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刁奴連心_第九章 她回答的直接了當
她回答的直接了當。
但是穆瀾的心底卻是另外一番心思,如果真的李時裕都能在東宮安插人,這意味著,李時裕其實早就已經部署的差不多了,萬事俱備,欠的就只是東風而已。
她的腦海在快速的過濾東宮裡的每一個人。
只是穆瀾始終想不到會是誰。
「太子賜死連心,對你而言並不是好事。」忽然,李時裕淡淡的轉移了話題,顯然沒有想法告訴穆瀾,東宮之內自己的眼線是誰。
穆瀾也沒多問,這話,讓穆瀾微眯起眼,一下子就明白了李時裕話中的意思。
她沉聲說道:「所以四殿下是告訴我,最近宮內失蹤的奴才的事,就和我有關係?這帽子自然而然的扣在了我的身上?」
李時裕嗯了聲,沒否認:「這些奴才看似和東宮都沒關係,但是卻和你都或多或少有千絲萬縷的聯絡。」
穆瀾的眉頭擰的更緊了。
和她能有什麼聯絡。
這些奴才長什麼樣,穆瀾都沒印象,再說,穆瀾在心狠手辣,也不會牽連無辜。對於深宮中的奴才,穆瀾倒是存了幾分的憐憫之心。
又何必為了毫不相關的人,髒了自己的手。
「這些奴才在失蹤之前,和你都有過過節。」李時裕倒是平靜的繼續開口,「或者你沒正面出面,但總歸都是在你那受了委屈。比如珍妃邊上的小翠,和連心關係不錯。」
「然後呢?」穆瀾覺得太誇張了。
「小珍是御膳房調到東宮後廚的,但是這幾日來,你在東宮吃的東西並不多,所以小珍被責罰了。」李時裕繼續說。
「東宮的東西,不符合我的口味。」穆瀾說的直接,「我不喜重口的東西。」
那是李時元喜歡的。
穆瀾並沒刻意讓人改變習慣,畢竟穆瀾很清楚,這個地方,她沒打算多待,所以每日送來的膳食,穆瀾就只是應付的吃了幾口,就讓荷香撤了。
「但是在管事的公公眼中,就是後廚的人辦事不利,沒能伺候好太子妃,畢竟你現在可是太子的掌中寶。」這話說的,李時裕哼笑了一聲,不知道是嘲諷還是別的。
穆瀾的眉頭徹底的擰了起來。
李時裕還在繼續說:「而陸續失蹤的幾個奴才,或多或少都曾出現在東宮,或者和你又千絲萬縷的聯絡,所以,這奴才的失蹤,就變得有些意味不明瞭。」
剩下的話,李時裕沒多說。
穆瀾倒是聽明白了。
「所以,這事和我有關?」穆瀾反問,「四殿下今兒是專程來提醒我的?」
李時裕不置可否。
穆瀾冷笑一聲:「四殿下,就算這些事真的是我做的又如何?宮內失蹤的奴才還少嗎?誰能記得失蹤了誰?一段時間都不用,幾天後,這個人就會從宮內被人摸的乾乾淨淨。就當是得罪了我,心情不好,收拾了幾個奴才,難道這事還能給我天降橫禍?」
上一世,穆瀾看了多少從自己面前消無聲息消失的人。
可能就只是一句話不小心說錯了,或者不小心衝撞了主子,第二天這些人就無聲無息的從宮內消失了。
這一座深宮,染了多少人血,就連這一片的紅牆磚瓦,都是鮮血染紅的,這裡原本就是一個殺戮場,萬人坑。
但是穆瀾並沒這麼不清醒,她再看著李時裕,眉眼裡已經多了一絲的冷靜:「四殿下專程和我說這些,是有什麼用意嗎?」
李時裕倒是低頭,認真的吃著晚膳,好似並不著急理睬穆瀾。
穆瀾也沒催促。
一直到李時裕吃完,他才抬頭看著穆瀾:「怕是你在宮內得罪了人,有人要對你下手了。」
「借奴才之死定我的罪?」穆瀾嗤笑,「這就未免太天真了。」
「自然是天真。但是這人在暗處,你在明處,宮內死了奴才,從來不敢有人碎嘴,可這一次,卻是漫天的謠言,就連我都聽見了,更何況是宮內的人。」李時裕淡淡的把話說完,「對方恐怕不是這麼簡單,你在宮中,還是要小心謹慎,切莫再惹出事端。」
穆瀾微眯起眼。
「現在形勢不明,你的存在並不是一個安定因素。」李時裕點到為止。
穆瀾的腦子裡卻很快的串聯了這段時間進宮後才發生的點滴。
但是並沒有任何異常的地方。
就如同李時裕說的,如果這幾個奴才的失蹤,是真的針對自己而言,那麼在現在這樣的情況下,這個人一直在暗處,還真的揣測不到這人會做什麼。
穆瀾安靜了下來。
「或許也就只是一個意外。」李時裕忽然開口,好似在安撫穆瀾。
穆瀾嗯了聲,倒是也沒再多說什麼。
李時裕忽然轉身,和穆瀾面對面,穆瀾安靜了下來,心跳忽然有些快,這人離自己太近,近到讓她覺得心慌。
但是穆瀾表面卻始終淡定:「四殿下,這是要做什麼?」
「親你。」李時裕說的直接。
就如同之前說的「睡你」一樣,坦蕩蕩的。
話音落下,李時裕已經順勢親了上來,穆瀾被動的承受這樣的吻,也沒掙扎的意思。
明明就七日。
但是穆瀾卻覺得很久很久了。