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刁奴連心_第十一章 幾乎也在李時裕離開的瞬間

幾乎也在李時裕離開的瞬間,穆瀾就已經坐起身,安靜的看著窗外,窗外仍然靜謐一片,並沒引起任何的聲響。

穆瀾知道,這人已經平安離開。

……

接下來的兩日,皆是如此。

李時裕會在傍晚的時候出現在穆瀾的屋內,而荷香已經從第一日的震驚變得淡定無比,碗筷還是隻準備了一幅,但是菜色卻多了,分量也多了。

穆瀾和李時裕是用同一副碗筷,分食了。

入夜的時候,兩人仍然是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幾乎不曾說過話,偶爾兩人的眼神會不經意的碰撞在一起,而後,穆瀾就會光明正大的看著李時裕。

而李時裕卻始終只是抓著手中的野史,安安靜靜的看著。

一直到李時裕忽然開口:「秋祭你有去嗎?」

穆瀾安靜了下,給了答案:「太子未曾去,我身為太子妃,必然也要留在宮中。」

這個做法是合情合理的。

除非有什麼特殊的原因,不然秋祭,穆瀾是不可能離開。

若是李時元跟著去了,這也意味著,李時元是徹底的從權利的核心區被人拽了下來,所以,不管是哪一點,都不可能成立。

這個道理,穆瀾明白,李時裕不可能不明白。

但是想起秋祭,穆瀾的心頭始終壓著一絲不安的預感,很久,她才認真的看向了李時裕:「四殿下在外,多加保重,凡事切記注意小心謹慎。」

李時裕看了一眼穆瀾。

穆瀾以為這人又要調戲自己的時候,李時裕卻忽然淡淡開口:「穆瀾,為何本王總覺得很多事都在你的預知之內?」

不是李時裕第一次問穆瀾這個問題,但穆瀾的答案總是一致:「四殿下想多了,提醒殿下小心謹慎是人之常情。」

多餘的話,穆瀾沒再解釋。

李時裕倒是也沒多問。

直至入夜,李時裕親手幫穆瀾更衣,再一一脫去髮飾上的珠寶,看見穆瀾的髮飾上始終帶著自己送的那枚簪子,李時裕的薄唇微微上揚。

「怎麼不見你戴玉鐲?」李時裕忽然問道。

穆瀾安靜了下:「太打眼。」

宮內是是非之地,就好比穆瀾能發現曲華裳的衣櫃裡藏著一件李家的喜服,也沒能保證,沒人知道這個玉鐲是已逝的容妃娘娘的。

只要有一人發現,那就會一發不可收拾。

安全起見,穆瀾是不可能戴的,再說,玉鐲一旦戴上,就很難摘下,穆瀾沒必要給自己找這樣的麻煩。

這個道理,李時裕也一樣明白,他嗯了聲,過了一陣才說著:「有一日,本王會讓你光明正大戴上。」

穆瀾一怔,竟然脫口而出:「多久?」

「三個月內。」李時裕的答案不帶一絲猶豫,說的堅定有力。

穆瀾猛然看向了李時裕,在李時裕的話裡,她讀懂了,上一世要發生的時間,已經硬生生的被李時裕提前了。

這一趟秋祭。

「四殿下……」穆瀾好半天才開口,但也叫著。

李時裕安靜的看著穆瀾:「在宮內等著,我來接你。」

不輕不重的一句話,卻已經是千斤重的承諾。

穆瀾忽然心頭一緊,這才安靜的應聲:「好。」

李時裕也沒多說什麼,這一夜,他提前離開,而明日,就是穆瀾回宮的時間,忽然,穆瀾覺得,這光陰,快的好似流水,一眨眼就不見了。

在宮內的日子卻是度日如年。

穆瀾看著李時裕離開的身影,低斂下眉眼,這秋祭,還終究還是讓穆瀾放不下去,她還是要尋思著理由去。

總覺得會出什麼意外。

很久,穆瀾才回到床榻上,閉眼休息。

……

裕王府。

李時裕站立在書房內,容寺安靜的跟在身後,低聲說道:「殿下,自從穆小姐回門後,宮內倒是很太平。」

言下之意,就沒再出任何的事情。

這反倒沒讓李時裕的放下心來,眸光微微一沉,帶了一絲的深沉。

「至於之前的事情,目前找不到蛛絲馬跡,宮內太大,我們的人也不能大肆的搜尋,怕引起沒必要的麻煩。」容寺繼續說道。

李時裕嗯了聲,沒多說什麼。

宮內不管怎麼說,終究不是李時裕的底盤,和李時元比起來,他們在宮內的人就顯得薄弱的多。

何況,現在草木皆兵,任何一個動作都可以讓李時元變得更加小心翼翼,他們在外,就差一步就可以得到這麼多年來努力要得到的最完整的名單。

自然不能再出任何的差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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