚。
突然,他莫名地笑了。
毛骨悚然。回到主院,嵐哥兒還在等我。
驚心動魄的一天,他也有很多疑問。
我沒有再隱瞞徐楠的遭遇,和徐遠璋的心思。
他淚流滿面。「姑姑,我會快快長大的,以後你和我一起回蘇家。
」
我輕摟著他,這一天不會太遠了。
剛送走嵐哥兒歇下,徐知璋推門進來。
柔和的燈光上,他收起了白日里的厲色。
「蘇意寧,你說得對,楠兒已經不在了,我們要向前看。我們要個孩子吧,侯府真正的嫡長子。」
我打了個哆嗦,懂了他白日里笑的意思。
竟然是這般心思。
我不動聲色抽離了被他握住的指尖。
「這些日我不方便,若是惜夫人身子不適,我明日就幫您物色幾房妾室吧,侯爺有沒有心儀的姑娘。身份高些的也可,以後可以扶為正室,也可幫侯爺打理後院。」
他顯然沒想到我會拒絕他遞過來的橄欖枝。
「我問過丫鬟你的小日子,你不願意?」
為什麼要願意?結婚快十年,他踏入我主院的次數屈指可數。
除了洞房夜他例行公事般地要了我的貞潔。
之後的漫漫長夜都是我一個人熬過來的。我也曾容色過人,卻因商家女的身份遭他厭棄。
打落牙往肚裡咽,好不容易在夫人太太間掙回臉面。
我怎能再讓自己陷入情愛之中。
更何況,我也不想要他的孩子。
「侯爺,我不年輕了,這幾年更是藥不離身,侯府的嫡長子該找年輕康健的姑娘。您放心,明天我就安排。老太太也是同意的,這次定能找個讓侯爺和老太太都合心意的。」
我挑戰了他的權威,他一瞬之間變了好幾次臉色。
「不知好歹!」
急匆匆的腳步從主院離開,是書房的方向。我挑眉笑了。
接下來大概有好戲看了。
8
四名妾室的人選很快確定下來,都是小官家女子。
美豔的,端莊的,溫柔小意的,弱不禁風的。
各有各的美好。剛安頓好她們,惜夫人就來了主院興師問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